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遇明蘭誤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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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一遇明蘭誤終身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曹和平也沒有在賓夷館逗留,在聽了一同談判的晏殊等人商業吹捧了幾句之後,就告辭而去。

  先是去了皇宮,畢竟要給皇帝趙禎匯報談判情況,把情況說了一遍之後,皇帝沒有吭聲,只是沉默著。

  「還請官家恕曹琨擅自做主之罪。」

  「起來吧,朕早前就說過,不過是一些銀錢之事,不打緊的,只是著遼使一直不答應,又要提出文武比試。

  曹卿可有良策?」

  「依臣之見,不若答應他,所謂文無第一,以遼國蠻夷之地,不外乎是吟詩作對,我大周物華天寶,他們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至於武比,請交於臣下,必盡全力,力保勝利,畢竟耶律洪基提出比試,若是我大周不允,恐怕會造成民間物議紛飛啊。」

  「確實如此,只是這耶律洪基提出比試,必然有其依仗之處,若是比武失敗,朕的顏面是小,大周威嚴怕是要掃地了。

  曹愛卿,你當真有把握戰而勝之?」

  「臣有把握。」

  「好,既然曹愛卿有把握,那朕信你。

  那便允了耶律洪基所請,那就比試比試,還望曹愛卿不辱使命,為我大周樹立赫赫聲威,朕必不吝賞賜。」

  「臣謝官家隆恩。」

  「接下來的事情,你便不用理會了,就當是養精蓄銳,爭取擂台比武所向披靡,其餘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來處理吧。」

  「臣,遵旨。」

  然後皇帝又拉著曹和平說了一會話,慈祥的就像是一個長輩一般,所謂是君臣相得益彰,便不過如此了。

  最後曹和平實在是演不下去了,便提出了告辭,回到府內之後,盛華蘭貼心的幫他換了常服。

  「不是要在娘家住幾天的嘛,這才住了兩三天,怎麼就回來了?」

  「父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家裡所有人也不再受其困擾,明蘭又鬧著要回來,說是在那裡不自在,便回來了。」

  「哦,這是為何?」

  「現在家裡是衛小娘在協助祖母管家,衛小娘為人謹小慎微,對旁人倒是寬宏大度,但是對明蘭要求嚴格,所以才吵著回來。」

  「哈哈哈。。

  那倒是難為她了,她天真爛漫,在府里跟著英姐兒無法無天慣了,不用你說,爺就能想出她會是個什麼樣子了。

  她人呢?」

  「被英姐兒叫去玩耍了,改天爺有空也好好的管管她,若是由著她的性子來,還不知道將來惹出什麼麻煩事呢。」

  「你這個當姐姐的不管好妹妹,倒是叫我這個外人管,是不是想偷懶啊,華兒,你年歲大些,懂的也多。

  但是在爺這保國公府內,雖有份位之分,可這些都是給外人看的,你與明兒,和桂芬在爺的眼裡都是一樣的。

  以後不許多想,要不然爺就好好的罰你,今晚去叫了明兒回來,咱們兩個一起教訓教訓她,如何啊?」

  前面半截盛華蘭聽著心裡甚是舒服,可是後半截讓她聽得直翻白眼,什麼叫一起教訓教訓她,自己那個臭妹妹那些鬼主意,不都是你教的嘛。

  看著平日還算乖巧,但是到了塌上,活脫脫的一個小磨女,整個人古靈精怪的,什麼損招都能用得出來。

  「爺,你還說呢,妾身好好的一個妹妹,都被爺教成什麼樣了。」

  「也就是她現在年紀小,等過幾年,不也輪到你收拾她了嘛,再說了,你是姐姐,長姐如母,她叫你幾聲,又當能得了什麼緊的。」

  「哎呀,爺就別說了,羞死人了。」

  晚飯的時候,盛明蘭才回來,看到曹和平之後,直接竄到了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開了嬌口」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明兒在娘家都煩死了。」

  「聽你姐姐說了,盛家大娘子和那林小娘在盛家積威多年,衛小娘本身性格便不是潑辣之人,太過溫婉賢淑。

  若是不好好的管你,如何能服眾啊,你不為她想想,也得為棟哥兒想想,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們家的盛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手段高著呢。

  盛家有如今盛況,她至少占了九成的功勞。」

  「明兒多謝爺開解,不過爺也沒有見過姨娘,為什麼知道她溫婉賢惠啊?」


  曹和平對著她的頭就是一個腦瓜崩。

  「什麼話都敢說,讓外人聽見了,還不笑話了去,不說這個了,在盛家玩,可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那可太多了,現在四姐姐和五姐姐都沒有看得書多,我還被莊學究誇了呢,他說我聰明靈慧,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就是字丑了一些。

