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莫甘娜的疑惑
黃村內
他的皮膚迅速發黑，背後鑽出一對皺巴巴的肉翅，雙眼翻成血紅色，盯著旁邊一個穿紅襖的年輕媳婦，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貪婪低吼。
「看看這力量。」 莫甘娜張開雙臂，惡魔之翼扇得更猛，卷著塵土和稻草飛向人群，紫氣在她周身遊走，像有生命的蛇，
「能飛，能活一千年，不用再看地主的臉色，不用再怕官府的欺壓 —— 你爹欠的賭債，殺了他就能賴掉；你男人打你，擰斷他的脖子就沒人敢管！」
她的目光掃過那個穿紅襖的媳婦，聲音變得魅惑又陰冷：「看見沒？
那個穿紅襖的，你男人昨天是不是還打你？
現在就去殺了他！
我給你的力量，足夠你捏碎他的骨頭！」
又指向一個瘸腿的老漢，「你一輩子被人笑『瘸子』，現在就能把那些笑你的人踩在腳下！」
那被轉化的警察突然嘶吼著撲向穿紅襖的媳婦。
媳婦嚇得轉身就跑，可她的腳剛沾到田埂，警察就展開肉翅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媳婦的慘叫聲劃破黃昏，幾個漢子想衝上去救，卻被阿托橫劍擋住 —— 劍刃貼著泥地劃了道弧線，揚起的塵土濺在眾人腳前，嚇得他們齊齊後退。
莫甘娜仰著頭狂笑，聲音震得土屋的窗紙嘩嘩作響。暗紫色的能量在她頭頂匯聚，遮去了大半夕陽的光，把村莊浸在詭異的陰影里。
她高舉雙臂，翼骨上的倒刺泛著寒光，紫氣在人群中遊走，不少村民的眼裡開始泛起紅光：「跟隨我！惡魔之王莫甘娜！我賜予你們永恆的生命，凌駕一切的力量！
你們可以發泄所有欲望，搶最漂亮的女人，占最肥沃的田地！不用敬畏神，不用敬畏天！只要敬畏我 —— 你們的女王！」
阿托站在她身後，長劍拄在地上，暗紅的劍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光，猩紅的眼掃過混亂的村莊。
老槐樹的枝椏被旋風折斷，麻雀驚得四散而逃，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落在莫甘娜的皮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 黃村的寧靜，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齏粉。
黃村的混亂已經燒到了極致。穿紅襖的媳婦倒在田埂上，血染紅了身下的青草；
瘸腿老漢被兩個低等惡魔按在磨盤上，慘叫聲混著石磨轉動的 「吱呀」 聲；
遠處的土屋起了火，黑煙裹著火星衝上天空，把最後一絲夕陽的光都染成了黑紅色。
低等惡魔們嘶吼著追逐村民，肉翅扇動的風裡全是血腥味，連空氣都燙得發苦。
就在這時，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突然穿透了混亂的噪音，像冰塊砸進滾油里，清冽又帶著股子傲慢：「嘖，搞這麼髒，收拾起來多麻煩啊。」
聲音落在耳里，幾個正撕扯著村民衣服的低等惡魔猛地頓住。
它們沒有理智，只憑本能追逐血肉，此刻被陌生氣息刺激，猩紅的眼睛齊刷刷轉向聲音來源 —— 村西頭的老槐樹下，一道身影斜斜靠在樹幹上，赤紅色的碎發被風吹得輕晃，發梢還沾著點未散的火星，像是剛從火里走出來。
「吼 ——！」 低等惡魔們嘶吼著，扔下手裡的獵物，四肢著地朝龍炎撲過去。它們的爪子在泥地上劃出深痕，肉翅扇動著帶起腥臭的風，眼裡只有殺戮的欲望。
龍炎挑了挑眉，站直身體時，指尖還轉著顆從路邊撿的小石子。他看著撲過來的惡魔，嘴角勾起抹桀驁的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烈火焚城的氣勢：「焚天怒焰！」
「轟 ——！」
