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準備好踏入「深界」了嗎？
梅菲斯特不喜歡被人先一步發現的感覺，但黎恩卻不慣著她。
她皺了皺鼻尖，雙手環抱在胸前，慵懶地陷進椅背，帶著幾分不悅迎上黎恩的視線。
「你知道嗎？你總是搶在我前面把話說完，讓我這個魔鬼很沒面子。」
梅菲斯特不忿地咬了咬牙，進入正題：「不過你猜得沒錯，你身上有一種我追尋已久的特質，這也是我想與你合作的原因，咱們可以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嘛。」
黎恩疑惑：「是什麼特質，能讓你這樣的存在戀戀不忘？」
「這個嘛......」
梅菲斯特微微仰起腦袋，指尖輕點下巴，斟酌片刻後說道：「類似一種災星的特質吧。」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黎恩臉色一黑，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不過，對方此刻的神情卻比任何時候都顯得認真。
梅菲斯特傾身向前，猩紅色的眸子牢牢盯著他，「你以前是做偵探的吧？難道沒發現案件總是特別容易找上你，甚至很多時候就在你身邊發生？」
黎恩沉吟片刻，回憶起往日種種，最終不得不點頭承認。
「你說的沒錯，很多時候我只是調查一起普通婚外情，卻總意外地被捲入各種兇殺案之中，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正是這些經歷，讓他在短短几年內被迫掌握了各種刑偵技巧——若非如此，他未必能識破格拉漢姆的偽裝，或許已經喪命。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黎恩蹙了蹙眉，追問道：「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些案件的發生與我有關係？
「嘿瞧你這自戀的樣子，倒也沒那麼誇張。」梅菲斯特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這些案件本就存在，只是你總能與它們不期而遇，讓這一個個本該成為懸案的案子真相大白。」
她唇角微揚：「簡單點說，你和各種異常事件總會互相吸引，嗚......就像是命中注定那樣。」
「嗯，聽起來挺像這麼一回事的。」
黎恩嘴上應道，內心卻並未完全信服，魔鬼蠱惑人類的記載在傳說故事中屢見不鮮，誰能保證這不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呢？
他眼神微眯，問出最在意的問題：「那麼魔鬼小姐，你為什麼需要我這種特質呢？」
「答案很簡單，我與其他低劣的魔鬼可不同，不一定非要靠人類的靈魂為食。」
說到這裡，梅菲斯特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傲然之色，「對我來說，只要能夠品嘗到人類極致的情感，我不僅能繼續生存下去，還能不斷壯大自身，最終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你總能吸引到最強烈的情感波動——跟著你，我就有享用不盡的美味佳肴！」
黎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眼前這位魔鬼所言非虛，那就能解釋她為何會跟著自己去往倉庫——她的食糧，正是格拉漢姆那已然扭曲的強大執念。
「說的挺不錯，但我沒有義務幫你，還是說說你能給我帶來的好處吧？」黎恩臉色一冷，「與魔鬼牽扯太深可不是好事，如果條件不能讓我滿意，建議你換個人糾纏。」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
梅菲斯特優雅地將一縷銀髮撩至耳後，笑得很嫵媚，「每時每刻都見到賞心悅目的我，不就是最大的好處嗎？」
「......？」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黎恩板著臉，默不作聲地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準備打給瑪文神甫。
「等等等一下，我只是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梅菲斯特臉色驟變，方才的從容蕩然無存，恨不得從黎恩手上把聽筒奪走，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
要是黎恩真把自己的存在透露出去，她的麻煩可就大了——聖焰教會誓要淨除一切邪祟，特別是那些高階執行官，處理「業務」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乾淨利落。
直到黎恩放下聽筒，她才長舒一口氣，再不敢隨意調侃。
她不知道的是，商會的電話線路早已欠費停機，黎恩還沒來得及去繳費。
「既然說要開誠布公，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黎恩看向梅菲斯特，從容不迫道：「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哼，你得到的好處足夠讓你晚上睡覺都能笑醒。」
梅菲斯特頗為得意地呲牙道：「有了我，你就獲得了自由出入『深界』的特權，以你現在的地位，還遠遠接觸不到那個層面呢......教會那個神甫老頭，不也在刻意對你隱瞞嗎？」