  還有啊,在家裡上學的那個齊國公府小公爺,聽五姐姐說,四姐姐好像看上人家了呢,我就是為了去見見什麼樣子,才去上的課。

  不過我看過之後,有什麼好的啊,長得呆頭呆腦的,他見了我之後,居然發呆,連爺的手指頭都不如,不知道四姐姐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

  聽到這話,曹和平也覺得無語,這齊衡還真是倒霉,本來自己以為把明蘭帶走,讓他少受點傷,沒想到還是遇到了。

  想想劇情,他還頗有一遇明蘭誤終身的意思,不過敢凱覦爺的女人,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得想辦法收拾收拾他。

  就他們齊國公府那個空架子,就算是帶上襄陽侯府,也不過是兩個殘疾人,外人看似尊貴,其實早就敗絮其中了。

  「爺可是聽你說過,之前在揚州的時候,你那個四姐姐不是總欺負你嘛,為何你還要管她的閒事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去家裡人對我和大姐都很客氣,就連之前不怎麼搭理我的林小娘,都上趕著巴結我,好奇怪呢。」

  曹和平一聽便知其中緣由,巴結你就對了,雖然她吃了我的把柄,但是她的把柄也在我手裡攥著呢,能不巴結你嗎?

  「巴結你,你受著便是,做為爺的身邊人,有什麼受不起的。」

  晚上休息的時候,盛明蘭越發的沒規矩了,盛華蘭深受其害,欲罷不能,只能輸死抵抗,本來就不是曹和平的對手,如今更是雙球不敵四手。

  不過明蘭這丫頭就是機靈,曾經給她提過一次,沒想到舌頭真的能把繩子打結,進步那叫一個相當的大。

  三天後,曹和平接到聖旨,讓其參加比試中的武比,至於文比根本用不到他出手,有一說一,大周朝在詞這一道是前無古人,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一群詞賦大家。

  據說有幾個老先生為了抓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甚至是彼此動了手,但是最後被一個叫蘇軾的年輕人占了名額。

  才氣這種東西真是錐在囊中,鋒芒畢露啊。

  嘉佑三十二年,十一月初九,皇宮之中的大慶殿,顧名思義是大周舉行大型典禮的地方,大殿門口已經搭起了擂台。

  擂台主位方向搭建有高台,皇帝坐在正上方,周圍站滿了御林軍,一側是遼國使團,一側是大周文武大臣,參加比試的人也分列兩側。

  由遼國出題,分別以春」、明月」為題眼,寫是一首詩和一首詞,曹和平頓時覺得文比毫無任何懸念。

  寫明月誰能寫過蘇軾,當真是找死。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萎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詩寫出來的時候,代表遼國出戰的蕭懷瑾覺得詩寫很好,但是與自己就在伯仲之間,但是看到那一首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的一瞬間,人崩不住了。

  什麼神仙人物啊,自己何德何能敢與之爭鋒?

  隨即敗退。

  耶律洪基本來是勃然大怒的,但是聽到這首詞被吟唱出來的時候,火氣瞬間的就熄滅了,當場做出這種級別的詞,非戰之罪。

  「恭喜南朝皇帝,貴國不愧是物華天寶,竟能孕育出此等丰神俊秀的人物,這文比小王輸得心服口服。

  只是這武比,貴國當真要保國公親自上場嗎?」

  皇帝看著耶律洪基,見他如此說,捻須微笑。

  「耶律愛卿,保國公乃是我大周年輕一代有名高手,這樣的場合讓年輕人歷練歷練也是很好的機會。」

  「外臣就是覺得刀槍無眼,保國公這般少年英雄若是受傷,當真是太過可惜了,儘管外臣對其甚是欣賞,但也不會手下留情。」

  「耶律愛卿儘管盡興就是。」

  這次遼國派出的乃耶律洪基的貼身侍衛,當今遼國第一高手蕭風,據說此人弓能射出九星連珠,一把狼牙槊更是耍的罕有敵手。

  武比開始之後,曹和平手握混元烏金棍隨意的站在場中,蕭風則是拿著一根一丈三的狼牙塑想對而站。


  「在下蕭風,見過南朝保國公,還請保國公先出手。」

  「在下曹琨,見過蕭將軍,先出手就不必了,若是本公出手,怕你非本公一合之敵,莫說本公不給你機會,讓你三招又何妨。」

  「既如此,蕭風得罪了。」

  只見他手腕一擰,狼牙槊居然發出鳴的一聲,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氣,腳下用力,身形微微前傾,口中大喝一聲。

