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舊識
三陣融合已經完成，小雪煅骨後，精神力也達到了21，足以運轉陣法，確實是時候了。
「好！」小雪重重點頭，雙拳緊握，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她早就等著這一天了，除去練功之外，她每天都會練習將精神力融入音波，從不間斷。
有沈寧遠日日引導，現在也可以吹滅蠟燭了。
沈寧遠同樣期待，這一步邁出去，六指琴魔就誕生了。
不久前，他還覺得把小雪跟六指琴魔拉上關係有些荒誕，現在竟然就要做到了……想想將來一把天魔琴名震天下，他就覺得帶感。
沒等沈寧遠吩咐，小雪跑進屋裡，把琴抱了出來。
沈寧遠雙手接琴，盤坐於地，琴置腿上，說道：「今天教你的曲子，叫做箏鋒！」
他並未選擇天龍八音，要等小雪成長起來，配合天魔琴一起，才能造成更大衝擊，對情緒值收益更有利。
不過箏鋒也是極佳的殺人曲，《功夫》中無聲斷頭的情形，他印象極為深刻。
錚錚聲響，沈寧遠開始彈奏，腰腹間核心肌肉發力，瞬間聯動上半身所有肌肉，勁力擰成一股，又被困陣收攏，壓縮，最後從指尖隨音波射出。
「噗噗噗……」十米外的青石地面，煙塵騰升，石屑崩飛，瞬間出現數十道清晰劃痕，就如同被鑿子刻出來一般。
小雪杏眼圓睜，嘴巴微張，這威力比她預想的還要大。
青石地面都打出清晰劃痕，如果打在人身上，結果還用問嗎！
「寧遠，你真研究出來了？」大小姐出現在門口，同樣目瞪口呆。
小雪沒見識，她可清楚，一個煅骨武者，全力用刀劈砍青石，也就這樣了。
「大小姐，要不是你給的兩張圖，我也研究不出來。」沈寧遠趕忙起身。
「啥？」大小姐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陣圖居然也學會了，她被黑土引導精神力那麼久，連搭建陣法的門都沒摸到。
看似只需要將精神力沿軌跡連接就行，但內在控制太精細了，每個節點的精神力多少都有講究，差一絲都不行。
從樂曲開始，到後來功法改編，音殺設想，再到精神力建陣，沈寧遠的表現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她。
說起來，她自己就是嶺北郡首屈一指的天才，可跟沈寧遠一比，感覺跟廢柴沒啥區別，她甚至都產生了自我懷疑。
接著，大小姐又問：「你也突破煅骨了吧？」
「是，昨天晚上突破的。」沈寧遠點點頭，如果還說自己是入勁，這音殺的威力就有些解釋不通了。
小雪明顯鬆了口氣，她以為沈寧遠上午給城主府演奏，下午幫自己練功，還得研究音殺，根本沒時間練功。
原本還有些自責，因為自己耽誤了沈寧遠提升，可聽到他昨晚突破，這才放心。
「勁力經過陣法束縛，壓縮，雖說離體後會消散一些，但威力卻比直接進攻大。」沈寧遠解釋道。
小雪恍然，連連點頭，心中也越發期待。
接下來，沈寧遠開始給小雪體內建陣，大小姐又愣了一下，都能幫人建陣，豈不是快有黑土的水平了。
不過對於沈寧遠的表現，大小姐如今都有些麻木，並未表現出太多震驚。
在沈寧遠的刻意控制下，建陣用了一下午時間，然後裝作精神萎靡的模樣，又把箏鋒的曲譜交給小雪。
等一切做完，沈寧遠不禁感嘆：「演戲真他娘的累！」
最後他對小雪說：「困陣能夠收斂氣息，你要熟悉一下，咱倆最好不要暴露煅骨實力。」
大小姐也點頭確認，三個月不到就煅骨，傳出去一定被人盯上。
小雪趕忙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就在沈寧遠想告辭回家時，大小姐叫住他：「寧遠，還有個事兒，城主想讓你接著演奏，一直到八音節前……我說聽你自己的意思。」
