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諾帥,你的林小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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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諾帥,你的林小娘來了

  耶律洪基的怨念,曹和平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對於一個工具人,有什麼好在意的。

  「曹琨參見官家。

  遼國使團已經被安置到賓夷館,何時讓其遞上國書,還請官家示下。」

  「聽說在迎接時候,曹卿與遼使發生了一點爭執?」

  「回稟官家,也算不是爭執,只是那遼國燕趙王耶律洪基要給臣一個下馬威,臣乃官家欽點接待正使,不能弱了大周的名頭,故而予以回敬。」

  「你啊,就是年少氣盛。

  不過遼使氣焰囂張,也算是情有可原,下不為例。」

  「臣遵旨。」

  「遼使陛見,就定在三日之後吧。

  朕聽韓愛卿曾說,你要行離間之計,可有此事?

  今日如你所見,功成幾何?」

  「回官家,臣早就聽聞這耶律洪基性格沉穩閒靜、嚴厲剛毅,而且精通音律、善於書畫、愛好詩賦,最為仰慕我大周文華。

  就是因為他這樣的性格,雖然身為遼帝獨子,依舊不喜,據說每次入朝覲見的時候,遼帝從來沒有個給過笑臉。

  耶律重元則是不同,遼帝生母元妃蕭耨斤自立皇太后,廢仁德太后、垂簾聽政、獨攬大權,若不是耶律重元示警,可能早就被趕下帝位,圈禁致死了。

  遼帝又在耶律重元的幫助下,收回太后符璽,將其幽禁於慶陵守陵,遼帝感念兄弟情分,冊封他為皇太弟,並在酒醉時答應,答應日後傳位於他。

  所以這耶律重元和耶律洪基二人,在朝中勢同水火,這次出使大周,其中就有耶律重元之子耶律涅魯古謀劃。

  便是臣不行離間之計,二人也難共存,恐怕等到遼帝駕崩之時,便是亂起之日,據說遼帝如今身患疾病,大行之日不遠矣。

  故而臣以為,至少有七成把握成功。」

  「七成?

  若真有七成,那倒是值得一試,但是一定要控制好尺度,萬萬不可將咱們大周牽扯在內,這一點希望你牢牢記住。」

  「臣遵旨。」

  出了皇宮之後,曹和平回頭看了一眼皇城,沒有任何的表情,這皇帝的算盤珠子打的真是響啊,又想著吃肉,又想著不挨打。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不過想想原來歷史上韓琦的曾孫韓侂胄,就是因為堅持北伐,但是皇室不願意,最終被奸相史彌遠刺殺身亡。

  老趙家基因里的軟弱是出了名的,否則也不會稱慫了,不過自己所做這些事情,也不是為了大周。

  而是為了讓未來幾百年內,夷族少在中原大地上作威作福,還有將來可能出現的鞭子朝,儘可能的給他斷了根。

  突然冒出來的使命感,差點讓曹和平忍不住想笑,不就是想試試這樣的變化,能不能搞點積分,居然起這麼高的調子。

  不過想想也是,即便是影視世界,也不能任由夷族踐踏吧,剛到家裡的曹和平,就被小鳳喊去了張紅梅那裡。

  「母親,您找我。」

  「嗯,你成親的日子定下來了,年後的三月初八。」

  「多謝母親幫兒子張羅婚事。」

  「說什麼胡話,你是我兒子,我是你母親,幫你張羅天經地義,不過等你成親之後,你在盛家姐妹身上的心思收一收。

  桂芬才是你的大娘子,要是這裡面鬧出了什麼,傳到外面,別人可要說你寵妾滅妻了,這對你的影響可不好。」

  「放心吧母親,院裡的事情有我清楚得很,不會因小失大的。」

  「你明白這些就好,早點開枝散葉,也能讓母親早點安心,當年答應你舅舅的事情,還是早一點兌現的好。」

  又跟張紅梅聊了一會,就回了留園,本來曹和平襲爵之後,張紅梅要把壽安堂騰出來,畢竟這是國公府的正堂。

  但是被曹和平拒絕了,那裡畢竟承載了太多張紅梅的思念,便依舊住在了留園,等到將來的再搬過去也不遲。

  盛華蘭幫著曹和平換了常服,並沒有像往日一樣開心。

  「看著你有點不開心,是怎麼了?」

  「沒什麼,聽大娘子說,你和桂芬小姐的婚期定了。


  「定了,就在明年開春的三月初八。

  哦,明白了。

  你是為了這個不開心啊。

  吃醋了?」

  曹和平將她拉到懷裡,周圍的丫鬟早就習以為常了,見到這個場景紛紛退下,嗐貼心的把門關上。

  「沒有啊,華蘭就是一個妾室,怎麼敢吃桂芬小姐的醋,平時也是見過桂芬小姐的,她英姿颯爽,對華蘭和妹妹都是極好的。」

  「華兒,當初接你進門是倉促了一些,你放心,等到合適的時候,爺會專門給你補上一場婚禮,還有明蘭也一樣。

  咱們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爺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若是你想念家裡的妹妹們,可以接她們過來玩。」

