第138章 對……對嗎？
第138章 對……對嗎？
謎語人皺緊眉頭。他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困難，一個近乎無解的謎語。
從那些企鵝走到大街上的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他的朋友企鵝人現在恐怕已經被抓進了大牢。
老實說，他故意的。
他知道那雙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哥譚這座城市。
讓企鵝人放飛那些鳥兒的目的只是為了觀測那雙眼睛能看多遠，手能伸多長。
因此在企鵝人放飛鳥兒之前他就在每一個機器企鵝身上裝上檢測裝置，只要機器企鵝的電路出現問題，那些檢測裝置就會傳回消息。
那些機器企鵝在很短時間裡短路，如果不注意可能會以為它們是同時損壞的O
只是謎語人總是很敏銳，甚至有些過于敏銳了。
他察覺到了傳回消息時信號的特異。
電磁波信號是光速傳播沒錯，但在不同物體中，傳播的路徑可大不相同。
穿過錯綜複雜的哥譚城，那些信號間隔本應該錯亂無章，最後時間落點呈現出正態分布。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可儘管發信斷斷續續，但是每一個傳回來的信號間隔幾乎完全相同。
像是有人把所有的信息全部匯總在一起，然後以固定節拍把回執信號一個一個放進來。
謎語人立即意識到，那些富有節奏的回執信號中潛藏著一個謎語。
或者說，密文。
他閉上眼睛。
是否解開這個密文已經不重要了。
在意識到那些回執信號中潛藏著謎語的第一時間，他意識到他一直試圖找到的謎語答案一直在看著他。
那個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他要面對的是完完全全單方面透明的智斗，這就好比西洋棋的棋盤上自己的子公開，而對方的子則因為系統故障不予顯示。
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對面眼中，而對方不管做了什麼自己這一方都完全不清楚。
他只能通過小兵被吃掉才能短暫地觀測到對方棋子，但是對方到底有多少棋子，自己則一無所知。
僅憑那份破壞力，謎語人有理由相信對方排頭的八個士兵全都被換成了皇后*。
或者除了國王全是皇后。
對方掌握的能力他甚至難以理解。
然而下意識地，他解開了那串密文。
解密和製造謎題已經深深嵌入他本能中，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解開了？好棒棒哦。」
挑釁，絕對是挑釁。
謎語人把記載著回執信號頻率的紙揉成一團，隨手丟向不遠處的垃圾簍。
然而那垃圾簍似乎也在和他過不去，小小紙團並沒有乖乖進去。
謎語人閉上眼睛，他何嘗不明白背後的人是在故意激怒他？
能在哥譚市混出來的人總得依靠一些過人的才能。
要麼足夠變態，像是殺個人就往身上劃一刀的維克多·扎斯。
要麼物理意義上的變態，比如毒藤女、急凍人還有人蝠。
要麼能力遠超常人，比如殺手鱷和貝恩。
而他能成為蝙燈俠的反派靠的就是頭腦。
最近這些天整個哥譚警察局的看守所光是賣食物都是一大筆開銷，他非常清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想要把整個哥譚的犯罪份子一網打盡。
如果自己接招那就是主動往陷阱里跳。
可————如果這個謎語不解開，他還能被稱為謎語人嗎？
更何況自己並非沒有勝算。
他依舊沒有探索出對方能力的深度。
不過沒有關係，他展現出來的信息已經很多了。
對方明顯非常熟悉自己的行為模式。
他知道並且非常精準地切中了自己的心理弱點。
真是受寵若驚，謎語人從來都不是什麼低調的人，只可惜那些傲慢的超能力者總是覺得他是個笑角。
謎語人承認，在幾乎完美的犯罪現場主動留下謎語確實不怎麼理智。
誰讓他有強迫症呢？他不希望自己的犯罪檔案被塞到哥譚警察局那些陳舊檔案堆里然後再也翻不出來。
在那個綠蝙蝠出現前，在哥譚完成完美犯罪非常容易，甚至有些過於容易了，讓犯罪這種事情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哪怕他留下非常明顯的線索那些酒囊飯袋也能當作完全沒有看見。
他了解那些傢伙，要麼是能力不行，腦子一塌糊塗，就連微積分都不會；要麼腦子始終被恐懼蒙蔽，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緊張兮兮；要麼單純就是個徹底的混蛋，當警察的目的是為了耀武揚威。
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挑釁和嘲諷他們。
也因此他越發變得偏執，也越來越大膽，甚至直接通過謎語透露。
