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肉聯廠上班
一路上，他沒怎麼停留，加快腳步往前走，不知不覺就走了四十分鐘，遠遠地就看見肉聯廠的大門。
門口掛著「國營四九城肉聯廠」的牌子，門衛室里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大爺，正低頭看報紙。
許成梁走過去，笑著打招呼：「王大爺，早啊。」
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抽出一支遞給王大爺。
王大爺抬頭一看是他，接過香菸，臉上立馬露出笑容：「成梁來上班了？快進去吧，今天挺早。」
他把香菸夾在耳朵上，又叮囑道，「到了車間好好幹活，可別再像上次那樣，把豬圈裡的豬給放跑了，到時候又得挨領導批評。」
許成梁一聽就知道，這是前身闖的禍，心裡有點無奈，嘴上還是應著：「您放心吧王大爺，我肯定看好，不會再出那種事了。」說完就朝著廠里走。
進了肉聯廠大門，裡面已經來了不少工人，三三兩兩地走在廠區的路上，有的在聊家裡的事，有的在說昨天車間裡的活。
許成梁一路上遇到幾個熟悉的工人，都主動笑著打招呼：「張哥，早啊」「李叔，今天來得挺早」，還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給每人遞了一支。
以前的許成梁性格悶，不愛說話，跟同事們也沒什麼交流，現在突然變得這麼熱情，大家都對他頗為改觀。
有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工人，接過香菸笑著調侃：「成梁，以後可得把豬看好了，別再讓它跑了。」
許成梁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笑著說：「放心吧，上次是我沒注意，以後肯定看好，保證讓它跑不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許成梁，被人這麼調侃，早就覺得丟人了，可現在的他根本不在意，都是同事間的玩笑話，沒必要往心裡去。
肉聯廠的部門不少，最主要的是屠宰車間，每天要屠宰大量生豬。
還有檢疫科，屠宰後的白條豬都得經過他們取樣化驗，確保食品安全，不能讓有傳染病的豬肉流出去。
機修車間負責全廠設備的維護、保養，有時候還得做些非標零件。
採購科管著生豬的收購和調運，銷售科則按照國家計劃，把豬肉調撥給市場，有的還得用於出口。
他現在是屠宰車間的臨時工，跟著一位姓梁的師傅學習屠宰技術。
許成梁熟門熟路地來到屠宰車間，剛進門就看見幾位屠宰工師傅正在收拾工具，趕緊走過去打招呼，又給每人遞了支煙。
大家接過煙，都笑著跟他聊了兩句，車間裡的氣氛挺熱鬧。
沒一會兒，梁師傅就來了。
許成梁趕緊迎上去，從旁邊拿起梁師傅的搪瓷杯，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又掏出香菸，給梁師傅點上。
梁師傅接過水杯和香菸，驚訝地看了許成梁一眼。
以前的許成梁性格悶，不愛說話，幹活也沒這麼積極，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個樣？
不僅主動打招呼，還端茶倒水、遞煙，比以前開朗多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可能是這孩子想明白了，知道好好幹活了。
梁師傅喝了口熱水，對許成梁說：「去，把我那把殺豬刀磨一磨，等會兒要用。」
「好嘞，梁師傅。」許成梁立馬答應，轉身去工具箱裡拿出梁師傅的殺豬刀，又找來磨刀石，在旁邊的水槽邊磨了起來。
他磨得很認真，一邊磨一邊轉動刀刃，確保每個地方都磨到。
沒一會兒，刀就磨好了，刀刃閃著寒光，鋒利得很。
