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貸款修行
夜晚的忘川城，再次掛上了滿街的紅燈籠。
長街上，有鬼物飄蕩，捲起道道陰風。
燭明漫步其中，只覺得清風徐徐，居然給人一種涼爽的感覺。
當然也有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從那些街角巷弄間的陰影中顯出，目光冰冷。
燭明只調動了一絲忘川法力，讓千魂碑綻放豪光，就令所有厲鬼一鬨而散。
沿著街道漫步，燭明的思緒卻是飄到了極遠之外。
偷渡！
這個詞久遠又真實，燭明還真沒想到，邢功曹暗地裡經營的居然是這門生意。
無論人鬼，總是嚮往更繁華的大城市，更何況，忘川冢還是個仙門，機會多多。
隨隨便便賺上一些，拿出去花，都可以當老爺了。
只是，想走正規程序入城，並不容易。
按照府衙的最新規定，想在忘川城長久定居，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置辦宅院。
有了屬於你的房產，那就是正大光明的起居生活了，甚至還有諸多好處。
比如說可以置辦店鋪，經商，教育醫療等等。
可忘川冢的房產之貴，眾所周知，所以，僅這一個條件，就卡死了九成九的人和鬼。
第二種方法，就是辦理臨時文書了，能在忘川冢內待上一段時間，該離境的時候，不得無故逗留。
事實上，很多鬼物都是拿的臨時文書，他們感覺自己受劫氣侵襲，快要無法自控的時候，就想法子來一趟忘川城。
只待上幾日，就能消弭執念，維持清醒。
而凡人多是以賣身為奴的方式，在城內逗留，百日觀內的那些廚子，灑掃，皆是如此。
只是，成了奴籍，那生死就不由己了。
以上，算是正規路數，那不正規的，自然是偷渡了。
忘川城的城門進出就很有意思，右邊的偏門走鬼，檢查的異常嚴苛。
左邊的偏門走人，有資格進出的都是練氣士，就沒幾個鬼卒敢檢查。
以此，幫著偷渡進出，就有了可能。
當然，偷渡嘛，自然不合律法！
《陰陽法典》中有明確規定，偷渡而來的人和鬼必須遣返。
組織偷渡的，若情節較輕，則有二到七年的黑獄之災，十倍罰款！
若是有多次作案，暴力抗法，造成傷亡的，則是七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甚至會廢除修為！
當然，這麼嚴重的後果，自然會伴隨豐厚的利潤，否則，邢嘉作為功曹，也不會做這個買賣。
再就是，以上這些，只是幽夢老道偶爾所知，真假不論！
坦白說，知曉這個後，燭明還是頗為心動的。
原因也簡單——偷渡嘛，說白了最怕被抓，可他能回溯時間，怕個屁啊！
而且，相比其他來錢的路數，這個還在他能接受的範疇內。
這麼想著，燭明就有了決斷，當然，在此之前，他還得做些準備。
……
次日，幽夢老道引路，燭明去了一個名叫『歸途』的錢莊。
一頭積年老鬼接待了他，雙方談妥，燭明以一身血肉和千魂碑，換取九百五十枚金銀幣，為期六個月。
根據『十三歸』的原則，他得還一千三百金銀幣，妥妥的高利貸。
不過，燭明也提了自己的要求，他前三個月不會還錢，直到第四個月，會一次性還三百大冥幣，第五個月和第六個月，各五百大冥幣。
那積年老鬼原本還不太樂意，但看燭明轉身想走，幽夢老道又在中間勸說，最終簽了血契書。
值得一提的，就是那血契書，泛黃的古卷，其上有法力波動的痕跡。
據說，這是個名為『鬼市坊』的仙門製造，他們所修的《契鬼書》，甚至可以交換壽元，記憶，運氣和魂魄，極其神秘。
當然，忘川冢嚴格禁止交易靈魂，所以，錢莊也只敢要他一身血肉和千魂碑。
只要違約，血契書發動，所有的一切都歸了錢莊。
可對於燭明而言，他能重開，想要他的血肉和千魂碑，簡直做夢。
所以，他簽的毫無心理負擔。
拿到了九百五十大冥幣後，燭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大採購。
陰材，他只要最上等的，且按照修煉札記所言，陰木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其他的，以地底千米的冥土，古墓出產的墓磚為主，輔以各種銅錢，陰玉。
