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龍人？
很快，羅倫便帶著精銳士兵出發了。
沒有大張旗鼓，而是分出二十人偽裝成普通的狩獵隊，悄然潛入布倫希爾德控制的森林邊緣。
銀質武器藏在披風下，弩箭塗了麻醉藥。
羅倫的策略很簡單，設下陷阱，守株待兔便是。
讓士兵在森林邊緣的幾條必經之路上挖坑，坑底鋪滿尖刺。然後在坑上覆蓋樹枝和雪，偽裝成普通的地面。
尖刺是鍍銀的。
接著，在附近的人類聚落「徵召」了三位年輕男性，讓他們在陷阱區域附近活動，砍柴、打獵、生火。作為活生生的誘餌。
羅倫運氣很不錯，第二天夜裡，狼人便出現了。
兩個年輕的雌性狼人，悄無聲息地靠近那幾個男人。她們的目標很明確，擄走他們。但當她們衝過來時，其中一個踩中了陷阱。
地面塌陷，跌入坑裡，鍍銀的尖刺刺穿了她的腿。慘叫聲響起。
另一個狼人警覺地停下，但埋伏的士兵已經出手，十幾支麻醉弩箭同時射出。即便躲開了大部分射來的弩箭，還是被兩支箭射中肩膀和腹部。
麻醉藥迅速發作。她踉蹌了幾步，想要逃跑，卻又踩中了第二個陷阱。
銀刺刺入腳掌，她徹底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很快，第三支、第四支箭射中了她。
接下來的幾天，羅倫如法炮製。用人類男性做誘餌，在必經之路布置陷阱，然後等狼人自投羅網。
有些狼人很警覺，察覺到危險後立刻撤退。
但總有些年輕的、經驗不足的，或者被繁殖本能沖昏頭腦的，會中招。
前後用時不到一周，羅倫便順利抓到了五頭狼人，全是年輕的雌性。她們都被秘密地送往山谷溫泉處，交給提亞馬特。
赫萊爾根本不在乎布倫希爾德會作何反應。
忍氣吞聲？那無非是苟延殘喘，拖延她族群覆滅的時間罷了。
怒而反擊？那更好，省得他再找藉口。
打從一開始，赫萊爾就沒考慮過接納這群狼人。曾經背叛朗納爾的她們，今天能出賣一個主子，明天就能出賣第二個。這種不忠的畜生，留在身邊只會是定時炸彈。
更何況，北地不需要這麼多狼人部落。留下那些願意臣服的就夠了，剩下的……遲早要徹底清理掉。
…………
一月後，當赫萊爾再次來到山谷溫泉洞窟時，這裡的景色已經完全不同。
生命樹的枝條上，原本懸掛著的肉色卵囊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個較小的、半透明的囊體。裡面關著那五個被抓來的狼人，她們處於昏迷當中。
而路西法的基礎改造已經全部完成。聲帶、肌肉、骨骼、感官都按照設計進行了強化。
赫萊爾能感受到，自己的這具分身和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可以像狼人那樣，進行龍化嗎？」赫萊爾打量著站在洞窟中央的路西法，隨口問道。
提亞馬特走到赫萊爾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算是完成了吧，想看看嗎？」
赫萊爾點頭。
提亞馬特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路西法的身體開始變化。骨骼在體內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肌肉撕裂又重生，身軀迅速變大、變寬。
皮膚像枯葉一樣層層剝落，露出下面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鱗片，暗金色，覆蓋全身，每一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寶石。
背後撕裂開兩道巨大的傷口，一對巨大的膜翼從中伸展而出，翼展足有五米。翼膜呈半透明的深紅色，上面布滿了血管般的紋路。
頭顱在扭曲、拉長，面部骨骼重組，變成了類似鱷魚的狹長形狀。眼睛變成了豎瞳，散發著冰冷的金光。嘴巴裂開，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四肢變得粗壯有力，指尖長出黑色的利爪。尾巴從脊椎末端延伸出來，末端是鋒利的骨刺。
