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年之約
西海，花之國山區一片金黃，秋葉繽紛。
橙日照射著飽滿的果實，折射出絢麗的光輝。
驀然間，林間地動山搖，果實掉落。
龐大的身軀從山野滾落，摔在山腳的平地上，塵土飛揚。
躲在林間的村民們卻並不害怕，待塵土落下後，靠上前去看。
「好大的老虎！」
「感覺全村可以吃一周。」
「曹君果真是奇男子！」
山腳，赤著精壯上身的曹瞞推了推巨虎血絨絨的背，隨即對山上的獄卒招手示意。
曹瞞繞著巨虎又轉了幾圈，心中稱奇不已。
巨虎塊頭遠超大漢的老虎，甚至比當年曹沖稱的那頭象還要大一點。
「此界真是無奇不有！」
來的時間越久，曹瞞越是被眼前各種新奇事物所震撼。
「大人，您的衣服。」
炆降落在他的身旁，收起翅膀，為曹瞞披上衣服。
他的眼中滿是對曹瞞炙熱的敬佩。
原本骨瘦如柴的少年在伙食跟上後，長起不少肉，曹瞞給他起名為樂炆。
曹瞞接過佩刀，高聲道：「小心！保持距離！」
唰！唰！唰！
白芒閃爍，巨大的老虎被肢解開來，血泉噴涌。
披著蓑衣的獵戶們待血雨消弭方才上前，對巨虎進行切割處理。
「阿瞞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幾個月時間，你小子就能把八沖拳練得爐火純青。」
陳奢從後面走過來，滿是欣慰地拍了拍曹瞞雄壯的背。
體術八沖拳，擁有百年歷史的「八寶水軍」代代相傳的招式，八沖拳能釋放強悍的旋轉衝擊波，攻防一體。
不同使用者也會有相應的變招，如青椒主要依賴於尖錐形的鐵頭。
當然八沖拳用得最好的肯定是棟樑一脈，雖然八沖拳在八寶水師內部是幹部們都掌握的，但核心奧義是家傳的。
曹瞞納了投名狀以後，就正式加入了八寶水師，並學習了八沖拳。
由於短時間內沒有空餘的番隊，曹瞞就掛職了一個空頭幹部，等候安排。
他也不急，就靜心修行，提升實力，以待天時。
反而他在八沖拳上進展極快，時常在山野中與猛獸廝殺練拳。
幾月間，附近赫赫有名的傷人凶獸都被他打殺。
…………
十里八鄉的鄉民齊聚樵山鎮，來目睹狩虎者的風采。
近來，誰不知曹阿瞞的大名。
「英雄」曹阿瞞不僅擊斃了好幾頭凶獸，還組織人們大擺宴會吃他獵來的獸肉，可謂聲名鵲起。
獵戶們挑著巨大的虎頭和好幾車肉，從擠滿鄉民的街道中穿過。
雄偉的曹阿瞞走在最前面，氣度甚是威嚴。
在鄉民的擁戴與歡呼中，他在廣場上宣布舉辦露天虎肉宴會。
百米的長桌支起，廚師們開始製作虎肉大餐，人們自發貢獻不少配料蔬菜瓜果。
宴會在傍晚發起，夜晚時分長街燈火通明，觥籌交錯，肉香四溢。
曹瞞一口氣吃了好幾鍋黃燜虎肉，頗為痴迷於此方世界的食材。
虎肉可不好燜，食材用的是最嫩的脊背和虎肚，然後密閉高溫黃燜。
相比漢末，此界的工藝水平要發達不少，對應的食材烹飪方式也更多樣。
中場休息的時候，數不盡的鄉民擠到曹瞞身前敬酒。
直到月明星稀時，長桌上的人已經散去大半，剩下的人幾乎都喝趴了。
曹瞞獨自就著酒吃最後一鍋虎肉，因為廚子剛剛也被他喝趴了，沒人再做了。
一晚上，他吃了近百斤酒肉，超人的消化能力負擔起來，綽綽有餘。
「咯吱～」椅子被拉開，一道身影跨過醉倒在地上的樂炆坐在曹瞞對面。
「喝一杯。」輕顫的御姐音響起，纖長的白荑將玻璃杯推到他的面前。
他眯眼瞅著桌對面的嫵媚美人——CP7阿爾黛絲。
阿爾黛絲接過倒滿的酒杯，仰頭喝下，雪膩的脖頸滾動。
「一起走走。」
香風襲襲，阿爾黛絲說完就站起身，還順了瓶酒。
二人走在空曠的夜路上，那嫵媚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圈曹瞞，桃紅唇齒輕啟道：「你好像長高了。」
