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意外收穫(上)
在兩行蒼白文字驟然浮現的一剎那，月牙的感知便左右一掃，幾乎是瞬間召喚出【體內】束縛住了那兩塊和自己肩膀綁定在一起的「白色雞翅膀」，接著便將已被半透明蒼白球殼囚禁的它們一把拽到了自己身前！
密密麻麻的文字迅速沒入月牙召喚的微型【體內】，從二維平面上的信息形態跌落為一條筆直的細線，在圓球內部捲曲著逐漸黯淡下來，最終徹底消失了。
腦中簡單分析了一下現狀，月牙便基本理解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將剛剛發生的一切變化和自己的猜測匯總成一份成稿傳給了周遭眾人：
兩串突兀浮現的文字污染似乎並不具有直接對他發動攻擊的能力，但它們與滿月宮的領域之間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只有當月牙主動發動能力吸收時，才會被囊括進後者的體系內——正因如此，污染從一開始就以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潛伏在界外之音的資料庫中，躲避著滿月宮的威能，準備擇機對月牙發動攻擊。
然而，如今這樣的「兩行字」顯然不是它們的原始形態——月牙幾乎能百分百確定，這些污染顯然和自己剛剛查閱資料庫時感受到的噪音和亂碼脫不了干係，但它們現在卻以自己心理活動化作的文字出現，顯然是已經經過了一次「轉化」。
與此同時，剛才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棟潔終於恢復過來，下一秒便從腦袋低垂的狀態切換回了精神飽滿的狀態，滿臉驚愕地望向了月牙。
「……有危險……」心中的警兆驟然湧現，接著在感受到那兩團污染已經被月牙捕獲後迅速消退，棟潔略顯雜亂的髮絲重新修正到原位，抬手指著後者面前的兩個蒼白球膜冷靜地說道，「月牙，剛剛我只是照常和各位一起等候你檢索資料庫。
「但還沒過多久，我就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棟潔自動推了推眼鏡，迅速將自己先前的感受完完整整地告知了眾人，順帶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總之，我被困在了一片極為怪異的領域內，那是一條總體呈V字形的透明走廊，聯通著我，卓姆先生距離資料庫最近的一具分身和月牙。
「領域很脆弱，但其中的我無法和外界的任何人交流，即便是卓姆先生，也只能在領域內朝我使幾個眼色，間接傳遞信息——在透明走廊里，我看著那些無法被坐標力選中的噪聲和雜色湧出來淹沒了月牙，但很快又變成了他說過的兩句話的文字形式。
「就好像是這兩種污染被月牙的能力無害化了。」
【(ㅇㅅㅇ❀)】
「唉……腦瓜子有點嗡嗡的……」伊麥爾娜有些難受地用手掌扶著額頭搖了搖腦袋，眯著眼看向棟潔問道，「那棟潔姐，你為啥知道了這些事情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出來跟我們說啊？
「不是說那個領域很脆弱嗎？」
「因為出不去，」棟潔有些不快地撅了噘嘴，似乎對自己的能力受挫頗為不快，「儘管它的結構能被坐標力輕易破壞，但每當我嘗試催動力量摧毀它時，一股莫名的靈體流動就會強行讓我走神，讓我想起一段與現狀無關的往事，從而停下手頭的行動。
「我在短時間內連續嘗試了八千萬零六萬三千兩百二十六次，均未成功打破這種特性——看起來這應該是個恆定規律，沒有次數上限。」
伊麥爾娜站在原地，摸著腦袋眨了眨眼，總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數值的香氣。
