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過河卒
「哐——砰！咣噹噹……」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軍艦被撞得大規模凹陷，零件碎落而下。
海軍惶恐地看向如飛彈般轟入軍艦的怪物。
那怪物腦袋尖尖的，氣勢凶戾。
無風帶的地平線盡頭出現了十幾艘海盜船，向著艦隊圍攏過來。
幾個怪物更是化身人肉炮彈轟入艦隊中。
海軍疲於應對怪物們，沒能及時發動炮擊，海盜船貼近接舷作戰。
喊殺聲一片，海軍也有坐鎮的高手，快速發起反擊，屠戮著海盜。
雜兵在強者的面前比紙還薄弱，接舷戰變成了慘絕人寰的屠殺。
推進城的大船上，獄卒長一刀一個海賊，霎時間無人敢近身。
而獄卒們在獄卒長的命令下，捨身忘死地沖向虎背熊腰的曹瞞。
曹瞞可不會手下留情，大海的生存法則本就是無情的，當踏上戰場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生死由命了。
他在獄卒的刀劍劈砍下，衣服被撕碎，露出鋼鐵般的筋肉。
「開炮！」
獄卒長一聲令下，火炮轟鳴，吐出火舌。
圓滾滾的炮彈射入人群中，劇烈的爆炸將曹瞞與獄卒一起裹挾其中。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哀鴻四起。
「再來！」
獄卒長下令，可炮兵的手卻顫抖起來，怎麼也無法將炮彈填充進去。
「大……大人，那是我們自己人啊！」
「別廢話，這就是戰爭！」
炮彈再度轟出，徹底終結了哀鴻聲。
「咳咳～」虎熊般的怪物從滾滾濃煙中走出。
火浪中他的頭髮被燒焦，胸腹燒得通紅。
即使他用了鐵塊，依舊在高溫爆炸中被震得氣血翻滾。
曹瞞擦去嘴角的血跡，露出森白帶猩紅的牙齒，甚是瘮人地笑道：
「輪到我了！」
「怪～怪物！」推進城公務員們士氣崩塌，止不住哆嗦念叨著怪物。
他們很少執外勤，關押的犯人都是大傷、重殘、鎖死的狀態，承平日久，缺乏與窮凶極惡的怪物們廝殺的經驗。
曹瞞瞄準獄卒長，彈射而出，視士氣崩潰的獄卒們如草芥。
金鐵交織，不絕於耳。
長刀對鐵拳，一道道淡淡的的血痕密布在鐵拳之上。
獄卒長找准空隙，沖步上前，長刀斜撩，在曹瞞左肋劃出一條血痕。
曹瞞轉身對敵，只見刀光再起，渾身血液高速流動，肌肉膨脹，肉身渾如金鐵。
六式·鐵塊。
「噌～」長刀斬過，只在鐵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獄卒長頓了一下，他認出了鐵塊的發力方式。
不過鐵塊本身就作為六式中最通俗的一種，海賊中也有類似的技能。
他只恨為何自己會遇上這樣的強者，原本萬無一失的刷資歷，為何會出現這般意外？
「不公的命運為何偏要給我這麼多的挫折？」獄卒長在心中低吼。
長刀被他高高舉起，演練了千萬次刀法在那一刻化腐朽為神奇。
「噌～」凜冽的刀光撕開了金鐵……
一道纖長細淺的刀疤刻在那鋼鐵之軀上。
獄卒長難以置信地盯著那道刀疤，瞳孔劇烈震動。
就在他驚疑的瞬間，沙包大的鐵拳結實地打在他肚子上。
近兩米的獄卒長擦著甲板飛出數米，一拳打得他身弓如蝦，口吐鮮血。
巨力順著肚子傳遍全身，撕裂著神經系統，他意識模糊間閃過走馬燈。
他苦心孤詣提升實力，諂媚巴結上級，熬到青絲變灰發，才終於等來外勤升遷的機會……怎麼能倒在這裡？
怒火與不甘上涌，他支撐著身體站起來，雙腳微微張開。
署長曾不厭其煩地教過他一招，可以保命的招式。
獄卒長一腳踢出，淡藍色的斬擊迅速飛躍，將船面梨出深深的裂隙，直衝曹瞞。
曹瞞正使用鐵塊，敏捷性大幅下降，察覺不對時來不及了，被正面斬中，瞳孔驟成豎瞳，詫異道：「嵐腳？」
