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如此俗套的展開……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有人正在搞、或者準備搞、或者想要搞事情。
有些人搞事情甚至能夠影響到整個世界。
有些人搞事情就只能影響自己或者再加上身邊的幾個人。
有些人搞事情會導致成千上萬的人死亡，有些人頂多就只能害死自己。
不良學生就經常搞事情。
打架鬥毆、敲詐勒索、搶劫銀行、欺辱女性、強迫援交……
違法犯罪的都是些比較厲害的、或者自認為很厲害的不良，其他的也就只敢欺負普通學生。
佐天淚子就比較普通。
雖然長得挺漂亮挺可愛，但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下班後去找朋友玩兒，結果玩到忘了時間，這會兒急急忙忙地朝自己的宿舍趕回去。
於是獨自在外行走的她就被不良給盯上了。
以前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只是聽說過相關的事情，心裡不免有些害怕，甚至恐懼。
會被搶錢嗎？
會被揍嗎？
會被……
不停地腦補著自己可能會遭受到的侵害，下意識地加快腳步試圖不良學生的魔爪。
不良學生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從後面追、前面堵。
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面也有幾個打扮得流里流氣的不良學生，少女那張尚且稚嫩的小臉立刻變得慘白。
心中惶恐不安，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周圍的行人，但他們只裝作看不見。
願意冒著危險挺身而出的終究只是少數，能夠幫忙給警備員打個電話就已經算是做了好人好事了。
時間有點晚。
警備員雖然還在巡邏，但這條街道似乎正好沒有。
佐天淚子只能靠自己。
硬著頭皮往前走，低下頭不敢跟那些不良學生對視，想著等到靠近了就直接跑起來，從他們的身邊繞過去。
雖然可能根本繞不過去。
但她還能怎麼辦呢？
反抗？
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那麼多的不良學生。
她又不是高等級能力者。
就算是高等級能力者也不一定就能打得過，因為能力並不是全都適合用來打架。
而就在她低頭的時候，不良學生反倒笑了起來。
這種連跟他們對視都不敢的學生最容易欺負了。
但他們沒能笑得太久。
一個少年突然從旁邊的巷子裡拐出來，正好就出現在那個少女的身邊。
掃視一眼周圍的情況，隨即朝著少女伸出手。
因為過於害怕而悶頭前行的少女突然就被人抓住手腕，這可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原本快速跳動的心臟似乎因為驚悸而停止，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鐘才恢復過來。
於是心臟跳得比之前更快。
不自覺地停下腳步，傻乎乎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少年。
此時的黃昏只想要吐槽。
這麼俗套的展開……
好吧，畢竟是學園都市。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在學園都市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英雄救美的機會。
只是下次不能讓花田那個變態亂說話了，好的不靈壞的靈。
「佐天同學，我們走吧。」
「……嗯？啊，哦。」
佐天淚子依舊迷迷糊糊的，可能是潛意識裡覺得找到了依靠，所以沒有多想就跟著少年離開。
這次輪到那些不良停下腳步，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少女走到他們面前，又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少女從他們身邊路過。
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說。
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不做、為何不說。
甚至都不覺得奇怪，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沒等少年少女走遠，後面追著的不良學生就已經來到同伴們的身邊。
「你們怎麼搞的，為什麼不攔著……」
「砰！」
「啊～！」
「幹什麼？」
「瘋了是吧，居然敢打……」
「砰砰……」
「啊啊啊！！！」
「……」
前面堵和後面追的不良學生就這樣開始互毆。
為什麼要打？
不知道。
總之決戰到天亮吧。
聽到動靜的佐天淚子下意識地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不良學生。
危險已經離她遠去。
到這個時候似乎終於徹底恢復思考的能力。
轉頭看向帶著自己往前走的、不太陌生卻又不是很熟悉的少年。
心跳得依舊很快。
看兩眼自己被牽著的手，被嚇得慘白的小臉終於恢復血色，隨即變成紅暈。
其實並不算是牽手，因為少年抓的是手腕。
「啊、呃，咳咳～」
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乾咳幾聲，又吞咽口水滋潤下嗓子，這才清晰地把話說出來。
「那個、黃昏前輩……」
「嗯？」
「……謝謝。」
好像有很多想說的，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知該從何說起。
總之就先表示感謝吧。
黃昏只是朝她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心安理得地收下少女對自己的感謝。
佐天淚子暫時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被少年抓著的手。