  「殺。」

  便如脫弦之箭,那槊如流星一般,帶著嗚嗚」叫聲,整個空間內之內,只有黑壓壓的一片,猶如鬼蜮似的,簡直不像是人間的招式。

  眨眼之間便到了跟前,但是曹和平不緊不慢,手中的混元烏金棍在他手中,就像是蒼蠅拍一樣,只是輕輕一搭一引。

  像是三月春風那般和煦,帶著一縷仙氣,將那攻勢便如大河改道般引到一旁,這讓蕭風心中一緊,果然是高手。

  心中戰意升騰。

  手腕一擰,小臂猛的一揮,那長槊便止住去勢,又改為橫掃,招式變換之間沒有一絲凝滯,確實不愧遼國第一高手之稱。

  面對近在咫尺的狼牙槊,曹和平就像是柳絮,腳下稍稍用力,便被槊所帶的風吹到一樣,在原地打了一個旋,輕鬆閃躲。

  連續兩招未能建功,那蕭風心底升起了一絲驚慌,這是自己自出道以來,從未遇到過的情況,心下一狠。

  手中的長槊劃出詭異的弧線,居然掉頭向下朝著曹和平的腿砸去,若是砸實,今後怕只能是坐著尿尿了。

  面對如此兇猛攻勢,曹和平輕輕一點地面,人便躍起三尺,往下落的時候,蕭風長槊正好砸在地上,漢白玉方石鋪就地面,被砸了一個大坑。

  曹和平恰恰落在槊杆之上,牢牢將狼牙槊壓在地上,然後手中長棍往外一點,像是穿破了時空。

  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有著萬鈞之勢,蕭風猶如被火車撞到,胸口塌陷一片,人也像是破布娃娃一樣,飛出丈余,委頓在地、口吐鮮血,無再戰之力。

  「蕭將軍,承認。」

  一共四招,曹和平只出了一招,整個過程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哼、嘿、哈、啊」,便已經結束。

  耶律洪基看到這般場景,心中暗罵一聲廢物,臉上卻浮現出笑容。

  「曹公爺果然是少年英才,武藝之高,真是讓小王嘆為觀止,佩服、佩服。」

  「多謝耶律大王讚賞,些許手段上不了台面,見笑、見笑。」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知道曹和平有些武藝,沒想到如此之高,那可是遼國第一高手,居然撐不過五招,便已落敗。