「哦？」黎恩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心動了。
這個世界隱藏著太多未知，自從成為收尾人後，壓抑已久的好奇心與探索欲正在迅速膨脹。
瑪文神甫諱莫如深的「深界」，似乎將要揭開神秘的一角。
「嘿喲，本以為你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這副表情......莫非是心動了？」梅菲斯特掩嘴笑道。
「我只是有些驚訝。」黎恩迅速收斂表情，板起臉：「空口無憑，你得先證明給我看。」
「當然可以，我未來的搭檔~」
梅菲斯特優雅起身，裙擺劃出曼妙的弧線，「不如說，我今晚本就打算用這個作為籌碼，來誘惑你與我合作呢。」
她款步走向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低頭咬破纖細的食指。
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自指尖滲出，隨著她手腕輕揚，那滴血珠輕盈地落在鏡面上，融入其中。
霎時間，平整的鏡面開始波動，化作一個混雜著無數色彩的漩渦。
鏡面上清晰的倒影逐漸消散，取而代之映照出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異常世界——血月高懸天際，萬物卻都籠罩在黑白色調中，縱橫交錯的建築輪廓一眼望不到盡頭。
梅菲斯特甜膩的嗓音在耳邊迴蕩。
「你知道嗎？聖焰教會、秘造學會、時鐘塔......這些是在世人眼中的光鮮勢力，他們表面上維持著和平共處的假象，但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微微側首，眸中綻出兩道猩紅的光：「在這世界的里側——『深界』之中，這些勢力早就撕下所有偽裝！他們為了爭奪珍貴的神代遺產，互相征伐、彼此屠戮，不將對方徹底毀滅，誓不罷休！」
黎恩瞳孔微縮，致力於維護社會穩定的各大勢力，竟在暗處彼此互相殘殺，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敵？
這若是傳出去，恐怕無人敢信。
但作為穿越者，黎恩毫不費力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開始順著梅菲斯特的提示繼續思考。
很快，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既然那裡是各方勢力殊死搏殺的戰場，那麼必定散落著無數被投入戰爭的兵器。
比如......機動甲冑。
「說來也巧，今夜的月亮還未圓滿，各大勢力尚無法進入深界，眼下正是休戰期。」
梅菲斯特的唇角勾起一抹蠱惑的弧度，此刻的她，才真正展露出魔鬼危險與蠱惑的本質。
她優雅地提起裙擺行了一禮，向黎恩伸出白皙的右手。
「那麼，我親愛的搭檔……準備好踏入『深界』了嗎？」
她皺了皺鼻尖，雙手環抱在胸前，慵懶地陷進椅背，帶著幾分不悅迎上黎恩的視線。
「你知道嗎？你總是搶在我前面把話說完，讓我這個魔鬼很沒面子。」
梅菲斯特不忿地咬了咬牙，進入正題：「不過你猜得沒錯，你身上有一種我追尋已久的特質，這也是我想與你合作的原因，咱們可以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嘛。」
黎恩疑惑：「是什麼特質，能讓你這樣的存在戀戀不忘？」
「這個嘛......」
梅菲斯特微微仰起腦袋，指尖輕點下巴，斟酌片刻後說道：「類似一種災星的特質吧。」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黎恩臉色一黑，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不過，對方此刻的神情卻比任何時候都顯得認真。
梅菲斯特傾身向前，猩紅色的眸子牢牢盯著他，「你以前是做偵探的吧？難道沒發現案件總是特別容易找上你，甚至很多時候就在你身邊發生？」
黎恩沉吟片刻，回憶起往日種種，最終不得不點頭承認。
「你說的沒錯，很多時候我只是調查一起普通婚外情，卻總意外地被捲入各種兇殺案之中，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正是這些經歷，讓他在短短几年內被迫掌握了各種刑偵技巧——若非如此，他未必能識破格拉漢姆的偽裝，或許已經喪命。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黎恩蹙了蹙眉，追問道：「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些案件的發生與我有關係？
「嘿瞧你這自戀的樣子，倒也沒那麼誇張。」梅菲斯特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這些案件本就存在，只是你總能與它們不期而遇，讓這一個個本該成為懸案的案子真相大白。」
她唇角微揚：「簡單點說，你和各種異常事件總會互相吸引，嗚......就像是命中注定那樣。」
「嗯，聽起來挺像這麼一回事的。」
黎恩嘴上應道，內心卻並未完全信服，魔鬼蠱惑人類的記載在傳說故事中屢見不鮮，誰能保證這不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呢？
他眼神微眯，問出最在意的問題：「那麼魔鬼小姐，你為什麼需要我這種特質呢？」
「答案很簡單，我與其他低劣的魔鬼可不同，不一定非要靠人類的靈魂為食。」