  盛華蘭用拳頭捶了他肩膀一下。

  「爺,妾身聽到你這話,感到有點害怕,盛家就四個姑娘,你都得了兩個了,就放過如蘭和墨蘭吧。」

  曹和平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胡說什麼呢,爺怎麼會有這般心思。

  再胡說,爺可要罰你了。」

  「哼,妾身可是爺的身邊人,還能不清楚爺的心思,若是盛家的女兒都進了國公府,對爺的聲譽是很不好的,盛家的名聲也會很壞。」

  「就你聰明,放心吧,爺不是那種人。

  爺看你是三天不挨打,就要上房揭瓦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扛起盛華蘭就朝後房而去。

  「明蘭呢?」

  「爺,別,她去找英小姐了。。。爺。。。等天黑。。。

  呃。。(o)。。。」

  「什麼天黑,眼睛一閉就是天黑。

  97

  翌日,清早,曹和平就去了賓夷館。

  「蕭長史,官家有旨意,後天一早貴國使團就可以遞上國書,具體覲見的規程,自有大周吏部進行安排。」

  「多謝曹公爺告知,蕭某代王爺致謝。

  王爺專門交代了,若是公爺至此,一定要留住公爺,我家王爺向來喜歡詩詞,尤其是對公爺的臨江仙尤為喜歡。

  若是公爺不急,可否與我家王爺見上一面。」

  「早就聽說燕趙王精通音律、善於書畫、愛好詩賦,本身文採在遼國也是數一數二的,頗有君子之風。

  曹某蒙耶律大王看重甚是榮幸,固所願而,不願請爾。」

  「多謝曹公爺賞臉,請。」

  「請。」

  二人到了賓夷館的會客廳內。

  「曹公爺,您稍等一會,王爺馬上就到。」

  「不礙的,耶律大王路上勞頓,多睡一會也是正常的。」

  「多謝曹公爺體諒。」

  等了一會之後,耶律洪基來了,專門換上了大周的衣服,就是頭髮的髮型不太好看,耳朵後一邊梳著一個小辮子。

  「有勞曹公爺久等了,小王失禮了。」

  「耶律大王何須如此,大王為客,曹某為主,大周風俗便是要讓客人賓至如歸,曹某就是等上一會,也是應該的。」

  「沒想到曹公爺不但文武全才,就連口舌也是如此鋒利,難怪貴國皇帝讓曹公爺負責接待小王,甚是榮幸呢。」

  「王爺謬讚,為人臣之本分罷了。」

  「好一個為人臣之本分,多少人知道卻做不到,真叫小王佩服。」

  「耶律大王說的可是貴國皇太弟否?」

  耶律洪基聞言一怔,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極其不善,蕭維信見狀趕緊站起身,衝著曹和平大聲呵斥了一句。

  「曹公爺,王爺慕你才華,特意等您見面,為何如此惡語相向,難道這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哈哈。。

  蕭長史息怒,曹某年歲不大,但對遼國風土人情也算是了解一些,世人都稱遼人性格豪爽,待人真誠,不喜歡那些拐彎抹角的把戲。

  故而曹某是有什麼說什麼,難道耶律大王會因為曹某之言,而生氣不成?」

  耶律洪基瞪了蕭維信一眼,又看向曹和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沒有人說,曹公爺的膽子很大?

  不過曹公爺說的對,我大遼上下向來都是性格豪爽之人,向來是有什麼就說什麼,想要什麼就要拿到手,哪怕是起了刀兵,也是達成目標。」

  「耶律大王果然是慧眼如炬,不過您可不是第一個說曹某膽子大的,但是我大周官家向來寬仁,從來都不會因言而罪。」

  「小王是越來越欣賞曹公爺了,不愧是寫出臨江仙的辭賦大家。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世人都說這首詞寫盡了千古風流人物,不過小王卻從中讀到了,曹公爺對世俗的鄙夷,寧靜淡雅的品格。

