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釘子
在拿上郝仁免費贈送的紀念品後，月牙便帶著一眾小夥伴傳送回家。待他到家後，稍稍查看了下屋內的基本情況，便招呼眾人安頓下來，讓眾人自行安排行動。
「目前有郝仁先生給的特殊插件，我們只要同處一個宇宙就不會被那兩個空間捕獲，」月牙站在客廳的茶几旁，搖著數據終端看向眾人，尤其是薇恩和斯旺斯，「只要不陷入那些沒有在夢位面登記過的野雞空間，它們就傷害不了你們。」
「……啊？只需要同一個宇宙嗎?」薇恩仍對郝仁口中的「別離太遠」記憶猶新，「我以為是幾百幾千光年的距離，看來終究還是低估了真神的力量。」
「嗯，郝仁先生對夢位面的了解要遠早於任何現代文明的復興，甚至比渡鴉12345還早，因此有這個能力也很正常，」月牙輕輕點頭，「離晚飯還有一會兒，兩位沒什麼事可以先去市里逛逛，遇到危險的話，大事找我，小事找警察。
「——哦對，斯旺斯先生如果實在不會用心靈網絡，也可以申請一套輔助設備。」
「月牙先生不必勞煩，已經會了，」斯旺斯微笑著摸了摸鬍子，「我們會儘量用手機記錄些影像，帶回去給戰友們看看。」
「那就等會兒再見了。」
說著，二人向月牙鞠躬以示感謝，便問系統租用了隨身空間，推門離開了他家。
月弦站在門口笑嘻嘻地卷著袖子朝他們揮了揮手:「阿姨和爺爺等會兒見!」而沙發上的伊麥爾娜和賽蓮已經捧著那本《弒神的阿塔洛特》像讀繪本的小女孩一樣好奇地翻閱了起來。
見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月牙輕輕揮了揮手，看著三人淺笑道:「我先進去寫會兒報告，你們誰有事可以進來問問，或者直接用網絡叫我。」
「……哦～誒對了，月牙哥，這本書真好看啊——」伊麥爾娜正坐在沙發上翻閱大作，聽月牙一說，頓時抬頭滿眼放光地望向他，「現在剛剛看到莉亞女神造石頭巨人那段，後面還有好長一段歷史啊——」
賽蓮也跟著晃了晃腦袋，罕見地附和道:「看來這就是完整的大宇宙時代歷史——比聖靈文明的歷史複雜了不止一點。」
賽蓮和伊麥爾娜都對夢位面的歷史相當感興趣，這點令月牙非常欣喜。他輕快地朝半空中揮揮手，一塊銀白色的半透明薄片隨即出現在手中:
「這是塊理解力增幅器，貼在身上能提高閱讀效率。」他含著笑意來到伊麥爾娜身旁，將薄片輕輕按在對方的手臂上。薄片迅速融入伊麥爾娜的手臂，在她皮膚表面閃耀出一塊方形的幽藍輪廓，隨後消失不見。
「……哦——謝謝!」伊麥爾娜燦爛地笑了起來，隨即用食指抵著嘴唇轉向月牙，愣愣地一歪頭，「不過我靈魂特殊，這薄片會不會沒有用呀？
「不對!好像有用誒!」
伊麥爾娜話音未落，已然發現自己餘光瞥見的書本內容都比先前清晰了數倍，立刻低頭開始翻閱作品，在這種狀態下，比字典還大兩圈的《弒神的阿塔洛特》幾乎每30秒就能啃下一頁;而更為神奇的是，伊麥爾娜背後的淡白光暈一陣攢動——薄片居然對附身她的賽蓮也有效果！
「很好用的產品，」賽蓮語氣平淡，但難掩欣喜，「要是爸媽當年有這麼好的工具，也不用熬夜苦讀了。」
「神奇吧——這種技術源於創世女神莉亞的宮殿去群，當年可是神明才能享用的科技，現在也到凡人手裡了，」月牙很是自豪地晃了晃手臂，順便伸手摸了摸伊麥爾娜的腦袋，「好了，我現在是真的要去寫報告。」
「嗯嗯……現在看到女神失憶啦——」
月牙起身便連接了家中網絡，下一個時刻已經瞬移到了自己寬敞的大房間裡。而與他想的一致，月弦已然坐在床頭晃著雙腿，滿臉欣喜與呆萌地望著他。
「妹，今天也想看我辦公?」空曠無物的淺藍色床鋪旁正是月牙看似空無一物實則堆疊無數的辦公桌。月牙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月弦的腦袋，見她點頭後便照例坐在憑空出現的銀白椅子上，低頭開始撰寫和聖靈之舟有關的報告。一道幽藍的投影自月牙眼中落下，烙印在褐色的木桌上。
在大小和格局可以隨主人心意修改的書房中，月弦就坐在床鋪上雙手扶膝，晃蕩著小腿，聚精會神地盯著桌上的投影和伏案整理的哥哥月牙。