梁師傅剛喝完一杯水，就看見許成梁拿著磨好的刀走過來，驚訝地說：「這麼快就磨好了？」
以前的許成梁幹活愛偷懶，磨個刀得磨半天，他有時候喝好幾杯茶都等不到，今天居然這麼快就磨完了，還磨得這麼好。
梁師傅接過刀，看了看刀刃，點了點頭：「不錯，磨得挺鋒利。」
他對許成梁的印象又好了幾分，這孩子要是能一直這麼積極，好好學技術，以後留在肉聯廠當個正式工，肯定沒問題。
許成梁笑著說：「您滿意就行，以後有啥活，您儘管吩咐。」
梁師傅和他隨便聊了幾句。
大喇叭里響起《東方紅》的音樂聲，這是肉聯廠上班的信號。
車間裡的工人都停下手裡的活，紛紛站好，沒一會兒，屠宰車間的劉主任就走進來了。
劉主任站在車間中間，清了清嗓子開始訓話：「今天的任務不輕，要屠宰十頭生豬，大家都抓緊時間，注意安全，尤其是新手，多跟老工人學著點，別出岔子。好了，現在各就各位，開始幹活！」
訓完話，劉主任就轉身走了。
梁師傅轉過身，對許成梁說：「成梁，你跟那幾個學徒工一起，去豬圈先把三頭豬趕到屠宰車間來。記住了，這次可得看好了，別跟上次那樣把豬放跑了，到時候又得耽誤事。」
許成梁立馬點頭，笑著說：「梁師傅您放心，這次肯定看好，要是再放跑了，您就提我的頭來見！」
梁師傅愣了一下，沒想到許成梁還會開玩笑，忍不住笑了：「你這小子，還學會說俏皮話了。行了，別貧嘴了，趕緊去，路上小心點。」
「好嘞！」許成梁應了一聲，快步朝著車間門口走，很快就追上了以孫程為首的幾位學徒工。
孫程比許成梁早來肉聯廠半年，算是學徒工里的老資格，平時都是他帶著其他學徒工幹活。
路上，孫程停下來，給幾個人安排分工：「等會兒到了豬圈，我先開門放豬，你們幾個負責把豬往屠宰車間趕，許成梁，你就負責在我們趕出三頭豬後，把豬圈門關上，別讓其他豬跑出來。」
旁邊一個叫小李的學徒工聽了，忍不住調侃道：「成梁，上次你就是負責關豬圈門，結果讓豬給跑了，我們好幾個人滿廠追豬，跑了半天才把豬抓回來，這次可得把門關緊了啊！」
其他幾個學徒工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門口掛著「國營四九城肉聯廠」的牌子，門衛室里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大爺，正低頭看報紙。
許成梁走過去，笑著打招呼：「王大爺，早啊。」
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抽出一支遞給王大爺。
王大爺抬頭一看是他，接過香菸，臉上立馬露出笑容：「成梁來上班了？快進去吧，今天挺早。」
他把香菸夾在耳朵上，又叮囑道，「到了車間好好幹活，可別再像上次那樣，把豬圈裡的豬給放跑了，到時候又得挨領導批評。」
許成梁一聽就知道，這是前身闖的禍，心裡有點無奈，嘴上還是應著：「您放心吧王大爺，我肯定看好，不會再出那種事了。」說完就朝著廠里走。
進了肉聯廠大門，裡面已經來了不少工人，三三兩兩地走在廠區的路上，有的在聊家裡的事，有的在說昨天車間裡的活。
許成梁一路上遇到幾個熟悉的工人，都主動笑著打招呼：「張哥，早啊」「李叔，今天來得挺早」，還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給每人遞了一支。
以前的許成梁性格悶，不愛說話，跟同事們也沒什麼交流，現在突然變得這麼熱情，大家都對他頗為改觀。
有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工人，接過香菸笑著調侃：「成梁，以後可得把豬看好了，別再讓它跑了。」
許成梁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笑著說：「放心吧，上次是我沒注意，以後肯定看好，保證讓它跑不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許成梁，被人這麼調侃，早就覺得丟人了，可現在的他根本不在意，都是同事間的玩笑話，沒必要往心裡去。
