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咱家公爺,也太關心盛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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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咱家公爺,也太關心盛家了吧

  聽著曹和平的吩咐,陳芝豹和東升心中有些狐疑。

  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在說。

  咱家公爺,也太關心盛家了吧。

  可是不敢明說,只能在心中腹誹,瞧著他倆的模樣,曹和平也未做聲,只是一馬當先的上了馬車。

  果然還是盛長楓惹的禍,閒著沒事跟一幫子二代喝酒喝嗨了,居然談論起朝廷皇嗣的事情,說什麼官家應該早立太子,免得生出禍患,諸如此類的話。

  這話好死不死的被皇帝給知道了,然後就請盛絃在宮裡住了一個晚上,一直到早朝之後才放了出來,還很誠懇的問了他一句。

  「盛卿,朕把你從揚州六品通判,破格提拔為正五品承直郎,又擢升你為中書門下省宣正大夫,就是看中的你的才能和品格。

  你覺得朕是不是該立太子了?」

  盛炫當場嚇的都要尿了,跪伏在地。

  「此乃官家家事,微臣不敢置喙。」

  「起來吧,盛卿,你家姑娘教養的不錯,聽說在保國公府雖是妾室,很是受保國公府的大娘子重視,這很好。

  但是兒子不一樣啊,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才行,人吶,都不容易,人言傷人心,要不怎麼叫言多必失呢。

  回去吧,朕也累了。」

  「官家,微臣知罪,今後定當嚴格管束家人。」

  只是皇帝微微眯著眼沒有說話,只是衝著他擺了擺手。

  曹和平聽著陳芝豹的匯報。

  「公爺,盛大人在宮裡出來的時候,都不會走路了,回家之後大發雷霆,好像是因為盛家的王大娘子藉故發賣林小娘,說是其要與人私通融、卷了錢財私奔。

  林小娘子也不甘示弱,當時就揭發了王大娘子,和其娘家姐姐康家大娘子,二人合夥在外面放印子錢,還幫人疏通關係,招攬官司。

  這一點咱們的人已經得到了查證,確有此事,已經有了一部分證據,如果需要還可以搜集的更多。」

  「不著急,接著說。」

  「後來盛家的老太太出面接過了掌家的權利,讓盛家的衛小娘子幫她處理盛家事務,王大娘子和林小娘子都在被關在家裡思過。

  哦,對了,那盛家的三公子盛長楓,因為盛炫大人發了狠,被狠狠的打了一頓,看架勢,至少三天下不來床。」

  「好,爺知道了,把王大娘子和林小娘犯錯的證據調查清楚,關注一下她們的行蹤,不要讓華蘭夫人和明蘭夫人知道了。」

  「遵命。」

  追求刺激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小火慢燉才是王道,畢竟就是嘗嘗鮮,真吃到嘴裡,反倒是沒有那種味道了。

  皇宮紫宸殿,這是皇宮之中最大的宮殿,每月朔望的朝會、郊廟典禮完成時的受賀,及接見外邦使臣都在這裡舉行。

  今個是遼國使團遞交國書的日子,大殿內可謂是滿朝朱紫,那些綠袍的都在兩側靠後,曹和平做為當朝國公,從一品大員,盡挨著英國公張先站在前面。

  「宣,遼國使臣覲見。」

  隨著內侍太監層層向外的一聲聲通傳,大殿外的依仗鼓樂開始齊鳴,整個場面顯得非常的肅穆。

  不一會的功夫,耶律洪基帶著蕭維信,還有其他幾個遼國官員,穿著民族服裝,與殿內的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耶律洪基看了曹和平一眼,正好曹和平也在看他,二人視線相撞的時候,曹和平從裡面讀出了一股子幽怨。