正常的代行者不會搖腿，因為這對他們的軀體機能毫無意義，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沒有必要的。但月弦卻與眾不同——她無法連接心靈網絡，而且對模仿人類女孩的各種動作樂此不疲。
也正因如此，她在人類和代行者中都屬於怪胎——倒是沒有那些校園故事中常見的欺凌橋段，只是很少有同學作伴，偶爾會覺得有些寂寞。
月弦剛剛並不是靠傳送進入月牙房間，而是在他和伊麥爾娜與賽蓮聊天的工夫里提前跑進來的。對於這些不便利，她並未覺得有任何不適。
晃蕩的雙腿摩擦間傳出機械標準的齒輪聲，月弦核心放空，一臉茫然地看著投影上的字符自上而下增加。嶄新的房間中承載著一大一小兩個年輕的靈魂，如同琴弦上撥出的兩個音符。
「哥當了審查官之後，你有什麼特別感想嗎？」月牙邊寫報告邊問背後的月弦，「我看網上『我要當審查官』可是個熱梗，傳播很久都沒有一點熱度消退。
「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兒?比如去外邊多逛逛?」
「……有吧，反正全聽哥安排，」月弦遲鈍地抹了抹嘴巴，輕輕捏住自己的左臉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要求不高的，只要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就是美好的每一天啦。」
但月牙聽罷卻微微皺眉，似乎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核心運轉問題——總有一天，你會像每一個健康孩子一樣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生，不用再頻繁受人照顧。」
「但是，聽哥的話不好嗎？」月弦慢慢歪過頭，烏黑的髮絲微動，對月牙的話有些不解，「我現在每天都跟哥待在一塊，日子過得很開心呀!
「而且哥你不是審查官嘛，肯定能一直陪著我的!」
月牙眼皮動了動，轉身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同樣淺笑著回應道:「但是你總有一天還是要邁向這個世界的，可不能一直生活在我的保護傘里。
「你現在可能還不太理解我的意思，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月弦，來拉個鉤怎麼樣？一旦核心恢復，你就要當個自立自強的娃娃。」
【(●'◡'●)】
月弦聽著月牙的肺腑之言，此刻故障的核心依然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意圖。但哥哥對自己總歸是一片好心，於是她笑著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指:「好呀，但……自立以後是不是不能讓你摸摸頭啦……」
「嘿，小孩子別惱，自立可不體現在形式上的摸不摸頭，」月牙拉著月弦的小指輕輕晃了晃便鬆了開來，「哥繼續幹活了，有什麼大事和我講。」
「嗯嗯，那就好～」
月弦滿臉笑容，摸著膝蓋左右搖晃，繼續觀察月牙的工作。
大約過了十分鐘，雖然很努力地維持著坐姿，但月牙報告上涉及的各種複雜參數還是把她看呆了。月弦在堅持了大概一刻鐘後終於還是敗下陣來，仰頭倒在月牙柔軟的床鋪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月牙背對著她暗自一樂，繼續不聲不響地編輯報告。
枯燥乏味的編寫一時有些難以忍受，久而久之，自己的腦中突然傳來一陣模糊的嗡嗡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他強烈意識的具現體。月牙停下數據記錄，將這奇怪的感覺收錄進數據終端的資料庫內，隨後繼續開工。
【……快遞到了?】
而在他暫時無法察覺的位置，一抹蒼白的亮色自兜中數據終端的表面划過，隨後便無影無蹤了。
