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朱祁鈺:好好好,把我當曰本人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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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此時此刻,伴隨著陸言的聲音,大明各個時空,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正統年以前的,雖然不認識于謙,也對于謙沒什麼感冒的,但是,對於陸言羅列出來的那些數據,卻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明白了一件事……

  朱祁鎮走後,京城被于謙把控,然後用三十萬人守京城,且,還是武器比也先先進的情況下。

  你說這叫北京保衛戰?

  三十萬去個零,那才叫整整意義上的保衛戰。

  結果,你拿比人家多幾倍的人數,去防別人?

  「這種人……當年要是給他丟洪都,他就老實了!」

  大明洪武時空,老朱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拋開所有溢美之詞,于謙這叫什麼?

  就叫廢物!

  廢到什麼程度呢?廢到三十萬人不敢出城去殲滅也先。

  三十萬人啊!

  人家才三萬!

  其中只有兩萬精兵。

  而大明呢?

  好,你說原本的二十二萬都是殘兵,那各路支援過來的呢?

  宣府的兩萬,遼東的三萬,永平的兩萬,居庸關的五千。

  這都七萬五千兵馬了。

  你還說這些都是殘兵嗎?

  這麼多兵馬,你他娘的不敢出去打?

  這麼多人,就只敢守?

  面對三萬人的攻城戰,別說三十萬守城了,就是三萬人,也能輕鬆守下來,咬咬牙,三千人也不是不能守。

  守城之所以叫守城,就是因為我方兵力與敵方兵力不等,我方處於弱勢的情況下,才會據城而守。

  但我方都優勢了,你還據城而守?

  這于謙當個屁的兵部尚書啊?這不純廢物麼?

  什麼?你說皇帝在外面?害怕誤傷了皇帝?

  笑話……

  你特麼自己都把朱祁鈺扶上帝位了,外面的就變成太上皇了。

  國家既然有了皇帝,嗯,甭管這皇帝是怎麼來的,你管太上皇干屁?

  甚至,這個朱祁鈺,恐怕還巴不得于謙出去誤傷太上皇,要是這太上皇不治而亡,那就更棒了。

  總之,說來說去,這于謙,就是純廢物。

  在老朱看來,于謙的操作實在是太抽象了。

  「廢物,純廢物!」老朱撇嘴,一臉的看不起。

  在老朱眼中,于謙就是那種典型的,只知道紙上談兵的腐儒!

  「父皇,你這戾氣,有點重了吧……」朱標哭笑不得。

  「呵……」

  老朱冷笑:「什麼戾氣?這與戾氣有什麼關係?為政者,思考的是利益二字,在咱看來,要麼,你就真的很難,手上只有三五千的老弱病殘,然後軍民同心,以少勝多,成功保住了皇城,守住了大明的江山。」

  「若真是如此,別說後世人了,咱都得給于謙立個牌子,感謝他保住了大明的江山。」

  「要麼……

  說到這,老朱頓了頓,眯眼道:「要麼你就狠心,出去殲滅也先,順到連同朱祁鎮也給『意外』誤傷,屆時,天下大定!」

  朱標:?

  他有些驚愕的看向老朱,這話,是他這個明太祖該說出來的話?

  好傢夥,這不是在給權臣遞刀子嗎?

  等下,怎麼感覺聽上去有些耳熟……

  朱標張了張嘴:「那不是小明……」

  老朱一聽炸了:「什么小明王?咱沒說小明王啊!」

  「是船漏水了,他自己掉到湖裡了,跟咱有什麼關係?」

  「他不會游泳,不通水性,咱又有什麼辦法?」

  「根本就怪他自己!」

  「根本就怪他自己!」

  「關我什麼事?」

  「唉,咱發覺你今天話有點多啊?」


  「你有這個閒心,就去大本堂看看,手上政務處理完了嗎?武藝長進了嗎?」

  朱標嘴角瘋狂抽搐……

  不是,我就說了一句話,你應激幹什麼?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好個于謙……」

  朱棣冷哼一聲,奪皇帝兵權是吧?

  相當權臣是吧?

  他偏頭,看向朱瞻基,淡淡道:「這個于謙,是哪一年的進士,哪裡人來著?」

  朱瞻基低頭回道:「說是永樂十九年的京師,浙江錢塘人。」

  朱棣點點頭,沒有說話。

  朱瞻基忽然道:「皇爺爺,要不把他給……咔……」

  說著,他還做了個扭麻花的動作。

  朱棣無語:「你殺他有什麼用?重點不是他,重點是怎麼用他!」

  「怎麼用他?」朱瞻基一愣。

  朱棣點頭道:「忠臣有忠臣的用法,奸臣有奸臣的用法!」

  「可他也沒展現出什麼軍事能力?三十萬打三萬,還是守城戰……」朱瞻基撇了撇嘴。

  吹什麼?

  如果于謙真的猛地一塌糊塗,那他不介意網開一面。

  但你拿這個戰績出來吹?

  這有什麼好吹的?

  他用都不想用,直接外派去地方巡撫算求。

  嗯?

  朱瞻基愣了愣,好像,陸言說,這于謙,原本就是被外派當地方官,然後私自回京?

  啊這……

  朱棣瞥了眼朱瞻基,呵呵一笑,也不說話,讓朱瞻基自己想去吧……

  啊這……

  朱棣瞥了眼朱瞻基,呵呵一笑,也不說話,讓朱瞻基自己想去吧……

  ……

  同一時間,大明正統時空。

  「嚯,我正統朝,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朱祁鎮眯起眼,冷笑一聲:「王直是吧?俞士悅是吧?」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記在他的小本本上。

  至于于謙?