保持多樣性，是選取修行陰材的很重要指標。
鬼灰，他只要一月內燒死鬼物餘燼，剔除所有雜質，論斤買。
至於封鎮的鬼物，他不要遊魂，非得是有名有姓的鬼祟才行。
而且還得埋入陰氣濃郁之地，孕養一年以上的，戾氣十足，他才滿意。
除此之外，他還大批量購買了兩種靈丹。
其一是『芝蘭玉露丸』，效果是恢復精氣神，從而最短時間內積蓄體內的炁。
想要熔煉法力，這『炁』是不可或缺的，而『炁』的恢復速度，直接關係到每次提煉法力的間隔。
自然，是恢復的越快越好。
第二種是『八珍壯體丹』，以各種靈藥輔以陰火煉成，可以壯大體魄，修復暗傷。
小三災可不僅僅是修行的阻礙，同時也對身體造成微小破壞，恢復之前，不宜二次修煉。
可有這八珍壯體丹，就能在三天內，讓他恢復如初。
再有，燭明還嘗試一種凝神香，效果是點燃後，能令人心思沉凝，專注唯一，減小走火入魔的機率。
至於撫平鬼物躁動的鬼丹，燭明沒買，這不是他自信，而是失敗了，大不了再來，他無所謂。
至此，有了充足的資源後，燭明就把自己關入了靜室內。
基本上，以每三天一次的修煉頻率，不斷積累法力，每次修煉消耗，約莫著近四十大冥幣。
而他手中的大冥幣，大致可以支撐他修煉二十五次，也就是兩個半月。
按照他用的最上品材料，每次能積累三到四道陰水法力，兩個半月，大概能得近九十道法力。
於新晉練氣士而言，這就不是快那麼簡單，而是火箭升天，一日千里了。
當然，這個過程中，燭明也不是純粹的閉關不出，他跑了好些趟文學館，聽了些免費課程。
最終，以三塊令牌，換了三門術法。
準確來說，是兩門術法和一門武法！
騰空術，其實就是駕馭陰水法力，飛騰之法，也是每位練氣士都必學的。
開玩笑，你要是不會飛，那連趕路都成問題！
御水術，就是以陰水法力對敵之法，熟練的情況下，可變化種種形態，有不同妙用。
這也是忘川冢極多術法神通的基礎，只有學會並熟練了它，才能進一步演化形態。
這兩種術法，都是幽夢老道推薦，自是不用多說。
真正值得一提的，是最後一門武法，名為《大日炎陽功》，就是燭明自己挑的了。
長街上，有鬼物飄蕩，捲起道道陰風。
燭明漫步其中，只覺得清風徐徐，居然給人一種涼爽的感覺。
當然也有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從那些街角巷弄間的陰影中顯出，目光冰冷。
燭明只調動了一絲忘川法力，讓千魂碑綻放豪光，就令所有厲鬼一鬨而散。
沿著街道漫步，燭明的思緒卻是飄到了極遠之外。
偷渡！
這個詞久遠又真實，燭明還真沒想到，邢功曹暗地裡經營的居然是這門生意。
無論人鬼，總是嚮往更繁華的大城市，更何況，忘川冢還是個仙門，機會多多。
隨隨便便賺上一些，拿出去花，都可以當老爺了。
只是，想走正規程序入城，並不容易。
按照府衙的最新規定，想在忘川城長久定居，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置辦宅院。
有了屬於你的房產，那就是正大光明的起居生活了，甚至還有諸多好處。
比如說可以置辦店鋪，經商，教育醫療等等。
可忘川冢的房產之貴，眾所周知，所以，僅這一個條件，就卡死了九成九的人和鬼。
第二種方法，就是辦理臨時文書了，能在忘川冢內待上一段時間，該離境的時候，不得無故逗留。
事實上，很多鬼物都是拿的臨時文書，他們感覺自己受劫氣侵襲，快要無法自控的時候，就想法子來一趟忘川城。
只待上幾日，就能消弭執念，維持清醒。
而凡人多是以賣身為奴的方式，在城內逗留，百日觀內的那些廚子，灑掃，皆是如此。
只是，成了奴籍，那生死就不由己了。
以上，算是正規路數，那不正規的，自然是偷渡了。
忘川城的城門進出就很有意思，右邊的偏門走鬼，檢查的異常嚴苛。
左邊的偏門走人，有資格進出的都是練氣士，就沒幾個鬼卒敢檢查。
以此，幫著偷渡進出，就有了可能。
當然，偷渡嘛，自然不合律法！
《陰陽法典》中有明確規定，偷渡而來的人和鬼必須遣返。
組織偷渡的，若情節較輕，則有二到七年的黑獄之災，十倍罰款！
