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周末進山撿柴火
許成梁端著辣炒大腸，手裡拎著啤酒，很快就走到了中院李壯家門前。
他抬手敲了敲門，裡面立馬傳來李壯的聲音：「來了！」
門一開，李壯繫著圍裙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成梁，你可來了！我這啤酒燉魚剛出鍋，正等著你來嘗嘗呢。」
說著側身讓許成梁進屋，指了指桌上的砂鍋，「你看，我按你上次說的，放了一瓶啤酒，燉了快一個小時，聞著就香。」
許成梁走進屋，把手裡的辣炒大腸和啤酒放在桌上，笑著說：「你這魚燉得確實香，我在門口就聞到了。我也帶了點辣炒大腸，下酒正好。」
李壯眼睛一亮，湊到辣炒大腸碗邊聞了聞：「哎喲，這大腸炒得夠味！快坐，我給你盛碗魚，咱哥倆今天好好喝點。」
他轉身從櫥櫃裡拿出兩個碗和兩雙筷子，先給許成梁盛了一碗魚肉，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然後打開許成梁帶來的啤酒，倒了兩杯。
許成梁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魚肉燉得很軟爛，帶著啤酒的清香，一點腥味都沒有，味道確實不錯。
他點點頭，誇讚道：「這魚燉得好，入味還嫩，比我上次做的還香。」
李壯聽了，笑得更開心了，拿起酒杯跟許成梁碰了一下：「還是你教得好，要是沒你說放啤酒，我燉的魚肯定沒這味。來，走一個！」
倆人碰了下杯，都喝了一口啤酒。
李壯放下酒杯，夾了一塊辣炒大腸放進嘴裡，嚼了兩口，眼睛立馬亮了：「成梁，你這辣炒大腸也太好吃了！又香又有嚼勁，還不膩，比飯館裡做的都強！你快說說，是咋做的？我以後也試試，下酒正好。」
許成梁一邊吃著魚，一邊解釋：「也沒啥複雜的，先把大腸用鹽和醋洗乾淨，切成段；鍋里放豬油，下薑片和干辣椒熗鍋，再把大腸倒進去大火炒，炒到表面有點焦黃，放醬油、料酒和一勺白糖，翻炒均勻就能出鍋了。關鍵是大腸得洗乾淨，不然有腥味。」
李壯認真聽著，還在心裡記了下來：「行，我記住了！下次我也買斤大腸試試，按你這方法做，肯定好吃。」
他又夾了一塊大腸，吃得津津有味，「咱哥倆這手藝，以後要是不想在廠里幹了，開個小飯館都夠了。」
許成梁笑了笑，沒接話，他現在心思還在肉聯廠的考核上，等轉正成正式工，再慢慢琢磨以後的事。
倆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廠里的事聊到院裡的街坊，氣氛很輕鬆。
不知不覺，一瓶啤酒就喝完了，李壯的臉也紅了，舌頭開始有點打結，說話比平時慢了些：「成梁……你這手藝……是真不錯……以後有啥好吃的……咱還一起做……」
許成梁也喝得差不多了，感覺腦袋有點暈，但還算清醒。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八點多了，就放下筷子說：「壯哥，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家裡該擔心了。」
李壯還想挽留：「再坐會兒……再喝一杯……」
「不了，下次再喝。」
許成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壯見許成梁堅持要走，只好送他到門口：「那行，你路上慢點……下次我做了大腸，再叫你過來喝……」
許成梁點點頭，跟李壯道別後，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許母和許保田已經睡了，許成功和許成才也早就睡熟了。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了一下，沒敢弄出太大動靜，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
酒精的作用讓他很快就有了困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第二天是周末，一家人坐在桌邊吃早飯。
