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難道是芙蕾梅亞·塞維倫？
中學生談戀愛很正常嗎？
那位先生說過：沒有正確的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於是出去閒逛的時候，黃昏會有意識地觀察那些在大街上結伴而行的少年少女。
看起來確實很親近。
甚至親密。
不管是說話時的語氣神態還是下意識做出的某些舉動，都在表明那些少年少女有著超越普通友誼的情感關係。
有些是出來約會，或是到商業街購物，或是去遊樂場玩耍。
有些是出來……
直奔情侶酒店。
有些可能是初次談戀愛並且剛確定關係，青澀的羞澀中還帶著幾分尷尬。
有些已經是習慣成自然。
還有感情破裂的，走著走著就分道揚鑣了。
有些會傷心失落甚至抑鬱，有些轉眼間就找到新的男（女）朋友。
「很正常的啦。」
陪教師三人組喝酒的時候，黃昏向她們提起自己這些天觀察到的情況。
結果她們根本就不覺得這種事情有問題。
已經有些醉醺醺的黃泉川愛穗伸手拍拍黃昏的肩膀。
「有些事情可能在你的國家並不常見，但在這裡就很正常，不用糾結的啦。」
「……我沒有糾結。」
因為中學生談戀愛在隔壁古國也不少見。
早戀嘛。
哪所學校沒有？
以前還是學生的時候，黃昏班裡的同學就有談戀愛的，而且還是好幾對。
「人生苦短，趕緊戀愛吧，少年。」
這是月詠小萌說的話。
她經常說這句話，讓人懷疑她不僅不反對，甚至很支持學生們的青澀戀情。
或許社會氛圍就是這樣？
回想起前世看的動畫漫畫，在很多作品裡面，男女主角確實都是十多歲的少年少女。
有高中生。
還有國（初）中生。
「小學……」
「你說小學生？也有的啦。」
「……嗯？」
黃昏轉頭看向黃泉川愛穗。
但這次的她沒有繼續發表意見，而是端起裝滿啤酒的酒杯開始「咕嚕咕嚕～」地往肚子裡灌。
月詠小萌正在點菜。
鐵裝綴里……
這姑娘似乎有點沉默寡言，跟黃昏的交流比較少。
於是黃昏收回視線。
「小學生……」
有的呢，這種作品。
蘿球社。
龍王的工作。
天使的three P。
天使降臨到我身邊。
草莓棉花糖。
超元氣三姐妹。
甚至有個《花丸幼稚園》。
「呼～」
回憶前塵往事的黃昏突然吐口氣，聽起來像是在嘆息。
月詠小萌轉頭看著他。
「怎麼了，黃昏醬，突然唉聲嘆氣的，還有什麼煩惱嗎？」
作為心理學專家，她很喜歡幫人開解煩惱，為此還經常把那些迷茫的少女撿回家裡去。
黃昏當然沒有煩惱。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以前還看過她們的本子。」
「……什麼？本子？誰的？」
「……沒什麼，我胡言亂語，不用在意。」
黃昏瞄著身邊的合法蘿莉。
她的本子也有。
還有茵蒂克絲，那個小修女的本子就顯得……
簡直慘烈。
「怎麼樣都好啦。」
黃泉川愛穗沒有讓他們繼續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只是再次舉起裝滿啤酒的杯子。
「來來來，乾杯！」
「……乾杯！」
……
有開始就會有結束。
不要說兼職，就連正式的工作都會有辭職和退休的時候。
雖然很想讓少女繼續留在店裡打工，但佐天淚子去意已決，花田只能選擇放棄。
看到她那想哭般的表情，佐天淚子就忍不住笑。
「不要這樣嘛，店長，我只是離職而已，又不是要離開學園都市，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回來看望你的。」
什麼時候有時間？
別的不好說，反正春假期間基本每天都會有空閒時間。
沒有被安慰到的花田只想要吐槽：「看望我是假，看望你的黃昏前輩才是真吧。」
「沒、沒有啦，呵呵呵～」
佐天淚子有些尷尬。
她以為自己有掩飾，但在旁觀者眼裡，一切都非常的明顯。
到底是年輕人，演技不行。
雖然經常跟黃昏開玩笑，但實話實說，花田並不看好佐天淚子這段尚且青澀的戀情。
因為少年少女完全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存在。
「佐天同學……」
「嗯？」
「……沒什麼，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吧，我來算算你的工資和獎金有多少。」
「是。」
少女點點頭表示明白。
又轉頭四處張望，仔細在店裡搜尋著，臉上滿是疑惑：「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黃昏前輩？」
