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跑一趟？
許成梁在前邊拉車，許成功和許成才跟在後面推。
出了胡同，上了通往郊區的大路。
這板車看著破舊，車身倒不算沉。
許成梁能明顯感覺到，系統強化後的力氣確實管用，拉著車走起來不怎麼費勁，步子也穩。
空車走得輕快，許成才跟在後面，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腳丫子酸，偷偷往車斗邊湊，想爬上去坐著。
「幹嘛呢？」
許成梁頭也沒回，卻像知道他要幹啥似的，「想坐車？下來自己走！」
許成才撇撇嘴，不太樂意：「哥，車是空的呀，坐著也不耽誤啥…」
「空車是用來拉東西的，不是讓你偷懶的。趕緊下來走，省點力氣，一會兒還得幹活呢。」
許成梁的語氣沒商量的餘地。
許成才只好悻悻地從車斗邊跳下來，小聲嘟囔了兩句，不情不願地繼續往前走。
他們要去的是離京城不遠的一座小山包，附近的人都知道這兒能撿到枯枝。
到了山腳下，果然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有的背著背簍，有的拖著板車，都在林子邊上或山道旁彎腰撿地上的干樹枝。
這山上落葉和灌木多，枯枝也常見。
「你倆跟著我，」
許成梁找了個靠邊的地方把板車停穩，解下繩套，「別到處跑，就在這附近撿，看見干樹枝就折下來，捆結實點往車上碼。記住了，別往林子深處鑽。」
「知道了哥。」
許成功和許成才齊聲應著，開始動手撿起來。
剛開始，兄弟倆還挺勤快，彎著腰在坡上和林子邊找合適的枯枝，看到粗點的就使勁折斷，抱回來堆在車邊。
但他倆畢竟是半大小子，正是貪玩的年紀，幹了一會兒，新鮮勁兒過了，就覺得這活兒又枯燥又累，漸漸有點懈怠了。
許成才蹲在地上摳石頭縫裡的蟲子，許成功靠著一棵樹發愣，手上的動作慢了不少。
許成梁正把一捆剛撿回來的枯枝往車上壓實，轉頭就瞧見了他倆的樣子。
他眉頭微微一皺，走過去，先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許成才的屁股：「幹活呢！瞅啥呢？」
又朝許成功那邊喊了一聲：「成功！發什麼愣？趕緊撿柴火！」
「哎喲！」
許成才捂著屁股跳起來，「我…我這就撿！」
說著趕緊就近抓了幾根細小的枯枝抱在懷裡，手忙腳亂地往車邊湊。
許成功也回過神來，趕緊去掰旁邊一根乾巴巴的灌木條。
倆人都一臉不情願，但也不敢再偷懶，只能繼續幹活。
大概上午十點多，太陽升高了些，天氣也暖和了點。
許成梁正往車斗里塞一捆柴火，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喊：「許成梁？」
許成梁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穿著勞動布外套、身形挺壯的年輕人從上面的小坡道跑下來，一臉驚喜。
他仔細一看，認出來了，是初中同學錢哲。
「錢哲？」許成梁站直身子，有點意外，「你也來撿柴？」
錢哲跑到跟前，喘了口氣，笑著說：「可不是嘛，家裡燒炕的柴火不夠了。哎，正好碰見你，有個事兒你肯定感興趣！」
許成梁心裡納悶：「啥事兒？」
錢哲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跟一哥們兒，昨兒在後面那個山坳里挖了個坑，做了個套野豬的陷阱。
那地方以前就有野豬扒拉過的痕跡。
本來約好今兒下午一塊去看看有沒有套著，結果他家裡突然有事，來不了了。
成梁，你陪我去看看唄？真要是運氣好套著野豬了，咱倆人也能給弄下山。
要是真有收穫，分你一條後腿！你看咋樣？」
野豬？一條後腿？
許成梁心裡動了動。
這年頭，野味可是稀罕東西，一條野豬後腿油水足，夠家裡好好開幾頓葷了。
誘惑確實不小，而且去看陷阱，也比一直撿柴火有意思。
山坳離這兒應該不遠，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行！」
許成梁點頭答應，轉頭對兩個滿臉好奇、明顯想去看熱鬧的弟弟說：
「成功、成才，我跟錢哲去後面看看，你們倆在這兒守著車，接著把這片能撿的柴火都撿了，捆好碼在車上。哪兒也不許去，聽見沒？」
