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莫甘娜的忌憚
可下一秒，莫甘娜的瞳孔驟然緊縮，赤紅色的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 龍炎周身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赤紅色的火焰不再是散漫的火圈，而是像被無形的力量攥緊，瘋狂湧向他的右拳，火舌竄起丈高，連周圍的夜幕都被染成了熾烈的紅！
「焚天霸神怒！焚天怒焰！」
龍炎的吼聲帶著桀驁的破風之勢，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在原地留下一道赤紅色的殘影 —— 速度快到極致，連莫甘娜的洞察之眼都只捕捉到一抹轉瞬即逝的紅！
阿托瞳孔猛縮，猩紅的眼裡剛閃過 「不好」 的念頭，就見一團裹挾著毀滅氣息的火焰已經衝到了眼前。
他下意識地將暗紅長劍橫在胸前，想借著劍刃的硬度硬扛這一擊 —— 可他剛舉起劍，就感覺到一股碾壓性的力量撞在劍身上，金屬扭曲的 「嘎吱」 聲刺耳至極！
「嘭 ——！」
烈火包裹的右拳結結實實砸在劍身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阿托的手臂瞬間失去知覺，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著劃出一道暗紅弧線，「噗嗤」 一聲插進遠處的土屋牆裡，整面牆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
阿托的身體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雙腳在泥地上犁出兩道深溝，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黑血。
他撞斷了老槐樹的粗枝，砸穿了兩間土屋的屋頂，最後 「轟隆」 一聲摔在村外的田埂上，激起半米高的泥浪。
暗紅的血鎧裂開數道縫隙，裡面的血肉翻湧，他掙扎了兩下，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龍炎的方向，眼裡滿是驚駭 —— 這力量，比凱莎的神聖重拳還要霸道！
龍炎收拳站在原地，右拳上的火焰緩緩褪去，只留下一層淡淡的赤紅光暈。
他甩了甩手腕，暗金色的豎瞳掃過倒飛出去的阿托，嘴角勾起抹不屑的笑：「就這點能耐？還戰神呢，比蕾娜那丫頭差遠了。」
莫甘娜僵在原地，惡魔之翼下意識地扇動了兩下，帶起的風卷著地上的灰燼，卻吹不散她眼裡的震驚。
她看著村外田埂上那道深陷的泥坑，又看了看龍炎毫髮無損的拳頭 —— 剛才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知到龍炎的全屬性暴漲了五成，火焰里還裹著一絲湮滅能量，正是這種能量，輕易就破了阿托的血鎧防禦！
「你……」 莫甘娜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死死盯著龍炎，赤紅色的眼裡滿是凝重，「你不是普通的超級戰士！你的能量體系…… 是什麼？」
龍炎沒理她，緩步走向村外的田埂，赤紅色的碎發在夜風中輕晃。他踢了踢趴在泥坑裡的阿托，語氣裡帶著點嫌棄：「起來啊，剛才不是挺橫的嗎？再揮兩下劍我看看。」
阿托咳著血，艱難地抬起頭，猩紅的眼裡滿是屈辱和驚駭，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 剛才那一拳，不僅震碎了他的骨骼，還震散了他剛穩定的神力，短時間內根本沒法再戰。
龍炎見他沒反應，撇了撇嘴，轉頭看向莫甘娜，暗金色的豎瞳里滿是挑釁：「莫甘娜，你手下就這點能耐？要不，你親自來試試？」
夜幕下，龍炎周身的赤紅光暈還未散去，映得他的身影格外挺拔。
莫甘娜站在原地，惡魔之翼徹底展開，紫氣在她周身瘋狂涌動 —— 她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
這突然冒出來的龍炎，實力恐怕比她預想的還要恐怖數倍。
龍炎的挑釁像根燒紅的針，扎得莫甘娜心頭一緊。
她下意識攥緊拳頭，暗合金皮甲的指節處泛著冷光，耳後隱藏的通訊器瞬間亮起幽藍的光，指尖飛快在虛空劃出指令，聲音壓得低而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惡魔一號，立刻接入！掃描目標身體數據、能量核心、基因序列 —— 給我把他的底褲都扒出來！」
「已接入惡魔一號天體計算機，正在建立掃描鏈路……」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從通訊器里傳出，帶著機械的平穩。