沒想到哪怕是這樣也依舊能被忽略過去，真是叫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也就綠蝙蝠出現後，事情才開始變得好玩起來。
那個傢伙很聰明，他手裡戴著的戒指功能也多得很，讓出謎語這件事越來越具有挑戰性。
這進一步加重了他的強迫症和表現欲。
很明顯，對方對自己的心理剖析程度很深。
要做到這麼深入的心理剖析，只是從以往他犯罪時留下的口供可做不到。
那個人，或者那群人一定近距離接觸過他。
僅從這一點，整個哥譚警察局的人就可以通通排除。
擅長心理剖析，和自己有過接觸，精力旺盛地嚇人————
真相只有一個，始作俑者之一就是一雨果·斯特蘭奇，那個就職在阿卡姆瘋人院的心理學博士。
根據之前的調查，這位斯特蘭奇博士曾經進行過許許多多的非法基因實驗，或許這一次他的基因實驗成功讓他獲得了無與倫比的能力。
就是依靠偶然獲得的能力，他才能監視整個哥譚市。
斯特蘭奇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謎語人知道他比自己還要痴迷研究蝙燈俠。
如果不是那顆神奇的戒指，說不定他會裝扮成蝙燈俠的模樣？
或許也真是痴迷扮演蝙燈俠，所以他才會趁蝙燈俠不在地球的時候跑出來模仿作案。
謎語人越想越覺得解釋得通。
韋恩莊園消耗了大量食物，但是從外圍觀察來看，整個韋恩莊園並沒有多麼熱鬧，反而有些安靜和冷清。
生活在韋恩莊園內的人並沒有多少。
假設再大膽一些，那些食物很可能是一個人吃的。
而那個人只有可能是消耗最大的人。
維持成天24小時高強度監視整個哥譚市，怎麼可能沒有消耗？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想要讓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只需要讓她意識不到蘋果有毒即可。
謎語人在腦子裡編制著計劃。
書寫與記錄會被窺視，那就用大腦把計劃全部記住。
而完成計劃所需的人手也好說。
目前不止一個人想要把造成這一切的人掀翻。
哥譚從來都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是罪惡與瘋狂之都，只要有人想把秩序強加在這座城市，城市就會甦醒把狂妄自大的人一口吞掉。
現在，整座城市都是他的盟友。
謎語人皺緊眉頭。他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困難，一個近乎無解的謎語。
從那些企鵝走到大街上的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他的朋友企鵝人現在恐怕已經被抓進了大牢。
老實說，他故意的。
他知道那雙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哥譚這座城市。
讓企鵝人放飛那些鳥兒的目的只是為了觀測那雙眼睛能看多遠，手能伸多長。
因此在企鵝人放飛鳥兒之前他就在每一個機器企鵝身上裝上檢測裝置，只要機器企鵝的電路出現問題，那些檢測裝置就會傳回消息。
那些機器企鵝在很短時間裡短路，如果不注意可能會以為它們是同時損壞的O
只是謎語人總是很敏銳，甚至有些過于敏銳了。
他察覺到了傳回消息時信號的特異。
電磁波信號是光速傳播沒錯，但在不同物體中，傳播的路徑可大不相同。
穿過錯綜複雜的哥譚城，那些信號間隔本應該錯亂無章，最後時間落點呈現出正態分布。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可儘管發信斷斷續續，但是每一個傳回來的信號間隔幾乎完全相同。
像是有人把所有的信息全部匯總在一起，然後以固定節拍把回執信號一個一個放進來。
謎語人立即意識到，那些富有節奏的回執信號中潛藏著一個謎語。
或者說，密文。
他閉上眼睛。
是否解開這個密文已經不重要了。
在意識到那些回執信號中潛藏著謎語的第一時間，他意識到他一直試圖找到的謎語答案一直在看著他。
那個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他要面對的是完完全全單方面透明的智斗，這就好比西洋棋的棋盤上自己的子公開，而對方的子則因為系統故障不予顯示。
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對面眼中，而對方不管做了什麼自己這一方都完全不清楚。
他只能通過小兵被吃掉才能短暫地觀測到對方棋子，但是對方到底有多少棋子，自己則一無所知。
僅憑那份破壞力，謎語人有理由相信對方排頭的八個士兵全都被換成了皇后*。
或者除了國王全是皇后。
對方掌握的能力他甚至難以理解。
然而下意識地，他解開了那串密文。