「而且，我們剛剛確實短暫忘記了棟潔小姐的存在，對她的消失毫不生疑，」月亭皺著眉頭靠了過來，「這說明這種污染能在自己的領域內向我們施加某種影響。」
「而只要這種影響沒有直接傷害到滿月宮的體系本身，也就不會觸發它的反彈機制，」託管者也慢步靠了過來，微微俯身以示歉意，「抱歉，諸位，我終究是小看了一個潛伏起碼三千年的劊子手。」
「……但在我發現你消失的一瞬間，那條透明的虛幻迴廊就自動毀壞了，」月牙聯通著棟潔的記憶分析道，「看來是滿月宮控制者的瞥視向它灌注了過多的能量。」
「也許是，」棟潔輕輕笑了笑，心中其實並不熟悉滿月宮的功能，但此刻仍舊附和了月牙一句，「總之感謝你救我出來。」
月牙站在她正對面左右瞟了瞟，也沒過多回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麼……總體來說算是有驚無險，對吧？」伊麥爾娜在一旁眨巴著眼睛，隨後撫著胸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嚇死我了，雖然咱們每次都能無傷防住，但這污染可真是夠嚇人的……」
「但嚇人歸嚇人，它每出現一次，我們也多了一次搞清楚它原理的機會。」月牙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坦然地安慰伊麥爾娜道。
「來來來，咱們先研究研究我手頭抓到的這兩個污染，看看這刺客倆身上帶著哪些情報。」
在與污染交鋒多次後，他已然沒有了最初的慌張感，而是學會了心態平和地面對任何一件突然發生的壞事——只要整個虛空還沒有在一瞬間完全爆炸，他就能一臉淡定地看著任何一件匪夷所思的怪事發生。
「嗯嗯，來啦！」
聽聞此言，所有人便都好奇地湊到了月牙身旁。後者前方，兩顆蒼白色的半透明圓球緩緩上浮，接著便在球體內部顯現出了兩行大字。
「不管多麼奇詭的規則力，只要它沒達到虛空法則的層次，被塔行者囊括進【體內】後就不靈了，」月牙指著一左一右兩行自己說過的話念叨著，「污染的來源基本不用懷疑，是潛伏在資料庫內入侵進來的。」
「幸虧發現的早，」界外之音的語氣罕見得十分嚴肅，「要是把這座塔放在聖靈文明的星區里，指不定鬧出什麼麻煩來。
「各位，我總感覺……它們之間有某種特殊的共鳴。」
沒錯，月牙身前看似一左一右地擺放著兩個【體內】，但二者實則是相互聯通的。界外之音能清楚地感應到其中的污染之間有某種無害化的聯繫——而這種共鳴甚至在向遠方傳遞。
「確實如此，而且還不止，」月牙輕輕點了點頭，「它們和資料庫本身也有共鳴，而這種共鳴甚至是秩序化而平靜的。」
「這不奇怪，畢竟它們刪除了不少內部信息嘛，」棟潔起初還沒有意識到月牙的全部意思，但很快回過味來，「……但共鳴居然還是秩序化的？」
「沒錯，」月牙點點頭，「或許在三千年前，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污染束手無策。
「我有個想法——再帶著這倆污染進一次資料庫，探究它們的共鳴關係，也許就能有意外收穫。」
說罷，月牙便收起面前的兩顆圓球，帶著眾人再度來到龐大的圓錐塔底，將手掌重新搭上了它的表面。
……
聖靈文明，百星集太空城內
「蕾耳，你真要再去街上一趟？
「……雖然心靈網絡上沒有明確禁止居民外出……但爸爸覺得，咱們還是得以安全為重……」
再大的稀罕事也有熱度消退的那一刻，即便是太空中巨大球殼內的三張人臉，也絲毫沒有影響眾人的正常生活。在經歷最初的驚愕後，太空城中的居民們很快習慣了那三張靜止的大臉，把它當成了自己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在百星集太空城內部，一間月牙曾經造訪過的樸素公寓內，一戶人家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自己重獲新生的生活。
