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趕豬
許成梁也不惱，笑著說：「放心吧，上次是意外，這次看我的表現，保證把豬圈門看好，絕對不會再讓豬跑出來。」
孫程皺了皺眉，還是有點不放心。
上次豬跑了的事他也知道，要是這次再出問題，主任肯定會批評他們。
他想了想，對許成梁說：「算了，你還是別關門了，跟我一起趕一頭豬，小李，你負責關豬圈門，記住了，一定要把門關好。」
許成梁心裡清楚，孫程是不信任自己，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點頭答應：「行，聽你的。」
幾個人很快就到了豬圈。
豬圈裡養著十幾頭生豬，一個個肥頭大耳的，正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吃東西。
孫程走到豬圈門口，先看了看，選了三頭看起來比較壯實的豬，然後打開豬圈門，先把其中一頭趕了出來。
這頭豬剛一出豬圈，就有點受驚，扭頭就往旁邊跑。
許成梁反應快，立馬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揮舞著手裡的棍子，嚇唬豬往屠宰車間的方向走。
他還時不時回頭，指揮其他學徒工：「小李，你去那邊堵著，別讓它往倉庫那邊跑！小王，你繞到後面，把它往這邊趕！」
在許成梁的指揮下，幾個人配合得很默契，沒一會兒就把這頭豬趕到了屠宰車間的臨時豬圈裡。
小李喘著氣，對許成梁說：「成梁，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挺會趕豬，剛才那幾下指揮得挺到位，輕輕鬆鬆就把豬趕過來了。」
其他幾個學徒工也跟著點頭，對許成梁刮目相看。
孫程這時候也追了上來，看到豬已經進了臨時豬圈，鬆了口氣，對許成梁說：「行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說完就轉身，「走，咱們再去趕第二頭。」
接下來趕第二頭、第三頭豬的時候，許成梁表現得更熟練了，不僅能快速把豬往正確的方向趕，還能幫著其他學徒工一起攔著亂跑的豬。
孫程看在眼裡，心裡對許成梁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想好好幹活了，不是三分鐘熱度。
沒一會兒，三頭豬就都被順利趕到了屠宰車間的臨時豬圈裡。
幾個人站在旁邊，都喘著氣。小王擦了擦臉上的汗，吐槽道：「這活也太累了，趕這三頭豬，比我昨天搬東西還累。」
孫程笑了笑：「這算啥，以前我跟師傅去趕牛，那才叫累呢。成年的牛勁兒大，我拽著牛繩走幾百米，胳膊就酸得不行，有時候牛還犯倔，往後退，我得卯足了勁往前頂，一天下來，肩膀又紅又腫，疼得都抬不起來。」
許成梁也跟著歇了一會兒，孫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調侃：「成梁，今天表現不錯，沒把豬放得滿廠亂跑，比上次強多了。」
許成梁笑了笑，剛想說點什麼，就看見梁師傅走了過來，對他說：「成梁，別歇了，去鍋爐房燒點熱水，等會兒褪毛要用滾燙的開水，趕緊去，別耽誤事。」
「好，梁師傅，我這就去。」許成梁立馬答應，轉身朝著鍋爐房走。
燒熱水這活也不輕鬆，褪毛用的開水溫度得夠高，他得一次次拎著裝滿開水的鐵桶往屠宰車間送，鐵桶沉得很，壓得手都疼，要是不小心讓開水濺到手上，肯定會起一串水泡。
以前的許成梁就是因為被開水燙了好幾次，才開始偷懶耍滑，不願意幹這活。
許成梁走到鍋爐房，先打開鍋爐的門，然後拎著水桶，一趟趟地從旁邊的水龍頭接涼水，倒進鍋爐里。
接了四五桶涼水，差不多夠了，他才關上水龍頭，然後點燃鍋爐里的柴火，開始燒水。
看著鍋爐里的火慢慢燒起來，他又找了塊抹布，把旁邊的幾個鐵桶擦乾淨，等著水燒開後裝水。
許成梁在鍋爐房守著，時不時添點柴火，等鍋里的水冒起大泡，才撤掉柴火，轉身往屠宰車間走。
剛到車間門口，就看見梁師傅正拿著殺豬刀在磨，旁邊的臨時豬圈裡，三頭豬還在哼哧哼哧地轉圈。