「他早就出去了，說什麼觀察世間百態，要我說呀，肯定是去偷看美少女了。」
「不會的啦，前輩他不是那種人。」
「為什麼不是？」
「因為他……」
「好像毫無欲望，對吧？」
「嗯嗯嗯。」
佐天淚子迅速點頭表示就是這樣沒錯。
根據平時的表現來看，黃昏確實像是毫無世俗的欲望。
但花田對此嗤之以鼻。
「不是沒有，只是壓制住了，看起來無欲無求，其實就是個變態。」
「您這樣說……」
「好了，佐天同學，不說了，不然就有背後說人壞話的嫌疑，客人來了，開始工作吧。」
「……是。」
佐天淚子不再多說，換上元氣滿滿的笑容朝著客人迎上去。
「歡迎光臨。」
……
花田從來都是當著黃昏的面直接說：你就是個變態。
今天算是破了例。
其實這個沒有什麼，黃昏知道也不會在意，因為那根本就不算是壞話。
二次元是這樣的，「變態」已經作為萌屬性而存在。
前世看過那麼多動畫漫畫，黃昏也算是深受影響。
他不會生氣，只會否認。
今天也是觀察人類。
跟前幾天觀察中學生不同，這次觀察的是小學生。
還是那句話：沒有正確的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學園都市裡有很多小學生。
有些是剛從外面進來的，因為到了入學的年齡，而現在正好準備開始新的學年。
學園都市裡幼兒園和小學基本集中在第十三學區。
搭配上嚴格的安保工作，這裡基本就是治安最好的學區，不良學生壓根不敢到這裡搗亂。
因此很多學生是升入中學搬到其他學區後才會面臨不良學生的威脅。
當然也不是每個學生都會被不良少年纏上。
雖然安保工作足夠好，但有些時候，第十三學區同樣會面臨威脅。
普通的不良學生確實不敢來，但有些不良已經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
他們手裡掌握著武器。
有普通的槍枝，還有學園都市裡各種各樣的黑科技。
黃昏這次過來沒有遇到什麼事件。
但他看到個金髮小姑娘，而且那個金髮蘿莉還戴著貝雷帽。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金髮蘿莉的姓名或許是芙蕾梅亞·塞維倫？
那個芙蘭達的妹妹？
那位先生說過：沒有正確的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於是出去閒逛的時候，黃昏會有意識地觀察那些在大街上結伴而行的少年少女。
看起來確實很親近。
甚至親密。
不管是說話時的語氣神態還是下意識做出的某些舉動，都在表明那些少年少女有著超越普通友誼的情感關係。
有些是出來約會，或是到商業街購物，或是去遊樂場玩耍。
有些是出來……
直奔情侶酒店。
有些可能是初次談戀愛並且剛確定關係，青澀的羞澀中還帶著幾分尷尬。
有些已經是習慣成自然。
還有感情破裂的，走著走著就分道揚鑣了。
有些會傷心失落甚至抑鬱，有些轉眼間就找到新的男（女）朋友。
「很正常的啦。」
陪教師三人組喝酒的時候，黃昏向她們提起自己這些天觀察到的情況。
結果她們根本就不覺得這種事情有問題。
已經有些醉醺醺的黃泉川愛穗伸手拍拍黃昏的肩膀。
「有些事情可能在你的國家並不常見，但在這裡就很正常，不用糾結的啦。」
「……我沒有糾結。」
因為中學生談戀愛在隔壁古國也不少見。
早戀嘛。
哪所學校沒有？
以前還是學生的時候，黃昏班裡的同學就有談戀愛的，而且還是好幾對。
「人生苦短，趕緊戀愛吧，少年。」
這是月詠小萌說的話。
她經常說這句話，讓人懷疑她不僅不反對，甚至很支持學生們的青澀戀情。
或許社會氛圍就是這樣？
回想起前世看的動畫漫畫，在很多作品裡面，男女主角確實都是十多歲的少年少女。
有高中生。
還有國（初）中生。
「小學……」
「你說小學生？也有的啦。」
「……嗯？」
黃昏轉頭看向黃泉川愛穗。
但這次的她沒有繼續發表意見，而是端起裝滿啤酒的酒杯開始「咕嚕咕嚕～」地往肚子裡灌。
月詠小萌正在點菜。
鐵裝綴里……
這姑娘似乎有點沉默寡言，跟黃昏的交流比較少。
於是黃昏收回視線。
「小學生……」
有的呢，這種作品。
蘿球社。
龍王的工作。
天使的three P。
天使降臨到我身邊。
草莓棉花糖。
超元氣三姐妹。
甚至有個《花丸幼稚園》。
「呼～」
回憶前塵往事的黃昏突然吐口氣，聽起來像是在嘆息。
月詠小萌轉頭看著他。
「怎麼了，黃昏醬，突然唉聲嘆氣的，還有什麼煩惱嗎？」
