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聽說附近有黑市
張小凡指尖微動，一縷蘊含著生機與安撫能量的翠綠色光芒——一個簡單的復甦法術，精準地落在平台上昏迷的蜥蜴人身上。
光芒滲入其鱗片下的皮膚，穩定著它混亂的氣息，修復著一些因風暴和撞擊造成的輕微損傷。
蜥蜴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嘶嘶聲的呻吟，覆蓋著薄膜的眼瞼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豎瞳， 起初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它艱難地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警惕而又困惑地打量著四周。
光滑如鏡的黑色平台，高聳入雲的奇異黑色岩石城堡，空氣中瀰漫的濃郁能量氣息，以及……頭頂那片雖然稀薄卻隔絕了外部視線的詭異霧氣。
這一切都超出了它的認知範圍。
「嘎——！」
一聲尖銳的鳥鳴突然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一隻灰雲雀，正停在不遠處一根扭曲的藤蔓上，歪著頭，用血紅色的眼睛盯著它。
蜥蜴人被這聲音驚動，猛地抬頭，憑藉著種族天賦的優異動態視覺和紅外感知，它穿透些許霧氣，看到了更高處城堡露台邊緣那個負手而立的人類身影。
雖然看不清具體面容，但那身影自然散發出的、如同深淵般深不可測又帶著自然威壓的氣息，讓它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它無法想像的存在。
求生的本能和弱者對強者的天然敬畏讓它立刻做出了反應。
它掙扎著完全站起身，儘管身體還有些搖晃，但仍努力挺直脊背，用帶著濃重嘶嘶聲但還算清晰的大陸通用語恭敬地開口：
「尊……尊敬的強者，是您……是您救了我嗎？」
張小凡的聲音平淡無波，從高處傳來，卻清晰地印入蜥蜴人的耳中：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領域附近？」
他直接反客為主，將對方置於闖入者的位置，先聲奪人。
蜥蜴人聞言一愣，下意識地辯解：
「啊這！？這……這附近是我們蜥蜴人部落的傳統巡狩領地……」
它的話裡帶著一絲委屈和強調，似乎想聲明自己並非無故闖入。
「哦？你的領地？」
張小凡的聲音微微提高，帶上了一絲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壓力，
「你確定？」
冰冷的壓力如同實質般降臨，蜥蜴人頓時感到呼吸一窒，鱗片下的肌肉都繃緊了。
它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在如此強大的存在面前宣稱「領地」簡直是笑話。
它連忙改口，聲音帶上了恐懼：
「不，不，不是！請您息怒！
我們……我們蜥蜴人部落是偉大的巨龍卡薩雷斯大君的卑微眷族！
這片廣袤的海域和土地都是大君的領地！我們蜥蜴人只是奉命在此巡邏和鎮守，絕無冒犯您的意思！」
它迅速搬出了背後的靠山，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卡薩雷斯大君？一條三階巨龍？領地倒是挺大。」
張小凡故意將巨龍的等階說低，語氣輕描淡寫，仿佛五階和三級沒什麼區別，
「不過，看來鎮守得不怎麼樣嘛，都有人類傭兵敢衝到家門口來搶劫我的『客人』了。」
他順勢將剛才人類攻擊蜥蜴人船隻的事情點出，既是事實，也帶著一絲嘲諷。
「三階？！！」
蜥蜴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被褻瀆了信仰般的激動，
「您……您怕是被那些無知的人類騙了！我們偉大的主人卡薩雷斯大君是尊貴的五階巨龍！是觸摸到法則邊緣的古老存在！」
它急切地想要糾正，但話一出口，又猛地意識到自己可能泄露了不該泄露的信息，連忙剎住，琥珀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慌亂。
張小凡將它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不急不緩地誘導，話語如同帶著魔力的鉤子：
「五階？你連一階的職業者都不是，又如何能真正理解五階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但凡他真的是你所說的五階巨龍，又怎麼會縱容一群最高不過一階的人類螻蟻，在他的領地邊緣如此肆無忌憚地蹦躂？
這可不合常理。」他的質疑合情合理，直指核心破綻。
蜥蜴人顯然被問住了，思維陷入了混亂。
在它簡單的認知里，偉大的主人確實是無敵的，但眼前強者的質疑又無法反駁。
它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對主人的忠誠和一點點想要為主人辯解的衝動占了上風，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一個巨大的秘密：
「因……因為主人沉睡了！一次漫長的沉睡，需要三百年才能甦醒！」
「巨龍確實喜歡沉睡。」張小凡表示理解，但隨即話鋒一轉，
「但一次沉睡三百年？這未免也太久了些。據我所知，除非是受了重創，或者……進行了某種極其艱難的蛻變？」
「主人從星空回來之後不久就沉睡了！」蜥蜴人脫口而出，說完才又意識到失言，眼神更加慌亂，
「部落里的首領和大祭司們說……說主人可能是在星空中受了傷……所以我們才要更加努力地四處收集蘊含能量的食物和魔石，等主人甦醒時進獻上去，幫助主人恢復！」