「嗯，時間如梭……」
阿爾黛絲掩嘴輕笑，打斷了他：「按混血的生長周期轉換，你現在還處於青春期呀，會不會對年上大姐姐產生非分之想？」
半年多過去，他長高了十多公分，身高達到兩米八幾，並仍處在青春期。
話頭打開後，曹瞞便轉移到正題，低聲問道：「截殺推進城船隻的事……」
「無妨，犧牲總是難免的。司法裁決權在我們手上，完成任務，你就是英雄。」
「我暫時還無法融入八寶水師的高層，信息收集沒有進展。」
阿爾黛絲停下來腳步，轉頭看向曹瞞，嚴肅道：「你要記住自己是誰，真想當一輩子海賊啊！還有記住任務時間是三年。」
良久的沉默，只有走路聲。
三年後，CIPHER POL就會對花之國的武裝力量展開暴力收編整頓。
曹瞞打心眼裡覺得CIPHER POL的計劃成功概率不高，八支水師面對圍剿就突圍到海上了，大軍一走，水師又回來。
關鍵是包括八寶水師在內的花之國八支水師在本地是有民意基礎的，真要打游擊消耗，海軍是熬不過他們的。
誇張的軍費預算，總部就不會批。
可是CIPHER POL不會管這些，他們失敗了最多開溜，身為臥底的曹瞞八成就涼了。
「哦，」阿爾黛絲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要的兵器幫你打造好了，都是用上等材料製造的。
你記住是溫都（花之國重要兵器製作城市）發貨，已經到你家了。有人問起，機靈一點。」
這效率倒是比曹瞞預計的要快，想來是敲一棒子，給個甜棗的戲碼。
阿爾黛絲推了推高挺鼻樑上的金絲眼睛，嫵媚的狐狸眼盯著他，低聲道：
「好好干，我會看清你所有的功勞。」
交代完，她轉身沒入陰影中，消失不見。
曹瞞略微推演，就明白眼前的局勢了，即使最後完成了任務，他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推進城的獄卒長那也是一個不小的幹部，不是CIPHER POL能隨意遮掩的，更別說一個小小的CP7了。
阿爾黛絲卻表現得毫不在意，她可能就沒想幫他處理這件事情。
曹瞞現在能靠的人只有自己了，三年間他起碼得有自保的實力。
至於陰謀詭計，那是得有保底的實力才能操縱的。弱者搬弄人心是非，就如跳樑小丑一般，不自量力。
當務之急，他迫切需要變強。
回到寂靜的老宅後，他拿起那早已擺在門後的馬槊。
加長版馬槊長五米六，重達百斤，乃此界未有之利器。
馬槊可是大漢冷兵器巔峰造詣。
槊杆取上等韌木的主幹，剝成粗細均勻的蔑，膠合而成，把細蔑用油反覆長時間浸泡，方完成第一步。
葛布上生漆，干一層裹一層，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發出金屬之聲，卻不斷不裂，如此才算合格。
鋒刃具有明顯的破甲棱，上好的槊也會同寶劍一樣，有八個面。
此界材質更加上等，工藝發達，完成了對槊的升級。
曹瞞十分喜歡，可在大漢他身材短小，只能用步槊，故而常常遺憾。
今日他終於得償所願，痴狂地舞槊至深夜，睡時仍愛不釋手。
翌日天不亮，院子中又響起長槊破空聲。
樂炆突然從天而降，正好被長槊散發的刃氣掃中，橫飛出去。
好在他背後正燃起熊熊火焰，當火焰亮起時，他的肉身比鋼鐵還要堅硬。
曹瞞看他除了有些吃痛，完全沒事地站起身，眼中再度閃過詫異。
他早知道少年並非凡品，體魄強悍還會飛，再加上火焰燃起時的防禦加強，這露娜利亞族的種族天賦簡直堪稱神跡。
少年惶恐請罪，不安帶著委屈地低下頭。
「算了，下次穩重些。何事讓你如此焦急？」曹瞞壓下詫異，轉而問道。