不到十秒鐘，路西法就從一個金髮青年，變成了一頭三米高的小型飛龍。
並且，洞窟里的溫度也隨著他的變形驟然升高。
路西法張開嘴，喉嚨深處涌動著熾熱的光芒。一道火焰噴涌而出，照亮了整個洞窟。橙紅色的火焰在空中翻滾，溫度高到連石壁都被烤得發燙。
赫萊爾盯著眼前這頭龍形生物，眼中閃過驚嘆。
提亞馬特則慢條斯理地為他解說起眼前這頭龍形生物的具體數據，「小型飛龍形態。翼展五米，身高三米，體重大約四百公斤。鱗片硬度堪比鋼鐵，能抵禦大部分物理攻擊。龍息溫度超過一千度，足以融化金屬。力量是人形態的二十倍以上，速度和反應也有顯著提升。」
赫萊爾點頭，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虛無當中，準備親自體驗一下這具龍軀。
下一刻，視角驟然升高。他能感覺到自己變得更高、更強壯。空氣中的熱量在體內流動，肌肉里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
他睜開眼睛。不對，是路西法睜開眼睛。
世界變得不同了。顏色更鮮艷，輪廓更清晰。他能看到石壁上細微的裂紋，能看到提亞馬特睫毛上的每一根細毛。而不僅是視覺，聽覺也變得極其敏銳。
而最明顯的，自然是力量。他聽著骨骼摩擦的聲音，感受肌肉收縮的感覺，還有那種仿佛能撕碎一切的力量感。
心念一動，巨大的膜翼展開，帶起一陣強風。洞窟里的溫泉水面盪起漣漪。
「感覺如何？」提亞馬特的聲音傳來。
「很強。」他用路西法的聲音回應，那是低沉的，帶著共鳴的龍吼聲，「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對了。你試試，用爪子劃破自己的皮膚看看。」
那對鮮艷的金色龍目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但仍然照做。
鱗片很硬，利爪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但沒有劃破。他隨即加大了力氣。
下一刻，利爪切開了鱗片，撕裂下面的血肉。鮮血湧出。
然而血液剛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火焰突然炸開。暗紅色的血液在空氣中瞬間燃燒，化作一團橙紅色的火球，溫度高得驚人。
火焰很快熄滅，在傷口處留下焦黑的痕跡。
「怎麼樣？很棒吧？」提亞馬特得意地笑著，走到路西法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鱗片。
「我順帶移植了狼人的高速癒合因子，只要不被銀制武器傷到，他就能像狼人那樣迅速癒合傷勢。」
她指著路西法手臂上那道傷口。「你看，剛才那一爪，現在已經快看不出來了。」
傷口處的焦黑痕跡正在褪去，新的鱗片正在緩緩生長。速度雖然比不上狼人那種肉眼可見的恐怖再生，但也遠超人類的癒合速度。
赫萊爾點頭，對這一改造很是滿意。
一方面血液暴露在空氣中，會迅速化為烈焰。而傷口會自動被火焰灼燒封閉。緊接著狼人的高速癒合因子便會開始治癒被灼傷的傷勢。而濺出的血液會變成武器，灼傷敵人。越是激烈的戰鬥，流血越多，火焰就越兇猛。
下一刻，一個頗為危險的念頭湧上赫萊爾的腦海。
倘若讓忠誠於自己的士兵們，也接受這樣的改造……那將是何等可怕的戰力？
但念頭剛起，赫萊爾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在他作為虛無意識觀察這個世界的那漫長歲月里，狼人這個種族，是「突然」出現的。不是逐漸演化，不是自然變異。而是在某個時間節點，突然就出現在了世界上。
莫非……曾經也有那麼一位穿越到這世界的「惡魔」，擁有與提亞馬特類似的能力。那位惡魔，會不會也是抱著和他現在一樣的想法，創造一支超越人類的戰士隊伍。