莫甘娜赤紅色的眼睛死死鎖著龍炎，惡魔之翼微微繃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 她倒要看看，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到底藏著什麼底牌。
阿托還癱在村外的田埂上，暗紅長劍插在不遠處的泥里，那記焰拳的威力還殘留在空氣里，讓她不敢有半分小覷。
「滋滋 —— 警告！警告！掃描失敗！」
刺耳的電子提示音突然炸響在通訊器里，尖銳得讓莫甘娜皺了皺眉。
虛擬屏幕在她眼前彈出，上面滿是亂碼般的紅色警告，
「目標生命體質未知」
「能量波動超出資料庫上限」
「未檢測到超級基因序列匹配」 的字樣瘋狂跳動，最後定格在一行刺眼的紅框提示：「目標不屬於已知宇宙任何基因體系！」
「靠！碧池！你玩我呢？！」 莫甘娜忍不住低罵出聲，赤紅色的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抬手按了按通訊器，語氣帶著急躁：「重新掃描！加大功率！別跟我扯什麼未知 —— 凱莎的神聖基因我都能掃，他一個地球小子能有多特殊？」
「二次掃描啟動…… 功率提升至 80%…… 警告！能量反饋過載！掃描失敗！」 電子音里多了絲電流雜音，虛擬屏幕上的亂碼更密集了，甚至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莫甘娜的瞳孔縮了縮，心底的震驚翻湧得更烈 —— 惡魔一號可是她花了上萬年打造的天體計算機，就算是卡爾的冥河資料庫，她都能硬闖三分，現在居然掃不出一個地球小子的底細？
她猛地想起龍炎剛才那句 「你曾是天使涼冰」，眼神陡然變得凝重：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類！
「換個路子！」 莫甘娜當機立斷，指尖在虛擬屏幕上一划，指令瞬間傳達，「入侵超神學院的德諾三號資料庫！把所有標註『龍炎』的文件都扒出來！我就不信他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正在入侵德諾三號情報庫…… 破解防火牆中……20%……40%……80%……100%！入侵成功！正在提取目標相關數據！」
電子音的進度播報像鼓點，敲在莫甘娜的心上。
她盯著虛擬屏幕上飛速滾動的文件列表，赤紅色的眼睛越睜越大 —— 隨著文件加載，龍炎的戰鬥記錄像電影般在屏幕上展開：覺醒不到三個月，徒手揍翻阿追和莫伊兩名高階天使護衛；
硬扛蕾娜五發微型太陽耀斑，肉身毫髮無損；單人單挑雄兵連全員，把葛小倫當盾牌、劉闖按在地上摩擦……
最刺眼的是最後一行標註 「最新評估」 的文字：「實力媲美三代神，無天體計算機輔助，純肉身 + 未知火焰能量突破神體界限，進步速度：日均提升幅度超天使文明天才十倍。」
「靠！這 tm 是哪個文明搞出來的怪物？！」 莫甘娜忍不住爆了粗口，虛擬屏幕都被她的怒氣震得晃了晃。
她轉頭看向龍炎，眼神里的忌憚濃得化不開 —— 三代神？
那是潘震、鶴熙他們浸淫數千年才達到的境界！這小子覺醒不到一年就摸到了門檻？
她下意識對比起蕾娜 —— 那個烈陽的太陽之光，空有頂級基因，卻連神力都控不穩，除了耀斑轟炸和同歸於盡的超新星爆炸，在她這種活了上萬年的主神面前，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似的。
可龍炎不一樣，他的戰鬥記錄里全是碾壓性的勝利，沒有花哨的技術，全靠蠻力和火焰能量硬剛，那種狂野的破壞力，像極了卡爾提過的 「神河獸體」—— 比如那個只靠棒子砸、連能量原理都不懂的鬥戰勝佛孫悟空！
遠處的龍炎，正靠在老槐樹上，赤紅色的碎發被夜風掃得輕晃。他看著莫甘娜變幻的表情，暗金色的豎瞳里閃過絲瞭然的笑 —— 不用想也知道，這老女人肯定入侵了德諾三號。
他指尖轉著顆小石子，心裡暗笑：德諾那點殘餘科技，簡直就是沒鎖門的倉庫，天使、惡魔隨便進，說是 「公交汽車」 都抬舉它了。
他早就沒指望德諾三號能藏住自己的痕跡 —— 反正他的底牌是融合度和技能，那些戰鬥記錄不過是冰山一角。
莫甘娜知道得越多，只會越忌憚，正好省得他跟一群低等惡魔浪費時間。
龍炎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著莫甘娜揚了揚下巴，聲音帶著桀驁的挑釁：「看夠了沒？要是怕了，就叫你手下的都過來送死 —— 要是你想親自上，我也奉陪到底！」
莫甘娜猛地回神，虛擬屏幕瞬間消失。
她看著龍炎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暗罵 「碧池」，卻不得不承認 —— 這小子的進步速度太嚇人了，現在或許打不過她，但再給他半年，說不定真能摸到主神的門檻！