赤紅色的火柱突然從地面竄起，通天徹地，火舌卷著噼啪作響的熱浪，瞬間把撲來的幾名惡魔裹了進去。
慘叫聲連半秒都沒持續就戛然而止，火柱里只傳來骨骼融化的 「滋滋」 聲。不過兩息，火柱驟然收散，原地只留下幾灘冒著黑煙的焦黑印記，連點骨頭渣都沒剩下。
龍炎拍了拍手上的灰，赤紅色的碎發下，暗金色的豎瞳肆無忌憚地掃過整個村莊。
他瞥了眼倒在地上的村民，眼神沒什麼波動，又掃過那些正愣在原地的低等惡魔，嘴角撇了撇 —— 這群貨色，連給他刷融合度的資格都不夠。
「誰？！」 阿托猛地轉身，暗紅長劍拄在地上，劍刃因用力而微微震顫。
他剛復活的身體還帶著虛弱，胸口的血鎧下隱隱作痛，但猩紅的眼裡翻湧著嗜血的殺意，死死鎖著龍炎 —— 這股火焰能量，帶著碾壓性的霸道，比天使的神聖烈焰更狂躁。
莫甘娜也收起了臉上的狂笑，赤紅色的眼尾微微上挑，饒有興致地看著龍炎。
她抬手按住阿托的肩膀，指尖泛著淡淡的紫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等等，阿托。」
她瞥了眼阿托微微顫抖的手臂，聲音輕緩卻精準，「你剛從基因重組裡醒過來，神力還沒穩，別衝動。」
阿托咬著牙，劍刃在泥地上劃出半寸深的痕跡，卻還是聽話地停下了腳步，只是猩紅的眼睛依舊盯著龍炎，像蓄勢待發的獵豹。
莫甘娜向前走了兩步，暗合金皮甲在殘存的火光下泛著冷光，惡魔之翼輕輕扇動，帶起的風卷著地上的灰燼：「你在這附近待多久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探究，目光掃過龍炎腳下 —— 那片土地沒有被惡魔踐踏的痕跡，顯然他來了有陣子了。
「不遠，就在山頭上歇了根煙的功夫。」 龍炎靠回老槐樹，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看你演戲挺有意思的，就多待了會兒。」
「演戲？」 莫甘娜挑了挑眉，眼裡的好奇更濃了，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正被惡魔拖拽的村民，聲音裡帶了點試探，
「你明明有能力救他們，卻看著他們被轉化、被屠殺 —— 你們都是人類，算是同胞吧？為什麼不動手？」
龍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站直身體，暗金色的豎瞳里滿是不屑：「同胞？我認識他們是誰？張老三還是李老四？我又不欠他們米，不欠他們錢，憑什麼要豁出命救他們？」
他向前走了兩步，赤紅色的碎發掃過眉梢，語氣陡然尖銳起來，「倒是你，以前是天使涼冰的時候，不也照樣領著惡魔跟天使文明打生打死？怎麼，這會兒跟我講同胞情了？」
「你！」 莫甘娜的瞳孔猛地一縮，赤紅色的眼裡瞬間泛起冷光，周身的紫氣都凝實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 —— 知道她曾是天使涼冰的，除了凱莎、鶴熙那幾個老傢伙，還有卡爾，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怎麼會知道？
她強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指尖的紫氣緩緩散開，聲音沉了幾分：「你到底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龍炎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暗金色的豎瞳里閃過絲興奮 ——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他活動了下手腕，赤紅色的火焰在指尖繞了個圈，語氣直白得不加掩飾：「我叫龍炎。來這兒，就是想跟你打一架。
打得過你，最好；打不過你，就把你手下這群雜碎全揍一遍。」