沈寧遠笑了起來，難怪城主今天啥也不說，原來找陳家談了。
「我沒問題，不會耽誤八音節的。」沈寧遠答應的很乾脆。
他知道，城主府一定給出了交易條件，大小姐問是尊重自己，但如果城主給的條件不行，大小姐問都不會問他。
「寧遠……謝謝了！」大小姐笑了起來。
她不用說原因，沈寧遠也不用問，兩人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接著，大小姐拿出一個大盒子：「這是五十副五元散，給你的。」
沈寧遠連忙道謝，但並不推辭，把盒子接了過來。
他剛要出門，一名侍女跑來，說道：「大小姐，有您的朋友來訪，說是皇城來的，家主讓您準備一下。」
「朋友，皇城？」大小姐的臉色沉了下來。
本要告辭的沈寧遠也停下腳步，提醒道：「大小姐，您可得注意身體。」
大小姐一驚，趕忙運轉陣法收斂氣息，頓時又顯得虛弱了幾分。
沈寧遠和小雪對視一眼，默契地走向琴邊。
不過幾分鐘，腳步聲響，一陣嬌笑率先傳入屋中：「這就是依依的臥房嗎，我們可是六年未見了！」
沈寧遠雞皮疙瘩直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是個王熙鳳啊。
但隨即他就皺起眉，感知中一股強烈的波動湧來，竟是不比黑衣青年弱多少。
「實力這麼強！」沈寧遠暗暗驚訝，打開系統觀看，就見極微弱的光芒閃爍。
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長著一張蛇精臉的年輕女子走進來，後面跟著陳老爺子，帶著極度不爽的表情。
迅速把房中情形打量一圈，女子兩步走到大小姐跟前，貼著她坐在軟塌上：「依依，你怎麼虛弱成這個樣子了，不是說傷勢穩定了嗎？」
屋裡幾人臉色都不好看，女子說話時，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大小姐沒回答，反問道：「柳潁，你不在武院修煉，來慶豐城幹什麼？」
「我來負責八音節選拔。」柳潁笑得愈發開心。
「你……懂音樂？」大小姐一副質疑的語氣，還哼了一聲。
「我是不懂樂曲，但樂曲意境如何，需要我們評判……哦，我已經突破到換血了。」
一臉得意地說完，柳潁盯著大小姐，眼神中充滿了嘲弄。
「這次來的還有葉成鑫，依依你記得嗎，就是咱們中天賦最差的那個小子，他也突破換血了……嗨，看我，你怎麼會記得他，當時你可是排名前三的天才。」
「不過孔城你肯定記得，他還挑戰過你，當時被你一招擊敗，現在我們還笑他當年不自量力……你猜怎麼著，他竟然也能突破換血。」
沈寧遠越聽越膩歪，這個柳潁一定是大小姐當年的對頭，借著八音節選拔的當口，過來報仇的。
足足說了半個時辰，柳潁這才停下，也不在乎陳家連水都沒上的失禮行為。
「行了依依，我得走了。這次是九皇子主持選拔，我除了負責樂曲意境，還有保護任務在身……」
柳潁起身，掃了一眼坐在琴後的沈寧遠和小雪，說道：「你們也要參加八音節吧，放心，我一定公正嚴明……依依你可要保養好身體啊！」
屋裡幾人的臉同時黑了下來，簡直欺人太甚，這就是擺明告訴你，入選就別想了。
大小姐眉心緊鎖，抬手輕輕按了一下胸口。
柳潁權當沒看見，抬著頭，翹著下巴，快步走出房門。
大小姐深深吸了口氣，問道：「寧遠，你覺得八音節，咱們還有必要參加嗎？」
以大小姐現在的實力，就算不參加八音節也無所謂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應對慶豐城即將到來的大亂。
「參加，當然參加，我倒想看看她怎麼個公正嚴明。」沈寧遠斬釘截鐵地說。