  也就是大周占據這天下之中國,才能誕生出曹公爺這般豪氣,真是讓小王心折不已,若是能久居於此,那該多好啊。」

  「曹某不過是一介臣子,離開朝堂也不過是一介江湖散人,而耶律大王不同啊,乃是來貴國皇帝嫡長子。

  將來要繼承遼國基業的帝王,豈能久居汴京,王爺真會說笑。

  這樣說,可不吉利。」

  「曹公爺果然是快人快語,等有朝一日大遼鐵騎馬踏汴京,到時小王一定會好好的跟曹公爺談論下吉利與否。」

  「朋友來了有美酒,敵寇來了有刀槍。

  相信真到了那一刻,耶律大王一定能體會到大周生民的熱情。

  耶律大王要見曹某,不是為了恐嚇曹某吧?」

  「那自認不是,此次來汴京時,小王就有一個想法,就是想請曹公爺北上大遼,看一看我大遼的風土人情,說不定能做出更多更好的詩詞。

  而且小王知道,曹公爺不光是文採好,經商更是一流,短短几年時間,曹氏商行在大周長江以北所向披靡,尤其是那北風烈,本王甚是喜歡。

  另外曹家的真定鐵騎,本王也是心嚮往之,若是曹公爺能來我遼國,定能一展才華,小王願以南院大王許之。」

  曹和平看著耶律洪基說的開心,都不忍心打斷他,畫餅都不認真,什麼時候遼國的南院大王之位,除了耶律、蕭姓之外的人幹過。

  「多謝耶律大王厚愛,曹某怕是沒有這個福氣。

  再說了,貴國的南院大王可不是這麼好做的,只有貴國的皇帝欽命才行,聽說貴國皇帝有意傳位貴國皇太弟,耶律大王許下的這個願望,似乎早了一點呢。」

  「呵呵,看來曹公爺對小王很是關注呢,我大遼威懾四方,上下團結一心,傳這種傳言只是奸佞之人居心叵測罷了。」

  「是真是假,耶律大王自己心知肚明,本來曹某還想跟耶律大王合作一把,沒想到耶律大王之前所說欣賞曹某,不過是說說罷了。」

  「與小王合作?

  小王倒是願聞其詳。」

  「曹某出手幫耶律大王除掉耶律重元,從此之後,貴國的皇帝便只有大王一個選擇,如此一來豈不是剛剛好。」

  「呵呵。。呵。。

  小王以為是什麼錦囊妙計,原來不過是刺殺那套把戲,當真是貽笑大方,而且曹公爺莫要忘記,耶律重元乃是小王的親叔叔,骨肉至親吶。」

  「確實是骨肉至親,若不是王爺為人低調,身邊又有高手護衛,恐怕鑿就遭了耶律重元的毒手了吧。

  據曹某所知,此次出使汴京乃是耶律重元的主意,要讓我大周割讓雁門關南七百里的土地,還要讓遼周兩國從兄弟之國,變成叔侄之國。

  以王爺的聰慧,不會想不到大周絕對不會答應,到時王爺出使不利,這罪責恐怕不小,另外王爺返回上京的路途遙遠。

  而且幽州留守府的大獎蕭庭讓可是耶律重元的心腹,難道王爺就不擔心路上會產生變故,回不了上京?」

  「曹公爺在小瞧我大遼的氣量嗎?」

  「遼國幅員遼闊,東西萬里疆域,力壓周、夏、高麗等國,曹某自然是不敢小瞧,但是王爺卻不是遼國不可或缺。」

  「曹公爺這般謀劃,到底圖的是什麼嗎?」


  「曹某身為周臣,自然是為大周謀劃,幽雲十六州離開中原太久了,而且曹某身為大周國公之位,異姓之中尊位已經到頂。

  但是太祖曾言,復幽雲十六州者為王,曹某不才想要試一試那王位之尊,王爺莫要忘記了,家父便是喪與白溝河一戰當中,當時遼國統帥便是耶律重元。」

  「幽雲十六州?

  王爺之位?

  曹公爺當真是異想天開,莫非大周當真無人乎?

  小王念在曹公爺年少無知的份上,今日便不與你計較,此事就當小王從沒有聽說過,來人,送客。」

  「既然王爺不願意聽,那曹某就不說了,告辭。」

  等到曹和平走後,耶律洪基坐在椅子上喝茶,表情平靜,好像剛才發火的人不是自己一樣,蕭維信等了好一會。

  「王爺,這曹琨到底是何意?」

  「能是何意,不外乎想挑唆我大遼內亂,好從中取利,南朝從上到下都是刷陰謀詭計之流,如此國家居然能存如此之久,真是荒謬至極。

  本王繼位後,定要滅了他們。」

  「南朝確實無恥,只是此次使團南下的目的,國書尚未遞上,這曹琨為何知道內容,另外,皇太弟父子確實咄咄逼人,此中必有蹊蹺。」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向南朝泄露了此次出使的消息?」

  「王爺乃是南北院樞密使,又是天下兵馬大元帥,更是我大遼嫡長子,無論是割地,還是稱侄,南朝定然不會答應。

  可是皇太弟夥同那些大臣為何要想盡辦法讓王爺出使,王爺不要忘記了,如今陛下的身體可是大不如前,常有疾患在身吶。

  若是王爺發生了什麼意外,陛下必然會悲痛欲絕,皇太弟身在朝中,會發生什麼事情,王爺可想而知。」

  「哼,難道他們敢對本王動手不成?」

  「若是在南朝動手呢?