然後，就製造出了狼人？
沒有大張旗鼓，而是分出二十人偽裝成普通的狩獵隊，悄然潛入布倫希爾德控制的森林邊緣。
銀質武器藏在披風下，弩箭塗了麻醉藥。
羅倫的策略很簡單，設下陷阱，守株待兔便是。
讓士兵在森林邊緣的幾條必經之路上挖坑，坑底鋪滿尖刺。然後在坑上覆蓋樹枝和雪，偽裝成普通的地面。
尖刺是鍍銀的。
接著，在附近的人類聚落「徵召」了三位年輕男性，讓他們在陷阱區域附近活動，砍柴、打獵、生火。作為活生生的誘餌。
羅倫運氣很不錯，第二天夜裡，狼人便出現了。
兩個年輕的雌性狼人，悄無聲息地靠近那幾個男人。她們的目標很明確，擄走他們。但當她們衝過來時，其中一個踩中了陷阱。
地面塌陷，跌入坑裡，鍍銀的尖刺刺穿了她的腿。慘叫聲響起。
另一個狼人警覺地停下，但埋伏的士兵已經出手，十幾支麻醉弩箭同時射出。即便躲開了大部分射來的弩箭，還是被兩支箭射中肩膀和腹部。
麻醉藥迅速發作。她踉蹌了幾步，想要逃跑，卻又踩中了第二個陷阱。
銀刺刺入腳掌，她徹底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很快，第三支、第四支箭射中了她。
接下來的幾天，羅倫如法炮製。用人類男性做誘餌，在必經之路布置陷阱，然後等狼人自投羅網。
有些狼人很警覺，察覺到危險後立刻撤退。
但總有些年輕的、經驗不足的，或者被繁殖本能沖昏頭腦的，會中招。
前後用時不到一周，羅倫便順利抓到了五頭狼人，全是年輕的雌性。她們都被秘密地送往山谷溫泉處，交給提亞馬特。
赫萊爾根本不在乎布倫希爾德會作何反應。
忍氣吞聲？那無非是苟延殘喘，拖延她族群覆滅的時間罷了。
怒而反擊？那更好，省得他再找藉口。
打從一開始，赫萊爾就沒考慮過接納這群狼人。曾經背叛朗納爾的她們，今天能出賣一個主子，明天就能出賣第二個。這種不忠的畜生，留在身邊只會是定時炸彈。
更何況，北地不需要這麼多狼人部落。留下那些願意臣服的就夠了，剩下的……遲早要徹底清理掉。
…………
一月後，當赫萊爾再次來到山谷溫泉洞窟時，這裡的景色已經完全不同。
生命樹的枝條上，原本懸掛著的肉色卵囊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個較小的、半透明的囊體。裡面關著那五個被抓來的狼人，她們處於昏迷當中。
而路西法的基礎改造已經全部完成。聲帶、肌肉、骨骼、感官都按照設計進行了強化。
赫萊爾能感受到，自己的這具分身和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可以像狼人那樣，進行龍化嗎？」赫萊爾打量著站在洞窟中央的路西法，隨口問道。
提亞馬特走到赫萊爾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算是完成了吧，想看看嗎？」
赫萊爾點頭。
提亞馬特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路西法的身體開始變化。骨骼在體內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肌肉撕裂又重生，身軀迅速變大、變寬。
皮膚像枯葉一樣層層剝落，露出下面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鱗片，暗金色，覆蓋全身，每一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寶石。
背後撕裂開兩道巨大的傷口，一對巨大的膜翼從中伸展而出，翼展足有五米。翼膜呈半透明的深紅色，上面布滿了血管般的紋路。
頭顱在扭曲、拉長，面部骨骼重組，變成了類似鱷魚的狹長形狀。眼睛變成了豎瞳，散發著冰冷的金光。嘴巴裂開，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四肢變得粗壯有力，指尖長出黑色的利爪。尾巴從脊椎末端延伸出來，末端是鋒利的骨刺。
