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藏匿的污染
「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啊……」
感受著被突然修正的詞條，月牙微微皺了皺眉，輕聲嘀咕了一句——他首先想到了那個釋放污染的幕後黑手，隨後記起了原理不明不白的原初詛咒，最後又將注意力落在了界外之音和婉婷所處的夢境之中。
詞條被修正顯然不是正常現象:月牙對資料庫的的控制力在得到託管者和界外之音的加持後毋庸置疑——如果只是常規的顯示錯誤，系統自然會播報這處紕漏;然而在月牙下令檢索後，系統卻回復他一切如常，信息沒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
「歐伊德時主……時溯之王……
「等等，歐伊德時主，不見得是時溯之王的別稱吧？」
仔細查看著與時溯之王有關的模糊不清的句段，月牙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位老人的，那是位於齊克薩諾斯修建苗圃中段的「歐伊德先知」——他記得在時溯之王眷屬的命名體系里，這些尊貴的職位一般都會冠以「歐伊德」的前綴，似乎是那位舊神明之界的王者不在意別人隨意使用他的本名。
也就是說，這個「歐伊德時主」應該也是時溯之王的某名下屬，就跟「蒼白十二塔」和蒼白之王的關係一樣。
月牙極為自然地想到了這種可能，就仿佛他曾親身經歷過那個時代一般。
【其他我不挑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咱們目前也沒遇到過介意提自己老大本名的六王眷屬吧？】
「說的也是，他們似乎不怎麼在意禮節和虛名——託管者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我不過是個普通的抹殺者使用者，不還是大大方方地把滿月宮借用給我進行調查了？」
月牙一邊表示同意，一邊用靈活的感知在那些殘破的詞彙間遊走，想將它們拼湊成一句完整的話，然而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目前我的猜想不變，這個『歐伊德時主』應該不是時溯之王本人，而是祂手下某個高階眷屬——原先屬於時溯之王的詞條可能是被污染吞噬掉了，然後詞條胡亂修改標籤，接著資料庫錯誤歸類，最終導致了這個詞條意外出現在了這裡。」
月牙一邊和外界的界外之音乃至月亭共享著信息，一邊和【旁白】自言自語道:「而毫無疑問，現在污染絕對還潛伏在這座圓錐塔之內。
「只要能把它捉住，再加上已經被卓姆先生制服的那隻，我們說不定能一下子解決那片困擾月朦和婉婷的夢境。」
【不錯。】
說到這兒，月牙變得既興奮又緊張:他立刻關閉了查詢界面，全力支持系統展開病毒查殺，並將滿月宮一階展開的全部算力都一股腦灌了進去。
體量堪稱恐怖的數據很快被一道銳利的「視線」一掃而過，其中的一切細節便在月牙的感知中一覽無餘了。
然而片刻之後，他的心中卻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怪異感。
「奇怪，為什麼掃不到污染？」
月牙驚奇地閱覽著周遭平平無奇的數據環境，很快竟發現先前告知他存在異物「｛｝」的系統此刻也播報一切正常——他頓時不敢相信，又里里外外反覆檢查了好幾次資料庫的情況，甚至還遠程聯絡了正在勞逸結合的卓姆，最終卻均未發現污染的任何蹤跡。
至少從現在的跡象來看，污染似乎是完全消失了。
「剛剛沒有發生任何和污染，也就是異物有關的變化嗎？」他向系統認真詢問道。
「沒有。」系統的回答相當簡潔。
「……」
月牙站在空曠的數據環境中仔細想了想，然後瞬間就汗流浹背了。
「我去……這又是什麼鬼花招……」
想到先前的種種教訓，他壓根不敢相信污染就這麼消失了——月牙很快蟄伏下來，嘗試用抹殺者乃至【體內】隱藏自己的存在，甚至退出資料庫，站在浮島邊等了一段時間。