它似乎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不如表現得坦誠一些，或許能換取這位強者的好感。
「星空……」張小凡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眸中閃過一絲極亮的光芒。
他回想起自己檀中穴的星辰之核，以及突破時感受到的星辰之力。
這個世界對星空的探索似乎遠超他的預料。
「關於星空，你還知道些什麼？你的主人去了星空的何處？又為何受傷？」
蜥蜴人茫然地搖了搖頭，臉上的鱗片都皺在了一起：
「啊？星空？我……我不知道那麼深奧的事情。
我才80歲，在族裡還只是個年輕的戰士，負責巡邏而已……那些都是首領和祭司們才知道的秘密。」
「才80歲？」張小凡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重複道。
在這個人類平均壽命可能只有四五十年的世界，80歲堪稱長壽。
蜥蜴人卻很認真地點頭，甚至帶著一點小自豪：
「嗯！我們蜥蜴人一族，就算不修煉，少說也能活200年。
如果能有幸突破到一階，活過500年也不是問題。
我們的壽命，在巨龍之下的眷族裡，也算是很長的了！」它似乎很在意這一點。
張小凡不再糾結年齡問題，將話題拉回自己的需求上：
「我的浮空城在航行中需要補充一些特殊的材料，同時也需要尋找一些古老的、特別是關於陣法方面的知識進行補充。
告訴我，在這片海域，或者附近陸地上，哪裡有可能獲得這些東西？」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排斥，
「當然，別跟我說什麼人類王國的大勢力或者繁華港口。」
他的本意是尋找一個既能安全培育魔物、積攢靈性能量，又有可能發現古老遺蹟或秘寶的地方，暫時避開人類文明的焦點區域。
等到能量儲備充足，或許也對這片巨龍領地有更多了解後，再決定是深入探索還是返回人類地域進行更正式的接觸。
蜥蜴人歪著腦袋，琥珀色的豎瞳眨巴著，努力思考起來。
片刻後，它用爪子比劃著名說道：
「強大的存在……如果您不想去人類的地方……或許……可以去『幽暗寶庫』碰碰運氣？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據說是一群背叛了某位古老海龍的地下種族留下的廢棄據點，後來被海盜、流放者和一些黑暗生物占據，形成了一個混亂的地下交易市場。
就在西北方向，大概五天航程的一座巨大海島的地下洞穴群里。
那裡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交易，也有很多探險者從附近海域的沉船和遺蹟里找到的東西拿去販賣……
但是非常危險，非常混亂，沒有規則，全靠實力。」
它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那裡……嚴格來說，也算是在卡薩雷斯大君領海的邊緣，但因為地形複雜又混亂，我們部落一般也不怎麼管……」
光芒滲入其鱗片下的皮膚，穩定著它混亂的氣息，修復著一些因風暴和撞擊造成的輕微損傷。
蜥蜴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嘶嘶聲的呻吟，覆蓋著薄膜的眼瞼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豎瞳， 起初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它艱難地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警惕而又困惑地打量著四周。
光滑如鏡的黑色平台，高聳入雲的奇異黑色岩石城堡，空氣中瀰漫的濃郁能量氣息，以及……頭頂那片雖然稀薄卻隔絕了外部視線的詭異霧氣。
這一切都超出了它的認知範圍。
「嘎——！」
一聲尖銳的鳥鳴突然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一隻灰雲雀，正停在不遠處一根扭曲的藤蔓上，歪著頭，用血紅色的眼睛盯著它。
蜥蜴人被這聲音驚動，猛地抬頭，憑藉著種族天賦的優異動態視覺和紅外感知，它穿透些許霧氣，看到了更高處城堡露台邊緣那個負手而立的人類身影。
雖然看不清具體面容，但那身影自然散發出的、如同深淵般深不可測又帶著自然威壓的氣息，讓它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它無法想像的存在。
求生的本能和弱者對強者的天然敬畏讓它立刻做出了反應。
它掙扎著完全站起身，儘管身體還有些搖晃，但仍努力挺直脊背，用帶著濃重嘶嘶聲但還算清晰的大陸通用語恭敬地開口：
「尊……尊敬的強者，是您……是您救了我嗎？」
張小凡的聲音平淡無波，從高處傳來，卻清晰地印入蜥蜴人的耳中：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領域附近？」
他直接反客為主，將對方置於闖入者的位置，先聲奪人。
蜥蜴人聞言一愣，下意識地辯解：
「啊這！？這……這附近是我們蜥蜴人部落的傳統巡狩領地……」
它的話裡帶著一絲委屈和強調，似乎想聲明自己並非無故闖入。
「哦？你的領地？」
張小凡的聲音微微提高，帶上了一絲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壓力，
「你確定？」
冰冷的壓力如同實質般降臨，蜥蜴人頓時感到呼吸一窒，鱗片下的肌肉都繃緊了。
它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在如此強大的存在面前宣稱「領地」簡直是笑話。
它連忙改口，聲音帶上了恐懼：
「不，不，不是！請您息怒！
我們……我們蜥蜴人部落是偉大的巨龍卡薩雷斯大君的卑微眷族！