另一隻手無意識般移動到胸膛的位置，隔著衣服抓住母親送的護身符。
又發現自己的心臟依舊跳得很快。
明明已經遠離危險了……
或許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別的什麼？
抬起頭看看少年的側臉，又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在發燙。
「你的宿舍在哪裡，要我送你回去嗎？」
少年突然開口詢問。
他並沒有回頭，從側臉來看，現在似乎是笑著的表情。
「我反正也是閒著，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做。」
「……嗯，麻煩您了。」
佐天淚子沒有拒絕，實在是擔心自己還會遇到不良學生。
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黃昏並不覺得麻煩。
但他沒有展開這個話題，只是繼續詢問：「佐天同學，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我沒記錯的話，早就到下班時間了吧？」
「我是去朋友那裡玩兒，結果忘記了時間。」
「這樣啊。」
少年點點頭表示明白。
又給出自己的建議：「以後再有這種情況，還是在朋友那裡留宿好了，像你這樣的美少女，大晚上的自己在外面行走，很不安全。」
學園都市確實很不安全。
普通學生面臨的最大威脅就是到處都有可能刷新出來的不良少年。
某些研究員會利用學生來進行那些奇奇怪怪的實驗。
還有可能誤入暗部組織的任務現場。
只要不鬧出什麼大事，那些暗部隨手殺幾個學生根本就不會被追究。
「我記住了，前輩。」
佐天淚子微微臉紅。
在此之前黃昏也說過她是美少女，但這次聽起來卻似乎多了點莫名的含義。
再次看看始終被牽著的手，到底是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把手抽回來。
只是轉而詢問道：「前輩這麼晚了又為什麼還在外面？」
「我跟朋友約好了吃晚飯，這是剛散場準備各回各家呢。」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
「你對我的朋友感興趣？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個合法蘿莉而已，還有個暴力女教師，有個巨乳眼鏡娘。」
「巨乳……」
少女因為這個詞而變得臉紅。
黃昏跟成年人交流比較多，所以說話毫無顧忌。
但對於十幾歲的純情少女而言，有時候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就不免有些太過於……
大膽？
露骨？
反正會讓她們覺得很不好意思，還有點淡淡的尷尬，以至於不懂該如何接話。
好在黃昏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話鋒一轉。
「說起來，你的宿舍在哪裡呢？該往哪邊走？」
「……哦，嗯，是這邊。」
「現在是住柵川中學的宿舍嗎？」
「……您怎麼知道的？我好像沒說過我在哪所學校吧？」
「哦，我瞎猜的。」
「瞎猜……」
真能猜得這麼准嗎？
還真是奇怪呢。
有些人搞事情甚至能夠影響到整個世界。
有些人搞事情就只能影響自己或者再加上身邊的幾個人。
有些人搞事情會導致成千上萬的人死亡，有些人頂多就只能害死自己。
不良學生就經常搞事情。
打架鬥毆、敲詐勒索、搶劫銀行、欺辱女性、強迫援交……
違法犯罪的都是些比較厲害的、或者自認為很厲害的不良，其他的也就只敢欺負普通學生。
佐天淚子就比較普通。
雖然長得挺漂亮挺可愛，但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下班後去找朋友玩兒，結果玩到忘了時間，這會兒急急忙忙地朝自己的宿舍趕回去。
於是獨自在外行走的她就被不良給盯上了。
以前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只是聽說過相關的事情，心裡不免有些害怕，甚至恐懼。
會被搶錢嗎？
會被揍嗎？
會被……
不停地腦補著自己可能會遭受到的侵害，下意識地加快腳步試圖不良學生的魔爪。
不良學生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從後面追、前面堵。
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面也有幾個打扮得流里流氣的不良學生，少女那張尚且稚嫩的小臉立刻變得慘白。
心中惶恐不安，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周圍的行人，但他們只裝作看不見。
願意冒著危險挺身而出的終究只是少數，能夠幫忙給警備員打個電話就已經算是做了好人好事了。
時間有點晚。
警備員雖然還在巡邏，但這條街道似乎正好沒有。
佐天淚子只能靠自己。
硬著頭皮往前走，低下頭不敢跟那些不良學生對視，想著等到靠近了就直接跑起來，從他們的身邊繞過去。
雖然可能根本繞不過去。
但她還能怎麼辦呢？
反抗？
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那麼多的不良學生。
她又不是高等級能力者。
就算是高等級能力者也不一定就能打得過，因為能力並不是全都適合用來打架。
而就在她低頭的時候，不良學生反倒笑了起來。
這種連跟他們對視都不敢的學生最容易欺負了。
但他們沒能笑得太久。
一個少年突然從旁邊的巷子裡拐出來，正好就出現在那個少女的身邊。
掃視一眼周圍的情況，隨即朝著少女伸出手。
因為過於害怕而悶頭前行的少女突然就被人抓住手腕，這可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原本快速跳動的心臟似乎因為驚悸而停止，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鐘才恢復過來。
於是心臟跳得比之前更快。
不自覺地停下腳步，傻乎乎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少年。
此時的黃昏只想要吐槽。
