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伊萊恩的疑惑，他們什麼關係
張小凡看著眼前恭敬中帶著畏懼的蜥蜴人，淡淡問道：
「你怎麼回去？你的船似乎已經沉了。」
蜥蜴人愣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為難，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
「啊，尊貴的大人……能不能……請您仁慈地賜予我一條小船？哪怕是最小的舢板……」
張小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問道：
「最近的陸地或者你們的聚集地在哪個方向？我可以讓我的灰雲雀帶你一程。」
他並不想浪費一條船在這個低階蜥蜴人身上，用灰雲雀運送既快捷又省事。
蜥蜴人連忙擺動帶著蹼的爪子：
「大人，不用那麼麻煩！沿著西北方向航行，大概……大概幾天就能先到達我之前提到的『幽暗寶庫』所在的海島。
那裡魚龍混雜，也有我們部落的聯絡點。您只需要把我放在那附近的海域就行，我自己能游過去！」
它可不敢讓那些看起來就很兇猛的巨鳥抓著飛一路，而且透露具體部落位置是禁忌。
「西北方向……幽暗寶庫……」張小凡點了點頭，這個方向正好符合他的計劃。
他隨手一揮，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便裹挾著蜥蜴人，將其輕飄飄地送到了浮空島邊緣一個相對僻靜、有簡單遮蔽的角落。
「在那裡等著，抵達附近時會讓你離開。」
同時，他通過精神連結吩咐一隻灰雲雀給蜥蜴人送去了一些風乾的肉條和一小桶淡水，算是盡了「地主之誼」，也免得它餓死。
這邊的動靜雖然不大，但還是引起了城堡內兩位少女的注意。
幾乎是同時，伊萊恩和艾莉絲從不同的方向快步走來，在通往高層露台的階梯口相遇了。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伊萊恩穿著一身得體的淡紫色巫師袍，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努力維持著巫師的矜持與神秘感，但碧藍眼眸中卻透著一絲對強大存在的嚮往和不易察覺的競爭意識。
艾莉絲則是一身利落的黑白女僕裙裝，髮絲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手中還拿著一卷羊皮紙帳本，一副忙於事務卻時刻關注主人動向的能幹模樣，她的眼神則更加直接，帶著護衛領地般的警惕。
她們都感知到了張小凡的氣息和剛才的能量波動，不約而同地想過來查看，並希望能獲得他的一絲關注。
張小凡自然感知到了她們的小心思，覺得有些好笑。
他並未點破，反而心血來潮，對著她們招了招手，語氣輕鬆：
「來得正好，陪我去後花園走走。」
兩人都是一怔，隨即眼中同時亮起驚喜的光芒，立刻應道：「是，大人！」
然後彼此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快步跟上張小凡的腳步。
浮空城堡的後花園，與其說是花園，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生態圈。
這是當初從高山島移植過來的生態區域，在城堡內部陣法匯聚的濃郁自然元素滋養下，如今變得越發神奇。
巨大的樹冠從城堡地下二層的開闊空間一直舒展到地面以上的花園中庭，枝葉繁茂，綠意盎然。
林間地面上，一些原本普通的蛇鼠蟲蟻似乎都發生了輕微的魔化，行動更加迅捷，眼中偶爾閃過靈性的光芒。
那個小型生態池中，魚蝦活力十足，色彩也變得更為鮮艷。
最初放養進來的幾隻小鳥早已不知去向。
一座精緻的白玉涼亭坐落在花園中央，侍女們早已機靈地擺上了幾盤精緻的點心和一壺花茶。
讓張小凡有些意外的是，他的母親瑪莎和二嫂麗娜也帶著石頭和苔絲在這裡散步玩耍。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的真實身份並未公開，在城堡僕役眼中，她們只是某位早期追隨者的家眷，受到主人的特別優待。
「來了？」母親瑪莎看到小兒子過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仿佛他只是個尋常歸家的孩子，而不是這座移動城堡的主人。
她很自然地拿起石桌上一個烤得金黃、還散發著麥香和蜂蜜甜味的麵餅，遞給張小凡，「嘗嘗，我剛做的，還熱乎著。」
「嗯。」張小凡很自然地接過，就像小時候一樣，沒有任何遲疑，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著，感受著那熟悉而樸實的味道，臉上露出一絲真正的、放鬆的笑意。「很好吃。」
伊萊恩和艾莉絲也都接過瑪莎遞來的餅。
艾莉絲顯然不是第一次了，很隨意地小口吃著。
而伊萊恩則有些受寵若驚，她小心地接過，道了聲謝。
然而，當她拿著餅，目光掃過這溫馨的一幕時，一個疑問突然闖入她的腦海：
這座主城堡里居住的人似乎很少。
除了神秘強大的主人、女管家艾莉絲、一些沉默的侍女，似乎就只剩這幾位「家眷」了。
她們為何能住在主堡？
還能如此……隨意地與主人相處？
這位老婦人遞給主人食物，主人竟然就這麼自然地接過來吃了？
這完全不符合她對強者與下屬之間關係的認知！
張小凡一邊吃著餅，一邊看向母親和嫂子，語氣溫和地問道：
「最近在這裡還習慣吧？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母親瑪莎比較直接，嘆了口氣道：