  好像是在看渣男一樣,一個撩撥完之後,抽身而去的渣男。

  看來自己的撩撥是有點作用的。

  曹和平露出燦爛的笑容。

  「外臣耶律洪基,拜見南朝皇帝陛下,萬福金安。」

  「免禮,平身。」

  「謝南朝皇帝陛下。」

  「耶律愛卿,在汴京住的可還習慣?」

  「回陛下,外臣生在白馬仙人注視之下,自然是可以克服萬難,汴京城很大、很繁華,外臣很是喜歡。

  此次外臣帶著我大遼皇帝陛下的期許,前來拜見南朝皇帝陛下,有國書在此,請陛下預覽,望陛下能應允了我皇要求。」


  說罷,隨行的蕭維信上前一步,捧著國書和禮單,皇帝身邊內侍不用招呼,便走了過來接著國書,迴轉之後遞給皇帝。

  皇帝看了幾眼國書,便放在御案上。

  「耶律愛卿,此茲事體大,朕要思量一番,不若請耶律愛卿暫且休息幾日,等商議出結果,再與耶律愛卿詳談,如何?」

  「外臣領命。

  不過,我大遼皇帝陛下之要求,絕不容有任何的敷衍,還請南朝皇帝陛下念在兩國交好不宜,和兩國臣民不願再起刀兵的意願上,應允我皇要求。

  另外,外臣素來仰慕南朝文華風采,故而想與貴國才子比上一比,文武各比一場,我朝願為勝者獎勵戰馬十匹,黃金千兩。

  不知南朝可敢?」

  他話音剛落,只見朝中一個穿朱袍的大臣,站了出來。

  「住口,我大周人才濟濟,爾等域外番邦豈可小視,官家,所謂君辱臣死,今日臣願參加比試,望官家允准。」

  尼瑪,你也參加,瞧著你那花白的頭髮,一搖三晃的步伐,上去不得被人一腳給踹死了,好一個文人死節,嘴炮無敵啊。

  有人開頭之後,一個個大臣紛紛站出來表態,要是靠這個能殺敵,估計大周邊上的國家早就滅了幾道了。

  曹和平看著眯著眼的張先,又看著站在前面的幾個相公,以及秦王、邕王、充王三王,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人表態。

  「都起來吧。

  曹愛卿,你做為此次使團接待正使,怎麼看?」

  這是要問責嗎?

  不過也對,耶律洪基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拋出要比試比試,這種情況在兩國邦交之中,算是非常犯忌諱的。

  「回稟官家,當日臣接到遼國使臣的時候,曾經跟他們說過一句話,朋友來了有好酒,仇寇來了有刀槍,我大周泱泱,斷然不容番邦撒野。

  臣願參比,望官家允之。」

  「好,說的好,朋友來了有美酒。

  耶律愛卿的請求,朕允了。

  不過怎麼比,比什麼需要雙方商討一番,莫說我大周欺負了爾等客人,明日雙方磋商比試細則,如此可好?」

  「外臣自然無異議。」

  「來人,送遼使回賓夷館。」

  等到使團送走之後,皇帝又召集幾個相公、禮部侍郎、三王等一幫子要員,紫宸殿西邊的垂拱殿,曹和平自然也是要去的。

  一番行禮之後,皇帝讓人把國書交給了首相呂夷簡,這老頭先是眉頭微皺,然後臉上露出怒色。

  「官家,加歲幣金萬錠、銀十萬兩、錦緞十萬匹,割讓雁門關南十三城,變兄弟之國為叔侄之國。

  這三條一條都不能答應,這遼國簡直不把我大周放在眼裡,每一條都是咄咄逼人,還請官家三思。」

  看來皇帝也不想答應,否則不會讓首相第一個發言,這就是要一錘定音,敲定這件事的基礎調子。

  「臣等附議,絕對不能答應遼國任何要求。」

  「都起來吧,可是遼使以兩國和平為要挾,諸位愛卿可有高見?」

  這次呂夷簡沒有說話,反倒是年歲最小的秦王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以為直接回絕便是,遼國皇帝昏庸,朝廷之內奸黨當道,遼東女真部落和渤海國蠢蠢欲動。