她扇動著惡魔之翼，向前走了兩步，赤紅色的眼裡閃過絲算計：「打一架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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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霸神怒！焚天怒焰！」
龍炎的吼聲帶著桀驁的破風之勢，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在原地留下一道赤紅色的殘影 —— 速度快到極致，連莫甘娜的洞察之眼都只捕捉到一抹轉瞬即逝的紅！
阿托瞳孔猛縮，猩紅的眼裡剛閃過 「不好」 的念頭，就見一團裹挾著毀滅氣息的火焰已經衝到了眼前。
他下意識地將暗紅長劍橫在胸前，想借著劍刃的硬度硬扛這一擊 —— 可他剛舉起劍，就感覺到一股碾壓性的力量撞在劍身上，金屬扭曲的 「嘎吱」 聲刺耳至極！
「嘭 ——！」
烈火包裹的右拳結結實實砸在劍身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阿托的手臂瞬間失去知覺，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著劃出一道暗紅弧線，「噗嗤」 一聲插進遠處的土屋牆裡，整面牆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
阿托的身體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雙腳在泥地上犁出兩道深溝，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黑血。
他撞斷了老槐樹的粗枝，砸穿了兩間土屋的屋頂，最後 「轟隆」 一聲摔在村外的田埂上，激起半米高的泥浪。
暗紅的血鎧裂開數道縫隙，裡面的血肉翻湧，他掙扎了兩下，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龍炎的方向，眼裡滿是驚駭 —— 這力量，比凱莎的神聖重拳還要霸道！
龍炎收拳站在原地，右拳上的火焰緩緩褪去，只留下一層淡淡的赤紅光暈。
他甩了甩手腕，暗金色的豎瞳掃過倒飛出去的阿托，嘴角勾起抹不屑的笑：「就這點能耐？還戰神呢，比蕾娜那丫頭差遠了。」
莫甘娜僵在原地，惡魔之翼下意識地扇動了兩下，帶起的風卷著地上的灰燼，卻吹不散她眼裡的震驚。
她看著村外田埂上那道深陷的泥坑，又看了看龍炎毫髮無損的拳頭 —— 剛才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知到龍炎的全屬性暴漲了五成，火焰里還裹著一絲湮滅能量，正是這種能量，輕易就破了阿托的血鎧防禦！
「你……」 莫甘娜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死死盯著龍炎，赤紅色的眼裡滿是凝重，「你不是普通的超級戰士！你的能量體系…… 是什麼？」
龍炎沒理她，緩步走向村外的田埂，赤紅色的碎發在夜風中輕晃。他踢了踢趴在泥坑裡的阿托，語氣裡帶著點嫌棄：「起來啊，剛才不是挺橫的嗎？再揮兩下劍我看看。」
阿托咳著血，艱難地抬起頭，猩紅的眼裡滿是屈辱和驚駭，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 剛才那一拳，不僅震碎了他的骨骼，還震散了他剛穩定的神力，短時間內根本沒法再戰。
龍炎見他沒反應，撇了撇嘴，轉頭看向莫甘娜，暗金色的豎瞳里滿是挑釁：「莫甘娜，你手下就這點能耐？要不，你親自來試試？」
夜幕下，龍炎周身的赤紅光暈還未散去，映得他的身影格外挺拔。
莫甘娜站在原地，惡魔之翼徹底展開，紫氣在她周身瘋狂涌動 —— 她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
這突然冒出來的龍炎，實力恐怕比她預想的還要恐怖數倍。
龍炎的挑釁像根燒紅的針，扎得莫甘娜心頭一緊。
她下意識攥緊拳頭，暗合金皮甲的指節處泛著冷光，耳後隱藏的通訊器瞬間亮起幽藍的光，指尖飛快在虛空劃出指令，聲音壓得低而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惡魔一號，立刻接入！掃描目標身體數據、能量核心、基因序列 —— 給我把他的底褲都扒出來！」
「已接入惡魔一號天體計算機，正在建立掃描鏈路……」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從通訊器里傳出，帶著機械的平穩。
莫甘娜赤紅色的眼睛死死鎖著龍炎，惡魔之翼微微繃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 她倒要看看，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到底藏著什麼底牌。