許成功和許成才一聽不讓去，臉立馬垮了下來。
許成才小聲嘀咕：「哥，我們也想去看看…」
「看什麼看！」
許成梁臉色一正，「那地方可能真有野物，不是鬧著玩的。
再說，這車柴火還有咱仨的水和乾糧，不得有人看著？
你們倆就踏踏實實在這兒幹活，等我回來要是車沒裝滿，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見大哥說得嚴肅，而且確實得留人看東西，許成功和許成才對視一眼，雖然還是不太樂意，也只能蔫蔫地答應：「哦…知道了哥。」
許成梁和錢哲往山坳深處走，錢哲從背上解下一個用破布裹著的長條，小心打開，露出一桿老舊的獵槍。
他檢查著槍栓說：「成梁，咱得防著點。萬一坑裡的野豬沒死透，或者沒掉下去，我就給它來一槍，保險點。」
許成梁看著那桿槍，來了興趣：「你槍法咋樣？有把握嗎？」
錢哲拍了拍胸脯，臉上帶點得意：「放心！我在民兵訓練時摸過幾次，十米內指哪打哪！」
兩人沿著小路，小心翼翼往山上走。
走了大概半個多鐘頭，錢哲指著前面一片被踩踏過的灌木叢：「到了，就在那兒！」
兩人放輕腳步湊近，只見一個用樹枝和枯葉偽裝的陷阱坑完好無損，坑底的尖木樁清晰可見，可坑裡是空的，周圍也沒有野豬掙扎的痕跡。
「唉，白跑一趟。」
錢哲失望地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看來運氣不好，沒套著。」
許成梁也覺得有點可惜，那條豬腿的念想落了空。
兩人正準備轉身下山，忽然聽到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響，還伴著低沉的哼唧聲。
他們趕緊蹲下身，藏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
只見一小群野豬，大概四五頭，慢悠悠從林子另一頭溜達過來，邊走邊用鼻子拱著地上的落葉找吃的。
錢哲和許成梁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它們，都盼著能有一頭踩進陷阱。
出了胡同，上了通往郊區的大路。
這板車看著破舊，車身倒不算沉。
許成梁能明顯感覺到，系統強化後的力氣確實管用，拉著車走起來不怎麼費勁，步子也穩。
空車走得輕快，許成才跟在後面，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腳丫子酸，偷偷往車斗邊湊，想爬上去坐著。
「幹嘛呢？」
許成梁頭也沒回，卻像知道他要幹啥似的，「想坐車？下來自己走！」
許成才撇撇嘴，不太樂意：「哥，車是空的呀，坐著也不耽誤啥…」
「空車是用來拉東西的，不是讓你偷懶的。趕緊下來走，省點力氣，一會兒還得幹活呢。」
許成梁的語氣沒商量的餘地。
許成才只好悻悻地從車斗邊跳下來，小聲嘟囔了兩句，不情不願地繼續往前走。
他們要去的是離京城不遠的一座小山包，附近的人都知道這兒能撿到枯枝。
到了山腳下，果然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有的背著背簍，有的拖著板車，都在林子邊上或山道旁彎腰撿地上的干樹枝。
這山上落葉和灌木多，枯枝也常見。
「你倆跟著我，」
許成梁找了個靠邊的地方把板車停穩，解下繩套，「別到處跑，就在這附近撿，看見干樹枝就折下來，捆結實點往車上碼。記住了，別往林子深處鑽。」
「知道了哥。」
許成功和許成才齊聲應著，開始動手撿起來。
剛開始，兄弟倆還挺勤快，彎著腰在坡上和林子邊找合適的枯枝，看到粗點的就使勁折斷，抱回來堆在車邊。
但他倆畢竟是半大小子，正是貪玩的年紀，幹了一會兒，新鮮勁兒過了，就覺得這活兒又枯燥又累，漸漸有點懈怠了。
許成才蹲在地上摳石頭縫裡的蟲子，許成功靠著一棵樹發愣，手上的動作慢了不少。
許成梁正把一捆剛撿回來的枯枝往車上壓實，轉頭就瞧見了他倆的樣子。
他眉頭微微一皺，走過去，先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許成才的屁股：「幹活呢！瞅啥呢？」
又朝許成功那邊喊了一聲：「成功！發什麼愣？趕緊撿柴火！」
「哎喲！」
