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成梁開槍
可那群野豬在陷阱附近轉悠了一會兒，東嗅嗅西拱拱，偏偏都繞開了坑，徑直走了過去，消失在另一片林子裡。
「唉！」錢哲又重重嘆了口氣，徹底泄了氣，「走吧，沒戲了。」
兩人剛站起身，還沒邁步，又聽到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和更響亮的豬叫聲。
另外幾頭野豬像是被什麼驚著了，慌不擇路地從剛才那群豬相反的方向衝過來。
其中一頭體型中等的野豬，大概是跑得太急沒看清路，噗通一聲，前半身栽進陷阱坑，後半身和兩條後腿還在坑外拼命蹬踏掙扎，發出驚恐的嚎叫，被卡住掉不下去。
「成了！」
錢哲眼睛一亮，立刻端起獵槍，瞄準那頭卡在坑邊的野豬。
可野豬掙扎得厲害，位置又彆扭，他瞄了半天，手指扣在扳機上，卻因為緊張，手臂微微發抖，遲遲不敢開槍。
他以前打的都是靜止的靶子，這活蹦亂跳、體型又大的野豬，讓他心裡直發毛。
「快打啊！打它，把它打進坑裡去！」
許成梁在旁邊催促。
就在這時，另外兩頭被叫聲驚擾的野豬像是被激怒了，紅著眼睛，低吼著朝兩人藏身的方向衝過來。
錢哲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槍法準頭全忘了，
手一哆嗦，「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沖在最前面那頭野豬的耳朵飛過去，打在了後面的樹幹上。
錢哲徹底慌了神，他「媽呀」一聲怪叫，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獵槍都扔在了地上，只顧著逃命。
許成梁眼看一頭野豬已經衝到眼前，幾乎是本能地彎腰撿起錢哲丟下的獵槍，也顧不上瞄準，憑著感覺對著離他只有幾步遠的野豬就是一槍。
「砰！」
槍聲震耳，那頭沖得最凶的野豬腦袋猛地一歪，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另一頭野豬猛地剎住腳步，扭頭鑽進旁邊的密林，瞬間跑得沒影了。
許成梁心臟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調轉槍口，指向還在陷阱邊掙扎、眼看就要爬出來的野豬。
這次他稍微穩了穩神，瞄準了野豬的頭部。
「砰！」
又是一槍，那頭卡在陷阱邊的野豬也停止了掙扎，癱軟在坑邊。
直到這時，樹林裡才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許成梁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遠處錢哲驚魂未定的喊聲：
「成梁！成梁！你沒事吧？」
錢哲連滾帶爬地跑回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兩頭野豬，再看看端著槍的許成梁：
「我的老天爺！成梁……你……你打死的？兩頭都是你打死的？」
許成梁抹了把額頭的汗：「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第一槍完全是本能反應，第二槍才稍微瞄了一下。
錢哲又是後怕又是佩服：「成梁，我算是服了你了！這陣仗，換我早嚇尿褲子了，你還能開槍……還打這麼准！槍法好是一回事，你這膽子、這定力，才是真本事！我……我太丟人了，光知道跑……」
想起自己丟槍逃跑的樣子，臉上臊得通紅。
許成梁擺擺手：「別說這個了，趕緊看看這倆傢伙。」
他走到陷阱邊，和錢哲一起把卡在坑邊的野豬拖了出來。
兩頭野豬，一頭看著得有兩百斤出頭，另一頭小點，也有一百多斤。
「這……這怎麼分？」
錢哲看著兩頭野豬，有點不好意思，「都是你打的，槍也是你用的，我啥忙沒幫上，還差點壞事……這野豬都該是你的。」
許成梁搖搖頭：「那不行。
槍是你的，陷阱也是你挖的，沒這陷阱也引不來野豬。
再說，要不是你喊我，我也沒這機會。
咱倆一人一頭。」
錢哲堅決不肯：「不行不行！我受之有愧！這樣，成梁，你看這樣行不？你手藝好，在肉聯廠幹這個的，你把這兩頭豬都收拾了，回頭分我兩條後腿就行！我就要兩條腿，別的都歸你！」
許成梁看他態度堅決，想了想，這樣處理也省事，省得推來推去，就點點頭：「那行，就按你說的。