但在大費周章地嘗試後，自己依舊沒能找到潛伏在資料庫中的污染。它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月牙如何尋找都不見蹤影。
「奇了怪了……」月牙最終還是退回到滿月宮的浮島上，把數據終端掏了出來，準備看看帝國科技能不能更好地解決自己面臨的問題。
數據終端本來是無法進入滿月宮的，但在經歷了與混沌月亭的對抗後，月牙對【體內】的理解又進了一步，因此才能把它正常帶進來。
圓盤狀的終端與資料庫簡單交互了一下，便得出了和內部系統完全一致的回覆:「搭檔，本機認為裡邊不存在和卓姆長官捕獲樣本類似的任何存在。」
這下，月牙算是徹底沒招了。不過他也只是稍稍沉悶了幾秒，便打算先在原地站著吹會兒風，整理一下思路再做打算。
這樣想著，月牙朝身旁的託管者和界外之音發去了心靈信號，祂們便暫時停止了協助，在兩側稍作等候。
「各位，容我靜下來想想——目前在滿月宮乃至整片聖靈文明里都找不到污染的蹤跡，它大概率是用某種更高明的方式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說著，他一邊思索起對策，一邊順帶觀察起浮島上的眾人來。
不遠處的營地內，暫無公事的警員們安然進行著各自的遊戲，臉上各自掛著投入的神色，心態顯得尤為豁達——發現目前的行動暫時沒自己事，他們也懶得杞人憂天，就這樣在等候中擺弄起感興趣的愛好。
相比之下，近處的喬恩，凱蕾娜和塞克森三人組就顯得嚴肅多了。不過主要還是凱蕾娜在起帶頭作用，端正地站在原地，毫不懈怠地平視著遠方——另外兩位基本屬於旁人表情啥樣他們就啥樣，見凱蕾娜嚴肅，就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設定成與之相近的表情，簡直就是社交界的變色龍。
月亭顯然是發自內心地感到緊張:污染的突然消失傳遞給他危險的信號，令他回憶起了過去的悲慘遭遇，此刻正時不時朝月牙瞥一眼，焦慮感如揮發的汗水般從軀殼中升騰而起——不過既然月牙已經有令在先，他也不會過分急躁。
賽蓮照舊金髮飄飛，垂著身子掛在伊麥爾娜身旁的空氣里睡覺:其實從單純的心智狀態來看，月牙能感受到她對污染還是相當上心的，一旦事態有變，也必定能瞬間切換成認真應對局勢的狀態——不過她那眼皮耷拉，周身光芒一明一暗的頹樣顯然看著不太精神，尤其是身旁還正好掛著個隨時隨地在散發無限熱情的小太陽。
伊麥爾娜自不必多說，整個人腦袋左轉右轉，仿佛一朵人形向日葵:當月牙看向她臉蛋的時候，她便傻笑著和月牙對視，後者的眼神落到哪裡，她燦爛的笑容便活潑地跟到哪裡，仿佛一朵綻放的鮮花。
「嗨……光顧著觀察周邊人了，都沒怎麼花功夫想辦法。」
月牙突然從沉浸狀態中恢復正常，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投入了，於是趕緊收回思緒，微微俯首，仔細查找數據終端資料庫里的「資深審查官任務案例」，認真思考著污染可能的藏身之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遭的氣氛逐漸變得無比祥和，遠方的營地傳來的一切噪音似乎全都消失了，回到了先前滿月宮空無一人時的絕對寧靜。月牙站在重歸寧靜的大地上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幾乎將短短几分鐘過成了一整個世紀。
然而又過了幾秒，他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抬起頭來，瞬間轉身再度望向了周遭的眾人！
「不對！棟潔哪去了？！」
【看似脆弱無比的V形隧道被月牙抹除了。】
他記得棟潔剛剛就站在月亭和伊麥爾娜之間的空地上，但觀察眾人的時候卻全然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視線重回原地的一剎那，月牙看見原先棟潔站立的地面果然落下了一道水藍色的陰影——但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那抹水藍便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棟潔本人如視頻剪輯效果般瞬時回歸！