先前，金蕾耳一家相聚飯廳與客廳之中，各自忙活著手頭的工作。父親埃爾頓把絕大多數的非必要家具都搬進了倉庫，只留下最常用的生活用品，搬著電腦坐在飯廳的桌子上與金蕾耳面對面;母親愛梅爾絲則抱著一塊平板坐在沙發上，採購著慶祝女兒回歸宴要用到的物資。
一家人分別的實在太久，即便同處家中，也想要同在一片密閉空間內活動。每過幾分鐘，沙發上的愛梅便會抬頭看一眼正在埋頭學習斯旺斯整理知識點的女兒，嘴角翹起一抹真摯的笑意，隨後低頭繼續操作界面。
金蕾耳格外享受這種溫馨自然的氛圍。她輕輕拽了拽自己亞麻色的小辮子，桌上攤著剛剛列印出來的功課，手中的筆桿動的越來越流暢，就這樣陪著父母安心學習了將近一個半小時，連可能到來的災難也不怎麼害怕了。
但在預習完三科的內容後，她便有些掛念起另一個宇宙的伊麥爾娜來，好奇自己這位樂觀可愛的姐姐此刻正在月牙身旁經歷著哪些堪稱傳奇的冒險。
然後，月亭碎塊撞擊事件便驟然發生了——待事態平息，她再一次和家人踏上街頭時，便越過城防護盾在深空中看到了那座宏偉的宮殿，以及隨之出現的三張大臉。
在和伊麥爾娜短暫溝通後，金蕾耳便笑著拿起攝像機對著遠處的深空拍了幾張照片作為留念，接著跟隨父母暫時返回了家中。
但似乎是伊麥爾娜的突然到訪令她格外興奮，只過了大約半小時，金蕾耳便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向父母提出要上街走走。
「我跟著蕾耳去吧，正好採購完貨了，」愛梅爾絲倒是表現得更加開明，輕輕放下平板，笑著起身走到桌前，彎腰撥開金蕾耳濃密的髮絲，親了親女兒的臉頰，「這屋子又不是無敵護盾，外邊還有巡邏的防衛機器人，我想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好吧，」埃爾頓的視線在女兒和妻子間遊走片刻，隨即愣愣地點了點頭，「不過你們一旦發現不對勁的情況，一定要趕緊回來。」
「那肯定，小蕾耳，我們上街走一圈去。」
落下一句中氣十足的回應，愛梅爾絲便拉著金蕾耳纖細的小手推開大門，邁步走上了格外冷清的街頭。
密密麻麻的文字迅速沒入月牙召喚的微型【體內】，從二維平面上的信息形態跌落為一條筆直的細線，在圓球內部捲曲著逐漸黯淡下來，最終徹底消失了。
腦中簡單分析了一下現狀，月牙便基本理解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將剛剛發生的一切變化和自己的猜測匯總成一份成稿傳給了周遭眾人：
兩串突兀浮現的文字污染似乎並不具有直接對他發動攻擊的能力，但它們與滿月宮的領域之間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只有當月牙主動發動能力吸收時，才會被囊括進後者的體系內——正因如此，污染從一開始就以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潛伏在界外之音的資料庫中，躲避著滿月宮的威能，準備擇機對月牙發動攻擊。
然而，如今這樣的「兩行字」顯然不是它們的原始形態——月牙幾乎能百分百確定，這些污染顯然和自己剛剛查閱資料庫時感受到的噪音和亂碼脫不了干係，但它們現在卻以自己心理活動化作的文字出現，顯然是已經經過了一次「轉化」。
與此同時，剛才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棟潔終於恢復過來，下一秒便從腦袋低垂的狀態切換回了精神飽滿的狀態，滿臉驚愕地望向了月牙。
「……有危險……」心中的警兆驟然湧現，接著在感受到那兩團污染已經被月牙捕獲後迅速消退，棟潔略顯雜亂的髮絲重新修正到原位，抬手指著後者面前的兩個蒼白球膜冷靜地說道，「月牙，剛剛我只是照常和各位一起等候你檢索資料庫。