「棟樑好像有要務託付給大人，急召大人前去。」
橙日照射著飽滿的果實，折射出絢麗的光輝。
驀然間，林間地動山搖，果實掉落。
龐大的身軀從山野滾落，摔在山腳的平地上，塵土飛揚。
躲在林間的村民們卻並不害怕，待塵土落下後，靠上前去看。
「好大的老虎！」
「感覺全村可以吃一周。」
「曹君果真是奇男子！」
山腳，赤著精壯上身的曹瞞推了推巨虎血絨絨的背，隨即對山上的獄卒招手示意。
曹瞞繞著巨虎又轉了幾圈，心中稱奇不已。
巨虎塊頭遠超大漢的老虎，甚至比當年曹沖稱的那頭象還要大一點。
「此界真是無奇不有！」
來的時間越久，曹瞞越是被眼前各種新奇事物所震撼。
「大人，您的衣服。」
炆降落在他的身旁，收起翅膀，為曹瞞披上衣服。
他的眼中滿是對曹瞞炙熱的敬佩。
原本骨瘦如柴的少年在伙食跟上後，長起不少肉，曹瞞給他起名為樂炆。
曹瞞接過佩刀，高聲道：「小心！保持距離！」
唰！唰！唰！
白芒閃爍，巨大的老虎被肢解開來，血泉噴涌。
披著蓑衣的獵戶們待血雨消弭方才上前，對巨虎進行切割處理。
「阿瞞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幾個月時間，你小子就能把八沖拳練得爐火純青。」
陳奢從後面走過來，滿是欣慰地拍了拍曹瞞雄壯的背。
體術八沖拳，擁有百年歷史的「八寶水軍」代代相傳的招式，八沖拳能釋放強悍的旋轉衝擊波，攻防一體。
不同使用者也會有相應的變招，如青椒主要依賴於尖錐形的鐵頭。
當然八沖拳用得最好的肯定是棟樑一脈，雖然八沖拳在八寶水師內部是幹部們都掌握的，但核心奧義是家傳的。
曹瞞納了投名狀以後，就正式加入了八寶水師，並學習了八沖拳。
由於短時間內沒有空餘的番隊，曹瞞就掛職了一個空頭幹部，等候安排。
他也不急，就靜心修行，提升實力，以待天時。
反而他在八沖拳上進展極快，時常在山野中與猛獸廝殺練拳。
幾月間，附近赫赫有名的傷人凶獸都被他打殺。
…………
十里八鄉的鄉民齊聚樵山鎮，來目睹狩虎者的風采。
近來，誰不知曹阿瞞的大名。
「英雄」曹阿瞞不僅擊斃了好幾頭凶獸，還組織人們大擺宴會吃他獵來的獸肉，可謂聲名鵲起。
獵戶們挑著巨大的虎頭和好幾車肉，從擠滿鄉民的街道中穿過。
雄偉的曹阿瞞走在最前面，氣度甚是威嚴。
在鄉民的擁戴與歡呼中，他在廣場上宣布舉辦露天虎肉宴會。
百米的長桌支起，廚師們開始製作虎肉大餐，人們自發貢獻不少配料蔬菜瓜果。
宴會在傍晚發起，夜晚時分長街燈火通明，觥籌交錯，肉香四溢。
曹瞞一口氣吃了好幾鍋黃燜虎肉，頗為痴迷於此方世界的食材。
虎肉可不好燜，食材用的是最嫩的脊背和虎肚，然後密閉高溫黃燜。
相比漢末，此界的工藝水平要發達不少，對應的食材烹飪方式也更多樣。
中場休息的時候，數不盡的鄉民擠到曹瞞身前敬酒。
直到月明星稀時，長桌上的人已經散去大半，剩下的人幾乎都喝趴了。
曹瞞獨自就著酒吃最後一鍋虎肉，因為廚子剛剛也被他喝趴了，沒人再做了。
一晚上，他吃了近百斤酒肉，超人的消化能力負擔起來，綽綽有餘。
「咯吱～」椅子被拉開，一道身影跨過醉倒在地上的樂炆坐在曹瞞對面。
「喝一杯。」輕顫的御姐音響起，纖長的白荑將玻璃杯推到他的面前。
他眯眼瞅著桌對面的嫵媚美人——CP7阿爾黛絲。
阿爾黛絲接過倒滿的酒杯，仰頭喝下，雪膩的脖頸滾動。
「一起走走。」
香風襲襲，阿爾黛絲說完就站起身，還順了瓶酒。
二人走在空曠的夜路上，那嫵媚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圈曹瞞，桃紅唇齒輕啟道：「你好像長高了。」
「嗯，時間如梭……」