身軀突兀浮現的剎那間，她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和身旁悅動的藍光便令周遭眾人瞬間投來了視線。
「……哇啊——剛剛發生什麼了？」距離最近的伊麥爾娜忽地一驚，雙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腦袋瞪大了雙眼，「棟潔姐怎麼了？！」
但一向靈巧的棟潔此刻卻有些遲鈍地愣在原地，眼神呆滯，目光空洞，盲目地注視著地面，似乎還處在某種特殊力量的影響之下。月牙快步走上前去，順手開啟了滿月宮的身體狀態檢查，確認棟潔並無大礙後便繼續走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誒，棟潔，沒事吧？」
棟潔依舊愣愣地站在原地，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沒有回應她，但身後的伊麥爾娜卻又一次驚呼出聲了:
「月牙哥！你身子兩邊有倆東西！是一堆……一堆字！」
月牙聞言頓時一驚，扭頭朝左右一看——果然如伊麥爾娜所說，自己的身體兩側飄浮著密密麻麻的蒼白「碎屑」！
密密麻麻的堆疊物仿佛一雙沉重的蒼白翅膀，飄浮在滿月宮的空間之中，錨定著月牙的肩膀跟隨他移動，仿佛電影角色配套的字幕——它們是無數單詞和文字的組合，用代行者文和中文雙語書寫，是兩句自己曾在內心念叨過的話語的具象：
「極為噁心的電流滋啦聲，讓我很厭煩——誰家查詢資料庫的時候會配這種背景音啊！」
「一大團遮擋視線的亂碼，已徹底剔除——五顏六色的啥玩意兒啊？就硬阻止我查看！」
兩句話轉換成的文字一左一右地懸浮在月牙身旁，而在短暫地注視後，後者瞬間便在它們表面感受到了強烈的污染氣息！
感受著被突然修正的詞條，月牙微微皺了皺眉，輕聲嘀咕了一句——他首先想到了那個釋放污染的幕後黑手，隨後記起了原理不明不白的原初詛咒，最後又將注意力落在了界外之音和婉婷所處的夢境之中。
詞條被修正顯然不是正常現象:月牙對資料庫的的控制力在得到託管者和界外之音的加持後毋庸置疑——如果只是常規的顯示錯誤，系統自然會播報這處紕漏;然而在月牙下令檢索後，系統卻回復他一切如常，信息沒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
「歐伊德時主……時溯之王……
「等等，歐伊德時主，不見得是時溯之王的別稱吧？」
仔細查看著與時溯之王有關的模糊不清的句段，月牙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位老人的，那是位於齊克薩諾斯修建苗圃中段的「歐伊德先知」——他記得在時溯之王眷屬的命名體系里，這些尊貴的職位一般都會冠以「歐伊德」的前綴，似乎是那位舊神明之界的王者不在意別人隨意使用他的本名。
也就是說，這個「歐伊德時主」應該也是時溯之王的某名下屬，就跟「蒼白十二塔」和蒼白之王的關係一樣。
月牙極為自然地想到了這種可能，就仿佛他曾親身經歷過那個時代一般。
【其他我不挑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咱們目前也沒遇到過介意提自己老大本名的六王眷屬吧？】
「說的也是，他們似乎不怎麼在意禮節和虛名——託管者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我不過是個普通的抹殺者使用者，不還是大大方方地把滿月宮借用給我進行調查了？」
