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是你小子
納威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的乾乾淨淨。
「是誰？」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可是——萊福……它沒什麼特別的，為什麼？」
喬爾拍了拍他的肩，輕聲安慰：「這不是你的錯。別急——我們現在就去找萊福。」
納威紅著眼圈點了點頭。
喬爾盯著那串腳印，視線中的微光逐漸凝實，周圍那些雜亂的腳印則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順著光跡前行，來到一條寬闊的長廊。兩側是一排閃著銀光的盔甲，光滑的表面映出兩人略顯急促的步伐。
沒走多遠，地面上微光已從原先的一兩雙變成三四人同行，光點時明時暗，指引著兩人穿過一處短廊。
不一會兒，就來到通往禮堂前的交叉迴廊，這裡是霍格沃茨最為熱鬧的通道之一。
納威緊張地四下張望，忽然發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萊福……它真的會在這兒嗎？」他小聲問。
他完全不明白喬爾是如何追蹤的——在他眼裡，喬爾仿佛只是憑著直覺在走。
喬爾沒有立刻回答，蹲下身，看著那串腳印一直延伸至外側的廣場。
「就在前面。」
他站起身，朝納威露出一個鼓勵的笑，「我們越來越近了。」
兩人沿著走廊繼續前行，穿過拱形門洞，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地上迴蕩。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尖銳而帶著嘲諷的笑聲。
喬爾聽到那聲調，嘴角微微抽動——好了，現在不用看腳印就知道是誰。
這小子真是樂此不疲。
「是馬爾福……」
納威頓住腳，看到遠處三人的身影，腳步一頓，仿佛想要退縮。
「別擔心，我帶你過去。」
喬爾的手穩穩搭在他的肩上，低聲說：「他們不敢欺負你。」
花壇的石墩上，馬爾福懶洋洋地靠著，金髮在陽光下閃著亮光。他正同克拉布和高爾說笑，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角一挑。
就見納威有些慌亂地躲到一個陌生學生身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嗚——格蘭芬多的小廢物。」
馬爾福慢吞吞站起身，嘴角浮起那種令人不快的笑容，故作關切地說道：「你是不是又丟什麼東西啊，隆巴頓？」
克拉布「嘿嘿」笑著，手肘碰了下高爾，兩人都顯得十分得意。
喬爾走向前，盯著金髮小子的雙眼，平靜地說道：「把萊福還給納威。」
馬爾福愣了一下，目光轉向喬爾，打量起這位陌生學生——喬爾比他還高一個腦袋，神情沉穩，胸前佩著一枚藍色鷹形徽章。
他莫名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那道背影，卻一時想不起來。
「哦？」馬爾福拖長音調說：「拉文克勞？原來格蘭芬多的小廢物還有外援。」
他斜過身，對縮在後頭的納威低聲冷笑：「我還以為你連朋友都沒有呢。」
納威的臉漲得通紅，想要說什麼，卻只結結巴巴地發出幾個音。
「至於那隻醜陋的蟾蜍——」
馬爾福手托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慢悠悠地說，「唔，恐怕現在已經在黑湖裡學游泳了。要不——你去找找看？」
克拉布和高爾聽完立刻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廣場盪開，粗魯而刺耳。
納威瞬間整張臉都被驚嚇凍住，「你——你把萊福——」他聲音發抖，腳步不受控地往外挪，隨時就會衝到黑湖邊。
「冷靜。」
喬爾抓住納威的手腕。
一路追蹤過來，那雙腳印雖然短時間離開了人群，但並沒有前往黑湖，不然，他也不會直接找到這來。
喬爾重新看向馬爾福，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那可真遺憾。畢竟，正常人是分得清惡作劇和殘忍的區別。」
隨即，又盯著腳印的主人——克拉布。
喬爾悄然運用「動物交談」呼喚蟾蜍的名字。
下一刻，克拉布胸前的長袍猛地鼓起，像有什么小東西在裡面拼命掙扎。
「嗚哇——！」