…………
護航的海軍軍艦已經被拿下，海軍橫七豎八地躺著，少將也被腦袋袋尖尖的青椒在頭上開了個瓢，撞成了白眼。
「青椒大哥，新人好像拿不下那個典獄長，要不我去搭把手？」身穿唐裝的帶刀青年建議道。
「不急不急，正好檢驗外鄉人的成色。」青椒完味笑道。
取勝的海賊們紛紛觀望推進城船上的戰鬥。
交錯的嵐腳踢碎了船舵，斬殺數十想趁亂逃走的囚犯。
曹瞞捱了好幾腳，肩背上的肌膚滿是傷痕，血肉被熾熱的灼燒感所包裹。
前方的獄卒長重傷下吐著血，卻發狂不斷踢出凌厲的嵐腳。
他感受著嵐腳驚人的殺傷力，心中暗嘆：六式強者恐怖如斯。
「不過到此為止了。」
唇齒微張發出淡漠的聲音，他的眼神變得決然。
現在到了命運的岔路口，投名狀就在眼前。
無辜的生命將被收割，曹瞞的心中並非沒有波瀾，可他比常人狠戾果決，此生最討厭的就是憂柔寡斷。
微微側身，嵐腳帶起的氣浪擦著他的身體划過，雙腿下蹲蓄力衝起，殺向獄卒長。
過河卒沒有回頭路，唯有殺伐！
數十米的距離在怪物的腳下，迅速縮為咫尺。
恐怖的爆發力迅如風雷，颳起刺耳的破空聲，猛虎般的男人穿過月步，直逼獄卒長身前。
他馬步沖拳，渾身力量凝於一點轟出。
過河卒·背水一擊！
拳頭周圍的電荷紊亂，拳風中火花帶閃電席捲向嵐腳。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殘肢飛舞，電光火焰縈繞的鐵拳穩穩落在獄卒長的身上。
漫天血雨繽紛中，戰鬥結束。
船艙中被鎖住的炆呆呆地看著支離破碎的獄卒長躺在身前的血泊中。
那座往昔囚禁他的鐵籠好像也隨之破碎了，而那代表著肅穆與恐懼的獄卒長，此刻血淋淋地躺在那囁嚅著：
「貝利沒了，升職沒了，命也沒了……」
戰畢，八寶水師快速帶上搶來的物資與囚犯逃跑。
………………
深夜中一座孤島上正在舉辦宴會。
在大海上討生活的男兒們追求的就是及時行樂。
生死相交後，也不影響他們舉辦宴會的興奮。
曹瞞一手抱著酒桶，一手拿著棒子肉，胡吃海喝。
儘管他身上還纏著滿滿的繃帶，卻是毫不影響飲酒。
此方世界，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也十分誇張，更別談他這般體魄超人了。
「阿瞞果然勇武超絕，我八寶水師又得一猛將也。」青椒主動敬曹瞞一杯，並誇獎道。
「哪裡哪裡，在青椒少爺的鐵頭功面前不值一提。今日曹瞞是長了見識，少爺竟能一頭撞開軍艦，實是超凡偉力，佩服佩服！」
曹瞞滿飲一杯，又恭迎道。
「哈哈哈哈～我這只是雕蟲小技，家父足以一頭撞開一座山，無堅不摧……」
講起家傳武學，青椒來了興趣。
談起老棟樑，被營救出來的老囚犯接連恭維。
此行他們就是為了搭救八寶水師落網多年的老兄弟。
眾人熱烈交談時，曹瞞並不多話，只是低頭大吃大喝。
慘烈的激戰讓他消耗極大，連壓箱底的絕招都放了。
不成想卻也有好處，大戰之後，他鑽研許久的生命歸還有了大突破。
他的感知能滲透到細胞一層，激發細胞的活性修復自身。
在生命歸還的催動下，他的身體高速從食物攝取能量，修補自身。
他能清晰地感到渾身的傷痕酥癢，體內還有暖流涌動。
新生的肌肉煥發著更加充沛的力量。
他化身饕餮，吃圓了肚子，強力的胃又壓縮食物，繼續進食，宛如一個無底洞。
白髮少年在他身旁笨拙地端上食物與酒水，顯得有幾分忙碌。
曹瞞斜眼看向少年，毒辣的眼光拂過黑色的翅膀、背上不時亮起的火焰……
他很快就得出決斷，此子定非凡品！
「唰～」曹瞞拔出從獄卒長那繳獲的長刀。
少年害怕地撇過頭去，刀光一閃。
「噹啷～」束縛在少年手腳上的鐵鏈應聲脫落。
少年不解地看向曹瞞，又有些畏懼於刀，輕輕往後退了兩步。