  「哈哈哈。。哈哈。。

  來人,快將蕭將軍抬下去救治。

  耶律愛卿,比試一事乃是兩國交好之體現,如今大周僥倖取勝,還望耶律愛卿莫要怪生氣才是啊。」

  「南朝皇帝陛下此言差矣,此次比試乃是兩國友誼的見證,外臣今日見到南朝有如此人傑,也是見獵心喜得緊,高興都來不及,如何會生氣。

  既然南朝兩場比試全勝,外臣答應的條件自然不會毀約,兩國協約就按照原先定好的條件盟約便是。

  今日見證南朝文才武備,當真是人才濟濟,不過外臣著實是有些累了,請南朝皇帝陛下允准外臣告辭休息去了,告辭。」

  「耶律愛卿自便便是。」

  臨走的時候,耶律洪基走到曹和平跟前。

  「曹公爺身手果然不凡,不知小王離開時,是不是曹公爺送小王。」

  「耶律大王放心,曹某自然是善始善終。」

  等到遼國使臣退場之後,所有文武大臣對著皇帝行了大禮,山呼海嘯一般。

  「天佑大周降此英才,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

  「謝官家。」

  「今日之盛事,蘇軾、曹琨壯我大周聲威,可喜可賀。

  來人,擬旨。

  賞蘇軾御筆一套,龍紋白雲箋十刀,銀千兩,調翰林院任翰林侍讀,望蘇愛卿能寫出更好的詩詞。

  賜保國公御馬白玉照獅子一匹,銀千兩,朕收英國公之愛女張桂芳為義女,封為明曦郡主,望曹愛卿成親後,可要好好珍惜朕之義女啊。」


  蘇軾一個從六品大理評事的散官,直接被擢升為正六品的翰林侍讀,品級雖然漲幅不大,但那可是翰林院,若是順利,將來入相指日可待啊。

  對於曹和平的封賞,倒是合乎情理,本身他就是國公,異姓爵的巔峰,如今未婚妻子被皇帝收為義女,搖身一變就成了皇親國戚,多少人都盼不來的好事。

  本來曹和平還在開心,畢竟女人身上加持的名詞越多,可能讓自己更興奮一點,但是轉念一想,皇帝這一手高明啊。

  本來按照計劃,自己為武將之身參加科考,還有一絲當宰相的機會,但是現在成了皇親國戚,完全是斷了當宰相的路子,還不得不對他感恩戴德。

  「臣蘇軾謝官家隆恩。」

  「臣曹錕,謝官家厚賜。」

  這時張先也站了出來,女兒被封郡主,這必須得接著。

  「老臣張先,謝官家厚賜。」

  散朝之後,不少人都將二人圍住,連連恭喜,尤其是蘇軾,明顯圍著他的人更多,誰叫人家一步登天呢。

  不過呂夷簡和晏殊等人卻到了曹和平的跟前。

  「曹公爺,此戰贏的漂亮,官家龍顏大悅,恭喜恭喜,等將來與郡主完婚之時,呂某定要討一杯喜酒。」

  「呂相謬讚,若倒是呂相有暇,和平定然恭候大駕。」

  晏殊也跟著接話。

  「曹公爺,莫要忘了邀請老夫啊,此次接待遼國使團,曹公爺之豪氣蓋世,老夫依舊曆歷在目,恭喜恭喜。」

  「都是官家和諸位相爺坐鎮,又有宴相親臨現場,和平才能有如此底氣,能有此結果,都是官家庇佑,諸位相爺謀劃的結果,和平不過是代為表達罷了。」

  呂夷簡和晏殊互相看了一眼,捻須微笑。

  「曹公爺之謙虛,倒是叫老夫見識了,不愧是大周年輕才俊。」

  「是啊,未來大周還是要靠你們了,對了,曹公爺馬上就要去國子監讀書了,若是有什麼需要打招呼的,可以來找呂某便是。」

  「和平多謝呂相、宴相抬舉。」

  回到保國公府的時候,早就得到喜報的張紅梅、徐渭熊等人,已經在府門口等著了,不光是放了鞭炮,還散了不少喜錢出去。

  武將終究是跟文臣不同,張揚一點反倒是一種保護。

  一場好宴之後,盛華蘭使出了渾身解數,便是有盛明蘭的從旁相助,也是累的氣喘吁吁,要不是曹和平及時剎車,明蘭今日也難逃那驚艷一槍。

  隨著宮中比試的結果傳到外面,曹和平在汴京的名聲更加的響亮了,被人稱為大周第一高手,而且因為他讓自己的未婚妻被封為郡主,簡直是太旺了。

  不少人家都在琢磨著,要是能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保國公府,那得占多大的便宜啊,大家都很羨慕盛炫的眼光。

  太會挑了,早早就把兩個女兒送過去,將來榮華富貴是可以眼見到的,盛家肯定能借著保國公府的關係,富貴百年啊。

  盛炫也是這麼想的,他跑到壽安堂見了盛老太太。

  「母親,如今盛家名聲在外,有不少人家來問柏哥兒和蘭兒的婚事,不知母親可有什麼打算?

  」

  盛老太太看著喜形於色的盛炫,冷哼了一聲。

  「哼,你是怎麼看的啊?」

  見到盛老太太這般說話,臉上的笑容也在慢慢收斂,便知自己這個嫡母已經心生不悅了,趕緊收住笑容。

  「母親,兒子也沒有什麼主意,之前華兒的事情已經讓大娘子有些不快,故而兒子想請示母親。」

  「既然你心中這麼想,也算是有些分寸,如今保國公曹家在這汴京城可謂是鼎沸一時,可是保國公府卻是閉門謝客,那曹公爺也奉旨入了國子監。

  而盛家不過是兩個女兒入了國公府為妾,被外人吹捧了幾句,你便如此喜形於色,將來如何能成就大事?」

  「母親教訓的是,兒子卻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柏哥兒、蘭丫頭乃是盛家嫡子,尤其是柏哥兒身系盛家未來,更是至關重要,若是他自身不前,便是曹公爺看在華兒面子上幫襯一把,又能如何呢?

  如今來攀附的大多是一些心思奸猾之輩,你是盛家主君,還是心中要明了一些才是,柏哥兒的婚事可萬萬馬虎不得。」


  「兒子受教。」

  「如今這衛氏恭謹,做事認真,畢竟是明蘭的生母,你也多關心關心,棟哥兒也都三歲了,也是個聰明懂事的。」

  「兒子,多謝母親教誨,一切都銘記在心。」

  此時的曹和平,正在城外送遼國使團北還。

  「曹公爺,多謝相送,那日所說之事,可還當真?」

  「哦,不知耶律大王所說何事啊?」

  聽到曹和平這樣裝糊塗,耶律洪基心中頓時憤懣又起。

  「曹公爺這麼年輕,便如此健忘,看來是小王怠慢曹公爺了,難道曹公爺要去助他不成,如此便是小王的敵人。」

  「王爺息怒,曹某乃大周之臣,安敢插手遼國之事,如今返遼路途遙遠,還望王爺一路平安才是啊。」

  「哼,曹公爺不愧是曹公爺,小王記住了,來日兵臨汴京之時,小王要用你的項上人頭做酒杯。」

  「若真有那一日,曹某定然恭候王爺大駕。」

  等到遼國使團走後,陳芝豹靠了過來。

  「公爺,一切都安排好了。」

  「盯緊了,每日來報,這耶律洪基在大周境內,絕對不能出一點問題,如今還不是較量的時候呢。

  走吧,今日天好、宜上香,人應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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