「但還沒過多久，我就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棟潔自動推了推眼鏡，迅速將自己先前的感受完完整整地告知了眾人，順帶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總之，我被困在了一片極為怪異的領域內，那是一條總體呈V字形的透明走廊，聯通著我，卓姆先生距離資料庫最近的一具分身和月牙。
「領域很脆弱，但其中的我無法和外界的任何人交流，即便是卓姆先生，也只能在領域內朝我使幾個眼色，間接傳遞信息——在透明走廊里，我看著那些無法被坐標力選中的噪聲和雜色湧出來淹沒了月牙，但很快又變成了他說過的兩句話的文字形式。
「就好像是這兩種污染被月牙的能力無害化了。」
【(ㅇㅅㅇ❀)】
「唉……腦瓜子有點嗡嗡的……」伊麥爾娜有些難受地用手掌扶著額頭搖了搖腦袋，眯著眼看向棟潔問道，「那棟潔姐，你為啥知道了這些事情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出來跟我們說啊？
「不是說那個領域很脆弱嗎？」
「因為出不去，」棟潔有些不快地撅了噘嘴，似乎對自己的能力受挫頗為不快，「儘管它的結構能被坐標力輕易破壞，但每當我嘗試催動力量摧毀它時，一股莫名的靈體流動就會強行讓我走神，讓我想起一段與現狀無關的往事，從而停下手頭的行動。
「我在短時間內連續嘗試了八千萬零六萬三千兩百二十六次，均未成功打破這種特性——看起來這應該是個恆定規律，沒有次數上限。」
伊麥爾娜站在原地，摸著腦袋眨了眨眼，總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數值的香氣。
「而且，我們剛剛確實短暫忘記了棟潔小姐的存在，對她的消失毫不生疑，」月亭皺著眉頭靠了過來，「這說明這種污染能在自己的領域內向我們施加某種影響。」
「而只要這種影響沒有直接傷害到滿月宮的體系本身，也就不會觸發它的反彈機制，」託管者也慢步靠了過來，微微俯身以示歉意，「抱歉，諸位，我終究是小看了一個潛伏起碼三千年的劊子手。」
「……但在我發現你消失的一瞬間，那條透明的虛幻迴廊就自動毀壞了，」月牙聯通著棟潔的記憶分析道，「看來是滿月宮控制者的瞥視向它灌注了過多的能量。」
「也許是，」棟潔輕輕笑了笑，心中其實並不熟悉滿月宮的功能，但此刻仍舊附和了月牙一句，「總之感謝你救我出來。」
月牙站在她正對面左右瞟了瞟，也沒過多回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麼……總體來說算是有驚無險，對吧？」伊麥爾娜在一旁眨巴著眼睛，隨後撫著胸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嚇死我了，雖然咱們每次都能無傷防住，但這污染可真是夠嚇人的……」
「但嚇人歸嚇人，它每出現一次，我們也多了一次搞清楚它原理的機會。」月牙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坦然地安慰伊麥爾娜道。
「來來來，咱們先研究研究我手頭抓到的這兩個污染，看看這刺客倆身上帶著哪些情報。」
在與污染交鋒多次後，他已然沒有了最初的慌張感，而是學會了心態平和地面對任何一件突然發生的壞事——只要整個虛空還沒有在一瞬間完全爆炸，他就能一臉淡定地看著任何一件匪夷所思的怪事發生。
「嗯嗯，來啦！」
聽聞此言，所有人便都好奇地湊到了月牙身旁。後者前方，兩顆蒼白色的半透明圓球緩緩上浮，接著便在球體內部顯現出了兩行大字。
「不管多麼奇詭的規則力，只要它沒達到虛空法則的層次，被塔行者囊括進【體內】後就不靈了，」月牙指著一左一右兩行自己說過的話念叨著，「污染的來源基本不用懷疑，是潛伏在資料庫內入侵進來的。」
「幸虧發現的早，」界外之音的語氣罕見得十分嚴肅，「要是把這座塔放在聖靈文明的星區里，指不定鬧出什麼麻煩來。
