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莫甘娜降臨！
薔薇的身影在蟲洞裡閃了閃，沒等劉闖轉身，已經瞬移到他身後，短刃貼著他的腰甲划過 —— 這要是實戰，早破防了。
「停！」 蕾娜揮了揮手，遮陽棚下的冰鎮礦泉水被扔了過去，眾人圍過來擰瓶蓋的動作都帶著股利落勁兒，沒人像以前那樣癱在地上喘粗氣。
「小倫可以啊，剛才那卸力夠漂亮，換以前你早被我劈飛三米了。」 劉闖灌著水，拍了拍葛小倫的盾牌，盾面上除了幾道淺痕，連變形都沒有 —— 這要是三個月前，龍炎一拳就能把這盾牌砸出個坑。
葛小倫撓了撓頭，臉頰上的汗滴進衣領：「還不是被龍炎揍出來的？上次他拎著我當盾牌的時候說，『硬扛是蠢貨才幹的事，力氣要借要卸』，我琢磨了半個月才摸透門道。」
薔薇用毛巾擦著額角的汗，指尖在手腕的控制器上劃了劃：「我這蟲洞轉移也進步了，以前龍炎總能預判我的落點，現在我算三個備用坐標，他上次愣是沒堵著我。」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點無奈的笑，「說起來，那傢伙雖然每次都把我們揍得鼻青臉腫，但揍完總會留兩句提點的話，比我們自己瞎練管用多了。」
琪琳把狙擊槍放在腿上，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我開槍的時機也准了。以前我總急著開槍，龍炎說我『打草驚蛇』，現在我等耀文控場、小倫擋正面的時候再開槍，剛才那槍差兩公分就中了劉闖的關節。」
蕾娜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手裡的戰術板輕輕敲著掌心，黃色的眼眸里滿是滿意：「你們自己也沒白費功夫，每天加練兩小時不是白熬的。
不過說真的，龍炎那『魔鬼訓練』確實頂用 —— 三個月前你們連他的殘影都抓不到，現在至少能跟他過十招了。」
瑞萌萌啃著蘋果，晃著腿笑道：「就是他每次打完都要損我們兩句，說我們『進步比蝸牛爬還慢』，氣得我想把大劍砸他頭上！」
「下次揍回來就是了。」 劉闖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拍了拍瑞萌萌的肩膀，「等我們再練兩個月，未必贏不了他！」
眾人鬨笑著應和，陽光透過遮陽棚的縫隙落在他們身上，映著每個人眼裡的鬥志。
沒人提起莫甘娜，沒人知道黃村的暗能量波動已經開始異常，更沒人知道，那位讓他們又恨又服的 「魔鬼教練」，此刻正踩著赤紅色的能量，朝著巨峽市的方向飛速飛去 —— 他要去 「打卡」 的惡魔降臨，距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
蕾娜看著打鬧的眾人，收起戰術板，抬頭望向巨峽市的方向，心裡忽然泛起一絲莫名的預感。她甩了甩頭，把那點不安壓下去 —— 有現在的實力，不管將來碰到什麼，雄兵連都能扛得住。
她沒說，那份底氣，一半來自朝夕相處的默契，一半來自那個總把 「揍你們」 掛在嘴邊的紅色身影。
.................
夕陽把黃村泡在融化的金蜜里，連土坯房的牆皮都泛著暖融融的光。
田埂上的泥土混著新翻的稻香，黏在扛鋤頭農人的褲腳，一拽就是串細碎的泥珠。
張老漢擦著額角的汗，剛要喊遠處追雞的小孫子回家，就聽見灶房飄來老婆子的聲音：「死老頭子！土豆燉好了，再磨嘰就涼透！」
村口的老槐樹底下，幾個媳婦蹲在石磨旁擇菜，竹籃里的青菜沾著露水，嘰嘰喳喳說著誰家的豬下了崽，誰家的娃考上了鎮上的初中。
忽然間，
「嗡 ——」 的一聲悶響撞碎了這片煙火氣 —— 老槐樹頂的天空像被人用手撕開道口子，暗紫色的空間漣漪一圈圈盪開，裹著刺骨的寒意往下沉，連夕陽的光都被攪得扭曲成了怪影。
「那是啥？」 擇菜的媳婦手一哆嗦，青菜掉在地上。追雞的小孫子停住腳，仰著脖子看天，小手指著那道黑縫：「爺爺！天上破了！」
沒等眾人反應，一道身影從漣漪里墜出，足尖輕沾泥巴路時，帶起的旋風卷著稻草和雞糞打了個旋。
是莫甘娜 —— 暗合金皮甲緊貼著身體，把曲線勾勒得張揚又凌厲，夕陽的光落在甲片上，竟反射不出半分暖意，只剩淬了冰的啞光。
背後的漆黑惡魔之翼緩緩展開，翼骨上的倒刺泛著青黑，每扇一下都攪得空氣發顫，把牆角刨食的老母雞嚇得撲棱著翅膀撞進柴堆，咯咯咯地慘叫。
她皺著眉掃過眼前的景象：矮矮的土屋歪歪扭扭，曬穀場上的麥垛爬著麻雀，幾個農人攥著鋤頭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玉米糊糊。
莫甘娜的指尖叩了叩耳後的通訊器，聲音里的火氣幾乎要燒出來：「卡爾薩斯！你耍老娘呢？」
通訊那頭傳來卡爾溫吞的聲音，背景里混著冥河星艦低沉的嗡鳴，像冰面下的水流：「涼冰，別急。」