……
「幻湯廠倚仗的技術最早並非來自代行者，它誕生在一個罪惡的文明——蘇盧恩金人的前身，弒神種族歐洛雷斯。
「早期的弒神種族由於過分追求單一形式的力量，對幻湯廠的食物—心靈連結技術嗤之以鼻，甚至僅用這項技術餵養下層士卒——可謂是暴殄天物。
「而今，代行者重新應用了這項技術:在一盆如水銀般純淨的複色液體中，你可以憑藉與網絡的連結用想像力從中撈出任何食物，只要這不超出液體質量的總和。
「憑幻想享用的濃湯，這就是『幻湯廠』名字的由來。」
坐在木製的餐桌旁，面對著幾壇純淨的銀白湯料，海瑟安娜閱讀完GG上的簡介，隨即慢慢放下卡紙:「每次來吃我都會想，這麼好的一家店居然會沾上逆子這坨東西，命運還真是神奇啊……」
郝仁偷偷暼了對方一眼，隨後捧著假扮成手機的數據終端點了起來:「這家店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鐵王戰爭的餘波時期，想不到現在居然已經過了兩千年嗎？」
「……爸，你對時間的感知明顯有點問題，」海瑟安娜叉著腰喝了口桌上的飲料——也是一壇銀白色的液體，能喝出什麼全看自己尋思，「很多時候就是因為神明的視角和凡人不同，才需要審查官來建立兩者之間的橋樑。」
郝仁摸了摸終端的稜角，沒有抬頭:「說得對，所以莉莉呢？」
「……那傢伙我都不好意思說咱們是一起來的——現在已經擱門口乾到第八十桶妙脆角了，」海瑟安娜輕輕嘆了口氣，「早知道我就不早來了，至少晚到還能在面子上掛的住。」
「嗯，畢竟你媽以前也喜歡和莉莉較勁，你這算是遺傳薇薇安的。」
海瑟安娜:「……」
郝仁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說話，看似漫不經心地玩著數據終端屏幕上的消消樂，望著上面自己，薇薇安，莉莉，伊扎克斯，五月和貝琪的Q版大頭塊饒有興致。
在旁人看來，他似乎正無所事事。但郝仁真正的視線卻始終盯著面前銀白湯料的內部，這種無法察覺的凝視如同一把無形的枷鎖，將湯料中隱蔽的東西牢牢鎖住。
在幻湯廠銀白的「幻湯」表面，一抹水藍色的明光緩緩浮現，又迅速消失，而這一切完全沒有逃出郝仁視線的觀察範圍。
【PS:夢位面各文明官方不允許用帝國人員改IP，但是可以打擦邊球，使用化名，所以郝仁玩消消樂這段不算吃書qwq。】
「目前有郝仁先生給的特殊插件，我們只要同處一個宇宙就不會被那兩個空間捕獲，」月牙站在客廳的茶几旁，搖著數據終端看向眾人，尤其是薇恩和斯旺斯，「只要不陷入那些沒有在夢位面登記過的野雞空間，它們就傷害不了你們。」
「……啊？只需要同一個宇宙嗎?」薇恩仍對郝仁口中的「別離太遠」記憶猶新，「我以為是幾百幾千光年的距離，看來終究還是低估了真神的力量。」
「嗯，郝仁先生對夢位面的了解要遠早於任何現代文明的復興，甚至比渡鴉12345還早，因此有這個能力也很正常，」月牙輕輕點頭，「離晚飯還有一會兒，兩位沒什麼事可以先去市里逛逛，遇到危險的話，大事找我，小事找警察。
「——哦對，斯旺斯先生如果實在不會用心靈網絡，也可以申請一套輔助設備。」
「月牙先生不必勞煩，已經會了，」斯旺斯微笑著摸了摸鬍子，「我們會儘量用手機記錄些影像，帶回去給戰友們看看。」
「那就等會兒再見了。」
說著，二人向月牙鞠躬以示感謝，便問系統租用了隨身空間，推門離開了他家。
月弦站在門口笑嘻嘻地卷著袖子朝他們揮了揮手:「阿姨和爺爺等會兒見!」而沙發上的伊麥爾娜和賽蓮已經捧著那本《弒神的阿塔洛特》像讀繪本的小女孩一樣好奇地翻閱了起來。
見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月牙輕輕揮了揮手，看著三人淺笑道:「我先進去寫會兒報告，你們誰有事可以進來問問，或者直接用網絡叫我。」
「……哦～誒對了，月牙哥，這本書真好看啊——」伊麥爾娜正坐在沙發上翻閱大作，聽月牙一說，頓時抬頭滿眼放光地望向他，「現在剛剛看到莉亞女神造石頭巨人那段，後面還有好長一段歷史啊——」