許成才捂著屁股跳起來，「我…我這就撿！」
說著趕緊就近抓了幾根細小的枯枝抱在懷裡，手忙腳亂地往車邊湊。
許成功也回過神來，趕緊去掰旁邊一根乾巴巴的灌木條。
倆人都一臉不情願，但也不敢再偷懶，只能繼續幹活。
大概上午十點多，太陽升高了些，天氣也暖和了點。
許成梁正往車斗里塞一捆柴火，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喊：「許成梁？」
許成梁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穿著勞動布外套、身形挺壯的年輕人從上面的小坡道跑下來，一臉驚喜。
他仔細一看，認出來了，是初中同學錢哲。
「錢哲？」許成梁站直身子，有點意外，「你也來撿柴？」
錢哲跑到跟前，喘了口氣，笑著說：「可不是嘛，家裡燒炕的柴火不夠了。哎，正好碰見你，有個事兒你肯定感興趣！」
許成梁心裡納悶：「啥事兒？」
錢哲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跟一哥們兒，昨兒在後面那個山坳里挖了個坑，做了個套野豬的陷阱。
那地方以前就有野豬扒拉過的痕跡。
本來約好今兒下午一塊去看看有沒有套著，結果他家裡突然有事，來不了了。
成梁，你陪我去看看唄？真要是運氣好套著野豬了，咱倆人也能給弄下山。
要是真有收穫，分你一條後腿！你看咋樣？」
野豬？一條後腿？
許成梁心裡動了動。
這年頭，野味可是稀罕東西，一條野豬後腿油水足，夠家裡好好開幾頓葷了。
誘惑確實不小，而且去看陷阱，也比一直撿柴火有意思。
山坳離這兒應該不遠，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行！」
許成梁點頭答應，轉頭對兩個滿臉好奇、明顯想去看熱鬧的弟弟說：
「成功、成才，我跟錢哲去後面看看，你們倆在這兒守著車，接著把這片能撿的柴火都撿了，捆好碼在車上。哪兒也不許去，聽見沒？」
許成功和許成才一聽不讓去，臉立馬垮了下來。
許成才小聲嘀咕：「哥，我們也想去看看…」
「看什麼看！」
許成梁臉色一正，「那地方可能真有野物，不是鬧著玩的。
再說，這車柴火還有咱仨的水和乾糧，不得有人看著？
你們倆就踏踏實實在這兒幹活，等我回來要是車沒裝滿，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見大哥說得嚴肅，而且確實得留人看東西，許成功和許成才對視一眼，雖然還是不太樂意，也只能蔫蔫地答應：「哦…知道了哥。」
許成梁和錢哲往山坳深處走，錢哲從背上解下一個用破布裹著的長條，小心打開，露出一桿老舊的獵槍。
他檢查著槍栓說：「成梁，咱得防著點。萬一坑裡的野豬沒死透，或者沒掉下去，我就給它來一槍，保險點。」
許成梁看著那桿槍，來了興趣：「你槍法咋樣？有把握嗎？」
錢哲拍了拍胸脯，臉上帶點得意：「放心！我在民兵訓練時摸過幾次，十米內指哪打哪！」
兩人沿著小路，小心翼翼往山上走。
走了大概半個多鐘頭，錢哲指著前面一片被踩踏過的灌木叢：「到了，就在那兒！」
兩人放輕腳步湊近，只見一個用樹枝和枯葉偽裝的陷阱坑完好無損，坑底的尖木樁清晰可見，可坑裡是空的，周圍也沒有野豬掙扎的痕跡。
「唉，白跑一趟。」
錢哲失望地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看來運氣不好，沒套著。」
許成梁也覺得有點可惜，那條豬腿的念想落了空。
兩人正準備轉身下山，忽然聽到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響，還伴著低沉的哼唧聲。
他們趕緊蹲下身，藏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
只見一小群野豬，大概四五頭，慢悠悠從林子另一頭溜達過來，邊走邊用鼻子拱著地上的落葉找吃的。
錢哲和許成梁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它們，都盼著能有一頭踩進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