  若遼國當真要興不義之兵,我大周應對便是,可聯絡女真、渤海二部,以為策應,便是收回幽雲十六州,也不是沒有機會。」

  曹和平聞言,在心中給趙晗點了贊,不枉自己天天的灌輸不服就乾的思想,恰在此時,邕王站了出來。

  「官家,臣以為秦王殿下所言不妥,兩國交兵乃是凶事,一旦戰起,我大周北地子民定要承受戰亂。

  臣以為,割地、稱侄絕對不能答應,但是加歲幣的事情,給多少可以商量,就當是我大周賞賜遼國皇帝罷了。」

  「邕王此言差矣,臣以為絕對不能答應遼國任何要求,八年前白溝河一戰我大周損傷軍民數十萬,北地藩籬皆為熱血澆築。

  若是輕易答應遼國,豈不是對不起為大周流血犧牲的英魂,故而臣以為,應當言辭拒絕遼國要求,為避免兩國交兵,可派遣能言善辯之人出使遼國,講明利害。」

  大殿內所有人都聽著三王爭鋒,好似說的都挺有道理的,皇帝咳嗽了一聲,看著曹和平,又點名了。

  「曹愛卿,你覺得呢?」

  「官家,遼國使團要求離譜,肯定是不能答應任何一條,我大周每一文錢都是百姓辛苦勞作而出,每一寸土地都是刀劍拼殺而來。

  我大周的尊嚴不是彈出來,而是打出來的,故而臣以為,應當言辭拒絕,若是兩國戰起,臣願為先鋒。」

  這時參知政事丁相站了出來。

  「官家,臣以為應當用懷柔之策,那遼國耶律洪基不是要比試嘛,咱們就比,我們可以設定好比試規則,譬如勝利者可以向失敗者提一個要求等等。」

  不愧是相爺,一個個的招數都不少,不一會出了七八個主意,最後還是得首相呂夷簡出馬,只見他慢悠悠的站出來。

  「官家,遼國要求,我大周底線是一個不能答應,但是遼國必然不答應,即便是用比試的方法婉拒遼使,但也有風險。

  故而老臣以為應當先談,探一探遼國的底線,此事事關重大,務必選出一位老成莊重之人,牽頭同遼國談判。」

  又是一輪交鋒,最後定了兵部尚書晏殊、參知政事賈昌朝等七八個老臣,各個都是在。。。。。。

  五十歲以上,主打一個穩當。

  這次皇帝並沒有點曹和平參與,可能是怕他太年輕,容易談崩吧,這種麻煩事他也不想參與,隨即就在躲在府里玩盛家姐妹,落得一個清靜。

  據說談了三四天,都沒有談出什麼結果來,不過盛家這邊倒是有了動靜,林噙霜今日要去相國寺燒香,這盛紘也太偏愛了,才關了幾天啊,得見識見識。

  曹和平頓時也起了上香的念頭,說干就干,換了便服就出了門,東升和陳芝豹坐在車轅兩側,二人對自家主子的愛好,自然是門清的。

  「爺,屬下在大相國寺不遠準備了一間院子,相國寺的香客眾多,若是那林小娘不識相,鬧起來,反倒是不好了。」

  「是啊,爺,畢竟盛絃大人那邊知道的話,不好交代。」

  「你們兩個別瞎說,爺就是靜極思動,出來走走散散心,不過你們說的也對,爺確實不宜露面,芝豹你讓人把她請到你準備的宅子裡吧。

  「遵命。」

  陳芝豹準備的宅子很貼心,一進院子,雖然不大,但是去髒俱全,布置的也很壓制,等了大半個時辰,人就被帶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到背身而站的曹和平。

  「不知先生是何人,請妾身來所為何事?」

  曹和平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林噙霜,果然生的是我見猶憐的模樣,一身鮮亮的衣物,外罩一件淺粉緞子風毛披風。

  內里則是一件寶藍色灰鼠皮襖,整體顯得光亮盈盈,勾欄樣式的髮型鬆散自然,鬢邊垂著一兩縷遮住歡骨的髮絲隨風擺動,給她增添了幾分妖嬈嫵媚和風塵氣息。

  當真是騷氣至極,一般男人還真的有些抵擋不住,難怪在盛家有那般江湖地位,所謂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盛炫是玩明白了的。

  「在下曹琨,見過林小娘子,這般見面,唐突了。」

  曹琨?