月牙一邊表示同意，一邊用靈活的感知在那些殘破的詞彙間遊走，想將它們拼湊成一句完整的話，然而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目前我的猜想不變，這個『歐伊德時主』應該不是時溯之王本人，而是祂手下某個高階眷屬——原先屬於時溯之王的詞條可能是被污染吞噬掉了，然後詞條胡亂修改標籤，接著資料庫錯誤歸類，最終導致了這個詞條意外出現在了這裡。」
月牙一邊和外界的界外之音乃至月亭共享著信息，一邊和【旁白】自言自語道:「而毫無疑問，現在污染絕對還潛伏在這座圓錐塔之內。
「只要能把它捉住，再加上已經被卓姆先生制服的那隻，我們說不定能一下子解決那片困擾月朦和婉婷的夢境。」
【不錯。】
說到這兒，月牙變得既興奮又緊張:他立刻關閉了查詢界面，全力支持系統展開病毒查殺，並將滿月宮一階展開的全部算力都一股腦灌了進去。
體量堪稱恐怖的數據很快被一道銳利的「視線」一掃而過，其中的一切細節便在月牙的感知中一覽無餘了。
然而片刻之後，他的心中卻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怪異感。
「奇怪，為什麼掃不到污染？」
月牙驚奇地閱覽著周遭平平無奇的數據環境，很快竟發現先前告知他存在異物「｛｝」的系統此刻也播報一切正常——他頓時不敢相信，又里里外外反覆檢查了好幾次資料庫的情況，甚至還遠程聯絡了正在勞逸結合的卓姆，最終卻均未發現污染的任何蹤跡。
至少從現在的跡象來看，污染似乎是完全消失了。
「剛剛沒有發生任何和污染，也就是異物有關的變化嗎？」他向系統認真詢問道。
「沒有。」系統的回答相當簡潔。
「……」
月牙站在空曠的數據環境中仔細想了想，然後瞬間就汗流浹背了。
「我去……這又是什麼鬼花招……」
想到先前的種種教訓，他壓根不敢相信污染就這麼消失了——月牙很快蟄伏下來，嘗試用抹殺者乃至【體內】隱藏自己的存在，甚至退出資料庫，站在浮島邊等了一段時間。
但在大費周章地嘗試後，自己依舊沒能找到潛伏在資料庫中的污染。它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月牙如何尋找都不見蹤影。
「奇了怪了……」月牙最終還是退回到滿月宮的浮島上，把數據終端掏了出來，準備看看帝國科技能不能更好地解決自己面臨的問題。
數據終端本來是無法進入滿月宮的，但在經歷了與混沌月亭的對抗後，月牙對【體內】的理解又進了一步，因此才能把它正常帶進來。
圓盤狀的終端與資料庫簡單交互了一下，便得出了和內部系統完全一致的回覆:「搭檔，本機認為裡邊不存在和卓姆長官捕獲樣本類似的任何存在。」
這下，月牙算是徹底沒招了。不過他也只是稍稍沉悶了幾秒，便打算先在原地站著吹會兒風，整理一下思路再做打算。
這樣想著，月牙朝身旁的託管者和界外之音發去了心靈信號，祂們便暫時停止了協助，在兩側稍作等候。
「各位，容我靜下來想想——目前在滿月宮乃至整片聖靈文明里都找不到污染的蹤跡，它大概率是用某種更高明的方式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說著，他一邊思索起對策，一邊順帶觀察起浮島上的眾人來。
不遠處的營地內，暫無公事的警員們安然進行著各自的遊戲，臉上各自掛著投入的神色，心態顯得尤為豁達——發現目前的行動暫時沒自己事，他們也懶得杞人憂天，就這樣在等候中擺弄起感興趣的愛好。
相比之下，近處的喬恩，凱蕾娜和塞克森三人組就顯得嚴肅多了。不過主要還是凱蕾娜在起帶頭作用，端正地站在原地，毫不懈怠地平視著遠方——另外兩位基本屬於旁人表情啥樣他們就啥樣，見凱蕾娜嚴肅，就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設定成與之相近的表情，簡直就是社交界的變色龍。
月亭顯然是發自內心地感到緊張:污染的突然消失傳遞給他危險的信號，令他回憶起了過去的悲慘遭遇，此刻正時不時朝月牙瞥一眼，焦慮感如揮發的汗水般從軀殼中升騰而起——不過既然月牙已經有令在先，他也不會過分急躁。