肉聯廠的部門不少，最主要的是屠宰車間，每天要屠宰大量生豬。
還有檢疫科，屠宰後的白條豬都得經過他們取樣化驗，確保食品安全，不能讓有傳染病的豬肉流出去。
機修車間負責全廠設備的維護、保養，有時候還得做些非標零件。
採購科管著生豬的收購和調運，銷售科則按照國家計劃，把豬肉調撥給市場，有的還得用於出口。
他現在是屠宰車間的臨時工，跟著一位姓梁的師傅學習屠宰技術。
許成梁熟門熟路地來到屠宰車間，剛進門就看見幾位屠宰工師傅正在收拾工具，趕緊走過去打招呼，又給每人遞了支煙。
大家接過煙，都笑著跟他聊了兩句，車間裡的氣氛挺熱鬧。
沒一會兒，梁師傅就來了。
許成梁趕緊迎上去，從旁邊拿起梁師傅的搪瓷杯，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又掏出香菸，給梁師傅點上。
梁師傅接過水杯和香菸，驚訝地看了許成梁一眼。
以前的許成梁性格悶，不愛說話，幹活也沒這麼積極，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個樣？
不僅主動打招呼，還端茶倒水、遞煙，比以前開朗多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可能是這孩子想明白了，知道好好幹活了。
梁師傅喝了口熱水，對許成梁說：「去，把我那把殺豬刀磨一磨，等會兒要用。」
「好嘞，梁師傅。」許成梁立馬答應，轉身去工具箱裡拿出梁師傅的殺豬刀，又找來磨刀石，在旁邊的水槽邊磨了起來。
他磨得很認真，一邊磨一邊轉動刀刃，確保每個地方都磨到。
沒一會兒，刀就磨好了，刀刃閃著寒光，鋒利得很。
梁師傅剛喝完一杯水，就看見許成梁拿著磨好的刀走過來，驚訝地說：「這麼快就磨好了？」
以前的許成梁幹活愛偷懶，磨個刀得磨半天，他有時候喝好幾杯茶都等不到，今天居然這麼快就磨完了，還磨得這麼好。
梁師傅接過刀，看了看刀刃，點了點頭：「不錯，磨得挺鋒利。」
他對許成梁的印象又好了幾分，這孩子要是能一直這麼積極，好好學技術，以後留在肉聯廠當個正式工，肯定沒問題。
許成梁笑著說：「您滿意就行，以後有啥活，您儘管吩咐。」
梁師傅和他隨便聊了幾句。
大喇叭里響起《東方紅》的音樂聲，這是肉聯廠上班的信號。
車間裡的工人都停下手裡的活，紛紛站好，沒一會兒，屠宰車間的劉主任就走進來了。
劉主任站在車間中間，清了清嗓子開始訓話：「今天的任務不輕，要屠宰十頭生豬，大家都抓緊時間，注意安全，尤其是新手，多跟老工人學著點，別出岔子。好了，現在各就各位，開始幹活！」
訓完話，劉主任就轉身走了。
梁師傅轉過身，對許成梁說：「成梁，你跟那幾個學徒工一起，去豬圈先把三頭豬趕到屠宰車間來。記住了，這次可得看好了，別跟上次那樣把豬放跑了，到時候又得耽誤事。」
許成梁立馬點頭，笑著說：「梁師傅您放心，這次肯定看好，要是再放跑了，您就提我的頭來見！」
梁師傅愣了一下，沒想到許成梁還會開玩笑，忍不住笑了：「你這小子，還學會說俏皮話了。行了，別貧嘴了，趕緊去，路上小心點。」
「好嘞！」許成梁應了一聲，快步朝著車間門口走，很快就追上了以孫程為首的幾位學徒工。
孫程比許成梁早來肉聯廠半年，算是學徒工里的老資格，平時都是他帶著其他學徒工幹活。
路上，孫程停下來，給幾個人安排分工：「等會兒到了豬圈，我先開門放豬，你們幾個負責把豬往屠宰車間趕，許成梁，你就負責在我們趕出三頭豬後，把豬圈門關上，別讓其他豬跑出來。」
旁邊一個叫小李的學徒工聽了，忍不住調侃道：「成梁，上次你就是負責關豬圈門，結果讓豬給跑了，我們好幾個人滿廠追豬，跑了半天才把豬抓回來，這次可得把門關緊了啊！」
其他幾個學徒工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