克拉布嚇得神色慌張，手忙腳亂地去捂口袋。
喬爾輕笑一聲，語調慢悠悠的：「看來，也不是誰都聽你使喚。」
馬爾福的笑容頓時僵住，臉色一點點變冷。他猛地扭頭，聲音陡然拔高：「克拉布！我是不是讓你丟到湖裡去？」
克拉布被吼得直往後縮，胖臉抖了抖，好半天才結巴地小聲說：「我……我覺得萊福挺可愛的……就留下了……」
「蠢貨！」
馬爾福的聲音裡帶著羞惱，眼睛幾乎要冒火，「要寵物自己不會去買？你真是把我的臉都丟光了！」
克拉布又不敢頂嘴，只能訕訕低頭，小心翼翼地伸手，從長袍里掏出那隻胖乎乎的蟾蜍。
重見光明的萊福撲通一聲跳到地上，彈著腿一蹦一跳。納威急忙上前，雙手捧起，護在懷裡。
馬爾福臉色發青，直直瞪著喬爾，仿佛要將這張臉記下來。
幾秒後，他冷哼一聲，猛地甩開披風，轉身大步離去。克拉布和高爾趕忙小跑著跟上。
納威怔怔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三人快步穿過長廊，眼看就要沒入人群——
「啊——！」三聲驚叫幾乎同時響起。
只見他們正快步走著，腳下卻不知何時多出幾縷蜿蜒的藤蔓。三人幾乎同時被絆住腳，踉蹌著齊齊撲倒在地。「哎喲——」的喊聲在廊間迴蕩，引來一陣鬨笑。
馬爾福迅速爬起身，披風被扯得歪斜，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遠了。
納威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他們怎麼突然摔倒了？」
「誰知道呢。」
喬爾若無其事地聳聳肩：「也許是走太快，沒注意腳下。」
他轉而問：「你恨不恨他們？」
「我不……」
納威下意識搖頭，但又垂下眼，小聲地補了句：「……一點點。」
喬爾輕笑，語氣裡帶著一絲鼓勵：「那就夠了。情緒能讓魔咒更有力量——哪怕只是『一點點』。」
「可是我還沒學會——他們都說我啞炮。」納威表情有些苦惱。
「來吧，自信點。你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都要厲害。」
喬爾示意納威拿出魔杖，接著說：「我教你一個簡單的——切割咒。下次，馬爾福再惹你，你就切掉他們的褲腳。」
接著，他比划起魔杖動作：「魔杖握穩，腕關節松一點——像這樣，記住口訣。」
納威低聲「嗯」了一聲，開始認真地盯著他的手勢。
「是誰？」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可是——萊福……它沒什麼特別的，為什麼？」
喬爾拍了拍他的肩，輕聲安慰：「這不是你的錯。別急——我們現在就去找萊福。」
納威紅著眼圈點了點頭。
喬爾盯著那串腳印，視線中的微光逐漸凝實，周圍那些雜亂的腳印則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順著光跡前行，來到一條寬闊的長廊。兩側是一排閃著銀光的盔甲，光滑的表面映出兩人略顯急促的步伐。
沒走多遠，地面上微光已從原先的一兩雙變成三四人同行，光點時明時暗，指引著兩人穿過一處短廊。
不一會兒，就來到通往禮堂前的交叉迴廊，這裡是霍格沃茨最為熱鬧的通道之一。
納威緊張地四下張望，忽然發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萊福……它真的會在這兒嗎？」他小聲問。
他完全不明白喬爾是如何追蹤的——在他眼裡，喬爾仿佛只是憑著直覺在走。
喬爾沒有立刻回答，蹲下身，看著那串腳印一直延伸至外側的廣場。
「就在前面。」
他站起身，朝納威露出一個鼓勵的笑，「我們越來越近了。」
兩人沿著走廊繼續前行，穿過拱形門洞，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地上迴蕩。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尖銳而帶著嘲諷的笑聲。
喬爾聽到那聲調，嘴角微微抽動——好了，現在不用看腳印就知道是誰。
這小子真是樂此不疲。
「是馬爾福……」
納威頓住腳，看到遠處三人的身影，腳步一頓，仿佛想要退縮。
「別擔心，我帶你過去。」
喬爾的手穩穩搭在他的肩上，低聲說：「他們不敢欺負你。」
花壇的石墩上，馬爾福懶洋洋地靠著，金髮在陽光下閃著亮光。他正同克拉布和高爾說笑，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角一挑。
