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萃取精華
「你這麼快就弄到莫特拉鼠觸鬚了？」赫敏驚訝地瞪大眼，看向桌上的黑布袋。袋口微微敞開，露出幾條黏膩的紫紅色肉須。
喬爾眨了眨眼，神情無辜。「過程也不算順利。」
赫敏狐疑地盯著他，遲疑片刻，說：「你不會真的去了斯內普教授的——」
「我沒有，別亂說。」喬爾立刻打斷她。
赫敏仍覺得可疑。
喬爾咧嘴笑著，順勢收起布袋，「現在只要萃取出觸鬚精華，配料就只差最後一樣——」
「百合根？」納威在一旁插話，「溫室里有許多。上次上課時，斯普勞特教授還說可以隨便取用。」
「那就齊了！」喬爾眼前一亮，輕輕打了個響指，「等我的好消息。」
周末接近尾聲，去霍格莫德玩樂的學生們陸續回到城堡。禮堂里再次熱鬧起來，笑聲重新充滿每一個角落。
門口擠滿了興奮交談的學生，他們七嘴八舌地講述著今日的趣事，連美食的香氣都忘到了腦後。
稍遠處的角落裡，馬爾福正與一名拉文克勞低聲攀談。他忽然側頭，目光落在正從格蘭芬多長桌起身的喬爾身上。
嘴角緩緩勾起，語氣輕蔑：「原來是個泥巴種。」
聲音不高，足以讓身旁的人聽見。
那位拉文克勞一愣，神情有些不自在，乾笑了一聲，沒敢附和。
馬爾福的目光依舊追隨著那道背影，臉上的笑一點點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神色。
最近那些讓他顏面盡失的倒霉事——似乎都有那個拉文克勞在場。
他始終忘不了那天下午的情景。更糟的是，他的父親後來也聽說了此事——那封信的每一行都讓他恨不得鑽進地縫。
事後問過幾個高年級的學生，他確定凱文不可能無聲無杖，施出那種高級魔咒。於是，懷疑的目標就落在當時在場幾人。
他陰惻惻地走回斯萊特林長桌。
……
拉文克勞方向，喬爾沒見到凱文等人，估計又在城堡哪兒玩呢，他簡單地吃了些東西，便急匆匆回到休息室。
在坩堝里裝入幾樣必需品，開始準備過濾莫特拉觸鬚精華。
喬爾來到種植區，選定靠近邊緣的一株參天大樹下安置好材料。
胸口的長袍鑽出兩片心形葉子，艾拉眨了眨小眼睛，好奇地望著喬爾忙碌。不一會兒，坩堝、研缽等器具擺放妥當，一切準備就緒。
他抽出口袋裡的羊皮紙，上面是從書籍上抄寫的製作方法。
過濾精華液除了必須的一條莫特拉觸鬚外，還需清水、輕度酸性浸漬液。
第一步，首先將觸鬚整齊切段，再放入研缽輕輕壓榨出汁液。
喬爾側頭看了眼艾拉。
小傢伙立刻心領神會，輕巧一躍，落到那袋肉須旁。它抖了抖枝條，像位拿起廚刀的熟練廚師，利落地揮動起來——
「唰、唰、唰」，一根根觸鬚被切成大小均勻的段，整齊地堆成一小堆。
他暗暗點頭，有了得力助手，效率能提高不少。
坩堝口周圍「長出」許多綠葉，除了某個還在生悶氣的傢伙，護樹羅鍋們好奇地過來圍觀，他們有的站在周圍，有的攀上坩堝邊。
等艾拉切割完畢，一片片肉須被裝入研缽，喬爾開始細緻的榨汁工作。
林間響起悅耳的沙沙聲，微風拂過他認真的面頰，揚起幾縷碎發。
片刻後，將壓榨出的汁液倒入鍋中，喬爾再使用造水術，混入適量清水。接著下方冒出淡淡煙霧，鍋底生出一團溫火。
城堡前的草坪上，微微起伏的綠浪中，遠遠出現三道人影，他們低著身子，沿著小徑悄悄前行。
「克拉布，你確定看見他往禁林去了？」低沉的聲音帶著質疑傳來，是馬爾福。
克拉布用力點頭，肥胖的臉頰隨之顫動，篤定地說：「好像還帶著一口坩堝。」
「哼——帶著坩堝溜進禁林？」馬爾福冷笑，「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回頭去喊費爾奇！」
三人壓低身子，悄然來到海格小屋前。
克拉布指了指小屋左側，金髮小子甩起衣袍，率先邁步走去。
他們時不時抬頭眺望，一路沿著禁林邊緣貓腰前行，直至遠遠地望見霍格沃茨的大門，發現前方的灌木叢後有一塊明亮的空地。
薄薄的煙霧從前方飄起，伴隨著輕微的窸窣聲。
馬爾福趕忙躲到一旁的灌木叢，他低聲對二人說：「就是這了。」