阿爾黛絲掩嘴輕笑，打斷了他：「按混血的生長周期轉換，你現在還處於青春期呀，會不會對年上大姐姐產生非分之想？」
半年多過去，他長高了十多公分，身高達到兩米八幾，並仍處在青春期。
話頭打開後，曹瞞便轉移到正題，低聲問道：「截殺推進城船隻的事……」
「無妨，犧牲總是難免的。司法裁決權在我們手上，完成任務，你就是英雄。」
「我暫時還無法融入八寶水師的高層，信息收集沒有進展。」
阿爾黛絲停下來腳步，轉頭看向曹瞞，嚴肅道：「你要記住自己是誰，真想當一輩子海賊啊！還有記住任務時間是三年。」
良久的沉默，只有走路聲。
三年後，CIPHER POL就會對花之國的武裝力量展開暴力收編整頓。
曹瞞打心眼裡覺得CIPHER POL的計劃成功概率不高，八支水師面對圍剿就突圍到海上了，大軍一走，水師又回來。
關鍵是包括八寶水師在內的花之國八支水師在本地是有民意基礎的，真要打游擊消耗，海軍是熬不過他們的。
誇張的軍費預算，總部就不會批。
可是CIPHER POL不會管這些，他們失敗了最多開溜，身為臥底的曹瞞八成就涼了。
「哦，」阿爾黛絲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要的兵器幫你打造好了，都是用上等材料製造的。
你記住是溫都（花之國重要兵器製作城市）發貨，已經到你家了。有人問起，機靈一點。」
這效率倒是比曹瞞預計的要快，想來是敲一棒子，給個甜棗的戲碼。
阿爾黛絲推了推高挺鼻樑上的金絲眼睛，嫵媚的狐狸眼盯著他，低聲道：
「好好干，我會看清你所有的功勞。」
交代完，她轉身沒入陰影中，消失不見。
曹瞞略微推演，就明白眼前的局勢了，即使最後完成了任務，他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推進城的獄卒長那也是一個不小的幹部，不是CIPHER POL能隨意遮掩的，更別說一個小小的CP7了。
阿爾黛絲卻表現得毫不在意，她可能就沒想幫他處理這件事情。
曹瞞現在能靠的人只有自己了，三年間他起碼得有自保的實力。
至於陰謀詭計，那是得有保底的實力才能操縱的。弱者搬弄人心是非，就如跳樑小丑一般，不自量力。
當務之急，他迫切需要變強。
回到寂靜的老宅後，他拿起那早已擺在門後的馬槊。
加長版馬槊長五米六，重達百斤，乃此界未有之利器。
馬槊可是大漢冷兵器巔峰造詣。
槊杆取上等韌木的主幹，剝成粗細均勻的蔑，膠合而成，把細蔑用油反覆長時間浸泡，方完成第一步。
葛布上生漆，干一層裹一層，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發出金屬之聲，卻不斷不裂，如此才算合格。
鋒刃具有明顯的破甲棱，上好的槊也會同寶劍一樣，有八個面。
此界材質更加上等，工藝發達，完成了對槊的升級。
曹瞞十分喜歡，可在大漢他身材短小，只能用步槊，故而常常遺憾。
今日他終於得償所願，痴狂地舞槊至深夜，睡時仍愛不釋手。
翌日天不亮，院子中又響起長槊破空聲。
樂炆突然從天而降，正好被長槊散發的刃氣掃中，橫飛出去。
好在他背後正燃起熊熊火焰，當火焰亮起時，他的肉身比鋼鐵還要堅硬。
曹瞞看他除了有些吃痛，完全沒事地站起身，眼中再度閃過詫異。
他早知道少年並非凡品，體魄強悍還會飛，再加上火焰燃起時的防禦加強，這露娜利亞族的種族天賦簡直堪稱神跡。
少年惶恐請罪，不安帶著委屈地低下頭。
「算了，下次穩重些。何事讓你如此焦急？」曹瞞壓下詫異，轉而問道。
「棟樑好像有要務託付給大人，急召大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