八音節上那麼多天才，他怎麼能放棄收割一波的機會。
另外，他總覺得柳潁前來，不止噁心大小姐那麼簡單。
現在所有線索都聚焦在大小姐身上的蠱蟲，又是八音節這個節點，沈寧遠格外敏感，不自覺就把柳潁和黑衣青年聯繫起來。
可繼續往下推，他就有些毛了，誰才能安排人負責八音節選拔，皇庭武院，皇城高官，或者是……皇室。
柳潁滿心愉悅地走出陳家大門，一想起陳依依那種失落，無奈，還有不甘的神情，她就說不出的開心。
「陳依依，你也有今天！」
當年聽說陳依依廢掉，她就有種揚眉吐氣的暢快，如今親眼見到，更是全身通透，別提多爽了。
不遠處，黑衣青年站在小巷的陰影處，把柳潁的神態盡收眼底。
「看來謝家消息不假，陳依依狀態極差……蠱蟲就要成熟了。」黑衣青年微微一笑，轉身消失在小巷。
當天晚上，沈寧遠整晚都在練功，又有了五十副五元散，得趕緊提升實力。
再有就是進演武塔跟虛擬人對戰，這麼久，他還一次沒贏過。
他並沒有去大小姐那裡，蠱蟲已經解決，就沒有再去的必要了。
不過就像他之前想的一樣，大小姐只要運轉陣法，就會想到他的救命之恩，依然貢獻了3點情緒值。
轉天一早，沈寧遠踩著點來到城主府。
城主笑得很開心，他就知道沈寧遠一定會答應，陳家拒絕不了他的條件。
待到中午，沈寧遠演奏完離去，城主問道：「老武，你說要是把他介紹回去，我有沒有機會進入家族的靈源地？」
武大人從後面走出，皺眉道：「靈源地也快枯竭了，左右不過是三年的事兒，你就這麼等不及？」
城主道：「靈源地雖然枯竭，但能進入就代表有重點培養的資格……我已經快四十歲了，再不進就真沒機會了。」
武大人默然，他知道兄弟的野心，但偌大的黃家，天才眾多，怎麼會選中你個快要四十歲的人。
「行了，這事兒八音節後再說。」城主擺擺手，吩咐道：「這段時間盯緊謝家，他們的反應不太對。」
就在城主下令的同時，謝家藥房後堂，謝三川正在破口大罵。
「好！」小雪重重點頭，雙拳緊握，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她早就等著這一天了，除去練功之外，她每天都會練習將精神力融入音波，從不間斷。
有沈寧遠日日引導，現在也可以吹滅蠟燭了。
沈寧遠同樣期待，這一步邁出去，六指琴魔就誕生了。
不久前，他還覺得把小雪跟六指琴魔拉上關係有些荒誕，現在竟然就要做到了……想想將來一把天魔琴名震天下，他就覺得帶感。
沒等沈寧遠吩咐，小雪跑進屋裡，把琴抱了出來。
沈寧遠雙手接琴，盤坐於地，琴置腿上，說道：「今天教你的曲子，叫做箏鋒！」
他並未選擇天龍八音，要等小雪成長起來，配合天魔琴一起，才能造成更大衝擊，對情緒值收益更有利。
不過箏鋒也是極佳的殺人曲，《功夫》中無聲斷頭的情形，他印象極為深刻。
錚錚聲響，沈寧遠開始彈奏，腰腹間核心肌肉發力，瞬間聯動上半身所有肌肉，勁力擰成一股，又被困陣收攏，壓縮，最後從指尖隨音波射出。
「噗噗噗……」十米外的青石地面，煙塵騰升，石屑崩飛，瞬間出現數十道清晰劃痕，就如同被鑿子刻出來一般。
小雪杏眼圓睜，嘴巴微張，這威力比她預想的還要大。
青石地面都打出清晰劃痕，如果打在人身上，結果還用問嗎！
「寧遠，你真研究出來了？」大小姐出現在門口，同樣目瞪口呆。
小雪沒見識，她可清楚，一個煅骨武者，全力用刀劈砍青石，也就這樣了。
「大小姐，要不是你給的兩張圖，我也研究不出來。」沈寧遠趕忙起身。
「啥？」大小姐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陣圖居然也學會了，她被黑土引導精神力那麼久，連搭建陣法的門都沒摸到。