「各位，我總感覺……它們之間有某種特殊的共鳴。」
沒錯，月牙身前看似一左一右地擺放著兩個【體內】，但二者實則是相互聯通的。界外之音能清楚地感應到其中的污染之間有某種無害化的聯繫——而這種共鳴甚至在向遠方傳遞。
「確實如此，而且還不止，」月牙輕輕點了點頭，「它們和資料庫本身也有共鳴，而這種共鳴甚至是秩序化而平靜的。」
「這不奇怪，畢竟它們刪除了不少內部信息嘛，」棟潔起初還沒有意識到月牙的全部意思，但很快回過味來，「……但共鳴居然還是秩序化的？」
「沒錯，」月牙點點頭，「或許在三千年前，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污染束手無策。
「我有個想法——再帶著這倆污染進一次資料庫，探究它們的共鳴關係，也許就能有意外收穫。」
說罷，月牙便收起面前的兩顆圓球，帶著眾人再度來到龐大的圓錐塔底，將手掌重新搭上了它的表面。
……
聖靈文明，百星集太空城內
「蕾耳，你真要再去街上一趟？
「……雖然心靈網絡上沒有明確禁止居民外出……但爸爸覺得，咱們還是得以安全為重……」
再大的稀罕事也有熱度消退的那一刻，即便是太空中巨大球殼內的三張人臉，也絲毫沒有影響眾人的正常生活。在經歷最初的驚愕後，太空城中的居民們很快習慣了那三張靜止的大臉，把它當成了自己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在百星集太空城內部，一間月牙曾經造訪過的樸素公寓內，一戶人家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自己重獲新生的生活。
先前，金蕾耳一家相聚飯廳與客廳之中，各自忙活著手頭的工作。父親埃爾頓把絕大多數的非必要家具都搬進了倉庫，只留下最常用的生活用品，搬著電腦坐在飯廳的桌子上與金蕾耳面對面;母親愛梅爾絲則抱著一塊平板坐在沙發上，採購著慶祝女兒回歸宴要用到的物資。
一家人分別的實在太久，即便同處家中，也想要同在一片密閉空間內活動。每過幾分鐘，沙發上的愛梅便會抬頭看一眼正在埋頭學習斯旺斯整理知識點的女兒，嘴角翹起一抹真摯的笑意，隨後低頭繼續操作界面。
金蕾耳格外享受這種溫馨自然的氛圍。她輕輕拽了拽自己亞麻色的小辮子，桌上攤著剛剛列印出來的功課，手中的筆桿動的越來越流暢，就這樣陪著父母安心學習了將近一個半小時，連可能到來的災難也不怎麼害怕了。
但在預習完三科的內容後，她便有些掛念起另一個宇宙的伊麥爾娜來，好奇自己這位樂觀可愛的姐姐此刻正在月牙身旁經歷著哪些堪稱傳奇的冒險。
然後，月亭碎塊撞擊事件便驟然發生了——待事態平息，她再一次和家人踏上街頭時，便越過城防護盾在深空中看到了那座宏偉的宮殿，以及隨之出現的三張大臉。
在和伊麥爾娜短暫溝通後，金蕾耳便笑著拿起攝像機對著遠處的深空拍了幾張照片作為留念，接著跟隨父母暫時返回了家中。
但似乎是伊麥爾娜的突然到訪令她格外興奮，只過了大約半小時，金蕾耳便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向父母提出要上街走走。
「我跟著蕾耳去吧，正好採購完貨了，」愛梅爾絲倒是表現得更加開明，輕輕放下平板，笑著起身走到桌前，彎腰撥開金蕾耳濃密的髮絲，親了親女兒的臉頰，「這屋子又不是無敵護盾，外邊還有巡邏的防衛機器人，我想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好吧，」埃爾頓的視線在女兒和妻子間遊走片刻，隨即愣愣地點了點頭，「不過你們一旦發現不對勁的情況，一定要趕緊回來。」
「那肯定，小蕾耳，我們上街走一圈去。」
落下一句中氣十足的回應，愛梅爾絲便拉著金蕾耳纖細的小手推開大門，邁步走上了格外冷清的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