賽蓮也跟著晃了晃腦袋，罕見地附和道:「看來這就是完整的大宇宙時代歷史——比聖靈文明的歷史複雜了不止一點。」
賽蓮和伊麥爾娜都對夢位面的歷史相當感興趣，這點令月牙非常欣喜。他輕快地朝半空中揮揮手，一塊銀白色的半透明薄片隨即出現在手中:
「這是塊理解力增幅器，貼在身上能提高閱讀效率。」他含著笑意來到伊麥爾娜身旁，將薄片輕輕按在對方的手臂上。薄片迅速融入伊麥爾娜的手臂，在她皮膚表面閃耀出一塊方形的幽藍輪廓，隨後消失不見。
「……哦——謝謝!」伊麥爾娜燦爛地笑了起來，隨即用食指抵著嘴唇轉向月牙，愣愣地一歪頭，「不過我靈魂特殊，這薄片會不會沒有用呀？
「不對!好像有用誒!」
伊麥爾娜話音未落，已然發現自己餘光瞥見的書本內容都比先前清晰了數倍，立刻低頭開始翻閱作品，在這種狀態下，比字典還大兩圈的《弒神的阿塔洛特》幾乎每30秒就能啃下一頁;而更為神奇的是，伊麥爾娜背後的淡白光暈一陣攢動——薄片居然對附身她的賽蓮也有效果！
「很好用的產品，」賽蓮語氣平淡，但難掩欣喜，「要是爸媽當年有這麼好的工具，也不用熬夜苦讀了。」
「神奇吧——這種技術源於創世女神莉亞的宮殿去群，當年可是神明才能享用的科技，現在也到凡人手裡了，」月牙很是自豪地晃了晃手臂，順便伸手摸了摸伊麥爾娜的腦袋，「好了，我現在是真的要去寫報告。」
「嗯嗯……現在看到女神失憶啦——」
月牙起身便連接了家中網絡，下一個時刻已經瞬移到了自己寬敞的大房間裡。而與他想的一致，月弦已然坐在床頭晃著雙腿，滿臉欣喜與呆萌地望著他。
「妹，今天也想看我辦公?」空曠無物的淺藍色床鋪旁正是月牙看似空無一物實則堆疊無數的辦公桌。月牙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月弦的腦袋，見她點頭後便照例坐在憑空出現的銀白椅子上，低頭開始撰寫和聖靈之舟有關的報告。一道幽藍的投影自月牙眼中落下，烙印在褐色的木桌上。
在大小和格局可以隨主人心意修改的書房中，月弦就坐在床鋪上雙手扶膝，晃蕩著小腿，聚精會神地盯著桌上的投影和伏案整理的哥哥月牙。
正常的代行者不會搖腿，因為這對他們的軀體機能毫無意義，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沒有必要的。但月弦卻與眾不同——她無法連接心靈網絡，而且對模仿人類女孩的各種動作樂此不疲。
也正因如此，她在人類和代行者中都屬於怪胎——倒是沒有那些校園故事中常見的欺凌橋段，只是很少有同學作伴，偶爾會覺得有些寂寞。
月弦剛剛並不是靠傳送進入月牙房間，而是在他和伊麥爾娜與賽蓮聊天的工夫里提前跑進來的。對於這些不便利，她並未覺得有任何不適。
晃蕩的雙腿摩擦間傳出機械標準的齒輪聲，月弦核心放空，一臉茫然地看著投影上的字符自上而下增加。嶄新的房間中承載著一大一小兩個年輕的靈魂，如同琴弦上撥出的兩個音符。
「哥當了審查官之後，你有什麼特別感想嗎？」月牙邊寫報告邊問背後的月弦，「我看網上『我要當審查官』可是個熱梗，傳播很久都沒有一點熱度消退。
「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兒?比如去外邊多逛逛?」
「……有吧，反正全聽哥安排，」月弦遲鈍地抹了抹嘴巴，輕輕捏住自己的左臉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要求不高的，只要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就是美好的每一天啦。」
但月牙聽罷卻微微皺眉，似乎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核心運轉問題——總有一天，你會像每一個健康孩子一樣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生，不用再頻繁受人照顧。」
「但是，聽哥的話不好嗎？」月弦慢慢歪過頭，烏黑的髮絲微動，對月牙的話有些不解，「我現在每天都跟哥待在一塊，日子過得很開心呀!