他心裡偷偷補了句：反正莫甘娜這老女人能跑，但阿托和這些剛復活的惡魔跑不了啊！
揍一頓漲點融合度，穩賺不虧！就算打不過莫甘娜，溜之大吉還是沒問題的 —— 他的龍炎瞬步，跑起來誰能追上？
「放肆！」 阿托怒吼一聲，暗紅長劍猛地抬起，劍刃直指龍炎，「敢對女王不敬，我斬了你！」
「阿托！」 莫甘娜再次喝止，她向前走了半步，赤紅色的眼睛死死鎖著龍炎，周身的惡魔之翼徹底展開，翼骨上的倒刺泛著寒光。
她能感覺到龍炎體內那股狂躁的火焰能量，比潘震的恆星能量更霸道，比天使的神聖能量更狂野 —— 這小子，絕不是普通的超級戰士。
龍炎也懶得再廢話，他活動了下脖頸，發出 「咔嗒」 的脆響，赤紅色的火焰在周身燃起半尺高的火圈，把地上的灰燼都吹了起來：「別磨磨蹭蹭的，要麼你上，要麼讓你手下的先過來送 —— 我時間寶貴，揍完你們還得回去吃晚飯呢。」
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開始籠罩黃村。
龍炎周身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莫甘娜的紫氣在暗夜裡泛著詭異的光，阿托的長劍拄在地上，劍刃上的暗紅與火焰交輝。
空氣里的血腥味、焦糊味，混著即將爆發的戰意，讓整個黃村都陷入了死寂 —— 一場遠超村民認知的強者對決，即將拉開序幕。
莫甘娜的話音剛落，指尖還凝著一縷試探性的紫氣 —— 在她看來，這突然冒出來的龍炎就算實力不俗，至少會先掂量掂量阿托的分量，或是跟周圍的低等惡魔過兩招探底。
畢竟阿托再虛弱，也是跟著她征戰萬年的惡魔戰神，尋常三代戰士根本近不了身。她甚至已經想好，要是龍炎敢先動低等惡魔，她就趁機摸清對方的能量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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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膚迅速發黑，背後鑽出一對皺巴巴的肉翅，雙眼翻成血紅色，盯著旁邊一個穿紅襖的年輕媳婦，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貪婪低吼。
「看看這力量。」 莫甘娜張開雙臂，惡魔之翼扇得更猛，卷著塵土和稻草飛向人群，紫氣在她周身遊走，像有生命的蛇，
「能飛，能活一千年，不用再看地主的臉色，不用再怕官府的欺壓 —— 你爹欠的賭債，殺了他就能賴掉；你男人打你，擰斷他的脖子就沒人敢管！」
她的目光掃過那個穿紅襖的媳婦，聲音變得魅惑又陰冷：「看見沒？
那個穿紅襖的，你男人昨天是不是還打你？
現在就去殺了他！
我給你的力量，足夠你捏碎他的骨頭！」
又指向一個瘸腿的老漢，「你一輩子被人笑『瘸子』，現在就能把那些笑你的人踩在腳下！」
那被轉化的警察突然嘶吼著撲向穿紅襖的媳婦。
媳婦嚇得轉身就跑，可她的腳剛沾到田埂，警察就展開肉翅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媳婦的慘叫聲劃破黃昏，幾個漢子想衝上去救，卻被阿托橫劍擋住 —— 劍刃貼著泥地劃了道弧線，揚起的塵土濺在眾人腳前，嚇得他們齊齊後退。
莫甘娜仰著頭狂笑，聲音震得土屋的窗紙嘩嘩作響。暗紫色的能量在她頭頂匯聚，遮去了大半夕陽的光，把村莊浸在詭異的陰影里。
她高舉雙臂，翼骨上的倒刺泛著寒光，紫氣在人群中遊走，不少村民的眼裡開始泛起紅光：「跟隨我！惡魔之王莫甘娜！我賜予你們永恆的生命，凌駕一切的力量！
你們可以發泄所有欲望，搶最漂亮的女人，占最肥沃的田地！不用敬畏神，不用敬畏天！只要敬畏我 —— 你們的女王！」
阿托站在她身後，長劍拄在地上，暗紅的劍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光，猩紅的眼掃過混亂的村莊。