  天吶,不就是保國公嘛!

  一股喜色瞬間上了林噙霜的眉梢,自己被威脅而來的怨念瞬間就淡然無存,滿心都是能搭上保國公府的線,將來自己的一雙兒女前途無量,趕緊拜了下去。

  「妾身拜見曹公爺,不知公爺召見有何吩咐。」

  「起來說話,看來你知道本公,如此正好,說起話來也簡單了很多,今日叫你來,是為了一樁舊事。

  當年在揚州之時,你可是想暗害了明蘭庶母衛小娘子,明蘭是我的身邊人,我不能不幫她說話。

  希望你不要心存僥倖,從實招來,否則休怪本公不講情面,莫說送去官府,只要本公休書一封,便可讓你求生不得的,求死不能。」

  林噙霜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人一個不穩又跪在地上,將頭揚起四十五度角衝著曹和平。

  「妾身以前是有犯了不少錯,但是從未有過加害衛小娘的心思,我家大姑娘和六姑娘跟了公爺,是盛家的榮耀。

  一定是有人誣陷妾身,還請公爺明察。」

  「哼,誣陷,本公若無實據,豈能召你,若不是估計盛家的顏面,本公早就將盛絃將你發賣出去。


  既然你如此的不老實,便休怪本公不講情面了。

  來人,送客。」

  林小娘也是官宦人家出身,自然是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這位可是國公爺,手裡或許真有什麼證據。

  即便是沒有證據,只要他休書一封到盛家,自己的兒女還或許可以保全,但是自己恐怕就再難見天日了。

  好點的下場就是到莊子裡孤獨終老,要不就是暴病身亡,盛家肯定不會為了自己,而得罪國公府。

  「曹公爺,息怒啊,妾身,妾身招了。」

  「呵呵,招了,招了就好,來吧,簽字畫押,今後你在盛家一定要好好的對待衛小娘,要是讓本公知道,你想一下你的下場。」

  說著從袖口裡掏出一張文書,放在桌子上,林噙霜起身拿起一看,滿眼的不可思議,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寫的很是清楚。

  「可有冤枉你?」

  「妾身知罪了,請公爺念在於盛家的交情上,饒妾身一遭。」

  「這都好說。」

  說罷曹和平站起身,站在彎腰畫押的林噙霜身後,身段當真是婀娜多姿啊,隨手掀起她的裙擺,手在上面拍了一掌。

  林噙霜被嚇的丟掉手中的筆,跳到一旁。

  「公爺,饒了妾身吧,妾身是長輩。」

  「哪門子長輩,不過奴僕一樣的東西,本公希望你能識趣,不要給臉不要臉,簽字畫押,愣著作甚。」

  「公爺,妾身求公爺放過。」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如此,你走吧。」

  林噙霜左思右想,一臉悲切,還是戰戰兢兢的走到桌子邊上趴下來,拿起筆開始簽字,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林字雙木,肯定比一般的木材粗一些,但是這個噙字有口,口旁有禽,因此也能經得起風霜雨雪。