回頭我收拾好了，給你送兩條後腿過去。」
兩人合力，先把那頭小點的野豬從陷阱里完全弄出來。
錢哲試著抬了一下，感覺死沉死沉的，他驚訝地發現許成梁抬著另一頭，似乎比他輕鬆不少：「成梁，你這力氣可以啊！比我還大？」
許成梁含糊應道：「嗯，在肉聯廠天天搬豬肉，練出來了。」
錢哲覺得有道理，也沒多想。
看著地上兩頭加起來三百多斤的野豬，錢哲發愁了：「這……咱倆也弄不回去啊？太沉了。」
許成梁也同意：「是弄不動。
這樣，我下山去叫我兩個弟弟上來幫忙抬那頭小的。」
錢哲一聽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山上，看著旁邊黑黢黢的林子，想起剛才野豬衝過來的情景，心裡直發毛，趕緊說：
「別別別！成梁，還是我下去叫他們吧！你……你看著點這野豬，別讓別的野物給拖走了。」
許成梁點頭道：「行，那你快去快回。我在這兒守著。」
錢哲如蒙大赦，趕緊順著來路往山下跑。
山下，許成功和許成才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板車扶手上，啃著窩頭就著鹹菜，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時不時往山上看一眼。
看到錢哲氣喘吁吁地跑下來，兩人都站了起來。
「錢哲哥？咋就你一個？我哥呢？」
錢哲喘著粗氣：「快！快跟我上山！你哥……你哥打了……打了兩頭野豬！快去幫忙抬下來！」
「啥？野豬？還兩頭？」
「我哥打的？用啥打的？」
許成功和許成才都驚呆了。
「哎呀別問了！快走！去了就知道了！」
錢哲顧不上解釋，拉著兩人就往山上跑。
等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地方，看到地上躺著的兩頭大野豬，許成功和許成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許成才結結巴巴地問：「哥……這……這真是你打的？用槍？」
「嗯，運氣好。別愣著了，你倆抬那頭小的下山，小心點啊。」許成梁道。
兩人將信將疑，但看著那實實在在的野豬，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唉！」錢哲又重重嘆了口氣，徹底泄了氣，「走吧，沒戲了。」
兩人剛站起身，還沒邁步，又聽到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和更響亮的豬叫聲。
另外幾頭野豬像是被什麼驚著了，慌不擇路地從剛才那群豬相反的方向衝過來。
其中一頭體型中等的野豬，大概是跑得太急沒看清路，噗通一聲，前半身栽進陷阱坑，後半身和兩條後腿還在坑外拼命蹬踏掙扎，發出驚恐的嚎叫，被卡住掉不下去。
「成了！」
錢哲眼睛一亮，立刻端起獵槍，瞄準那頭卡在坑邊的野豬。
可野豬掙扎得厲害，位置又彆扭，他瞄了半天，手指扣在扳機上，卻因為緊張，手臂微微發抖，遲遲不敢開槍。
他以前打的都是靜止的靶子，這活蹦亂跳、體型又大的野豬，讓他心裡直發毛。
「快打啊！打它，把它打進坑裡去！」
許成梁在旁邊催促。
就在這時，另外兩頭被叫聲驚擾的野豬像是被激怒了，紅著眼睛，低吼著朝兩人藏身的方向衝過來。
錢哲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槍法準頭全忘了，
手一哆嗦，「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沖在最前面那頭野豬的耳朵飛過去，打在了後面的樹幹上。
錢哲徹底慌了神，他「媽呀」一聲怪叫，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獵槍都扔在了地上，只顧著逃命。
許成梁眼看一頭野豬已經衝到眼前，幾乎是本能地彎腰撿起錢哲丟下的獵槍，也顧不上瞄準，憑著感覺對著離他只有幾步遠的野豬就是一槍。
「砰！」
槍聲震耳，那頭沖得最凶的野豬腦袋猛地一歪，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另一頭野豬猛地剎住腳步，扭頭鑽進旁邊的密林，瞬間跑得沒影了。
許成梁心臟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調轉槍口，指向還在陷阱邊掙扎、眼看就要爬出來的野豬。