老槐樹的枝椏被旋風折斷，麻雀驚得四散而逃，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落在莫甘娜的皮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 黃村的寧靜，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齏粉。
黃村的混亂已經燒到了極致。穿紅襖的媳婦倒在田埂上，血染紅了身下的青草；
瘸腿老漢被兩個低等惡魔按在磨盤上，慘叫聲混著石磨轉動的 「吱呀」 聲；
遠處的土屋起了火，黑煙裹著火星衝上天空，把最後一絲夕陽的光都染成了黑紅色。
低等惡魔們嘶吼著追逐村民，肉翅扇動的風裡全是血腥味，連空氣都燙得發苦。
就在這時，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突然穿透了混亂的噪音，像冰塊砸進滾油里，清冽又帶著股子傲慢：「嘖，搞這麼髒，收拾起來多麻煩啊。」
聲音落在耳里，幾個正撕扯著村民衣服的低等惡魔猛地頓住。
它們沒有理智，只憑本能追逐血肉，此刻被陌生氣息刺激，猩紅的眼睛齊刷刷轉向聲音來源 —— 村西頭的老槐樹下，一道身影斜斜靠在樹幹上，赤紅色的碎發被風吹得輕晃，發梢還沾著點未散的火星，像是剛從火里走出來。
「吼 ——！」 低等惡魔們嘶吼著，扔下手裡的獵物，四肢著地朝龍炎撲過去。它們的爪子在泥地上劃出深痕，肉翅扇動著帶起腥臭的風，眼裡只有殺戮的欲望。
龍炎挑了挑眉，站直身體時，指尖還轉著顆從路邊撿的小石子。他看著撲過來的惡魔，嘴角勾起抹桀驁的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烈火焚城的氣勢：「焚天怒焰！」
「轟 ——！」
赤紅色的火柱突然從地面竄起，通天徹地，火舌卷著噼啪作響的熱浪，瞬間把撲來的幾名惡魔裹了進去。
慘叫聲連半秒都沒持續就戛然而止，火柱里只傳來骨骼融化的 「滋滋」 聲。不過兩息，火柱驟然收散，原地只留下幾灘冒著黑煙的焦黑印記，連點骨頭渣都沒剩下。
龍炎拍了拍手上的灰，赤紅色的碎發下，暗金色的豎瞳肆無忌憚地掃過整個村莊。
他瞥了眼倒在地上的村民，眼神沒什麼波動，又掃過那些正愣在原地的低等惡魔，嘴角撇了撇 —— 這群貨色，連給他刷融合度的資格都不夠。
「誰？！」 阿托猛地轉身，暗紅長劍拄在地上，劍刃因用力而微微震顫。
他剛復活的身體還帶著虛弱，胸口的血鎧下隱隱作痛，但猩紅的眼裡翻湧著嗜血的殺意，死死鎖著龍炎 —— 這股火焰能量，帶著碾壓性的霸道，比天使的神聖烈焰更狂躁。
莫甘娜也收起了臉上的狂笑，赤紅色的眼尾微微上挑，饒有興致地看著龍炎。
她抬手按住阿托的肩膀，指尖泛著淡淡的紫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等等，阿托。」
她瞥了眼阿托微微顫抖的手臂，聲音輕緩卻精準，「你剛從基因重組裡醒過來，神力還沒穩，別衝動。」
阿托咬著牙，劍刃在泥地上劃出半寸深的痕跡，卻還是聽話地停下了腳步，只是猩紅的眼睛依舊盯著龍炎，像蓄勢待發的獵豹。
莫甘娜向前走了兩步，暗合金皮甲在殘存的火光下泛著冷光，惡魔之翼輕輕扇動，帶起的風卷著地上的灰燼：「你在這附近待多久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探究，目光掃過龍炎腳下 —— 那片土地沒有被惡魔踐踏的痕跡，顯然他來了有陣子了。
「不遠，就在山頭上歇了根煙的功夫。」 龍炎靠回老槐樹，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看你演戲挺有意思的，就多待了會兒。」