「別的都好，就是這海上濕氣太重了，老是霧蒙蒙的。石頭和苔絲年紀小，有點受不了，前幾天都有些咳嗽。」
麗娜在一旁聽到婆婆這麼直接地說出來，臉上閃過一絲擔憂，悄悄拉了拉瑪莎的衣角，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張小凡一眼。
她越來越覺得這位「大人」身上的威壓深重，讓人不敢直視。
連原本有些調皮的兩個孩子，此刻都安靜地躲在她身後，抱著她的裙子，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張小凡，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小凡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濕氣重的問題，好解決。」
他甚至沒有做什麼明顯的動作，只是心念微動，籠罩城堡的陣法力量便被精細調控。
周圍瀰漫的水汽霧氣如同受到無形之手的撥弄，緩緩向浮空島外圍移動，而涼亭上方及周邊區域的霧氣則悄然散開。
一束束明亮的、帶著暖意的陽光立刻穿透了稀薄的霧氣，精準地灑落在花園和涼亭區域，驅散了陰冷和潮濕。
感受到陽光的溫暖，瑪莎、麗娜和兩個孩子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懂事的侍女們不需要吩咐，已經適時地端來了幾盤曬好的乾果和蜜餞。
張小凡陪著母親坐在涼亭里，看著侄子侄女很快忘記了畏懼，開始在溫暖的陽光下追逐嬉鬧。
他甚至拿起一顆堅果，耐心地為母親剝開堅硬的果殼，將果仁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裡。
這一幕，充滿了家常的溫馨。
伊萊恩站在一旁，完全看不懂了。
這位強者……是在扮演一個孝順的兒子和溫和的長輩？
這實在是太違和了！
她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直到午後陽光漸斜，眾人才散去。
伊萊恩滿心疑惑，她忍不住單獨找到了正準備去核查倉庫帳目的艾莉絲。
「艾莉絲小姐……」伊萊恩開口叫道。
艾莉絲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但眼神里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強調：
「伊萊恩女士，請稱呼我的職位——艾莉絲管家，或者大管家。」
她狡黠地提醒著對方自己的地位和與主人的親近程度。
伊萊恩從善如流，改口道：「好的，艾莉絲管家。
我有些疑惑，冒昧請教一下，剛才花園裡那幾位……特別是那位老夫人和帶著孩子的夫人，她們是什麼身份？
為什麼能住在主城堡，而且……主人對她們似乎格外不同？」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只是好奇。
艾莉絲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種天真又理所當然的表情：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啊？好奇怪呢？她們就是住在那裡啊。」
她完美地扮演著一個看似只知道執行命令、不過問緣由的管家。
「您……您也不知道嗎？」伊萊恩有些驚訝，艾莉絲作為總管，怎麼會不知道城堡內住客的來歷？
艾莉絲仿佛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
「嗯……好像聽說是她們的丈夫被主人冊封了爵位。
我家族的領地都被冊封給了他們，後來沒人管我，我就搬回去跟他們一起住了，畢竟那曾經是我的家。
後來有一天，主人說要進行一次遠遊，他們就讓自己的妻子兒女跟著一起出來了，說是方便照顧主人起居什麼的吧？」
她的話語半真半假，將張小凡早期偽裝的身份背景模糊地透露了一點。
「冊封爵位？」伊萊恩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是誰冊封的？哪位國王嗎？」
「當然是主人冊封的啊！」艾莉絲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
「主人想冊封誰就冊封誰，需要什麼理由嗎？」
伊萊恩頓時語塞。
以這位存在的實力，在一個小地方自立為王甚至自稱皇帝，隨手冊封幾個騎士、爵士，似乎……也說得通？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是……她們的態度……」伊萊恩回想著瑪莎遞餅時那無比自然的神情，張小凡接過來就吃的隨意，還有那種家人般的氛圍，
「不太像封君和封臣家眷的關係，太……太隨和了。
而且，一位君主遠遊，哪有帶著封臣的家眷，卻不帶封臣本人的道理？這於禮不合！」
「不對，」伊萊恩越想越覺得蹊蹺，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瑪莎看張小凡時那種毫無保留的、純粹關愛的眼神，那絕不是一個臣民對君主該有的眼神，那更像是……母親看兒子的眼神！
「明天……我得找個機會，再去試探一下那位老夫人……」
她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這層奇怪的關係背後隱藏的秘密。