若是有多次作案，暴力抗法，造成傷亡的，則是七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甚至會廢除修為！
當然，這麼嚴重的後果，自然會伴隨豐厚的利潤，否則，邢嘉作為功曹，也不會做這個買賣。
再就是，以上這些，只是幽夢老道偶爾所知，真假不論！
坦白說，知曉這個後，燭明還是頗為心動的。
原因也簡單——偷渡嘛，說白了最怕被抓，可他能回溯時間，怕個屁啊！
而且，相比其他來錢的路數，這個還在他能接受的範疇內。
這麼想著，燭明就有了決斷，當然，在此之前，他還得做些準備。
……
次日，幽夢老道引路，燭明去了一個名叫『歸途』的錢莊。
一頭積年老鬼接待了他，雙方談妥，燭明以一身血肉和千魂碑，換取九百五十枚金銀幣，為期六個月。
根據『十三歸』的原則，他得還一千三百金銀幣，妥妥的高利貸。
不過，燭明也提了自己的要求，他前三個月不會還錢，直到第四個月，會一次性還三百大冥幣，第五個月和第六個月，各五百大冥幣。
那積年老鬼原本還不太樂意，但看燭明轉身想走，幽夢老道又在中間勸說，最終簽了血契書。
值得一提的，就是那血契書，泛黃的古卷，其上有法力波動的痕跡。
據說，這是個名為『鬼市坊』的仙門製造，他們所修的《契鬼書》，甚至可以交換壽元，記憶，運氣和魂魄，極其神秘。
當然，忘川冢嚴格禁止交易靈魂，所以，錢莊也只敢要他一身血肉和千魂碑。
只要違約，血契書發動，所有的一切都歸了錢莊。
可對於燭明而言，他能重開，想要他的血肉和千魂碑，簡直做夢。
所以，他簽的毫無心理負擔。
拿到了九百五十大冥幣後，燭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大採購。
陰材，他只要最上等的，且按照修煉札記所言，陰木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其他的，以地底千米的冥土，古墓出產的墓磚為主，輔以各種銅錢，陰玉。
保持多樣性，是選取修行陰材的很重要指標。
鬼灰，他只要一月內燒死鬼物餘燼，剔除所有雜質，論斤買。
至於封鎮的鬼物，他不要遊魂，非得是有名有姓的鬼祟才行。
而且還得埋入陰氣濃郁之地，孕養一年以上的，戾氣十足，他才滿意。
除此之外，他還大批量購買了兩種靈丹。
其一是『芝蘭玉露丸』，效果是恢復精氣神，從而最短時間內積蓄體內的炁。
想要熔煉法力，這『炁』是不可或缺的，而『炁』的恢復速度，直接關係到每次提煉法力的間隔。
自然，是恢復的越快越好。
第二種是『八珍壯體丹』，以各種靈藥輔以陰火煉成，可以壯大體魄，修復暗傷。
小三災可不僅僅是修行的阻礙，同時也對身體造成微小破壞，恢復之前，不宜二次修煉。
可有這八珍壯體丹，就能在三天內，讓他恢復如初。
再有，燭明還嘗試一種凝神香，效果是點燃後，能令人心思沉凝，專注唯一，減小走火入魔的機率。
至於撫平鬼物躁動的鬼丹，燭明沒買，這不是他自信，而是失敗了，大不了再來，他無所謂。
至此，有了充足的資源後，燭明就把自己關入了靜室內。
基本上，以每三天一次的修煉頻率，不斷積累法力，每次修煉消耗，約莫著近四十大冥幣。
而他手中的大冥幣，大致可以支撐他修煉二十五次，也就是兩個半月。
按照他用的最上品材料，每次能積累三到四道陰水法力，兩個半月，大概能得近九十道法力。
於新晉練氣士而言，這就不是快那麼簡單，而是火箭升天，一日千里了。
當然，這個過程中，燭明也不是純粹的閉關不出，他跑了好些趟文學館，聽了些免費課程。
最終，以三塊令牌，換了三門術法。
準確來說，是兩門術法和一門武法！
騰空術，其實就是駕馭陰水法力，飛騰之法，也是每位練氣士都必學的。
開玩笑，你要是不會飛，那連趕路都成問題！
御水術，就是以陰水法力對敵之法，熟練的情況下，可變化種種形態，有不同妙用。
這也是忘川冢極多術法神通的基礎，只有學會並熟練了它，才能進一步演化形態。
這兩種術法，都是幽夢老道推薦，自是不用多說。
真正值得一提的，是最後一門武法，名為《大日炎陽功》，就是燭明自己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