解密和製造謎題已經深深嵌入他本能中，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解開了？好棒棒哦。」
挑釁，絕對是挑釁。
謎語人把記載著回執信號頻率的紙揉成一團，隨手丟向不遠處的垃圾簍。
然而那垃圾簍似乎也在和他過不去，小小紙團並沒有乖乖進去。
謎語人閉上眼睛，他何嘗不明白背後的人是在故意激怒他？
能在哥譚市混出來的人總得依靠一些過人的才能。
要麼足夠變態，像是殺個人就往身上劃一刀的維克多·扎斯。
要麼物理意義上的變態，比如毒藤女、急凍人還有人蝠。
要麼能力遠超常人，比如殺手鱷和貝恩。
而他能成為蝙燈俠的反派靠的就是頭腦。
最近這些天整個哥譚警察局的看守所光是賣食物都是一大筆開銷，他非常清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想要把整個哥譚的犯罪份子一網打盡。
如果自己接招那就是主動往陷阱里跳。
可————如果這個謎語不解開，他還能被稱為謎語人嗎？
更何況自己並非沒有勝算。
他依舊沒有探索出對方能力的深度。
不過沒有關係，他展現出來的信息已經很多了。
對方明顯非常熟悉自己的行為模式。
他知道並且非常精準地切中了自己的心理弱點。
真是受寵若驚，謎語人從來都不是什麼低調的人，只可惜那些傲慢的超能力者總是覺得他是個笑角。
謎語人承認，在幾乎完美的犯罪現場主動留下謎語確實不怎麼理智。
誰讓他有強迫症呢？他不希望自己的犯罪檔案被塞到哥譚警察局那些陳舊檔案堆里然後再也翻不出來。
在那個綠蝙蝠出現前，在哥譚完成完美犯罪非常容易，甚至有些過於容易了，讓犯罪這種事情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哪怕他留下非常明顯的線索那些酒囊飯袋也能當作完全沒有看見。
他了解那些傢伙，要麼是能力不行，腦子一塌糊塗，就連微積分都不會；要麼腦子始終被恐懼蒙蔽，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緊張兮兮；要麼單純就是個徹底的混蛋，當警察的目的是為了耀武揚威。
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挑釁和嘲諷他們。
也因此他越發變得偏執，也越來越大膽，甚至直接通過謎語透露。
沒想到哪怕是這樣也依舊能被忽略過去，真是叫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也就綠蝙蝠出現後，事情才開始變得好玩起來。
那個傢伙很聰明，他手裡戴著的戒指功能也多得很，讓出謎語這件事越來越具有挑戰性。
這進一步加重了他的強迫症和表現欲。
很明顯，對方對自己的心理剖析程度很深。
要做到這麼深入的心理剖析，只是從以往他犯罪時留下的口供可做不到。
那個人，或者那群人一定近距離接觸過他。
僅從這一點，整個哥譚警察局的人就可以通通排除。
擅長心理剖析，和自己有過接觸，精力旺盛地嚇人————
真相只有一個，始作俑者之一就是一雨果·斯特蘭奇，那個就職在阿卡姆瘋人院的心理學博士。
根據之前的調查，這位斯特蘭奇博士曾經進行過許許多多的非法基因實驗，或許這一次他的基因實驗成功讓他獲得了無與倫比的能力。
就是依靠偶然獲得的能力，他才能監視整個哥譚市。
斯特蘭奇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謎語人知道他比自己還要痴迷研究蝙燈俠。
如果不是那顆神奇的戒指，說不定他會裝扮成蝙燈俠的模樣？
或許也真是痴迷扮演蝙燈俠，所以他才會趁蝙燈俠不在地球的時候跑出來模仿作案。
謎語人越想越覺得解釋得通。
韋恩莊園消耗了大量食物，但是從外圍觀察來看，整個韋恩莊園並沒有多麼熱鬧，反而有些安靜和冷清。
生活在韋恩莊園內的人並沒有多少。
假設再大膽一些，那些食物很可能是一個人吃的。
而那個人只有可能是消耗最大的人。
維持成天24小時高強度監視整個哥譚市，怎麼可能沒有消耗？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想要讓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只需要讓她意識不到蘋果有毒即可。
謎語人在腦子裡編制著計劃。
書寫與記錄會被窺視，那就用大腦把計劃全部記住。
而完成計劃所需的人手也好說。
目前不止一個人想要把造成這一切的人掀翻。
哥譚從來都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是罪惡與瘋狂之都，只要有人想把秩序強加在這座城市，城市就會甦醒把狂妄自大的人一口吞掉。
現在，整座城市都是他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