這次他稍微穩了穩神，瞄準了野豬的頭部。
「砰！」
又是一槍，那頭卡在陷阱邊的野豬也停止了掙扎，癱軟在坑邊。
直到這時，樹林裡才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許成梁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遠處錢哲驚魂未定的喊聲：
「成梁！成梁！你沒事吧？」
錢哲連滾帶爬地跑回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兩頭野豬，再看看端著槍的許成梁：
「我的老天爺！成梁……你……你打死的？兩頭都是你打死的？」
許成梁抹了把額頭的汗：「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第一槍完全是本能反應，第二槍才稍微瞄了一下。
錢哲又是後怕又是佩服：「成梁，我算是服了你了！這陣仗，換我早嚇尿褲子了，你還能開槍……還打這麼准！槍法好是一回事，你這膽子、這定力，才是真本事！我……我太丟人了，光知道跑……」
想起自己丟槍逃跑的樣子，臉上臊得通紅。
許成梁擺擺手：「別說這個了，趕緊看看這倆傢伙。」
他走到陷阱邊，和錢哲一起把卡在坑邊的野豬拖了出來。
兩頭野豬，一頭看著得有兩百斤出頭，另一頭小點，也有一百多斤。
「這……這怎麼分？」
錢哲看著兩頭野豬，有點不好意思，「都是你打的，槍也是你用的，我啥忙沒幫上，還差點壞事……這野豬都該是你的。」
許成梁搖搖頭：「那不行。
槍是你的，陷阱也是你挖的，沒這陷阱也引不來野豬。
再說，要不是你喊我，我也沒這機會。
咱倆一人一頭。」
錢哲堅決不肯：「不行不行！我受之有愧！這樣，成梁，你看這樣行不？你手藝好，在肉聯廠幹這個的，你把這兩頭豬都收拾了，回頭分我兩條後腿就行！我就要兩條腿，別的都歸你！」
許成梁看他態度堅決，想了想，這樣處理也省事，省得推來推去，就點點頭：「那行，就按你說的。
回頭我收拾好了，給你送兩條後腿過去。」
兩人合力，先把那頭小點的野豬從陷阱里完全弄出來。
錢哲試著抬了一下，感覺死沉死沉的，他驚訝地發現許成梁抬著另一頭，似乎比他輕鬆不少：「成梁，你這力氣可以啊！比我還大？」
許成梁含糊應道：「嗯，在肉聯廠天天搬豬肉，練出來了。」
錢哲覺得有道理，也沒多想。
看著地上兩頭加起來三百多斤的野豬，錢哲發愁了：「這……咱倆也弄不回去啊？太沉了。」
許成梁也同意：「是弄不動。
這樣，我下山去叫我兩個弟弟上來幫忙抬那頭小的。」
錢哲一聽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山上，看著旁邊黑黢黢的林子，想起剛才野豬衝過來的情景，心裡直發毛，趕緊說：
「別別別！成梁，還是我下去叫他們吧！你……你看著點這野豬，別讓別的野物給拖走了。」
許成梁點頭道：「行，那你快去快回。我在這兒守著。」
錢哲如蒙大赦，趕緊順著來路往山下跑。
山下，許成功和許成才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板車扶手上，啃著窩頭就著鹹菜，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時不時往山上看一眼。
看到錢哲氣喘吁吁地跑下來，兩人都站了起來。
「錢哲哥？咋就你一個？我哥呢？」
錢哲喘著粗氣：「快！快跟我上山！你哥……你哥打了……打了兩頭野豬！快去幫忙抬下來！」
「啥？野豬？還兩頭？」
「我哥打的？用啥打的？」
許成功和許成才都驚呆了。
「哎呀別問了！快走！去了就知道了！」
錢哲顧不上解釋，拉著兩人就往山上跑。
等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地方，看到地上躺著的兩頭大野豬，許成功和許成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許成才結結巴巴地問：「哥……這……這真是你打的？用槍？」
「嗯，運氣好。別愣著了，你倆抬那頭小的下山，小心點啊。」許成梁道。
兩人將信將疑，但看著那實實在在的野豬，也由不得他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