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要知道這裡可是島國呀，昏君。」
今夜星光暗淡。
這句話是假的，真實情況是根本就看不到星光。
甚至連月亮都看不到。
照亮前行道路的是有些昏黃的人造光芒：路燈。
號稱科學技術領先外界至少二三十年，但似乎並沒有體現在「路燈」這種生活細節上面。
在路燈的照耀下，兩個人的影子時而拉長、時而變短。
但少女並沒有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此時的她基本把注意力集中在旁邊的少年身上。
原本只是個在做兼職體驗的咖啡店裡認識的普通前輩。
現在卻似乎變得不同了。
明明已經遠離危險，心臟卻久久沒有恢復正常的跳動頻率。
這是為什麼呢？
遠離父母獨自生活的孩子通常都比較早熟。
女孩子本就早熟。
島國的文化教育和社會氛圍等同樣會導致孩子早熟。
這是個中學生談戀愛甚至沒幾個人會覺得有問題的國家。
佐天淚子當然能想到「戀愛」這種事情。
但她可能不知道的是：世界上有種叫做「吊橋效應」的理論。
簡單來說就是：人們很容易把緊張害怕造成的心跳加速等生理變化誤認為是愛情的信號。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對異性充滿好奇、對愛情充滿幻想。
一不小心就會偷嘗禁果。
回宿舍的道路好像很短，明明覺得沒過去多長時間，結果已經走到自己的宿舍樓下。
心裡還有很多好奇來不及向少年提出來。
於是直接詢問：「前輩要到我的房間裡坐坐嗎？上去喝杯茶之類的。」
說完才意識到這個邀請或許有些過於大膽，於是那白淨的臉頰再次布滿紅暈。
少年或許並沒有多想，只是笑著表示拒絕：「下次吧，現在已經很晚了。」
「……嗯。」
心裡似乎有點小失落。
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只是突然想起禮儀的問題，趕緊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
「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前輩。」
「……嗯，不用客氣。」
說著說著就開始鞠躬行禮，這種禮儀讓黃昏感覺難以適應。
有些時候你甚至都搞不懂對方為什麼要鞠躬。
隔壁古國當然也有自古傳承下來的禮節，但日常生活中根本沒必要那麼講究。
「佐天同學，你還是早點回宿舍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是，前輩再見。」
「再見。」
黃昏朝她擺擺手，轉身就朝著新的目標開始前行。
少女站在宿舍樓下目送他逐漸遠去，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這才轉身上樓。
確實是應該休息了。
……
第二天，咖啡店裡。
今天跟往常似乎有所不同。
沒有出去閒逛的黃昏依舊坐在那裡喝茶，陪他說話聊天的卻從店長花田變成女僕佐天淚子。
其實是佐天淚子在向黃昏提出各種問題。
「前輩喜歡聽歌嗎？有沒有喜歡的歌手？」
「小說呢？電影呢？」
「您的興趣愛好是什麼？」
「……」
以前就只是普通地打招呼，是禮貌性的說說話、聊聊天。
今天卻顯得非常熱情。
連稱呼都變了。
以前是「黃昏前輩」，是那種禮貌性的稱呼。
現在直接叫「前輩」。
不對勁。
有問題。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田想不通。
她甚至都找不到機會詢問。
安安靜靜地待在旁邊觀察，發現少女對少年好像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蘊含著幾分……
親近？
情意？
少年的態度跟以前比起來倒是沒有多少區別。
「佐天同學……」
「前輩，您直接叫我的名字『淚子』就可以了。」
「……好吧，淚子。」
「是。」
少女笑得很開心。
偷偷觀察他們的花田逐漸理清腦海里的千頭萬緒。
難道說……
戀愛？！
雖然問過黃昏對佐天淚子有沒有想法，但那完全就是沒話找話的閒聊而已。
現在居然真的……
嗯，還是不對。
仔細觀察的花田很快得出新的可能性：或許不是談戀愛，而是少女對少年的單相思？
因為熱情的只有佐天淚子，黃昏依舊是那種仿佛無欲無求的狀態。
「我草！」
自從學會新的語言，花田就特別喜歡用這個口語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看向少年的眼神充滿懷疑：面對佐天淚子這種美少女的熱情居然還能保持平靜，這傢伙該不會真是基佬吧？
「佐天同學，佐天同學！」
「……啊？」
一連叫了好幾聲，終於把少女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店長，您叫我？」
「贈送給客人的小餅乾好像快沒了，你再去做點備用吧。」