看似只需要將精神力沿軌跡連接就行，但內在控制太精細了，每個節點的精神力多少都有講究，差一絲都不行。
從樂曲開始，到後來功法改編，音殺設想，再到精神力建陣，沈寧遠的表現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她。
說起來，她自己就是嶺北郡首屈一指的天才，可跟沈寧遠一比，感覺跟廢柴沒啥區別，她甚至都產生了自我懷疑。
接著，大小姐又問：「你也突破煅骨了吧？」
「是，昨天晚上突破的。」沈寧遠點點頭，如果還說自己是入勁，這音殺的威力就有些解釋不通了。
小雪明顯鬆了口氣，她以為沈寧遠上午給城主府演奏，下午幫自己練功，還得研究音殺，根本沒時間練功。
原本還有些自責，因為自己耽誤了沈寧遠提升，可聽到他昨晚突破，這才放心。
「勁力經過陣法束縛，壓縮，雖說離體後會消散一些，但威力卻比直接進攻大。」沈寧遠解釋道。
小雪恍然，連連點頭，心中也越發期待。
接下來，沈寧遠開始給小雪體內建陣，大小姐又愣了一下，都能幫人建陣，豈不是快有黑土的水平了。
不過對於沈寧遠的表現，大小姐如今都有些麻木，並未表現出太多震驚。
在沈寧遠的刻意控制下，建陣用了一下午時間，然後裝作精神萎靡的模樣，又把箏鋒的曲譜交給小雪。
等一切做完，沈寧遠不禁感嘆：「演戲真他娘的累！」
最後他對小雪說：「困陣能夠收斂氣息，你要熟悉一下，咱倆最好不要暴露煅骨實力。」
大小姐也點頭確認，三個月不到就煅骨，傳出去一定被人盯上。
小雪趕忙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就在沈寧遠想告辭回家時，大小姐叫住他：「寧遠，還有個事兒，城主想讓你接著演奏，一直到八音節前……我說聽你自己的意思。」
沈寧遠笑了起來，難怪城主今天啥也不說，原來找陳家談了。
「我沒問題，不會耽誤八音節的。」沈寧遠答應的很乾脆。
他知道，城主府一定給出了交易條件，大小姐問是尊重自己，但如果城主給的條件不行，大小姐問都不會問他。
「寧遠……謝謝了！」大小姐笑了起來。
她不用說原因，沈寧遠也不用問，兩人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接著，大小姐拿出一個大盒子：「這是五十副五元散，給你的。」
沈寧遠連忙道謝，但並不推辭，把盒子接了過來。
他剛要出門，一名侍女跑來，說道：「大小姐，有您的朋友來訪，說是皇城來的，家主讓您準備一下。」
「朋友，皇城？」大小姐的臉色沉了下來。
本要告辭的沈寧遠也停下腳步，提醒道：「大小姐，您可得注意身體。」
大小姐一驚，趕忙運轉陣法收斂氣息，頓時又顯得虛弱了幾分。
沈寧遠和小雪對視一眼，默契地走向琴邊。
不過幾分鐘，腳步聲響，一陣嬌笑率先傳入屋中：「這就是依依的臥房嗎，我們可是六年未見了！」
沈寧遠雞皮疙瘩直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是個王熙鳳啊。
但隨即他就皺起眉，感知中一股強烈的波動湧來，竟是不比黑衣青年弱多少。
「實力這麼強！」沈寧遠暗暗驚訝，打開系統觀看，就見極微弱的光芒閃爍。
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長著一張蛇精臉的年輕女子走進來，後面跟著陳老爺子，帶著極度不爽的表情。
迅速把房中情形打量一圈，女子兩步走到大小姐跟前，貼著她坐在軟塌上：「依依，你怎麼虛弱成這個樣子了，不是說傷勢穩定了嗎？」
屋裡幾人臉色都不好看，女子說話時，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大小姐沒回答，反問道：「柳潁，你不在武院修煉，來慶豐城幹什麼？」