一頭金髮慢慢地從灌木後探出，即將目睹空地的情況之際，身後突然傳來粗啞的叫嚷——
「餵——你們幹什麼呢！」
海格從遠處吼道，邁著大步趕來，外套里的鑰匙晃得叮噹作響。
馬爾福臉色陰了下來，低聲嘀咕著什麼，克拉布和高爾則緊抿著嘴。
「那可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禁林邊上可有野獸——」他喘了口粗氣，瞪著鬼鬼祟祟的三人，「要是鄧布利多知道我放任學生往那跑，我可完蛋了！」
他又重重嘆了口氣，「孩子們，別惹麻煩，回城堡里去！」
「哦，海格。」馬爾福站起身，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說，「我看你離被完蛋也不遠了。居然讓學生靠近禁林？」
海格一愣，眼睛瞪得滾圓，「你說啥！」
「你就等著看吧，」馬爾福聳聳肩，「學校聽說這事，肯定會讓你捲鋪蓋走人。」
海格狐疑地眯起眼，低頭盯著他那張得意的小臉，聲音沉了幾分：「你這話什麼意思？」
馬爾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抬手指向不遠處的灌木叢，陰陽怪氣地說：「要不你自己看看？我敢打賭，有個學生在裡面被野獸撕咬也說不定。」
他似乎忘了，體型高大的海格站在那兒，一眼就能看清空地的情況。
海格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幾乎能震掉幾片樹葉，「少唬我了，馬爾福。」
他大步上前，一把撥開灌木，順勢把馬爾福也推得一個趔趄。
「你瞧瞧——哪來的學生？」他粗聲說。
馬爾福探頭望去，前方空地一眼便能掃完每個角落，上面除了幾株小樹苗，什麼都沒有。
更何談有什麼人影在那。
他的臉色僵住，指著那邊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剛才明明看見有煙，還有動靜——」
「煙？」海格挑了挑眉，滿臉的不耐煩，「那是你眼睛進灰了。」
話音剛落，空地忽然傳來一聲「噹啷」——像是什麼金屬器具掉在地上。
馬爾福立刻精神一振，急忙跨過灌木，眼裡閃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光。
然而，等他看清那聲音的來源——只見一隻巴掌大的護樹羅鍋，正拼命拖著一隻銀勺往樹根下跑。
小東西一抬頭，見到突然出現的人影，立刻「啾」地一聲扔下東西，飛快鑽進禁林深處。
「哦——護樹羅鍋呀，」海格眼睛一亮，笑得鬍子都顫了幾下，一副「好可愛」的神情，隨後又板起臉，兇巴巴地瞪向馬爾福。
「——這就是你說的學生？！」
他指著灌木，「趕緊滾回去！要是再讓我逮到你們在禁林邊晃悠，我就告訴麥格教授——讓她親自來管！」
馬爾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惡他猛地轉頭狠狠瞪向克拉布，咬著牙轉身走人。
克拉布被瞪得一抖，縮著脖子，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海格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趕走他們幾個，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幾株樹苗。
葉片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長勢出奇地好。海格輕輕「咦」了一聲，撓了撓頭，最後也轉身離開。
空地重新歸於寂靜。
林間的陰影下，一棵四五人環抱的樹幹後，喬爾探出腦袋，輕輕吐出一口氣。
「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他轉過身，身前幾隻護樹羅鍋正圍在坩堝邊，嘰嘰喳喳地比劃著名，似乎在慶祝勝利。