他刻意叫了她的舊名，語氣里裹著種理性的蠱惑，「地球有七十億人類。
萬分之一能扛住基因病毒，就是七十萬戰士；
千分之一，就是七百萬 —— 足夠你建一支踏平梅洛天庭的軍團了。」
莫甘娜皺著眉，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卡爾的分析點醒了她的盲區——人海戰術……這確實是她惡魔基因工程的拿手好戲！
龐大的人口基數，才是真正的沃土！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野心的弧度：「有點道理……」
就在這時。
幾個剛剛乾完農活、正準備歸家的村民，被村口這詭異而美艷的景象吸引住了腳步，好奇地圍攏過來。
幾個腦袋湊在一起，指指點點，臉上充滿了鄉野村夫看到稀罕事物時的單純好奇。
周圍的村民見此也是一陣新奇。
「這是什麼裝扮啊這是！」
「這你都不知道，城裡人玩的那種什麼ｃｏｓｐｌａｙ！」
「什麼靠！什麼雷？」
「說了你也不懂，就是角色扮演！」
這是一個拿著鋤頭的年輕人著說道：「這身材，一看就好生養。娶回家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嘿，年輕人，人家城裡人的水太深了！你遭不住！」
「俺身體好！遭得住！」
而來到此處的正是莫甘娜，對方聽到聲音後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她緩步朝余寶勝走過去，赤紅色的眼尾掃過人群，聲音輕得像呢喃：「阿托，好久不見。」
余寶勝愣了，往後退了半步，鋤頭柄杵在地上穩住身形：「俺叫余寶勝，不是啥阿托 —— 俺家在村東頭，爹叫余老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的話沒說完，莫甘娜抬手按住他的額頭。
一縷紫氣像活蛇似的，順著他的鼻息、耳孔鑽進去。
余寶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 骨骼 「咔咔」 作響，比牛犢還壯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皮膚像燒裂的陶土般開裂，暗紅色的血鎧從皮肉下鑽出來，紋路里還滲著血絲；
頭頂冒出一對彎曲的黑角，角尖泛著寒光；
背後展開一對殘破的雙翼，翼膜上滿是猙獰的疤痕。
黑煙裹著焦糊味散去時，三米高的惡魔單膝跪地，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莫甘娜，聲音嘶啞得像刮鐵皮：「女王…… 我們又敗了。天使的神聖烈焰…… 燒穿了軍團的防線……」
莫甘娜踢了踢他的血鎧，甲片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語氣漫不經心：「敗了就再打。只要你們這些老骨頭還在，我就能把惡魔軍團建得比以前更壯。」
聞言阿托眼神變得堅定：「是！女王！」
周圍的村民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聲像炸了鍋。
抱孩子的婆子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扛鋤頭的漢子們下意識地把女人孩子護在身後，鋤頭柄握得發白，卻沒人敢上前 ——
剛才那個跟他們一起插秧的余寶勝，轉眼就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怪物。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村道盡頭傳來，穿警服的小李攥著配槍，跑得滿頭大汗，警帽都歪在了腦後。
他剛接到村民的報警電話，說是 「有人穿奇裝異服嚇人」，沒想到親眼看見這驚悚的一幕。
他的手心全是汗，槍身抖得碰著褲腿，指著莫甘娜的手都在發顫，聲音帶著哭腔：「我是黃村派出所的！再動我就開槍了！」
阿托剛要提劍上前，莫甘娜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赤紅色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小李，像在看籠里撲騰的麻雀：「這是....所謂的....兵蟻？就靠這柄鐵疙瘩？」
「我、我真開槍了！」 小李的聲音發顫，槍口對著莫甘娜，手指卻死死扣著扳機不敢動 —— 他知道，這槍打在那怪物的血鎧上，恐怕跟撓痒痒似的。
莫甘娜嗤笑一聲，張口吐出一團紫氣。那紫氣像絲帶似的飄過去，纏住小李的手腕。
小李嚇得往後跌，卻被紫氣死死拽住，「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開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