「小子，以後你就和我曹阿瞞混了。」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軍艦被撞得大規模凹陷，零件碎落而下。
海軍惶恐地看向如飛彈般轟入軍艦的怪物。
那怪物腦袋尖尖的，氣勢凶戾。
無風帶的地平線盡頭出現了十幾艘海盜船，向著艦隊圍攏過來。
幾個怪物更是化身人肉炮彈轟入艦隊中。
海軍疲於應對怪物們，沒能及時發動炮擊，海盜船貼近接舷作戰。
喊殺聲一片，海軍也有坐鎮的高手，快速發起反擊，屠戮著海盜。
雜兵在強者的面前比紙還薄弱，接舷戰變成了慘絕人寰的屠殺。
推進城的大船上，獄卒長一刀一個海賊，霎時間無人敢近身。
而獄卒們在獄卒長的命令下，捨身忘死地沖向虎背熊腰的曹瞞。
曹瞞可不會手下留情，大海的生存法則本就是無情的，當踏上戰場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生死由命了。
他在獄卒的刀劍劈砍下，衣服被撕碎，露出鋼鐵般的筋肉。
「開炮！」
獄卒長一聲令下，火炮轟鳴，吐出火舌。
圓滾滾的炮彈射入人群中，劇烈的爆炸將曹瞞與獄卒一起裹挾其中。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哀鴻四起。
「再來！」
獄卒長下令，可炮兵的手卻顫抖起來，怎麼也無法將炮彈填充進去。
「大……大人，那是我們自己人啊！」
「別廢話，這就是戰爭！」
炮彈再度轟出，徹底終結了哀鴻聲。
「咳咳～」虎熊般的怪物從滾滾濃煙中走出。
火浪中他的頭髮被燒焦，胸腹燒得通紅。
即使他用了鐵塊，依舊在高溫爆炸中被震得氣血翻滾。
曹瞞擦去嘴角的血跡，露出森白帶猩紅的牙齒，甚是瘮人地笑道：
「輪到我了！」
「怪～怪物！」推進城公務員們士氣崩塌，止不住哆嗦念叨著怪物。
他們很少執外勤，關押的犯人都是大傷、重殘、鎖死的狀態，承平日久，缺乏與窮凶極惡的怪物們廝殺的經驗。
曹瞞瞄準獄卒長，彈射而出，視士氣崩潰的獄卒們如草芥。
金鐵交織，不絕於耳。
長刀對鐵拳，一道道淡淡的的血痕密布在鐵拳之上。
獄卒長找准空隙，沖步上前，長刀斜撩，在曹瞞左肋劃出一條血痕。
曹瞞轉身對敵，只見刀光再起，渾身血液高速流動，肌肉膨脹，肉身渾如金鐵。
六式·鐵塊。
「噌～」長刀斬過，只在鐵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獄卒長頓了一下，他認出了鐵塊的發力方式。
不過鐵塊本身就作為六式中最通俗的一種，海賊中也有類似的技能。
他只恨為何自己會遇上這樣的強者，原本萬無一失的刷資歷，為何會出現這般意外？
「不公的命運為何偏要給我這麼多的挫折？」獄卒長在心中低吼。
長刀被他高高舉起，演練了千萬次刀法在那一刻化腐朽為神奇。
「噌～」凜冽的刀光撕開了金鐵……
一道纖長細淺的刀疤刻在那鋼鐵之軀上。
獄卒長難以置信地盯著那道刀疤，瞳孔劇烈震動。
就在他驚疑的瞬間，沙包大的鐵拳結實地打在他肚子上。
近兩米的獄卒長擦著甲板飛出數米，一拳打得他身弓如蝦，口吐鮮血。
巨力順著肚子傳遍全身，撕裂著神經系統，他意識模糊間閃過走馬燈。
他苦心孤詣提升實力，諂媚巴結上級，熬到青絲變灰發，才終於等來外勤升遷的機會……怎麼能倒在這裡？
怒火與不甘上涌，他支撐著身體站起來，雙腳微微張開。
署長曾不厭其煩地教過他一招，可以保命的招式。
獄卒長一腳踢出，淡藍色的斬擊迅速飛躍，將船面梨出深深的裂隙，直衝曹瞞。
曹瞞正使用鐵塊，敏捷性大幅下降，察覺不對時來不及了，被正面斬中，瞳孔驟成豎瞳，詫異道：「嵐腳？」
…………
護航的海軍軍艦已經被拿下，海軍橫七豎八地躺著，少將也被腦袋袋尖尖的青椒在頭上開了個瓢，撞成了白眼。