這或許……是一個能讓她更接近那位強大主人的突破口。
「你怎麼回去？你的船似乎已經沉了。」
蜥蜴人愣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為難，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
「啊，尊貴的大人……能不能……請您仁慈地賜予我一條小船？哪怕是最小的舢板……」
張小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問道：
「最近的陸地或者你們的聚集地在哪個方向？我可以讓我的灰雲雀帶你一程。」
他並不想浪費一條船在這個低階蜥蜴人身上，用灰雲雀運送既快捷又省事。
蜥蜴人連忙擺動帶著蹼的爪子：
「大人，不用那麼麻煩！沿著西北方向航行，大概……大概幾天就能先到達我之前提到的『幽暗寶庫』所在的海島。
那裡魚龍混雜，也有我們部落的聯絡點。您只需要把我放在那附近的海域就行，我自己能游過去！」
它可不敢讓那些看起來就很兇猛的巨鳥抓著飛一路，而且透露具體部落位置是禁忌。
「西北方向……幽暗寶庫……」張小凡點了點頭，這個方向正好符合他的計劃。
他隨手一揮，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便裹挾著蜥蜴人，將其輕飄飄地送到了浮空島邊緣一個相對僻靜、有簡單遮蔽的角落。
「在那裡等著，抵達附近時會讓你離開。」
同時，他通過精神連結吩咐一隻灰雲雀給蜥蜴人送去了一些風乾的肉條和一小桶淡水，算是盡了「地主之誼」，也免得它餓死。
這邊的動靜雖然不大，但還是引起了城堡內兩位少女的注意。
幾乎是同時，伊萊恩和艾莉絲從不同的方向快步走來，在通往高層露台的階梯口相遇了。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伊萊恩穿著一身得體的淡紫色巫師袍，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努力維持著巫師的矜持與神秘感，但碧藍眼眸中卻透著一絲對強大存在的嚮往和不易察覺的競爭意識。
艾莉絲則是一身利落的黑白女僕裙裝，髮絲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手中還拿著一卷羊皮紙帳本，一副忙於事務卻時刻關注主人動向的能幹模樣，她的眼神則更加直接，帶著護衛領地般的警惕。
她們都感知到了張小凡的氣息和剛才的能量波動，不約而同地想過來查看，並希望能獲得他的一絲關注。
張小凡自然感知到了她們的小心思，覺得有些好笑。
他並未點破，反而心血來潮，對著她們招了招手，語氣輕鬆：
「來得正好，陪我去後花園走走。」
兩人都是一怔，隨即眼中同時亮起驚喜的光芒，立刻應道：「是，大人！」
然後彼此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快步跟上張小凡的腳步。
浮空城堡的後花園，與其說是花園，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生態圈。
這是當初從高山島移植過來的生態區域，在城堡內部陣法匯聚的濃郁自然元素滋養下，如今變得越發神奇。
巨大的樹冠從城堡地下二層的開闊空間一直舒展到地面以上的花園中庭，枝葉繁茂，綠意盎然。
林間地面上，一些原本普通的蛇鼠蟲蟻似乎都發生了輕微的魔化，行動更加迅捷，眼中偶爾閃過靈性的光芒。
那個小型生態池中，魚蝦活力十足，色彩也變得更為鮮艷。
最初放養進來的幾隻小鳥早已不知去向。
一座精緻的白玉涼亭坐落在花園中央，侍女們早已機靈地擺上了幾盤精緻的點心和一壺花茶。
讓張小凡有些意外的是，他的母親瑪莎和二嫂麗娜也帶著石頭和苔絲在這裡散步玩耍。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的真實身份並未公開，在城堡僕役眼中，她們只是某位早期追隨者的家眷，受到主人的特別優待。
「來了？」母親瑪莎看到小兒子過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仿佛他只是個尋常歸家的孩子，而不是這座移動城堡的主人。
她很自然地拿起石桌上一個烤得金黃、還散發著麥香和蜂蜜甜味的麵餅，遞給張小凡，「嘗嘗，我剛做的，還熱乎著。」
「嗯。」張小凡很自然地接過，就像小時候一樣，沒有任何遲疑，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著，感受著那熟悉而樸實的味道，臉上露出一絲真正的、放鬆的笑意。「很好吃。」
伊萊恩和艾莉絲也都接過瑪莎遞來的餅。
艾莉絲顯然不是第一次了，很隨意地小口吃著。
而伊萊恩則有些受寵若驚，她小心地接過，道了聲謝。
然而，當她拿著餅，目光掃過這溫馨的一幕時，一個疑問突然闖入她的腦海：
這座主城堡里居住的人似乎很少。
除了神秘強大的主人、女管家艾莉絲、一些沉默的侍女，似乎就只剩這幾位「家眷」了。
她們為何能住在主堡？
還能如此……隨意地與主人相處？
這位老婦人遞給主人食物，主人竟然就這麼自然地接過來吃了？
這完全不符合她對強者與下屬之間關係的認知！
張小凡一邊吃著餅，一邊看向母親和嫂子，語氣溫和地問道：
「最近在這裡還習慣吧？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母親瑪莎比較直接，嘆了口氣道：
「別的都好，就是這海上濕氣太重了，老是霧蒙蒙的。石頭和苔絲年紀小，有點受不了，前幾天都有些咳嗽。」