「……是。」
佐天淚子沒有拒絕工作，但熱情似乎受到了打擊，有些戀戀不捨般告別少年朝後面走去。
做餅乾是挺費時間的。
等她離開，花田終於有機會跑到黃昏身邊，用審視般的目光盯著這個少年。
「今天的佐天同學對你很熱情呀，甚至有點過於熱情了。」
「是嗎？沒有吧。」
黃昏表示沒有這種事情，依舊很淡定地喝著茶。
「佐天同學對誰都很熱情。」
因為是外向開朗的性格，而且心地善良、能言善談。
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花田當然知道佐天淚子的性格。
「我說的不是那種熱情，而是戀愛方面的熱情。」
「戀愛？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
「她還小呢。」
「中學生還小？」
「中學生不小？」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很快就明白過來：因為國情不同，思想觀念不同，受到的教育也不同，所以雙方對某些事物的認知也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花田露出個莫名的笑容。
「這裡可是島國，昏君，中學生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你這樣說……」
黃昏還想要跟她掰扯掰扯，剛剛被支走的佐天淚子卻已經從廚房裡出來。
「店長，我看那些小餅乾還剩下很多呀。」
「是嗎？那應該是我搞錯了吧，既然還有那就不用管了，繼續工作。」
「是。」
佐天淚子並沒有懷疑什麼。
花田也沒有跟黃昏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是用蘊含著莫名意味的眼神看看他們兩個，隨即帶著「哼哼哼」般的笑聲轉身離開。
這種表現就讓佐天淚子覺得很奇怪。
「店長她這是……」
「沒事，不用管她。」
「……哦。」
雖然略有點在意，但這似乎卻是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佐天淚子也沒有多想。
轉而開始繼續之前的話題。
「對了，前輩，你知道都市傳說嗎？那裡面都是些很有趣的事情，我記得有一個是說……」
「……」
基本都是佐天淚子在說，黃昏在聽，當然也算是有問必答。
花田還在偷偷觀察他們。
突然就想起御坂美琴。
「嗯……」
難道黃昏喜歡那種類型的？
這句話是假的，真實情況是根本就看不到星光。
甚至連月亮都看不到。
照亮前行道路的是有些昏黃的人造光芒：路燈。
號稱科學技術領先外界至少二三十年，但似乎並沒有體現在「路燈」這種生活細節上面。
在路燈的照耀下，兩個人的影子時而拉長、時而變短。
但少女並沒有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此時的她基本把注意力集中在旁邊的少年身上。
原本只是個在做兼職體驗的咖啡店裡認識的普通前輩。
現在卻似乎變得不同了。
明明已經遠離危險，心臟卻久久沒有恢復正常的跳動頻率。
這是為什麼呢？
遠離父母獨自生活的孩子通常都比較早熟。
女孩子本就早熟。
島國的文化教育和社會氛圍等同樣會導致孩子早熟。
這是個中學生談戀愛甚至沒幾個人會覺得有問題的國家。
佐天淚子當然能想到「戀愛」這種事情。
但她可能不知道的是：世界上有種叫做「吊橋效應」的理論。
簡單來說就是：人們很容易把緊張害怕造成的心跳加速等生理變化誤認為是愛情的信號。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對異性充滿好奇、對愛情充滿幻想。
一不小心就會偷嘗禁果。
回宿舍的道路好像很短，明明覺得沒過去多長時間，結果已經走到自己的宿舍樓下。
心裡還有很多好奇來不及向少年提出來。
於是直接詢問：「前輩要到我的房間裡坐坐嗎？上去喝杯茶之類的。」
說完才意識到這個邀請或許有些過於大膽，於是那白淨的臉頰再次布滿紅暈。
少年或許並沒有多想，只是笑著表示拒絕：「下次吧，現在已經很晚了。」
「……嗯。」
心裡似乎有點小失落。
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只是突然想起禮儀的問題，趕緊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
「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前輩。」
「……嗯，不用客氣。」
說著說著就開始鞠躬行禮，這種禮儀讓黃昏感覺難以適應。
有些時候你甚至都搞不懂對方為什麼要鞠躬。
隔壁古國當然也有自古傳承下來的禮節，但日常生活中根本沒必要那麼講究。
「佐天同學，你還是早點回宿舍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是，前輩再見。」