「停！」 蕾娜揮了揮手，遮陽棚下的冰鎮礦泉水被扔了過去，眾人圍過來擰瓶蓋的動作都帶著股利落勁兒，沒人像以前那樣癱在地上喘粗氣。
「小倫可以啊，剛才那卸力夠漂亮，換以前你早被我劈飛三米了。」 劉闖灌著水，拍了拍葛小倫的盾牌，盾面上除了幾道淺痕，連變形都沒有 —— 這要是三個月前，龍炎一拳就能把這盾牌砸出個坑。
葛小倫撓了撓頭，臉頰上的汗滴進衣領：「還不是被龍炎揍出來的？上次他拎著我當盾牌的時候說，『硬扛是蠢貨才幹的事，力氣要借要卸』，我琢磨了半個月才摸透門道。」
薔薇用毛巾擦著額角的汗，指尖在手腕的控制器上劃了劃：「我這蟲洞轉移也進步了，以前龍炎總能預判我的落點，現在我算三個備用坐標，他上次愣是沒堵著我。」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點無奈的笑，「說起來，那傢伙雖然每次都把我們揍得鼻青臉腫，但揍完總會留兩句提點的話，比我們自己瞎練管用多了。」
琪琳把狙擊槍放在腿上，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我開槍的時機也准了。以前我總急著開槍，龍炎說我『打草驚蛇』，現在我等耀文控場、小倫擋正面的時候再開槍，剛才那槍差兩公分就中了劉闖的關節。」
蕾娜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手裡的戰術板輕輕敲著掌心，黃色的眼眸里滿是滿意：「你們自己也沒白費功夫，每天加練兩小時不是白熬的。
不過說真的，龍炎那『魔鬼訓練』確實頂用 —— 三個月前你們連他的殘影都抓不到，現在至少能跟他過十招了。」
瑞萌萌啃著蘋果，晃著腿笑道：「就是他每次打完都要損我們兩句，說我們『進步比蝸牛爬還慢』，氣得我想把大劍砸他頭上！」
「下次揍回來就是了。」 劉闖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拍了拍瑞萌萌的肩膀，「等我們再練兩個月，未必贏不了他！」
眾人鬨笑著應和，陽光透過遮陽棚的縫隙落在他們身上，映著每個人眼裡的鬥志。
沒人提起莫甘娜，沒人知道黃村的暗能量波動已經開始異常，更沒人知道，那位讓他們又恨又服的 「魔鬼教練」，此刻正踩著赤紅色的能量，朝著巨峽市的方向飛速飛去 —— 他要去 「打卡」 的惡魔降臨，距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
蕾娜看著打鬧的眾人，收起戰術板，抬頭望向巨峽市的方向，心裡忽然泛起一絲莫名的預感。她甩了甩頭，把那點不安壓下去 —— 有現在的實力，不管將來碰到什麼，雄兵連都能扛得住。
她沒說，那份底氣，一半來自朝夕相處的默契，一半來自那個總把 「揍你們」 掛在嘴邊的紅色身影。
.................
夕陽把黃村泡在融化的金蜜里，連土坯房的牆皮都泛著暖融融的光。
田埂上的泥土混著新翻的稻香，黏在扛鋤頭農人的褲腳，一拽就是串細碎的泥珠。
張老漢擦著額角的汗，剛要喊遠處追雞的小孫子回家，就聽見灶房飄來老婆子的聲音：「死老頭子！土豆燉好了，再磨嘰就涼透！」
村口的老槐樹底下，幾個媳婦蹲在石磨旁擇菜，竹籃里的青菜沾著露水，嘰嘰喳喳說著誰家的豬下了崽，誰家的娃考上了鎮上的初中。
忽然間，
「嗡 ——」 的一聲悶響撞碎了這片煙火氣 —— 老槐樹頂的天空像被人用手撕開道口子，暗紫色的空間漣漪一圈圈盪開，裹著刺骨的寒意往下沉，連夕陽的光都被攪得扭曲成了怪影。
「那是啥？」 擇菜的媳婦手一哆嗦，青菜掉在地上。追雞的小孫子停住腳，仰著脖子看天，小手指著那道黑縫：「爺爺！天上破了！」
沒等眾人反應，一道身影從漣漪里墜出，足尖輕沾泥巴路時，帶起的旋風卷著稻草和雞糞打了個旋。
是莫甘娜 —— 暗合金皮甲緊貼著身體，把曲線勾勒得張揚又凌厲，夕陽的光落在甲片上，竟反射不出半分暖意，只剩淬了冰的啞光。
背後的漆黑惡魔之翼緩緩展開，翼骨上的倒刺泛著青黑，每扇一下都攪得空氣發顫，把牆角刨食的老母雞嚇得撲棱著翅膀撞進柴堆，咯咯咯地慘叫。
她皺著眉掃過眼前的景象：矮矮的土屋歪歪扭扭，曬穀場上的麥垛爬著麻雀，幾個農人攥著鋤頭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玉米糊糊。
莫甘娜的指尖叩了叩耳後的通訊器，聲音里的火氣幾乎要燒出來：「卡爾薩斯！你耍老娘呢？」
通訊那頭傳來卡爾溫吞的聲音，背景里混著冥河星艦低沉的嗡鳴，像冰面下的水流：「涼冰，別急。」
他刻意叫了她的舊名，語氣里裹著種理性的蠱惑，「地球有七十億人類。
萬分之一能扛住基因病毒，就是七十萬戰士；
千分之一，就是七百萬 —— 足夠你建一支踏平梅洛天庭的軍團了。」