說到這裡，梅菲斯特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傲然之色，「對我來說，只要能夠品嘗到人類極致的情感，我不僅能繼續生存下去，還能不斷壯大自身，最終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你總能吸引到最強烈的情感波動——跟著你，我就有享用不盡的美味佳肴！」
黎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眼前這位魔鬼所言非虛，那就能解釋她為何會跟著自己去往倉庫——她的食糧，正是格拉漢姆那已然扭曲的強大執念。
「說的挺不錯，但我沒有義務幫你，還是說說你能給我帶來的好處吧？」黎恩臉色一冷，「與魔鬼牽扯太深可不是好事，如果條件不能讓我滿意，建議你換個人糾纏。」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
梅菲斯特優雅地將一縷銀髮撩至耳後，笑得很嫵媚，「每時每刻都見到賞心悅目的我，不就是最大的好處嗎？」
「......？」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黎恩板著臉，默不作聲地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準備打給瑪文神甫。
「等等等一下，我只是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梅菲斯特臉色驟變，方才的從容蕩然無存，恨不得從黎恩手上把聽筒奪走，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
要是黎恩真把自己的存在透露出去，她的麻煩可就大了——聖焰教會誓要淨除一切邪祟，特別是那些高階執行官，處理「業務」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乾淨利落。
直到黎恩放下聽筒，她才長舒一口氣，再不敢隨意調侃。
她不知道的是，商會的電話線路早已欠費停機，黎恩還沒來得及去繳費。
「既然說要開誠布公，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黎恩看向梅菲斯特，從容不迫道：「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哼，你得到的好處足夠讓你晚上睡覺都能笑醒。」
梅菲斯特頗為得意地呲牙道：「有了我，你就獲得了自由出入『深界』的特權，以你現在的地位，還遠遠接觸不到那個層面呢......教會那個神甫老頭，不也在刻意對你隱瞞嗎？」
「哦？」黎恩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心動了。
這個世界隱藏著太多未知，自從成為收尾人後，壓抑已久的好奇心與探索欲正在迅速膨脹。
瑪文神甫諱莫如深的「深界」，似乎將要揭開神秘的一角。
「嘿喲，本以為你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這副表情......莫非是心動了？」梅菲斯特掩嘴笑道。
「我只是有些驚訝。」黎恩迅速收斂表情，板起臉：「空口無憑，你得先證明給我看。」
「當然可以，我未來的搭檔~」
梅菲斯特優雅起身，裙擺劃出曼妙的弧線，「不如說，我今晚本就打算用這個作為籌碼，來誘惑你與我合作呢。」
她款步走向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低頭咬破纖細的食指。
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自指尖滲出，隨著她手腕輕揚，那滴血珠輕盈地落在鏡面上，融入其中。
霎時間，平整的鏡面開始波動，化作一個混雜著無數色彩的漩渦。
鏡面上清晰的倒影逐漸消散，取而代之映照出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異常世界——血月高懸天際，萬物卻都籠罩在黑白色調中，縱橫交錯的建築輪廓一眼望不到盡頭。
梅菲斯特甜膩的嗓音在耳邊迴蕩。
「你知道嗎？聖焰教會、秘造學會、時鐘塔......這些是在世人眼中的光鮮勢力，他們表面上維持著和平共處的假象，但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微微側首，眸中綻出兩道猩紅的光：「在這世界的里側——『深界』之中，這些勢力早就撕下所有偽裝！他們為了爭奪珍貴的神代遺產，互相征伐、彼此屠戮，不將對方徹底毀滅，誓不罷休！」
黎恩瞳孔微縮，致力於維護社會穩定的各大勢力，竟在暗處彼此互相殘殺，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敵？
這若是傳出去，恐怕無人敢信。
但作為穿越者，黎恩毫不費力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開始順著梅菲斯特的提示繼續思考。
很快，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既然那裡是各方勢力殊死搏殺的戰場，那麼必定散落著無數被投入戰爭的兵器。
比如......機動甲冑。
「說來也巧，今夜的月亮還未圓滿，各大勢力尚無法進入深界，眼下正是休戰期。」
梅菲斯特的唇角勾起一抹蠱惑的弧度，此刻的她，才真正展露出魔鬼危險與蠱惑的本質。
她優雅地提起裙擺行了一禮，向黎恩伸出白皙的右手。
「那麼，我親愛的搭檔……準備好踏入『深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