「我來負責八音節選拔。」柳潁笑得愈發開心。
「你……懂音樂？」大小姐一副質疑的語氣，還哼了一聲。
「我是不懂樂曲，但樂曲意境如何，需要我們評判……哦，我已經突破到換血了。」
一臉得意地說完，柳潁盯著大小姐，眼神中充滿了嘲弄。
「這次來的還有葉成鑫，依依你記得嗎，就是咱們中天賦最差的那個小子，他也突破換血了……嗨，看我，你怎麼會記得他，當時你可是排名前三的天才。」
「不過孔城你肯定記得，他還挑戰過你，當時被你一招擊敗，現在我們還笑他當年不自量力……你猜怎麼著，他竟然也能突破換血。」
沈寧遠越聽越膩歪，這個柳潁一定是大小姐當年的對頭，借著八音節選拔的當口，過來報仇的。
足足說了半個時辰，柳潁這才停下，也不在乎陳家連水都沒上的失禮行為。
「行了依依，我得走了。這次是九皇子主持選拔，我除了負責樂曲意境，還有保護任務在身……」
柳潁起身，掃了一眼坐在琴後的沈寧遠和小雪，說道：「你們也要參加八音節吧，放心，我一定公正嚴明……依依你可要保養好身體啊！」
屋裡幾人的臉同時黑了下來，簡直欺人太甚，這就是擺明告訴你，入選就別想了。
大小姐眉心緊鎖，抬手輕輕按了一下胸口。
柳潁權當沒看見，抬著頭，翹著下巴，快步走出房門。
大小姐深深吸了口氣，問道：「寧遠，你覺得八音節，咱們還有必要參加嗎？」
以大小姐現在的實力，就算不參加八音節也無所謂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應對慶豐城即將到來的大亂。
「參加，當然參加，我倒想看看她怎麼個公正嚴明。」沈寧遠斬釘截鐵地說。
八音節上那麼多天才，他怎麼能放棄收割一波的機會。
另外，他總覺得柳潁前來，不止噁心大小姐那麼簡單。
現在所有線索都聚焦在大小姐身上的蠱蟲，又是八音節這個節點，沈寧遠格外敏感，不自覺就把柳潁和黑衣青年聯繫起來。
可繼續往下推，他就有些毛了，誰才能安排人負責八音節選拔，皇庭武院，皇城高官，或者是……皇室。
柳潁滿心愉悅地走出陳家大門，一想起陳依依那種失落，無奈，還有不甘的神情，她就說不出的開心。
「陳依依，你也有今天！」
當年聽說陳依依廢掉，她就有種揚眉吐氣的暢快，如今親眼見到，更是全身通透，別提多爽了。
不遠處，黑衣青年站在小巷的陰影處，把柳潁的神態盡收眼底。
「看來謝家消息不假，陳依依狀態極差……蠱蟲就要成熟了。」黑衣青年微微一笑，轉身消失在小巷。
當天晚上，沈寧遠整晚都在練功，又有了五十副五元散，得趕緊提升實力。
再有就是進演武塔跟虛擬人對戰，這麼久，他還一次沒贏過。
他並沒有去大小姐那裡，蠱蟲已經解決，就沒有再去的必要了。
不過就像他之前想的一樣，大小姐只要運轉陣法，就會想到他的救命之恩，依然貢獻了3點情緒值。
轉天一早，沈寧遠踩著點來到城主府。
城主笑得很開心，他就知道沈寧遠一定會答應，陳家拒絕不了他的條件。
待到中午，沈寧遠演奏完離去，城主問道：「老武，你說要是把他介紹回去，我有沒有機會進入家族的靈源地？」
武大人從後面走出，皺眉道：「靈源地也快枯竭了，左右不過是三年的事兒，你就這麼等不及？」
城主道：「靈源地雖然枯竭，但能進入就代表有重點培養的資格……我已經快四十歲了，再不進就真沒機會了。」
武大人默然，他知道兄弟的野心，但偌大的黃家，天才眾多，怎麼會選中你個快要四十歲的人。
「行了，這事兒八音節後再說。」城主擺擺手，吩咐道：「這段時間盯緊謝家，他們的反應不太對。」
就在城主下令的同時，謝家藥房後堂，謝三川正在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