不到十秒鐘，路西法就從一個金髮青年，變成了一頭三米高的小型飛龍。
並且，洞窟里的溫度也隨著他的變形驟然升高。
路西法張開嘴，喉嚨深處涌動著熾熱的光芒。一道火焰噴涌而出，照亮了整個洞窟。橙紅色的火焰在空中翻滾，溫度高到連石壁都被烤得發燙。
赫萊爾盯著眼前這頭龍形生物，眼中閃過驚嘆。
提亞馬特則慢條斯理地為他解說起眼前這頭龍形生物的具體數據，「小型飛龍形態。翼展五米，身高三米，體重大約四百公斤。鱗片硬度堪比鋼鐵，能抵禦大部分物理攻擊。龍息溫度超過一千度，足以融化金屬。力量是人形態的二十倍以上，速度和反應也有顯著提升。」
赫萊爾點頭，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虛無當中，準備親自體驗一下這具龍軀。
下一刻，視角驟然升高。他能感覺到自己變得更高、更強壯。空氣中的熱量在體內流動，肌肉里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
他睜開眼睛。不對，是路西法睜開眼睛。
世界變得不同了。顏色更鮮艷，輪廓更清晰。他能看到石壁上細微的裂紋，能看到提亞馬特睫毛上的每一根細毛。而不僅是視覺，聽覺也變得極其敏銳。
而最明顯的，自然是力量。他聽著骨骼摩擦的聲音，感受肌肉收縮的感覺，還有那種仿佛能撕碎一切的力量感。
心念一動，巨大的膜翼展開，帶起一陣強風。洞窟里的溫泉水面盪起漣漪。
「感覺如何？」提亞馬特的聲音傳來。
「很強。」他用路西法的聲音回應，那是低沉的，帶著共鳴的龍吼聲，「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對了。你試試，用爪子劃破自己的皮膚看看。」
那對鮮艷的金色龍目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但仍然照做。
鱗片很硬，利爪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但沒有劃破。他隨即加大了力氣。
下一刻，利爪切開了鱗片，撕裂下面的血肉。鮮血湧出。
然而血液剛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火焰突然炸開。暗紅色的血液在空氣中瞬間燃燒，化作一團橙紅色的火球，溫度高得驚人。
火焰很快熄滅，在傷口處留下焦黑的痕跡。
「怎麼樣？很棒吧？」提亞馬特得意地笑著，走到路西法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鱗片。
「我順帶移植了狼人的高速癒合因子，只要不被銀制武器傷到，他就能像狼人那樣迅速癒合傷勢。」
她指著路西法手臂上那道傷口。「你看，剛才那一爪，現在已經快看不出來了。」
傷口處的焦黑痕跡正在褪去，新的鱗片正在緩緩生長。速度雖然比不上狼人那種肉眼可見的恐怖再生，但也遠超人類的癒合速度。
赫萊爾點頭，對這一改造很是滿意。
一方面血液暴露在空氣中，會迅速化為烈焰。而傷口會自動被火焰灼燒封閉。緊接著狼人的高速癒合因子便會開始治癒被灼傷的傷勢。而濺出的血液會變成武器，灼傷敵人。越是激烈的戰鬥，流血越多，火焰就越兇猛。
下一刻，一個頗為危險的念頭湧上赫萊爾的腦海。
倘若讓忠誠於自己的士兵們，也接受這樣的改造……那將是何等可怕的戰力？
但念頭剛起，赫萊爾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在他作為虛無意識觀察這個世界的那漫長歲月里，狼人這個種族，是「突然」出現的。不是逐漸演化，不是自然變異。而是在某個時間節點，突然就出現在了世界上。
莫非……曾經也有那麼一位穿越到這世界的「惡魔」，擁有與提亞馬特類似的能力。那位惡魔，會不會也是抱著和他現在一樣的想法，創造一支超越人類的戰士隊伍。
然後，就製造出了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