  還是那句話,于謙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黨爭什麼的,都無所謂。

  他也知道文官為什麼跟皇帝作對,文官跟皇帝作對,其實也沒什麼。

  他也很清楚,對一個國家而言,需要什麼樣的皇帝,又需要什麼樣的臣子。

  真要是一言堂,那這國,根本沒法治。

  所以,于謙無所謂,哪怕把他拒之門外,也無所謂,他最痛恨的還是叛徒。

  是王直與俞士悅這樣的叛徒。

  這些人,可都是他提拔的。

  被別人打壓的時候,是他撈的,被別人攻訐的時候,是他扣下的。

  雖說攻訐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是『帝黨』,但你成為帝黨,對你又有什麼損失?沒有啊!

  物質生活上也沒虧待你,同樣還讓你掌權。

  要名聲,我也給你名聲,要榮譽,我也給你榮譽。

  結果,你們這兩個混帳,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去把吏部尚書王直,大理寺卿俞士悅找來!」朱祁鎮黑著臉,對旁邊的小太監吩咐。

  那小太監趕忙去找人。

  很快,人找來了。

  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五六十歲了。

  他們似乎知道朱祁鎮找他們來幹什麼,但畢竟活了這麼多年,見慣了大世面,面對神情有些不對勁的朱祁鎮,依舊面無表情的行禮。

  「臣等,叩見陛下!」

  他們說著,拜了下去,只是,跪下行禮後,卻遲遲得不到皇帝的回應。

  「臣等,叩見陛下!陛下聖躬安!」倆老頭又跟著說了聲。

  然而,朱祁鎮依舊沒有回應。

  只是對旁邊的小太監喊了聲:「帶上來!給他們戴上!」


  旋即,就聽幾個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倆小老頭就覺得脖子上傳來什麼冰涼的感覺,然後脖頸一沉,雙手被粗暴的拉起,伴隨著咔一聲,好了……

  兩人一愣,看著套在身上的枷鎖,嘴角直抽抽。

  是的,朱祁鎮直接給兩人上枷鎖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感覺……

  「陛下,臣等犯了什麼錯,何至於此啊?」王直表情一跨。

  「你還有臉說?」

  朱祁鎮冷哼一聲:「背叛朕,朕把你們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陛下,不可偏聽偏信啊!」

  俞士悅趕忙道:「臣等所作所為,無愧於國家,無愧於天下,臣等也只是盡到了做臣子的本職工作啊!」

  「呵,本職工作?」

  朱祁鎮斜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本職工作就是罔議皇儲?本職工作就是讓藩王入大統?好個本職工作!那你們乾脆去各地藩王之中,選一個賢能的來當皇帝算了!」

  兩人沉默無言……

  「帶下去,帶到長安門遊行!」朱祁鎮冷哼一聲。

  兩人臉色一跨……

  許久之後,他才神色複雜的吐出一口氣。

  當皇帝,難啊!

  既要與那些文官們鬥智鬥勇,還要防止自己人的背刺?

  難啊,太難了!

  ……

  同一時間,大明景泰時空。

  「嗯……嗯?」

  朱祁鈺對當年之事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于謙的守衛京師什麼的,他自然沒放在心上。

  甚至在他看來,陸言說的都有些保守了。

  畢竟,當年之事,也只有親歷者才知道。

  陸言說的再多,過去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更關注的是陸言說的那《七修類稿》這份奏疏。

  一開始,他還以為,說的是他景泰朝,某個言官看不慣于謙等人,上疏彈劾等等……

  但他越看,越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什麼叫【乃者景泰皇帝不豫,連日不能視朝,豈意王文、于謙、舒良、王誠等,不顧宗社之重,惟務身家之謀,陰結異圖,包藏凶禍,欲召外藩繼位,紊亂宗枝,事雖傳聞,信實顯著,人心洶湧,中外危疑。】

  嗯,朱祁鈺關注的重點當然不是後面那些,說什麼包藏凶活?欲召外藩繼位?

  這些,都與他沒關係。

  他只關注前面那句……【乃者景泰皇帝不豫】……

  景泰皇帝!?

  什麼叫景泰皇帝?

  既然沒有直接稱『上』,那就說明,當時的皇帝,就不是他。

  也不是他兒子……

  如果是他兒子,這裡應該會稱他的諡號,或者稱『先帝』『大行皇帝』。

  而這些都沒有,直呼『景泰皇帝』是什麼意思?

  這就說明,他與朱允炆,真坐一桌了?

  他兒子不是繼任皇帝?

  繼任的又是誰?

  朱見深?那個大侄兒?

  還是……

  他幽幽轉向南宮,總不可能,是皇兄復辟了吧?

  嗯……

  好像,也只有皇兄復辟,才能解釋這份奏疏那濃郁的政治清算味道了……

  他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不會……吧?

  越是細想,他越發驚疑不定。

  太子沒能繼位,那他兒子跑哪去了呢?

  總不可能,又來一出叔侄的戲碼吧?

  不是……

  當年是你們讓我當皇帝的,我說了不當不當,你們非要我當,好了,我死了,我兒子也死了!

  他娘的……

  此刻,朱祁鈺面色有些扭曲。

  這群直娘賊,把朕當曰本人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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