「再見。」
黃昏朝她擺擺手，轉身就朝著新的目標開始前行。
少女站在宿舍樓下目送他逐漸遠去，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這才轉身上樓。
確實是應該休息了。
……
第二天，咖啡店裡。
今天跟往常似乎有所不同。
沒有出去閒逛的黃昏依舊坐在那裡喝茶，陪他說話聊天的卻從店長花田變成女僕佐天淚子。
其實是佐天淚子在向黃昏提出各種問題。
「前輩喜歡聽歌嗎？有沒有喜歡的歌手？」
「小說呢？電影呢？」
「您的興趣愛好是什麼？」
「……」
以前就只是普通地打招呼，是禮貌性的說說話、聊聊天。
今天卻顯得非常熱情。
連稱呼都變了。
以前是「黃昏前輩」，是那種禮貌性的稱呼。
現在直接叫「前輩」。
不對勁。
有問題。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田想不通。
她甚至都找不到機會詢問。
安安靜靜地待在旁邊觀察，發現少女對少年好像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蘊含著幾分……
親近？
情意？
少年的態度跟以前比起來倒是沒有多少區別。
「佐天同學……」
「前輩，您直接叫我的名字『淚子』就可以了。」
「……好吧，淚子。」
「是。」
少女笑得很開心。
偷偷觀察他們的花田逐漸理清腦海里的千頭萬緒。
難道說……
戀愛？！
雖然問過黃昏對佐天淚子有沒有想法，但那完全就是沒話找話的閒聊而已。
現在居然真的……
嗯，還是不對。
仔細觀察的花田很快得出新的可能性：或許不是談戀愛，而是少女對少年的單相思？
因為熱情的只有佐天淚子，黃昏依舊是那種仿佛無欲無求的狀態。
「我草！」
自從學會新的語言，花田就特別喜歡用這個口語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看向少年的眼神充滿懷疑：面對佐天淚子這種美少女的熱情居然還能保持平靜，這傢伙該不會真是基佬吧？
「佐天同學，佐天同學！」
「……啊？」
一連叫了好幾聲，終於把少女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店長，您叫我？」
「贈送給客人的小餅乾好像快沒了，你再去做點備用吧。」
「……是。」
佐天淚子沒有拒絕工作，但熱情似乎受到了打擊，有些戀戀不捨般告別少年朝後面走去。
做餅乾是挺費時間的。
等她離開，花田終於有機會跑到黃昏身邊，用審視般的目光盯著這個少年。
「今天的佐天同學對你很熱情呀，甚至有點過於熱情了。」
「是嗎？沒有吧。」
黃昏表示沒有這種事情，依舊很淡定地喝著茶。
「佐天同學對誰都很熱情。」
因為是外向開朗的性格，而且心地善良、能言善談。
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花田當然知道佐天淚子的性格。
「我說的不是那種熱情，而是戀愛方面的熱情。」
「戀愛？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
「她還小呢。」
「中學生還小？」
「中學生不小？」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很快就明白過來：因為國情不同，思想觀念不同，受到的教育也不同，所以雙方對某些事物的認知也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花田露出個莫名的笑容。
「這裡可是島國，昏君，中學生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你這樣說……」
黃昏還想要跟她掰扯掰扯，剛剛被支走的佐天淚子卻已經從廚房裡出來。
「店長，我看那些小餅乾還剩下很多呀。」
「是嗎？那應該是我搞錯了吧，既然還有那就不用管了，繼續工作。」
「是。」
佐天淚子並沒有懷疑什麼。
花田也沒有跟黃昏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是用蘊含著莫名意味的眼神看看他們兩個，隨即帶著「哼哼哼」般的笑聲轉身離開。
這種表現就讓佐天淚子覺得很奇怪。
「店長她這是……」
「沒事，不用管她。」
「……哦。」
雖然略有點在意，但這似乎卻是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佐天淚子也沒有多想。
轉而開始繼續之前的話題。
「對了，前輩，你知道都市傳說嗎？那裡面都是些很有趣的事情，我記得有一個是說……」
「……」
基本都是佐天淚子在說，黃昏在聽，當然也算是有問必答。
花田還在偷偷觀察他們。
突然就想起御坂美琴。
「嗯……」
難道黃昏喜歡那種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