就見納威有些慌亂地躲到一個陌生學生身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嗚——格蘭芬多的小廢物。」
馬爾福慢吞吞站起身，嘴角浮起那種令人不快的笑容，故作關切地說道：「你是不是又丟什麼東西啊，隆巴頓？」
克拉布「嘿嘿」笑著，手肘碰了下高爾，兩人都顯得十分得意。
喬爾走向前，盯著金髮小子的雙眼，平靜地說道：「把萊福還給納威。」
馬爾福愣了一下，目光轉向喬爾，打量起這位陌生學生——喬爾比他還高一個腦袋，神情沉穩，胸前佩著一枚藍色鷹形徽章。
他莫名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那道背影，卻一時想不起來。
「哦？」馬爾福拖長音調說：「拉文克勞？原來格蘭芬多的小廢物還有外援。」
他斜過身，對縮在後頭的納威低聲冷笑：「我還以為你連朋友都沒有呢。」
納威的臉漲得通紅，想要說什麼，卻只結結巴巴地發出幾個音。
「至於那隻醜陋的蟾蜍——」
馬爾福手托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慢悠悠地說，「唔，恐怕現在已經在黑湖裡學游泳了。要不——你去找找看？」
克拉布和高爾聽完立刻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廣場盪開，粗魯而刺耳。
納威瞬間整張臉都被驚嚇凍住，「你——你把萊福——」他聲音發抖，腳步不受控地往外挪，隨時就會衝到黑湖邊。
「冷靜。」
喬爾抓住納威的手腕。
一路追蹤過來，那雙腳印雖然短時間離開了人群，但並沒有前往黑湖，不然，他也不會直接找到這來。
喬爾重新看向馬爾福，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那可真遺憾。畢竟，正常人是分得清惡作劇和殘忍的區別。」
隨即，又盯著腳印的主人——克拉布。
喬爾悄然運用「動物交談」呼喚蟾蜍的名字。
下一刻，克拉布胸前的長袍猛地鼓起，像有什么小東西在裡面拼命掙扎。
「嗚哇——！」
克拉布嚇得神色慌張，手忙腳亂地去捂口袋。
喬爾輕笑一聲，語調慢悠悠的：「看來，也不是誰都聽你使喚。」
馬爾福的笑容頓時僵住，臉色一點點變冷。他猛地扭頭，聲音陡然拔高：「克拉布！我是不是讓你丟到湖裡去？」
克拉布被吼得直往後縮，胖臉抖了抖，好半天才結巴地小聲說：「我……我覺得萊福挺可愛的……就留下了……」
「蠢貨！」
馬爾福的聲音裡帶著羞惱，眼睛幾乎要冒火，「要寵物自己不會去買？你真是把我的臉都丟光了！」
克拉布又不敢頂嘴，只能訕訕低頭，小心翼翼地伸手，從長袍里掏出那隻胖乎乎的蟾蜍。
重見光明的萊福撲通一聲跳到地上，彈著腿一蹦一跳。納威急忙上前，雙手捧起，護在懷裡。
馬爾福臉色發青，直直瞪著喬爾，仿佛要將這張臉記下來。
幾秒後，他冷哼一聲，猛地甩開披風，轉身大步離去。克拉布和高爾趕忙小跑著跟上。
納威怔怔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三人快步穿過長廊，眼看就要沒入人群——
「啊——！」三聲驚叫幾乎同時響起。
只見他們正快步走著，腳下卻不知何時多出幾縷蜿蜒的藤蔓。三人幾乎同時被絆住腳，踉蹌著齊齊撲倒在地。「哎喲——」的喊聲在廊間迴蕩，引來一陣鬨笑。
馬爾福迅速爬起身，披風被扯得歪斜，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遠了。
納威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他們怎麼突然摔倒了？」
「誰知道呢。」
喬爾若無其事地聳聳肩：「也許是走太快，沒注意腳下。」
他轉而問：「你恨不恨他們？」
「我不……」
納威下意識搖頭，但又垂下眼，小聲地補了句：「……一點點。」
喬爾輕笑，語氣裡帶著一絲鼓勵：「那就夠了。情緒能讓魔咒更有力量——哪怕只是『一點點』。」
「可是我還沒學會——他們都說我啞炮。」納威表情有些苦惱。
「來吧，自信點。你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都要厲害。」
喬爾示意納威拿出魔杖，接著說：「我教你一個簡單的——切割咒。下次，馬爾福再惹你，你就切掉他們的褲腳。」
接著，他比划起魔杖動作：「魔杖握穩，腕關節松一點——像這樣，記住口訣。」
納威低聲「嗯」了一聲，開始認真地盯著他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