許母張素瑤端出一小碗拌鹹菜，一臉期待：「成梁，你嘗嘗，媽昨晚按你說的法子拌的，醬油少放了半勺，多醃了會兒，看看是不是好些了？」
許成梁拿起窩頭，夾了一筷子鹹菜送進嘴裡，慢慢嚼了幾下，點點頭：「嗯，媽，這回味兒正好，不咸不淡的，調料都醃進去了，還挺脆。」
張素瑤一聽這話，嘴角立刻笑開了：「那就好，那就好，可算琢磨明白了。」
旁邊的許成才剛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鹹菜，聽見大哥誇讚，邊嚼邊含糊著說：「是不錯…不過還是大哥上回自己拌的那碗更…」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許成功悄悄踩了他一腳。
許成才一愣，抬眼正好對上許成梁看過來警告的眼神。
他趕緊把後半句「更香一點兒」咽了回去，低下頭專心啃起了窩頭。
許成梁看在眼裡，知道弟弟沒說出口的話，也瞧見母親一臉的期盼。
他不想掃母親的興，就岔開話頭：「媽，昨天你不是說柴火快不夠燒了？」
「對呀，」張素瑤被提醒，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皺起眉頭，「剩下的煤燒不了幾天了，天還冷著呢。今兒個是星期天，想讓你帶著成功、成才去山上撿點干樹枝，能省點煤錢。」
許成梁周末本來就沒別的安排，正好有空，爽快地答應：「反正我今兒也沒事。」
他的身體被系統強化過，幹這點活兒肯定不費勁。
「好！我給你們準備水和乾糧！」
張素瑤見兒子答應得痛快，心裡的愁緒散了不少，立馬起身去忙活。
吃過早飯，許成梁先去了中院李壯家借地排車。
李壯正收拾傢伙什，一聽是去撿柴火，很爽快地把家裡那輛舊板車推了出來：「拿去用唄，繩子、搭扣都在車上掛著，結實著呢。」
許成梁道了謝，拉著板車回了後院。
這邊張素瑤已經準備好了三個鋁製水壺，都灌滿了溫開水，又用油紙包了幾個窩頭和一碟拌好的鹹菜，小心地放進小布袋裡。
她把乾糧和水都系在板車扶手上，細細叮囑：「撿夠一車就回來，別貪多待晚了，山上的石頭路不好走，小心點。中午餓了就先墊墊肚子。」
「知道了媽。」
許成梁應著，轉頭招呼兩個弟弟：「成功、成才，走了。」
他抬手敲了敲門，裡面立馬傳來李壯的聲音：「來了！」
門一開，李壯繫著圍裙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成梁，你可來了！我這啤酒燉魚剛出鍋，正等著你來嘗嘗呢。」
說著側身讓許成梁進屋，指了指桌上的砂鍋，「你看，我按你上次說的，放了一瓶啤酒，燉了快一個小時，聞著就香。」
許成梁走進屋，把手裡的辣炒大腸和啤酒放在桌上，笑著說：「你這魚燉得確實香，我在門口就聞到了。我也帶了點辣炒大腸，下酒正好。」
李壯眼睛一亮，湊到辣炒大腸碗邊聞了聞：「哎喲，這大腸炒得夠味！快坐，我給你盛碗魚，咱哥倆今天好好喝點。」
他轉身從櫥櫃裡拿出兩個碗和兩雙筷子，先給許成梁盛了一碗魚肉，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然後打開許成梁帶來的啤酒，倒了兩杯。
許成梁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魚肉燉得很軟爛，帶著啤酒的清香，一點腥味都沒有，味道確實不錯。
他點點頭，誇讚道：「這魚燉得好，入味還嫩，比我上次做的還香。」
李壯聽了，笑得更開心了，拿起酒杯跟許成梁碰了一下：「還是你教得好，要是沒你說放啤酒，我燉的魚肯定沒這味。來，走一個！」
倆人碰了下杯，都喝了一口啤酒。
李壯放下酒杯，夾了一塊辣炒大腸放進嘴裡，嚼了兩口，眼睛立馬亮了：「成梁，你這辣炒大腸也太好吃了！又香又有嚼勁，還不膩，比飯館裡做的都強！你快說說，是咋做的？我以後也試試，下酒正好。」
許成梁一邊吃著魚，一邊解釋：「也沒啥複雜的，先把大腸用鹽和醋洗乾淨，切成段；鍋里放豬油，下薑片和干辣椒熗鍋，再把大腸倒進去大火炒，炒到表面有點焦黃，放醬油、料酒和一勺白糖，翻炒均勻就能出鍋了。關鍵是大腸得洗乾淨，不然有腥味。」
李壯認真聽著，還在心裡記了下來：「行，我記住了！下次我也買斤大腸試試，按你這方法做，肯定好吃。」
他又夾了一塊大腸，吃得津津有味，「咱哥倆這手藝，以後要是不想在廠里幹了，開個小飯館都夠了。」