阿托還癱在村外的田埂上，暗紅長劍插在不遠處的泥里，那記焰拳的威力還殘留在空氣里，讓她不敢有半分小覷。
「滋滋 —— 警告！警告！掃描失敗！」
刺耳的電子提示音突然炸響在通訊器里，尖銳得讓莫甘娜皺了皺眉。
虛擬屏幕在她眼前彈出，上面滿是亂碼般的紅色警告，
「目標生命體質未知」
「能量波動超出資料庫上限」
「未檢測到超級基因序列匹配」 的字樣瘋狂跳動，最後定格在一行刺眼的紅框提示：「目標不屬於已知宇宙任何基因體系！」
「靠！碧池！你玩我呢？！」 莫甘娜忍不住低罵出聲，赤紅色的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抬手按了按通訊器，語氣帶著急躁：「重新掃描！加大功率！別跟我扯什麼未知 —— 凱莎的神聖基因我都能掃，他一個地球小子能有多特殊？」
「二次掃描啟動…… 功率提升至 80%…… 警告！能量反饋過載！掃描失敗！」 電子音里多了絲電流雜音，虛擬屏幕上的亂碼更密集了，甚至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莫甘娜的瞳孔縮了縮，心底的震驚翻湧得更烈 —— 惡魔一號可是她花了上萬年打造的天體計算機，就算是卡爾的冥河資料庫，她都能硬闖三分，現在居然掃不出一個地球小子的底細？
她猛地想起龍炎剛才那句 「你曾是天使涼冰」，眼神陡然變得凝重：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類！
「換個路子！」 莫甘娜當機立斷，指尖在虛擬屏幕上一划，指令瞬間傳達，「入侵超神學院的德諾三號資料庫！把所有標註『龍炎』的文件都扒出來！我就不信他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正在入侵德諾三號情報庫…… 破解防火牆中……20%……40%……80%……100%！入侵成功！正在提取目標相關數據！」
電子音的進度播報像鼓點，敲在莫甘娜的心上。
她盯著虛擬屏幕上飛速滾動的文件列表，赤紅色的眼睛越睜越大 —— 隨著文件加載，龍炎的戰鬥記錄像電影般在屏幕上展開：覺醒不到三個月，徒手揍翻阿追和莫伊兩名高階天使護衛；
硬扛蕾娜五發微型太陽耀斑，肉身毫髮無損；單人單挑雄兵連全員，把葛小倫當盾牌、劉闖按在地上摩擦……
最刺眼的是最後一行標註 「最新評估」 的文字：「實力媲美三代神，無天體計算機輔助，純肉身 + 未知火焰能量突破神體界限，進步速度：日均提升幅度超天使文明天才十倍。」
「靠！這 tm 是哪個文明搞出來的怪物？！」 莫甘娜忍不住爆了粗口，虛擬屏幕都被她的怒氣震得晃了晃。
她轉頭看向龍炎，眼神里的忌憚濃得化不開 —— 三代神？
那是潘震、鶴熙他們浸淫數千年才達到的境界！這小子覺醒不到一年就摸到了門檻？
她下意識對比起蕾娜 —— 那個烈陽的太陽之光，空有頂級基因，卻連神力都控不穩，除了耀斑轟炸和同歸於盡的超新星爆炸，在她這種活了上萬年的主神面前，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似的。
可龍炎不一樣，他的戰鬥記錄里全是碾壓性的勝利，沒有花哨的技術，全靠蠻力和火焰能量硬剛，那種狂野的破壞力，像極了卡爾提過的 「神河獸體」—— 比如那個只靠棒子砸、連能量原理都不懂的鬥戰勝佛孫悟空！
遠處的龍炎，正靠在老槐樹上，赤紅色的碎發被夜風掃得輕晃。他看著莫甘娜變幻的表情，暗金色的豎瞳里閃過絲瞭然的笑 —— 不用想也知道，這老女人肯定入侵了德諾三號。
他指尖轉著顆小石子，心裡暗笑：德諾那點殘餘科技，簡直就是沒鎖門的倉庫，天使、惡魔隨便進，說是 「公交汽車」 都抬舉它了。
他早就沒指望德諾三號能藏住自己的痕跡 —— 反正他的底牌是融合度和技能，那些戰鬥記錄不過是冰山一角。
莫甘娜知道得越多，只會越忌憚，正好省得他跟一群低等惡魔浪費時間。
龍炎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著莫甘娜揚了揚下巴，聲音帶著桀驁的挑釁：「看夠了沒？要是怕了，就叫你手下的都過來送死 —— 要是你想親自上，我也奉陪到底！」
莫甘娜猛地回神，虛擬屏幕瞬間消失。
她看著龍炎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暗罵 「碧池」，卻不得不承認 —— 這小子的進步速度太嚇人了，現在或許打不過她，但再給他半年，說不定真能摸到主神的門檻！
她扇動著惡魔之翼，向前走了兩步，赤紅色的眼裡閃過絲算計：「打一架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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