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士下武當,持劍掃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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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的時候。

  他伸了個懶腰,默默的內視自身,感受著某些東西的存在,心裡的大石頭到底是落了地。

  從師爺點了他的單開始,姜晝就已經在想這個東西了。

  如今,到底是到了手,給自己的小命多了一道保險。

  「但願永遠也用不上這玩意。」

  姜寧自言自語的說著,穿好道袍,邁步走出了金殿。

  剛剛走出去,姜晝就神色一動,快步走下台階。

  銘刻著道炁長存四字的大香爐依舊矗立著,只是周遭多了好幾塊大功率蓄電池,以及臨時駕起來的探照燈。

  這些探照燈圍成了一個圈,正中間是好大一個反光漆的「H」圖標,圖標上穩穩的停著一架……直升機。

  姜晝瞪大了眼睛,他雖然一直在山上待了好多年,但這年頭網絡發達,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只需一眼,就能看到直升機底下掛著的,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玩意。

  得炁之後,精神剔透,對危機的感知極為清晰,單單是那種引而不發的如芒在背之感就讓姜晝知道,那絕對是真傢伙。

  直升機此刻沒有啟動,只是靜靜的停著。

  而在那直升機的下面,則是師爺和大師伯,兩位正揣著手,笑呵呵的和另外一個人說話。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渾身上下打理的乾淨細緻,就連頭髮都一絲不苟的梳起來,穿一身得體的中山裝,鼻樑上架著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鏡。

  雖說一直在和師爺聊天,但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金殿大門。

  在看到姜晝之後,哈哈一笑,對清和道爺說道:「道爺,看來咱們等的壓軸大戲已經出來了。」

  清和道爺瞅了一眼正往這邊走來的姜晝,笑呵呵說道:「人老了心思就軟,加上隔代親,不忍心叫醒這孩子在山上的最後一覺,勞累您也在這等著,真是慚愧啊。」

  那中山裝男子笑著附和了兩句,心裡卻在想。

  連睡覺都不忍心打斷,那麼若發生了些旁的事情呢?

  心思一閃而過,看向了姜晝,主動迎接了上去。

  「哈哈哈,丹靈道長,初次見面,本人張聞,奉命來武當山接幾位道長去總部。」

  姜晝和這位第一印象就是親切的先生握了握手,歉意道:「實在抱歉,讓張先生久等了。」

  「不久不久,咱們的計劃本來就是明天中午之前全部就位,是我急功近利了些,想著提前一點過來。」

  張聞笑呵呵的搖搖頭,而後看向清和道長,笑問道:「老道爺,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收拾一下東西出發?」

  清和道爺點點頭,示意一旁的雲定道長。

  大師伯會意,甩給姜晝一個旅行包,說道:「你的行李。」

  姜晝點點頭背了起來,然後看著眼前的直升機,有些躍躍欲試。

  雖說能御劍飛行,但以他現在的真炁,最多就是二三十里地,就得被迫降落,不然就是透支。

  真要玩長途飛行,還得是這玩意。

  「幾位道爺道長,請。」

  張聞打開了直升機的門,而後給駕駛員打了一個手勢。

  直升機開始啟動。

  然而,就在此時。

  「雲定,訂火車票。」

  清和道爺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幾人有些意外。

  張聞愣了一下,而後問道:「道爺,您的意思是?」

  清和道爺笑了笑,說道:「既然是規定的明天中午集合,能省一點就省一點,坐火車去。」

  張聞聽到這話,想了想,笑道:「既然是老道爺的吩咐,我們自然照做。」

  一旁的雲定道長此時已經摸出了手機,開始操作。

  姜晝瞅了一眼,卻指出:「師伯,您就訂了咱倆的票,還有師爺呢。」

  然而,清和道爺已經一溜煙的上了直升機,這玩意雖然是軍家的,但顯然為了這趟活,經過了特殊加裝,椅子又宣又軟,也不知道是不是把muv上的零重力座椅給搬了上去。

  清和道爺舒服的一仰頭,熟練的打開座椅按摩,嘟囔道:「老道一百多歲的人了,你個臭小子居然讓我擠火車?不當人子。」


  姜晝有點傻眼了,看著飛機上的三個空座,撓撓頭。

  這下,連帶著張聞都有些納悶,不知道這位老道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師父,我和小晝這就下山趕車去了。」

  雲定道長卻沒有絲毫的想法,只是笑著打了個招呼。

  「去吧去吧。」

  清和道爺擺擺手,似是剛想起來一樣,說道:「對了,還有個事。」

  「咱們全真是有戒律的,不過這趟下山,難免要幹活,所以,老道以道協副主席,道協全真分會副會長,以及太和宮住持的身份,宣布暫時解除你二人的戒律,時間持續到下次回山。」

  「明白了?」

  姜晝毫不意外的點點頭,之前他還納悶。

  這一趟下山,擺明了是去給官家幹活的,乾的還是和超凡者抽刀子對砍的活,見血幾乎是難免的事情。

  但全真戒律里可是有不殺生這一條的,現在直接解除戒律的做法,雖然簡單粗暴,原則上來說有些敷衍,但誰讓師爺就是原則呢?

  和大師伯一塊點頭應下之後,姜晝背著包,提著裝有太和劍的劍匣子,就和大師伯一塊往山下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張聞見這種情況,還特意給了姜晝一個免檢條子,貼在了劍匣上。上面紅通通的,軍字號的印戳子足以讓太和劍這種管制刀具在全國交通安檢內都暢通無阻。

  趁著夜色,姜晝也不用掩蓋,和大師伯從後山往下蹦噠,一蹦就是百十來米。

  一邊趕路,姜晝一邊問道:「師伯,您說師爺為啥要這麼幹?」

  說的自然是讓二人坐火車去報導這件事。

  什麼省一點是一點,上面又不缺這點油錢,直升機怎麼飛不是飛,多兩塊一百多斤的肉不是灑灑水?

  「不知道。」

  雲定道長依舊是那舒緩和善的笑模樣,說道:「我聽師父的,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姜晝撓撓頭,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但有師伯在旁邊,怎麼說心裡也安定的很,當即笑了笑。

  「得嘞,您聽師父的,我聽師爺的,咱爺倆擠火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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