作為心理學專家，她很喜歡幫人開解煩惱，為此還經常把那些迷茫的少女撿回家裡去。
黃昏當然沒有煩惱。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以前還看過她們的本子。」
「……什麼？本子？誰的？」
「……沒什麼，我胡言亂語，不用在意。」
黃昏瞄著身邊的合法蘿莉。
她的本子也有。
還有茵蒂克絲，那個小修女的本子就顯得……
簡直慘烈。
「怎麼樣都好啦。」
黃泉川愛穗沒有讓他們繼續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只是再次舉起裝滿啤酒的杯子。
「來來來，乾杯！」
「……乾杯！」
……
有開始就會有結束。
不要說兼職，就連正式的工作都會有辭職和退休的時候。
雖然很想讓少女繼續留在店裡打工，但佐天淚子去意已決，花田只能選擇放棄。
看到她那想哭般的表情，佐天淚子就忍不住笑。
「不要這樣嘛，店長，我只是離職而已，又不是要離開學園都市，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回來看望你的。」
什麼時候有時間？
別的不好說，反正春假期間基本每天都會有空閒時間。
沒有被安慰到的花田只想要吐槽：「看望我是假，看望你的黃昏前輩才是真吧。」
「沒、沒有啦，呵呵呵～」
佐天淚子有些尷尬。
她以為自己有掩飾，但在旁觀者眼裡，一切都非常的明顯。
到底是年輕人，演技不行。
雖然經常跟黃昏開玩笑，但實話實說，花田並不看好佐天淚子這段尚且青澀的戀情。
因為少年少女完全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存在。
「佐天同學……」
「嗯？」
「……沒什麼，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吧，我來算算你的工資和獎金有多少。」
「是。」
少女點點頭表示明白。
又轉頭四處張望，仔細在店裡搜尋著，臉上滿是疑惑：「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黃昏前輩？」
「他早就出去了，說什麼觀察世間百態，要我說呀，肯定是去偷看美少女了。」
「不會的啦，前輩他不是那種人。」
「為什麼不是？」
「因為他……」
「好像毫無欲望，對吧？」
「嗯嗯嗯。」
佐天淚子迅速點頭表示就是這樣沒錯。
根據平時的表現來看，黃昏確實像是毫無世俗的欲望。
但花田對此嗤之以鼻。
「不是沒有，只是壓制住了，看起來無欲無求，其實就是個變態。」
「您這樣說……」
「好了，佐天同學，不說了，不然就有背後說人壞話的嫌疑，客人來了，開始工作吧。」
「……是。」
佐天淚子不再多說，換上元氣滿滿的笑容朝著客人迎上去。
「歡迎光臨。」
……
花田從來都是當著黃昏的面直接說：你就是個變態。
今天算是破了例。
其實這個沒有什麼，黃昏知道也不會在意，因為那根本就不算是壞話。
二次元是這樣的，「變態」已經作為萌屬性而存在。
前世看過那麼多動畫漫畫，黃昏也算是深受影響。
他不會生氣，只會否認。
今天也是觀察人類。
跟前幾天觀察中學生不同，這次觀察的是小學生。
還是那句話：沒有正確的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學園都市裡有很多小學生。
有些是剛從外面進來的，因為到了入學的年齡，而現在正好準備開始新的學年。
學園都市裡幼兒園和小學基本集中在第十三學區。
搭配上嚴格的安保工作，這裡基本就是治安最好的學區，不良學生壓根不敢到這裡搗亂。
因此很多學生是升入中學搬到其他學區後才會面臨不良學生的威脅。
當然也不是每個學生都會被不良少年纏上。
雖然安保工作足夠好，但有些時候，第十三學區同樣會面臨威脅。
普通的不良學生確實不敢來，但有些不良已經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
他們手裡掌握著武器。
有普通的槍枝，還有學園都市裡各種各樣的黑科技。
黃昏這次過來沒有遇到什麼事件。
但他看到個金髮小姑娘，而且那個金髮蘿莉還戴著貝雷帽。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金髮蘿莉的姓名或許是芙蕾梅亞·塞維倫？
那個芙蘭達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