這麼俗套的展開……
好吧，畢竟是學園都市。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在學園都市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英雄救美的機會。
只是下次不能讓花田那個變態亂說話了，好的不靈壞的靈。
「佐天同學，我們走吧。」
「……嗯？啊，哦。」
佐天淚子依舊迷迷糊糊的，可能是潛意識裡覺得找到了依靠，所以沒有多想就跟著少年離開。
這次輪到那些不良停下腳步，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少女走到他們面前，又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少女從他們身邊路過。
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說。
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不做、為何不說。
甚至都不覺得奇怪，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沒等少年少女走遠，後面追著的不良學生就已經來到同伴們的身邊。
「你們怎麼搞的，為什麼不攔著……」
「砰！」
「啊～！」
「幹什麼？」
「瘋了是吧，居然敢打……」
「砰砰……」
「啊啊啊！！！」
「……」
前面堵和後面追的不良學生就這樣開始互毆。
為什麼要打？
不知道。
總之決戰到天亮吧。
聽到動靜的佐天淚子下意識地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不良學生。
危險已經離她遠去。
到這個時候似乎終於徹底恢復思考的能力。
轉頭看向帶著自己往前走的、不太陌生卻又不是很熟悉的少年。
心跳得依舊很快。
看兩眼自己被牽著的手，被嚇得慘白的小臉終於恢復血色，隨即變成紅暈。
其實並不算是牽手，因為少年抓的是手腕。
「啊、呃，咳咳～」
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乾咳幾聲，又吞咽口水滋潤下嗓子，這才清晰地把話說出來。
「那個、黃昏前輩……」
「嗯？」
「……謝謝。」
好像有很多想說的，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知該從何說起。
總之就先表示感謝吧。
黃昏只是朝她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心安理得地收下少女對自己的感謝。
佐天淚子暫時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被少年抓著的手。
另一隻手無意識般移動到胸膛的位置，隔著衣服抓住母親送的護身符。
又發現自己的心臟依舊跳得很快。
明明已經遠離危險了……
或許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別的什麼？
抬起頭看看少年的側臉，又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在發燙。
「你的宿舍在哪裡，要我送你回去嗎？」
少年突然開口詢問。
他並沒有回頭，從側臉來看，現在似乎是笑著的表情。
「我反正也是閒著，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做。」
「……嗯，麻煩您了。」
佐天淚子沒有拒絕，實在是擔心自己還會遇到不良學生。
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黃昏並不覺得麻煩。
但他沒有展開這個話題，只是繼續詢問：「佐天同學，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我沒記錯的話，早就到下班時間了吧？」
「我是去朋友那裡玩兒，結果忘記了時間。」
「這樣啊。」
少年點點頭表示明白。
又給出自己的建議：「以後再有這種情況，還是在朋友那裡留宿好了，像你這樣的美少女，大晚上的自己在外面行走，很不安全。」
學園都市確實很不安全。
普通學生面臨的最大威脅就是到處都有可能刷新出來的不良少年。
某些研究員會利用學生來進行那些奇奇怪怪的實驗。
還有可能誤入暗部組織的任務現場。
只要不鬧出什麼大事，那些暗部隨手殺幾個學生根本就不會被追究。
「我記住了，前輩。」
佐天淚子微微臉紅。
在此之前黃昏也說過她是美少女，但這次聽起來卻似乎多了點莫名的含義。
再次看看始終被牽著的手，到底是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把手抽回來。
只是轉而詢問道：「前輩這麼晚了又為什麼還在外面？」
「我跟朋友約好了吃晚飯，這是剛散場準備各回各家呢。」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
「你對我的朋友感興趣？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個合法蘿莉而已，還有個暴力女教師，有個巨乳眼鏡娘。」
「巨乳……」
少女因為這個詞而變得臉紅。
黃昏跟成年人交流比較多，所以說話毫無顧忌。
但對於十幾歲的純情少女而言，有時候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就不免有些太過於……
大膽？
露骨？
反正會讓她們覺得很不好意思，還有點淡淡的尷尬，以至於不懂該如何接話。
好在黃昏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話鋒一轉。
「說起來，你的宿舍在哪裡呢？該往哪邊走？」
「……哦，嗯，是這邊。」
「現在是住柵川中學的宿舍嗎？」
「……您怎麼知道的？我好像沒說過我在哪所學校吧？」
「哦，我瞎猜的。」
「瞎猜……」
真能猜得這麼准嗎？
還真是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