許成梁笑了笑，沒接話，他現在心思還在肉聯廠的考核上，等轉正成正式工，再慢慢琢磨以後的事。
倆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廠里的事聊到院裡的街坊，氣氛很輕鬆。
不知不覺，一瓶啤酒就喝完了，李壯的臉也紅了，舌頭開始有點打結，說話比平時慢了些：「成梁……你這手藝……是真不錯……以後有啥好吃的……咱還一起做……」
許成梁也喝得差不多了，感覺腦袋有點暈，但還算清醒。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八點多了，就放下筷子說：「壯哥，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家裡該擔心了。」
李壯還想挽留：「再坐會兒……再喝一杯……」
「不了，下次再喝。」
許成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壯見許成梁堅持要走，只好送他到門口：「那行，你路上慢點……下次我做了大腸，再叫你過來喝……」
許成梁點點頭，跟李壯道別後，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許母和許保田已經睡了，許成功和許成才也早就睡熟了。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了一下，沒敢弄出太大動靜，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
酒精的作用讓他很快就有了困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第二天是周末，一家人坐在桌邊吃早飯。
許母張素瑤端出一小碗拌鹹菜，一臉期待：「成梁，你嘗嘗，媽昨晚按你說的法子拌的，醬油少放了半勺，多醃了會兒，看看是不是好些了？」
許成梁拿起窩頭，夾了一筷子鹹菜送進嘴裡，慢慢嚼了幾下，點點頭：「嗯，媽，這回味兒正好，不咸不淡的，調料都醃進去了，還挺脆。」
張素瑤一聽這話，嘴角立刻笑開了：「那就好，那就好，可算琢磨明白了。」
旁邊的許成才剛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鹹菜，聽見大哥誇讚，邊嚼邊含糊著說：「是不錯…不過還是大哥上回自己拌的那碗更…」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許成功悄悄踩了他一腳。
許成才一愣，抬眼正好對上許成梁看過來警告的眼神。
他趕緊把後半句「更香一點兒」咽了回去，低下頭專心啃起了窩頭。
許成梁看在眼裡，知道弟弟沒說出口的話，也瞧見母親一臉的期盼。
他不想掃母親的興，就岔開話頭：「媽，昨天你不是說柴火快不夠燒了？」
「對呀，」張素瑤被提醒，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皺起眉頭，「剩下的煤燒不了幾天了，天還冷著呢。今兒個是星期天，想讓你帶著成功、成才去山上撿點干樹枝，能省點煤錢。」
許成梁周末本來就沒別的安排，正好有空，爽快地答應：「反正我今兒也沒事。」
他的身體被系統強化過，幹這點活兒肯定不費勁。
「好！我給你們準備水和乾糧！」
張素瑤見兒子答應得痛快，心裡的愁緒散了不少，立馬起身去忙活。
吃過早飯，許成梁先去了中院李壯家借地排車。
李壯正收拾傢伙什，一聽是去撿柴火，很爽快地把家裡那輛舊板車推了出來：「拿去用唄，繩子、搭扣都在車上掛著，結實著呢。」
許成梁道了謝，拉著板車回了後院。
這邊張素瑤已經準備好了三個鋁製水壺，都灌滿了溫開水，又用油紙包了幾個窩頭和一碟拌好的鹹菜，小心地放進小布袋裡。
她把乾糧和水都系在板車扶手上，細細叮囑：「撿夠一車就回來，別貪多待晚了，山上的石頭路不好走，小心點。中午餓了就先墊墊肚子。」
「知道了媽。」
許成梁應著，轉頭招呼兩個弟弟：「成功、成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