麗娜在一旁聽到婆婆這麼直接地說出來，臉上閃過一絲擔憂，悄悄拉了拉瑪莎的衣角，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張小凡一眼。
她越來越覺得這位「大人」身上的威壓深重，讓人不敢直視。
連原本有些調皮的兩個孩子，此刻都安靜地躲在她身後，抱著她的裙子，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張小凡，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小凡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濕氣重的問題，好解決。」
他甚至沒有做什麼明顯的動作，只是心念微動，籠罩城堡的陣法力量便被精細調控。
周圍瀰漫的水汽霧氣如同受到無形之手的撥弄，緩緩向浮空島外圍移動，而涼亭上方及周邊區域的霧氣則悄然散開。
一束束明亮的、帶著暖意的陽光立刻穿透了稀薄的霧氣，精準地灑落在花園和涼亭區域，驅散了陰冷和潮濕。
感受到陽光的溫暖，瑪莎、麗娜和兩個孩子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懂事的侍女們不需要吩咐，已經適時地端來了幾盤曬好的乾果和蜜餞。
張小凡陪著母親坐在涼亭里，看著侄子侄女很快忘記了畏懼，開始在溫暖的陽光下追逐嬉鬧。
他甚至拿起一顆堅果，耐心地為母親剝開堅硬的果殼，將果仁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裡。
這一幕，充滿了家常的溫馨。
伊萊恩站在一旁，完全看不懂了。
這位強者……是在扮演一個孝順的兒子和溫和的長輩？
這實在是太違和了！
她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直到午後陽光漸斜，眾人才散去。
伊萊恩滿心疑惑，她忍不住單獨找到了正準備去核查倉庫帳目的艾莉絲。
「艾莉絲小姐……」伊萊恩開口叫道。
艾莉絲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但眼神里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強調：
「伊萊恩女士，請稱呼我的職位——艾莉絲管家，或者大管家。」
她狡黠地提醒著對方自己的地位和與主人的親近程度。
伊萊恩從善如流，改口道：「好的，艾莉絲管家。
我有些疑惑，冒昧請教一下，剛才花園裡那幾位……特別是那位老夫人和帶著孩子的夫人，她們是什麼身份？
為什麼能住在主城堡，而且……主人對她們似乎格外不同？」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只是好奇。
艾莉絲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種天真又理所當然的表情：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啊？好奇怪呢？她們就是住在那裡啊。」
她完美地扮演著一個看似只知道執行命令、不過問緣由的管家。
「您……您也不知道嗎？」伊萊恩有些驚訝，艾莉絲作為總管，怎麼會不知道城堡內住客的來歷？
艾莉絲仿佛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
「嗯……好像聽說是她們的丈夫被主人冊封了爵位。
我家族的領地都被冊封給了他們，後來沒人管我，我就搬回去跟他們一起住了，畢竟那曾經是我的家。
後來有一天，主人說要進行一次遠遊，他們就讓自己的妻子兒女跟著一起出來了，說是方便照顧主人起居什麼的吧？」
她的話語半真半假，將張小凡早期偽裝的身份背景模糊地透露了一點。
「冊封爵位？」伊萊恩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是誰冊封的？哪位國王嗎？」
「當然是主人冊封的啊！」艾莉絲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
「主人想冊封誰就冊封誰，需要什麼理由嗎？」
伊萊恩頓時語塞。
以這位存在的實力，在一個小地方自立為王甚至自稱皇帝，隨手冊封幾個騎士、爵士，似乎……也說得通？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是……她們的態度……」伊萊恩回想著瑪莎遞餅時那無比自然的神情，張小凡接過來就吃的隨意，還有那種家人般的氛圍，
「不太像封君和封臣家眷的關係，太……太隨和了。
而且，一位君主遠遊，哪有帶著封臣的家眷，卻不帶封臣本人的道理？這於禮不合！」
「不對，」伊萊恩越想越覺得蹊蹺，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瑪莎看張小凡時那種毫無保留的、純粹關愛的眼神，那絕不是一個臣民對君主該有的眼神，那更像是……母親看兒子的眼神！
「明天……我得找個機會，再去試探一下那位老夫人……」
她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這層奇怪的關係背後隱藏的秘密。
這或許……是一個能讓她更接近那位強大主人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