這片廣袤的海域和土地都是大君的領地！我們蜥蜴人只是奉命在此巡邏和鎮守，絕無冒犯您的意思！」
它迅速搬出了背後的靠山，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卡薩雷斯大君？一條三階巨龍？領地倒是挺大。」
張小凡故意將巨龍的等階說低，語氣輕描淡寫，仿佛五階和三級沒什麼區別，
「不過，看來鎮守得不怎麼樣嘛，都有人類傭兵敢衝到家門口來搶劫我的『客人』了。」
他順勢將剛才人類攻擊蜥蜴人船隻的事情點出，既是事實，也帶著一絲嘲諷。
「三階？！！」
蜥蜴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被褻瀆了信仰般的激動，
「您……您怕是被那些無知的人類騙了！我們偉大的主人卡薩雷斯大君是尊貴的五階巨龍！是觸摸到法則邊緣的古老存在！」
它急切地想要糾正，但話一出口，又猛地意識到自己可能泄露了不該泄露的信息，連忙剎住，琥珀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慌亂。
張小凡將它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不急不緩地誘導，話語如同帶著魔力的鉤子：
「五階？你連一階的職業者都不是，又如何能真正理解五階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但凡他真的是你所說的五階巨龍，又怎麼會縱容一群最高不過一階的人類螻蟻，在他的領地邊緣如此肆無忌憚地蹦躂？
這可不合常理。」他的質疑合情合理，直指核心破綻。
蜥蜴人顯然被問住了，思維陷入了混亂。
在它簡單的認知里，偉大的主人確實是無敵的，但眼前強者的質疑又無法反駁。
它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對主人的忠誠和一點點想要為主人辯解的衝動占了上風，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一個巨大的秘密：
「因……因為主人沉睡了！一次漫長的沉睡，需要三百年才能甦醒！」
「巨龍確實喜歡沉睡。」張小凡表示理解，但隨即話鋒一轉，
「但一次沉睡三百年？這未免也太久了些。據我所知，除非是受了重創，或者……進行了某種極其艱難的蛻變？」
「主人從星空回來之後不久就沉睡了！」蜥蜴人脫口而出，說完才又意識到失言，眼神更加慌亂，
「部落里的首領和大祭司們說……說主人可能是在星空中受了傷……所以我們才要更加努力地四處收集蘊含能量的食物和魔石，等主人甦醒時進獻上去，幫助主人恢復！」
它似乎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不如表現得坦誠一些，或許能換取這位強者的好感。
「星空……」張小凡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眸中閃過一絲極亮的光芒。
他回想起自己檀中穴的星辰之核，以及突破時感受到的星辰之力。
這個世界對星空的探索似乎遠超他的預料。
「關於星空，你還知道些什麼？你的主人去了星空的何處？又為何受傷？」
蜥蜴人茫然地搖了搖頭，臉上的鱗片都皺在了一起：
「啊？星空？我……我不知道那麼深奧的事情。
我才80歲，在族裡還只是個年輕的戰士，負責巡邏而已……那些都是首領和祭司們才知道的秘密。」
「才80歲？」張小凡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重複道。
在這個人類平均壽命可能只有四五十年的世界，80歲堪稱長壽。
蜥蜴人卻很認真地點頭，甚至帶著一點小自豪：
「嗯！我們蜥蜴人一族，就算不修煉，少說也能活200年。
如果能有幸突破到一階，活過500年也不是問題。
我們的壽命，在巨龍之下的眷族裡，也算是很長的了！」它似乎很在意這一點。
張小凡不再糾結年齡問題，將話題拉回自己的需求上：
「我的浮空城在航行中需要補充一些特殊的材料，同時也需要尋找一些古老的、特別是關於陣法方面的知識進行補充。
告訴我，在這片海域，或者附近陸地上，哪裡有可能獲得這些東西？」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排斥，
「當然，別跟我說什麼人類王國的大勢力或者繁華港口。」
他的本意是尋找一個既能安全培育魔物、積攢靈性能量，又有可能發現古老遺蹟或秘寶的地方，暫時避開人類文明的焦點區域。
等到能量儲備充足，或許也對這片巨龍領地有更多了解後，再決定是深入探索還是返回人類地域進行更正式的接觸。
蜥蜴人歪著腦袋，琥珀色的豎瞳眨巴著，努力思考起來。
片刻後，它用爪子比劃著名說道：
「強大的存在……如果您不想去人類的地方……或許……可以去『幽暗寶庫』碰碰運氣？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據說是一群背叛了某位古老海龍的地下種族留下的廢棄據點，後來被海盜、流放者和一些黑暗生物占據，形成了一個混亂的地下交易市場。
就在西北方向，大概五天航程的一座巨大海島的地下洞穴群里。
那裡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交易，也有很多探險者從附近海域的沉船和遺蹟里找到的東西拿去販賣……
但是非常危險，非常混亂，沒有規則，全靠實力。」
它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那裡……嚴格來說，也算是在卡薩雷斯大君領海的邊緣，但因為地形複雜又混亂，我們部落一般也不怎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