賽蓮照舊金髮飄飛，垂著身子掛在伊麥爾娜身旁的空氣里睡覺:其實從單純的心智狀態來看，月牙能感受到她對污染還是相當上心的，一旦事態有變，也必定能瞬間切換成認真應對局勢的狀態——不過她那眼皮耷拉，周身光芒一明一暗的頹樣顯然看著不太精神，尤其是身旁還正好掛著個隨時隨地在散發無限熱情的小太陽。
伊麥爾娜自不必多說，整個人腦袋左轉右轉，仿佛一朵人形向日葵:當月牙看向她臉蛋的時候，她便傻笑著和月牙對視，後者的眼神落到哪裡，她燦爛的笑容便活潑地跟到哪裡，仿佛一朵綻放的鮮花。
「嗨……光顧著觀察周邊人了，都沒怎麼花功夫想辦法。」
月牙突然從沉浸狀態中恢復正常，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投入了，於是趕緊收回思緒，微微俯首，仔細查找數據終端資料庫里的「資深審查官任務案例」，認真思考著污染可能的藏身之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遭的氣氛逐漸變得無比祥和，遠方的營地傳來的一切噪音似乎全都消失了，回到了先前滿月宮空無一人時的絕對寧靜。月牙站在重歸寧靜的大地上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幾乎將短短几分鐘過成了一整個世紀。
然而又過了幾秒，他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抬起頭來，瞬間轉身再度望向了周遭的眾人！
「不對！棟潔哪去了？！」
【看似脆弱無比的V形隧道被月牙抹除了。】
他記得棟潔剛剛就站在月亭和伊麥爾娜之間的空地上，但觀察眾人的時候卻全然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視線重回原地的一剎那，月牙看見原先棟潔站立的地面果然落下了一道水藍色的陰影——但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那抹水藍便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棟潔本人如視頻剪輯效果般瞬時回歸！
身軀突兀浮現的剎那間，她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和身旁悅動的藍光便令周遭眾人瞬間投來了視線。
「……哇啊——剛剛發生什麼了？」距離最近的伊麥爾娜忽地一驚，雙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腦袋瞪大了雙眼，「棟潔姐怎麼了？！」
但一向靈巧的棟潔此刻卻有些遲鈍地愣在原地，眼神呆滯，目光空洞，盲目地注視著地面，似乎還處在某種特殊力量的影響之下。月牙快步走上前去，順手開啟了滿月宮的身體狀態檢查，確認棟潔並無大礙後便繼續走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誒，棟潔，沒事吧？」
棟潔依舊愣愣地站在原地，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沒有回應她，但身後的伊麥爾娜卻又一次驚呼出聲了:
「月牙哥！你身子兩邊有倆東西！是一堆……一堆字！」
月牙聞言頓時一驚，扭頭朝左右一看——果然如伊麥爾娜所說，自己的身體兩側飄浮著密密麻麻的蒼白「碎屑」！
密密麻麻的堆疊物仿佛一雙沉重的蒼白翅膀，飄浮在滿月宮的空間之中，錨定著月牙的肩膀跟隨他移動，仿佛電影角色配套的字幕——它們是無數單詞和文字的組合，用代行者文和中文雙語書寫，是兩句自己曾在內心念叨過的話語的具象：
「極為噁心的電流滋啦聲，讓我很厭煩——誰家查詢資料庫的時候會配這種背景音啊！」
「一大團遮擋視線的亂碼，已徹底剔除——五顏六色的啥玩意兒啊？就硬阻止我查看！」
兩句話轉換成的文字一左一右地懸浮在月牙身旁，而在短暫地注視後，後者瞬間便在它們表面感受到了強烈的污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