「而且哥你不是審查官嘛，肯定能一直陪著我的!」
月牙眼皮動了動，轉身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同樣淺笑著回應道:「但是你總有一天還是要邁向這個世界的，可不能一直生活在我的保護傘里。
「你現在可能還不太理解我的意思，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月弦，來拉個鉤怎麼樣？一旦核心恢復，你就要當個自立自強的娃娃。」
【(●'◡'●)】
月弦聽著月牙的肺腑之言，此刻故障的核心依然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意圖。但哥哥對自己總歸是一片好心，於是她笑著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指:「好呀，但……自立以後是不是不能讓你摸摸頭啦……」
「嘿，小孩子別惱，自立可不體現在形式上的摸不摸頭，」月牙拉著月弦的小指輕輕晃了晃便鬆了開來，「哥繼續幹活了，有什麼大事和我講。」
「嗯嗯，那就好～」
月弦滿臉笑容，摸著膝蓋左右搖晃，繼續觀察月牙的工作。
大約過了十分鐘，雖然很努力地維持著坐姿，但月牙報告上涉及的各種複雜參數還是把她看呆了。月弦在堅持了大概一刻鐘後終於還是敗下陣來，仰頭倒在月牙柔軟的床鋪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月牙背對著她暗自一樂，繼續不聲不響地編輯報告。
枯燥乏味的編寫一時有些難以忍受，久而久之，自己的腦中突然傳來一陣模糊的嗡嗡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他強烈意識的具現體。月牙停下數據記錄，將這奇怪的感覺收錄進數據終端的資料庫內，隨後繼續開工。
【……快遞到了?】
而在他暫時無法察覺的位置，一抹蒼白的亮色自兜中數據終端的表面划過，隨後便無影無蹤了。
……
「幻湯廠倚仗的技術最早並非來自代行者，它誕生在一個罪惡的文明——蘇盧恩金人的前身，弒神種族歐洛雷斯。
「早期的弒神種族由於過分追求單一形式的力量，對幻湯廠的食物—心靈連結技術嗤之以鼻，甚至僅用這項技術餵養下層士卒——可謂是暴殄天物。
「而今，代行者重新應用了這項技術:在一盆如水銀般純淨的複色液體中，你可以憑藉與網絡的連結用想像力從中撈出任何食物，只要這不超出液體質量的總和。
「憑幻想享用的濃湯，這就是『幻湯廠』名字的由來。」
坐在木製的餐桌旁，面對著幾壇純淨的銀白湯料，海瑟安娜閱讀完GG上的簡介，隨即慢慢放下卡紙:「每次來吃我都會想，這麼好的一家店居然會沾上逆子這坨東西，命運還真是神奇啊……」
郝仁偷偷暼了對方一眼，隨後捧著假扮成手機的數據終端點了起來:「這家店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鐵王戰爭的餘波時期，想不到現在居然已經過了兩千年嗎？」
「……爸，你對時間的感知明顯有點問題，」海瑟安娜叉著腰喝了口桌上的飲料——也是一壇銀白色的液體，能喝出什麼全看自己尋思，「很多時候就是因為神明的視角和凡人不同，才需要審查官來建立兩者之間的橋樑。」
郝仁摸了摸終端的稜角，沒有抬頭:「說得對，所以莉莉呢？」
「……那傢伙我都不好意思說咱們是一起來的——現在已經擱門口乾到第八十桶妙脆角了，」海瑟安娜輕輕嘆了口氣，「早知道我就不早來了，至少晚到還能在面子上掛的住。」
「嗯，畢竟你媽以前也喜歡和莉莉較勁，你這算是遺傳薇薇安的。」
海瑟安娜:「……」
郝仁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說話，看似漫不經心地玩著數據終端屏幕上的消消樂，望著上面自己，薇薇安，莉莉，伊扎克斯，五月和貝琪的Q版大頭塊饒有興致。
在旁人看來，他似乎正無所事事。但郝仁真正的視線卻始終盯著面前銀白湯料的內部，這種無法察覺的凝視如同一把無形的枷鎖，將湯料中隱蔽的東西牢牢鎖住。
在幻湯廠銀白的「幻湯」表面，一抹水藍色的明光緩緩浮現，又迅速消失，而這一切完全沒有逃出郝仁視線的觀察範圍。
【PS:夢位面各文明官方不允許用帝國人員改IP，但是可以打擦邊球，使用化名，所以郝仁玩消消樂這段不算吃書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