  否則也解釋不清楚南朝為何知道,咱們的此次出使的目的。

  王爺,所謂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儘管那曹琨妄人妄語,不過他說的也未嘗不可啊,這曹琨身為新任保國公、鎮州節度使,更是掌握真定鐵騎。

  在南朝勛貴當中可還是實權派,若是能達成合作,至少可保王爺在南朝境內無虞,一切等王爺平安返回上京之後,再清算不遲。」

  「你想讓本王答應曹琨?

  幽雲十六州乃是祖宗基業,豈能如此輕易的送出,那耶律重元不過是家中枯骨之輩,安敢有如此身價?」

  「只要王爺安全回上京,幽雲十六州給與不給,怎麼給,不都是王爺說了算,等到王爺繼承大位之後,便是一道旨意,就可讓南朝交出曹琨的人頭。」

  「你要本王與之虛與委蛇?」

  「王爺,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你讓本王考慮考慮。」

  「臣明白。」

  曹和平走出賓夷館之後,坐在馬車上斜躺著,目的已經達到了,這耶律洪基答應不答應都不重要,只要心裡有這個事情就好。

  這種所謂的政治野心家,只要給他一根線,他們自己就能織出一張網來,事事都會往深的想,準備越多,錯誤就越多。

  馬車在路上走著,曹和平的耳中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好像是從擦肩而過的馬車裡傳出來的,但又不是自己常見的人,仔細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一個人。

  盛炫的小妾林噙霜,這部劇也只有她的聲音才這麼燒,若說曹和平對誰的興趣比較大,她算一個。

  而且大周想對比較傳統,家裡的姬妾就跟一般財物一樣,關係到位了就可以互相轉送,主打一個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

  只是現在趙晗沒有死,邕王和充王也沒有像原劇中那般爭得你死我活,而是被當做皇帝給趙晗的磨刀石。

  這也是曹和平送韓琦出京的時候,偶然問了一嘴,韓琦不愧是政治家,早就看清楚了皇帝的布局,便給他結了惑。

  皇權真是誘人,皇帝用二王當自家孩子的磨刀石,心裡也有給唯一的兒子、天定的太子找點敵人的想法,畢竟二王是外人,好控制力道。

  若是到了父子相爭的境地,那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二王在朝堂中是有些地位的,皇后暗中支持邕王,容妃則是和充王秘密聯繫,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是演的成分,但是力度卻是妥妥的。


  「到前面的茶館停一下。」

  「遵命。」

  到了茶館之後,曹和平下了車,陳芝豹和東升跟在後面。

  「芝豹,你去看看剛才那一輛馬車,去了哪裡?」

  「屬下明白。」

  東升站在一旁不做聲,只是給曹和平倒茶,大約等了快一刻鐘,陳芝豹便回來了,朝著曹和平行禮之後。

  「公爺,那是馬車上是盛家的人,去了福瑞典當行,好像是要典當東西,那是咱們商會的一個聚點,若是公爺需要,屬下再去查查。」

  去典當行,原劇中好像有這麼一節,但那好像是盛絃被關在宮內一天一夜,才有的戲碼啊,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不用了,你去盛家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盛家人居然去了典當行,好歹也算是親戚,遇到了不能不管吶。」

  「屬下遵命。」

  等陳芝豹走後,曹和平看了一眼東升。

  「東升,親自去一趟,取了那盛家人的典當留底,另外交代那當鋪掌柜,盛家典當一事,若無爺的命令,誰問都不能說。」

  「遵命。」

  「快去快回。」

  見過的女人不少,但是林小娘這樣的極品熟女,倒是不少見,如此甚好,茶喝了半個時辰之後,陳芝豹和東升都回來了。

  「公爺,屬下去盛家看了,家門緊閉,好像是出了事情,熟悉擅自潛入盛家打聽,聽說是盛絃大人被官家扣留在宮內了。」

  「公爺,小的去當鋪取了典當的留底,都是盛家小妾林噙霜名下的田產、鋪子,據掌柜的說,這為林小娘去過不止一次。」

  曹和平皺了皺眉頭,按照劇情發展,這個事情不應當是這個時候出的,算求了,走一步說一步,按照劇情怎麼能玩的爽呢。

  「芝豹,你安排下去,查一查盛家的財路,一點都不要放過,若是有什麼放印子錢這種事,就把證據查實了。」

  「屬下明白。」

  「走吧,咱們回吧。

  誤,對了,讓人緊盯著盛家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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