「演戲？」 莫甘娜挑了挑眉，眼裡的好奇更濃了，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正被惡魔拖拽的村民，聲音裡帶了點試探，
「你明明有能力救他們，卻看著他們被轉化、被屠殺 —— 你們都是人類，算是同胞吧？為什麼不動手？」
龍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站直身體，暗金色的豎瞳里滿是不屑：「同胞？我認識他們是誰？張老三還是李老四？我又不欠他們米，不欠他們錢，憑什麼要豁出命救他們？」
他向前走了兩步，赤紅色的碎發掃過眉梢，語氣陡然尖銳起來，「倒是你，以前是天使涼冰的時候，不也照樣領著惡魔跟天使文明打生打死？怎麼，這會兒跟我講同胞情了？」
「你！」 莫甘娜的瞳孔猛地一縮，赤紅色的眼裡瞬間泛起冷光，周身的紫氣都凝實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 —— 知道她曾是天使涼冰的，除了凱莎、鶴熙那幾個老傢伙，還有卡爾，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怎麼會知道？
她強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指尖的紫氣緩緩散開，聲音沉了幾分：「你到底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龍炎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暗金色的豎瞳里閃過絲興奮 ——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他活動了下手腕，赤紅色的火焰在指尖繞了個圈，語氣直白得不加掩飾：「我叫龍炎。來這兒，就是想跟你打一架。
打得過你，最好；打不過你，就把你手下這群雜碎全揍一遍。」
他心裡偷偷補了句：反正莫甘娜這老女人能跑，但阿托和這些剛復活的惡魔跑不了啊！
揍一頓漲點融合度，穩賺不虧！就算打不過莫甘娜，溜之大吉還是沒問題的 —— 他的龍炎瞬步，跑起來誰能追上？
「放肆！」 阿托怒吼一聲，暗紅長劍猛地抬起，劍刃直指龍炎，「敢對女王不敬，我斬了你！」
「阿托！」 莫甘娜再次喝止，她向前走了半步，赤紅色的眼睛死死鎖著龍炎，周身的惡魔之翼徹底展開，翼骨上的倒刺泛著寒光。
她能感覺到龍炎體內那股狂躁的火焰能量，比潘震的恆星能量更霸道，比天使的神聖能量更狂野 —— 這小子，絕不是普通的超級戰士。
龍炎也懶得再廢話，他活動了下脖頸，發出 「咔嗒」 的脆響，赤紅色的火焰在周身燃起半尺高的火圈，把地上的灰燼都吹了起來：「別磨磨蹭蹭的，要麼你上，要麼讓你手下的先過來送 —— 我時間寶貴，揍完你們還得回去吃晚飯呢。」
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開始籠罩黃村。
龍炎周身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莫甘娜的紫氣在暗夜裡泛著詭異的光，阿托的長劍拄在地上，劍刃上的暗紅與火焰交輝。
空氣里的血腥味、焦糊味，混著即將爆發的戰意，讓整個黃村都陷入了死寂 —— 一場遠超村民認知的強者對決，即將拉開序幕。
莫甘娜的話音剛落，指尖還凝著一縷試探性的紫氣 —— 在她看來，這突然冒出來的龍炎就算實力不俗，至少會先掂量掂量阿托的分量，或是跟周圍的低等惡魔過兩招探底。
畢竟阿托再虛弱，也是跟著她征戰萬年的惡魔戰神，尋常三代戰士根本近不了身。她甚至已經想好，要是龍炎敢先動低等惡魔，她就趁機摸清對方的能量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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