「梁師傅，水燒好了，隨時能用來褪毛。」許成梁走過去說道。
梁師傅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幾個學徒工：「正好，你過來跟他們一起，等會兒我殺豬的時候，你們幫著按豬，別讓它亂動。」
「好嘞！」許成梁立馬答應，走到孫程他們身邊，挽了挽袖子，準備幹活。
梁師傅選了一頭最壯實的豬，先讓學徒工們把豬從臨時豬圈裡趕出來，趕到屠宰台旁邊。
這豬好像知道要出事，一個勁地往後退，還發出哼哼的叫聲。
孫程和另外兩個學徒工趕緊上前，一邊一個拽著豬耳朵，還有一個推著豬屁股，好不容易才把豬按到屠宰台上。
「快，按住了！」梁師傅喊道。
許成梁趕緊撲上去，雙手死死按住豬的後半身，使出渾身力氣往下壓。
這豬勁兒真大，一個勁地掙扎，差點把他掀起來。
他咬著牙，把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豬身上，才勉強按住。
梁師傅手裡拿著磨好的殺豬刀，繞到豬的側面，找准豬脖子的位置，手起刀落，精準地捅了進去。
早有人在屠宰台下面放了個大盆，豬血順著刀口流出來，嘩啦啦地淌進盆里。
那豬受了傷，掙扎得更厲害了，四條腿亂蹬，許成梁和其他幾個學徒工都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豬按住，不讓它從屠宰台上掉下去。
沒一會兒，豬的掙扎就越來越弱，最後徹底不動了。
梁師傅等豬血放得差不多了，拔出殺豬刀，對眾人說：「好了，把它抬到旁邊的切割台上去，準備褪毛、分割。」
許成梁和孫程他們趕緊鬆開手，揉了揉發酸的胳膊，然後幾個人圍著豬，一人抬一個部位，喊著「一二一」的號子，費勁地把豬抬到了切割台上。
這豬至少有兩百多斤，抬得幾個人都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
梁師傅拿著一把大剪刀，先把豬身上的粗毛剪掉一些，又讓人把鍋爐房的熱水抬過來，用瓢舀著熱水往豬身上澆，一邊澆一邊用刮刀刮豬毛。
沒一會兒，豬身上的毛就被颳得乾乾淨淨，露出白白的豬皮。
孫程皺了皺眉，還是有點不放心。
上次豬跑了的事他也知道，要是這次再出問題，主任肯定會批評他們。
他想了想，對許成梁說：「算了，你還是別關門了，跟我一起趕一頭豬，小李，你負責關豬圈門，記住了，一定要把門關好。」
許成梁心裡清楚，孫程是不信任自己，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點頭答應：「行，聽你的。」
幾個人很快就到了豬圈。
豬圈裡養著十幾頭生豬，一個個肥頭大耳的，正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吃東西。
孫程走到豬圈門口，先看了看，選了三頭看起來比較壯實的豬，然後打開豬圈門，先把其中一頭趕了出來。
這頭豬剛一出豬圈，就有點受驚，扭頭就往旁邊跑。
許成梁反應快，立馬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揮舞著手裡的棍子，嚇唬豬往屠宰車間的方向走。
他還時不時回頭，指揮其他學徒工：「小李，你去那邊堵著，別讓它往倉庫那邊跑！小王，你繞到後面，把它往這邊趕！」
在許成梁的指揮下，幾個人配合得很默契，沒一會兒就把這頭豬趕到了屠宰車間的臨時豬圈裡。
小李喘著氣，對許成梁說：「成梁，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挺會趕豬，剛才那幾下指揮得挺到位，輕輕鬆鬆就把豬趕過來了。」
其他幾個學徒工也跟著點頭，對許成梁刮目相看。
孫程這時候也追了上來，看到豬已經進了臨時豬圈，鬆了口氣，對許成梁說：「行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說完就轉身，「走，咱們再去趕第二頭。」
接下來趕第二頭、第三頭豬的時候，許成梁表現得更熟練了，不僅能快速把豬往正確的方向趕，還能幫著其他學徒工一起攔著亂跑的豬。