要不是小傢伙們提前示警，還幫忙搬走器具，恐怕這次真得露餡。
喬爾眨了眨眼，神情無辜。「過程也不算順利。」
赫敏狐疑地盯著他，遲疑片刻，說：「你不會真的去了斯內普教授的——」
「我沒有，別亂說。」喬爾立刻打斷她。
赫敏仍覺得可疑。
喬爾咧嘴笑著，順勢收起布袋，「現在只要萃取出觸鬚精華，配料就只差最後一樣——」
「百合根？」納威在一旁插話，「溫室里有許多。上次上課時，斯普勞特教授還說可以隨便取用。」
「那就齊了！」喬爾眼前一亮，輕輕打了個響指，「等我的好消息。」
周末接近尾聲，去霍格莫德玩樂的學生們陸續回到城堡。禮堂里再次熱鬧起來，笑聲重新充滿每一個角落。
門口擠滿了興奮交談的學生，他們七嘴八舌地講述著今日的趣事，連美食的香氣都忘到了腦後。
稍遠處的角落裡，馬爾福正與一名拉文克勞低聲攀談。他忽然側頭，目光落在正從格蘭芬多長桌起身的喬爾身上。
嘴角緩緩勾起，語氣輕蔑：「原來是個泥巴種。」
聲音不高，足以讓身旁的人聽見。
那位拉文克勞一愣，神情有些不自在，乾笑了一聲，沒敢附和。
馬爾福的目光依舊追隨著那道背影，臉上的笑一點點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神色。
最近那些讓他顏面盡失的倒霉事——似乎都有那個拉文克勞在場。
他始終忘不了那天下午的情景。更糟的是，他的父親後來也聽說了此事——那封信的每一行都讓他恨不得鑽進地縫。
事後問過幾個高年級的學生，他確定凱文不可能無聲無杖，施出那種高級魔咒。於是，懷疑的目標就落在當時在場幾人。
他陰惻惻地走回斯萊特林長桌。
……
拉文克勞方向，喬爾沒見到凱文等人，估計又在城堡哪兒玩呢，他簡單地吃了些東西，便急匆匆回到休息室。
在坩堝里裝入幾樣必需品，開始準備過濾莫特拉觸鬚精華。
喬爾來到種植區，選定靠近邊緣的一株參天大樹下安置好材料。
胸口的長袍鑽出兩片心形葉子，艾拉眨了眨小眼睛，好奇地望著喬爾忙碌。不一會兒，坩堝、研缽等器具擺放妥當，一切準備就緒。
他抽出口袋裡的羊皮紙，上面是從書籍上抄寫的製作方法。
過濾精華液除了必須的一條莫特拉觸鬚外，還需清水、輕度酸性浸漬液。
第一步，首先將觸鬚整齊切段，再放入研缽輕輕壓榨出汁液。
喬爾側頭看了眼艾拉。
小傢伙立刻心領神會，輕巧一躍，落到那袋肉須旁。它抖了抖枝條，像位拿起廚刀的熟練廚師，利落地揮動起來——
「唰、唰、唰」，一根根觸鬚被切成大小均勻的段，整齊地堆成一小堆。
他暗暗點頭，有了得力助手，效率能提高不少。
坩堝口周圍「長出」許多綠葉，除了某個還在生悶氣的傢伙，護樹羅鍋們好奇地過來圍觀，他們有的站在周圍，有的攀上坩堝邊。
等艾拉切割完畢，一片片肉須被裝入研缽，喬爾開始細緻的榨汁工作。
林間響起悅耳的沙沙聲，微風拂過他認真的面頰，揚起幾縷碎發。
片刻後，將壓榨出的汁液倒入鍋中，喬爾再使用造水術，混入適量清水。接著下方冒出淡淡煙霧，鍋底生出一團溫火。
城堡前的草坪上，微微起伏的綠浪中，遠遠出現三道人影，他們低著身子，沿著小徑悄悄前行。
「克拉布，你確定看見他往禁林去了？」低沉的聲音帶著質疑傳來，是馬爾福。
克拉布用力點頭，肥胖的臉頰隨之顫動，篤定地說：「好像還帶著一口坩堝。」
「哼——帶著坩堝溜進禁林？」馬爾福冷笑，「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回頭去喊費爾奇！」
三人壓低身子，悄然來到海格小屋前。
克拉布指了指小屋左側，金髮小子甩起衣袍，率先邁步走去。
他們時不時抬頭眺望，一路沿著禁林邊緣貓腰前行，直至遠遠地望見霍格沃茨的大門，發現前方的灌木叢後有一塊明亮的空地。
薄薄的煙霧從前方飄起，伴隨著輕微的窸窣聲。
馬爾福趕忙躲到一旁的灌木叢，他低聲對二人說：「就是這了。」
一頭金髮慢慢地從灌木後探出，即將目睹空地的情況之際，身後突然傳來粗啞的叫嚷——
「餵——你們幹什麼呢！」
海格從遠處吼道，邁著大步趕來，外套里的鑰匙晃得叮噹作響。