「青椒大哥，新人好像拿不下那個典獄長，要不我去搭把手？」身穿唐裝的帶刀青年建議道。
「不急不急，正好檢驗外鄉人的成色。」青椒完味笑道。
取勝的海賊們紛紛觀望推進城船上的戰鬥。
交錯的嵐腳踢碎了船舵，斬殺數十想趁亂逃走的囚犯。
曹瞞捱了好幾腳，肩背上的肌膚滿是傷痕，血肉被熾熱的灼燒感所包裹。
前方的獄卒長重傷下吐著血，卻發狂不斷踢出凌厲的嵐腳。
他感受著嵐腳驚人的殺傷力，心中暗嘆：六式強者恐怖如斯。
「不過到此為止了。」
唇齒微張發出淡漠的聲音，他的眼神變得決然。
現在到了命運的岔路口，投名狀就在眼前。
無辜的生命將被收割，曹瞞的心中並非沒有波瀾，可他比常人狠戾果決，此生最討厭的就是憂柔寡斷。
微微側身，嵐腳帶起的氣浪擦著他的身體划過，雙腿下蹲蓄力衝起，殺向獄卒長。
過河卒沒有回頭路，唯有殺伐！
數十米的距離在怪物的腳下，迅速縮為咫尺。
恐怖的爆發力迅如風雷，颳起刺耳的破空聲，猛虎般的男人穿過月步，直逼獄卒長身前。
他馬步沖拳，渾身力量凝於一點轟出。
過河卒·背水一擊！
拳頭周圍的電荷紊亂，拳風中火花帶閃電席捲向嵐腳。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殘肢飛舞，電光火焰縈繞的鐵拳穩穩落在獄卒長的身上。
漫天血雨繽紛中，戰鬥結束。
船艙中被鎖住的炆呆呆地看著支離破碎的獄卒長躺在身前的血泊中。
那座往昔囚禁他的鐵籠好像也隨之破碎了，而那代表著肅穆與恐懼的獄卒長，此刻血淋淋地躺在那囁嚅著：
「貝利沒了，升職沒了，命也沒了……」
戰畢，八寶水師快速帶上搶來的物資與囚犯逃跑。
………………
深夜中一座孤島上正在舉辦宴會。
在大海上討生活的男兒們追求的就是及時行樂。
生死相交後，也不影響他們舉辦宴會的興奮。
曹瞞一手抱著酒桶，一手拿著棒子肉，胡吃海喝。
儘管他身上還纏著滿滿的繃帶，卻是毫不影響飲酒。
此方世界，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也十分誇張，更別談他這般體魄超人了。
「阿瞞果然勇武超絕，我八寶水師又得一猛將也。」青椒主動敬曹瞞一杯，並誇獎道。
「哪裡哪裡，在青椒少爺的鐵頭功面前不值一提。今日曹瞞是長了見識，少爺竟能一頭撞開軍艦，實是超凡偉力，佩服佩服！」
曹瞞滿飲一杯，又恭迎道。
「哈哈哈哈～我這只是雕蟲小技，家父足以一頭撞開一座山，無堅不摧……」
講起家傳武學，青椒來了興趣。
談起老棟樑，被營救出來的老囚犯接連恭維。
此行他們就是為了搭救八寶水師落網多年的老兄弟。
眾人熱烈交談時，曹瞞並不多話，只是低頭大吃大喝。
慘烈的激戰讓他消耗極大，連壓箱底的絕招都放了。
不成想卻也有好處，大戰之後，他鑽研許久的生命歸還有了大突破。
他的感知能滲透到細胞一層，激發細胞的活性修復自身。
在生命歸還的催動下，他的身體高速從食物攝取能量，修補自身。
他能清晰地感到渾身的傷痕酥癢，體內還有暖流涌動。
新生的肌肉煥發著更加充沛的力量。
他化身饕餮，吃圓了肚子，強力的胃又壓縮食物，繼續進食，宛如一個無底洞。
白髮少年在他身旁笨拙地端上食物與酒水，顯得有幾分忙碌。
曹瞞斜眼看向少年，毒辣的眼光拂過黑色的翅膀、背上不時亮起的火焰……
他很快就得出決斷，此子定非凡品！
「唰～」曹瞞拔出從獄卒長那繳獲的長刀。
少年害怕地撇過頭去，刀光一閃。
「噹啷～」束縛在少年手腳上的鐵鏈應聲脫落。
少年不解地看向曹瞞，又有些畏懼於刀，輕輕往後退了兩步。
「小子，以後你就和我曹阿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