孫程看在眼裡，心裡對許成梁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想好好幹活了，不是三分鐘熱度。
沒一會兒，三頭豬就都被順利趕到了屠宰車間的臨時豬圈裡。
幾個人站在旁邊，都喘著氣。小王擦了擦臉上的汗，吐槽道：「這活也太累了，趕這三頭豬，比我昨天搬東西還累。」
孫程笑了笑：「這算啥，以前我跟師傅去趕牛，那才叫累呢。成年的牛勁兒大，我拽著牛繩走幾百米，胳膊就酸得不行，有時候牛還犯倔，往後退，我得卯足了勁往前頂，一天下來，肩膀又紅又腫，疼得都抬不起來。」
許成梁也跟著歇了一會兒，孫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調侃：「成梁，今天表現不錯，沒把豬放得滿廠亂跑，比上次強多了。」
許成梁笑了笑，剛想說點什麼，就看見梁師傅走了過來，對他說：「成梁，別歇了，去鍋爐房燒點熱水，等會兒褪毛要用滾燙的開水，趕緊去，別耽誤事。」
「好，梁師傅，我這就去。」許成梁立馬答應，轉身朝著鍋爐房走。
燒熱水這活也不輕鬆，褪毛用的開水溫度得夠高，他得一次次拎著裝滿開水的鐵桶往屠宰車間送，鐵桶沉得很，壓得手都疼，要是不小心讓開水濺到手上，肯定會起一串水泡。
以前的許成梁就是因為被開水燙了好幾次，才開始偷懶耍滑，不願意幹這活。
許成梁走到鍋爐房，先打開鍋爐的門，然後拎著水桶，一趟趟地從旁邊的水龍頭接涼水，倒進鍋爐里。
接了四五桶涼水，差不多夠了，他才關上水龍頭，然後點燃鍋爐里的柴火，開始燒水。
看著鍋爐里的火慢慢燒起來，他又找了塊抹布，把旁邊的幾個鐵桶擦乾淨，等著水燒開後裝水。
許成梁在鍋爐房守著，時不時添點柴火，等鍋里的水冒起大泡，才撤掉柴火，轉身往屠宰車間走。
剛到車間門口，就看見梁師傅正拿著殺豬刀在磨，旁邊的臨時豬圈裡，三頭豬還在哼哧哼哧地轉圈。
「梁師傅，水燒好了，隨時能用來褪毛。」許成梁走過去說道。
梁師傅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幾個學徒工：「正好，你過來跟他們一起，等會兒我殺豬的時候，你們幫著按豬，別讓它亂動。」
「好嘞！」許成梁立馬答應，走到孫程他們身邊，挽了挽袖子，準備幹活。
梁師傅選了一頭最壯實的豬，先讓學徒工們把豬從臨時豬圈裡趕出來，趕到屠宰台旁邊。
這豬好像知道要出事，一個勁地往後退，還發出哼哼的叫聲。
孫程和另外兩個學徒工趕緊上前，一邊一個拽著豬耳朵，還有一個推著豬屁股，好不容易才把豬按到屠宰台上。
「快，按住了！」梁師傅喊道。
許成梁趕緊撲上去，雙手死死按住豬的後半身，使出渾身力氣往下壓。
這豬勁兒真大，一個勁地掙扎，差點把他掀起來。
他咬著牙，把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豬身上，才勉強按住。
梁師傅手裡拿著磨好的殺豬刀，繞到豬的側面，找准豬脖子的位置，手起刀落，精準地捅了進去。
早有人在屠宰台下面放了個大盆，豬血順著刀口流出來，嘩啦啦地淌進盆里。
那豬受了傷，掙扎得更厲害了，四條腿亂蹬，許成梁和其他幾個學徒工都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豬按住，不讓它從屠宰台上掉下去。
沒一會兒，豬的掙扎就越來越弱，最後徹底不動了。
梁師傅等豬血放得差不多了，拔出殺豬刀，對眾人說：「好了，把它抬到旁邊的切割台上去，準備褪毛、分割。」
許成梁和孫程他們趕緊鬆開手，揉了揉發酸的胳膊，然後幾個人圍著豬，一人抬一個部位，喊著「一二一」的號子，費勁地把豬抬到了切割台上。
這豬至少有兩百多斤，抬得幾個人都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
梁師傅拿著一把大剪刀，先把豬身上的粗毛剪掉一些，又讓人把鍋爐房的熱水抬過來，用瓢舀著熱水往豬身上澆，一邊澆一邊用刮刀刮豬毛。
沒一會兒，豬身上的毛就被颳得乾乾淨淨，露出白白的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