馬爾福臉色陰了下來，低聲嘀咕著什麼，克拉布和高爾則緊抿著嘴。
「那可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禁林邊上可有野獸——」他喘了口粗氣，瞪著鬼鬼祟祟的三人，「要是鄧布利多知道我放任學生往那跑，我可完蛋了！」
他又重重嘆了口氣，「孩子們，別惹麻煩，回城堡里去！」
「哦，海格。」馬爾福站起身，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說，「我看你離被完蛋也不遠了。居然讓學生靠近禁林？」
海格一愣，眼睛瞪得滾圓，「你說啥！」
「你就等著看吧，」馬爾福聳聳肩，「學校聽說這事，肯定會讓你捲鋪蓋走人。」
海格狐疑地眯起眼，低頭盯著他那張得意的小臉，聲音沉了幾分：「你這話什麼意思？」
馬爾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抬手指向不遠處的灌木叢，陰陽怪氣地說：「要不你自己看看？我敢打賭，有個學生在裡面被野獸撕咬也說不定。」
他似乎忘了，體型高大的海格站在那兒，一眼就能看清空地的情況。
海格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幾乎能震掉幾片樹葉，「少唬我了，馬爾福。」
他大步上前，一把撥開灌木，順勢把馬爾福也推得一個趔趄。
「你瞧瞧——哪來的學生？」他粗聲說。
馬爾福探頭望去，前方空地一眼便能掃完每個角落，上面除了幾株小樹苗，什麼都沒有。
更何談有什麼人影在那。
他的臉色僵住，指著那邊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剛才明明看見有煙，還有動靜——」
「煙？」海格挑了挑眉，滿臉的不耐煩，「那是你眼睛進灰了。」
話音剛落，空地忽然傳來一聲「噹啷」——像是什麼金屬器具掉在地上。
馬爾福立刻精神一振，急忙跨過灌木，眼裡閃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光。
然而，等他看清那聲音的來源——只見一隻巴掌大的護樹羅鍋，正拼命拖著一隻銀勺往樹根下跑。
小東西一抬頭，見到突然出現的人影，立刻「啾」地一聲扔下東西，飛快鑽進禁林深處。
「哦——護樹羅鍋呀，」海格眼睛一亮，笑得鬍子都顫了幾下，一副「好可愛」的神情，隨後又板起臉，兇巴巴地瞪向馬爾福。
「——這就是你說的學生？！」
他指著灌木，「趕緊滾回去！要是再讓我逮到你們在禁林邊晃悠，我就告訴麥格教授——讓她親自來管！」
馬爾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惡他猛地轉頭狠狠瞪向克拉布，咬著牙轉身走人。
克拉布被瞪得一抖，縮著脖子，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海格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趕走他們幾個，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幾株樹苗。
葉片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長勢出奇地好。海格輕輕「咦」了一聲，撓了撓頭，最後也轉身離開。
空地重新歸於寂靜。
林間的陰影下，一棵四五人環抱的樹幹後，喬爾探出腦袋，輕輕吐出一口氣。
「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他轉過身，身前幾隻護樹羅鍋正圍在坩堝邊，嘰嘰喳喳地比劃著名，似乎在慶祝勝利。
要不是小傢伙們提前示警，還幫忙搬走器具，恐怕這次真得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