  當真是好名字,這名字寫起來比盛華蘭的名字寫著複雜,滋味更是非一般的感受,簽字簽了一個多時辰。

  每一筆每一划,都寫的特比仔細,為了讓她牢牢記住這個教訓,一開始讓她用楷書寫,主打一個端正。

  在後來便是行書,字裡行間隱隱漏出了幾分狂野,然後又換了行書,滿紙筆的隨心所欲,最後換了隸書,字體扁方,橫向擴張,頭重腳輕,氣息飛逸。

  曹和平將簽好的文書收了起來,看著喘著粗氣的林噙霜。

  「望你今後好自為之。」

  說罷,便走出了這宅院。

  那林噙霜看著完全消失的背影,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婢女,端著一碗熱湯。

  「請娘子漱漱口,然後讓奴婢伺候娘子更衣。」

  說罷,把紅花湯放在她身邊的桌子上,林噙霜狠狠地看了一眼,端起一飲而盡,然後跟著婢女去了廂房沐浴一番,準備的衣服跟她的一模一樣。

  各種細節讓林噙霜心中驚懼不已,今日此事定要守口如瓶,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起,等收拾停當之後。

  又有侍衛引她上車,不一會又到了相國寺的經房之內,門外候著的婆子丫鬟,自始至終鄉像是沒有發現一樣。

  若不是林噙霜感到身體有些不適,恐怕自己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這經歷簡直是太離奇了,念經祈福的時候,被拉去簽一個時辰的字。

  真是見鬼了一樣,不過比家裡的死鬼強壯。

  曹和平躺在馬車裡,男人就是這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現在想想還是紈絝子弟好啊,用強的時候,好像有另外一番滋味。

  不做這種事不能常做,現在林小娘的把柄自己攥的更多了,那王大娘子的把柄,該如何用呢?

  這麼大歲數,就不難為她了,再等等。

  又過了七八天,兩邊還沒有談攏,割讓讓土地的事情擱置了,歲幣的事情倒是有了一定結果,每年增金三千錠、銀三萬兩、錦緞五萬匹。

  之所以談不攏主要卡在叔侄之國的事情上,看著實在談不下去,耶律洪基提了一個要求,要讓和曹和平來談。

  「官家,晏相談的挺好,臣去會不會不妥?」

  「曹卿,朕對你有信心,前幾日耶律洪基派人,快馬聯繫了雲州大通府的守將耶律大石,想必是愛卿的離間之計有了成效。


  既如今耶律洪基點名讓你參與談判,朕相信你可以解決此事,不論你談成什麼樣子,底線是不能稱叔侄之國,便是多給予一些銀錢,也無甚大事。」

  皇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曹和平也只能接招。

  「臣定當竭盡全力。」

  賓夷館中,周遼雙方面對面坐在桌案兩側。

  「耶律大王,曹某今日來,是希望大王能放下成見,咱們友好的協商,儘快的達成一致,這樣大王也能早日返回上京,如此豈不兩便。」

  「既然曹公爺來了,本王也不能不給面子,每年歲幣可減少金千錠、銀萬兩、錦緞萬匹,但是叔侄之國的稱呼,南朝必須答應。」

  「耶律大王何必拘泥這些虛妄稱謂,貴國如此踐踏我國尊嚴,所謂君辱臣死,若是王爺如此一步不退,便是讓曹某去死。

  一個將死之人,可什麼都不顧及了,不過王爺既然如此給曹某面子,想必也不會把曹某逼到死路。

  王爺,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萬萬不可如此一意孤行,若是王爺願意放棄叔侄之國的稱謂,曹某做主,在原有商定的歲幣基礎上,增加金千錠、銀萬兩、錦緞萬匹。

  這是我大周的誠意,希望王爺能收下。」

  耶律洪基看了曹和平一眼。

  「哈哈,曹公爺好氣魄,莫非要要行那匹夫之怒乎。

  既如此,莫說本王不給你們機會,咱們就在比試中見真章吧,若是貴國能在文武比試中取勝,小王自然願意讓步。

  如何?」

  曹和平看了一眼其他談判人員,見他們都不發表意見,心中有些無奈,這幫子老東西真是不能抗事啊。

  直接答應,肯定不妥,自己不怕麻煩,但是也不能自找麻煩。

  「聽聞貴國皇帝陛下和皇太弟經常打賭,城池也是拿來賭的賭注,但是我朝向來未有此風氣,不過既然王爺有此雅興。

  曹某定當稟明官家,再做定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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