莫甘娜皺著眉，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卡爾的分析點醒了她的盲區——人海戰術……這確實是她惡魔基因工程的拿手好戲！
龐大的人口基數，才是真正的沃土！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野心的弧度：「有點道理……」
就在這時。
幾個剛剛乾完農活、正準備歸家的村民，被村口這詭異而美艷的景象吸引住了腳步，好奇地圍攏過來。
幾個腦袋湊在一起，指指點點，臉上充滿了鄉野村夫看到稀罕事物時的單純好奇。
周圍的村民見此也是一陣新奇。
「這是什麼裝扮啊這是！」
「這你都不知道，城裡人玩的那種什麼ｃｏｓｐｌａｙ！」
「什麼靠！什麼雷？」
「說了你也不懂，就是角色扮演！」
這是一個拿著鋤頭的年輕人著說道：「這身材，一看就好生養。娶回家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嘿，年輕人，人家城裡人的水太深了！你遭不住！」
「俺身體好！遭得住！」
而來到此處的正是莫甘娜，對方聽到聲音後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她緩步朝余寶勝走過去，赤紅色的眼尾掃過人群，聲音輕得像呢喃：「阿托，好久不見。」
余寶勝愣了，往後退了半步，鋤頭柄杵在地上穩住身形：「俺叫余寶勝，不是啥阿托 —— 俺家在村東頭，爹叫余老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的話沒說完，莫甘娜抬手按住他的額頭。
一縷紫氣像活蛇似的，順著他的鼻息、耳孔鑽進去。
余寶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 骨骼 「咔咔」 作響，比牛犢還壯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皮膚像燒裂的陶土般開裂，暗紅色的血鎧從皮肉下鑽出來，紋路里還滲著血絲；
頭頂冒出一對彎曲的黑角，角尖泛著寒光；
背後展開一對殘破的雙翼，翼膜上滿是猙獰的疤痕。
黑煙裹著焦糊味散去時，三米高的惡魔單膝跪地，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莫甘娜，聲音嘶啞得像刮鐵皮：「女王…… 我們又敗了。天使的神聖烈焰…… 燒穿了軍團的防線……」
莫甘娜踢了踢他的血鎧，甲片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語氣漫不經心：「敗了就再打。只要你們這些老骨頭還在，我就能把惡魔軍團建得比以前更壯。」
聞言阿托眼神變得堅定：「是！女王！」
周圍的村民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聲像炸了鍋。
抱孩子的婆子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扛鋤頭的漢子們下意識地把女人孩子護在身後，鋤頭柄握得發白，卻沒人敢上前 ——
剛才那個跟他們一起插秧的余寶勝，轉眼就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怪物。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村道盡頭傳來，穿警服的小李攥著配槍，跑得滿頭大汗，警帽都歪在了腦後。
他剛接到村民的報警電話，說是 「有人穿奇裝異服嚇人」，沒想到親眼看見這驚悚的一幕。
他的手心全是汗，槍身抖得碰著褲腿，指著莫甘娜的手都在發顫，聲音帶著哭腔：「我是黃村派出所的！再動我就開槍了！」
阿托剛要提劍上前，莫甘娜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赤紅色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小李，像在看籠里撲騰的麻雀：「這是....所謂的....兵蟻？就靠這柄鐵疙瘩？」
「我、我真開槍了！」 小李的聲音發顫，槍口對著莫甘娜，手指卻死死扣著扳機不敢動 —— 他知道，這槍打在那怪物的血鎧上，恐怕跟撓痒痒似的。
莫甘娜嗤笑一聲，張口吐出一團紫氣。那紫氣像絲帶似的飄過去，纏住小李的手腕。
小李嚇得往後跌，卻被紫氣死死拽住，「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開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