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引靈
夜深人靜，沈寧遠慢慢睜開眼，如釋重負地長出口氣。整整一個時辰，體內陣法才搭建完成。
三陣融合剛推演成功，還不算熟練，所以他格外小心，生怕一點微小失誤導致前功盡棄。
對精神力的入微控制，以及建陣的大量投入，令他都感覺些許疲憊。
但緊跟著，他又笑了起來，建陣雖然困難，但用起來可就太方便了。
「這才叫陣法，以前就是運用。」沈寧遠一邊操控體內陣法，一邊感嘆。
之前的陣法屬於撒手沒，只要精神力撤走，陣法就無法維持了。
就是後來加入固陣，也需要不斷投入精神力，才能保證陣法運轉，消耗巨大。
哪像現在，輕輕鬆鬆就能操控，別說大小姐，小雪的精神力都夠用。
突然，沈寧遠想到一個問題，喜悅心情瞬間收斂。
「不對，這也不算真正的陣法！」
上一世文學作品中的護宗大陣，都是自動運轉的，根本不需要投入，自己就會吸收能量維持。
「有點飄了啊，還差得遠呢……」
沈寧遠低頭看了一眼小狐狸，猜測她體內的陣法，就是自動運轉的。
只是他的感知雖然能透過小狐狸體內陣法，卻無法感知到陣法結構。
「如果能搭建出無需投入，自動運轉的陣法，再用到大小姐和小雪身上……」
不知怎地，沈寧遠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畫面，大話西遊中紫霞指著至尊寶，給你蓋個章，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呵呵……」沈寧遠不由笑出了聲。
「嚶~」小狐狸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為啥高興。
「沒事，沒事！」沈寧遠摸了摸小狐狸頭頂，再次閉上眼睛。
下一刻，體內陣法開始運轉，釋放出頻率緩慢的波動。
而看似柔和緩慢的波動中，還有一道精神力在劇烈震動，頻率極高。
經過一段時間嘗試，他終於模擬出，靈氣那種反差極大的頻率。
陣法在外層緩慢運轉，頻率極低，內部則藏有一道頻率極高的精神力。
這種陣法在外，內藏一道精神力的嵌套方式，他稱作「引靈」。
施展之後，沈寧遠便感覺精神力在飛快消耗，那道頻率極高的精神力，消耗實在太大了。
如果把陣法搭建和運轉，比作有氧耐力，那道高頻精神力就是無氧抗組。
他剛完成體內陣法搭建，本就消耗巨大，現在又施展引靈，僅僅兩個呼吸，他便感覺頭暈目眩，再也無法持續。
可就在他準備放棄，先修煉冥想術恢復時，屋中突然出現一道波動，瞬間鑽入他體內。
「啊？」沈寧遠都懵了，他根本沒想過成功，只是試一下。
「這是……巧合？命這麼好嗎？」
他很快反應過來，陣法中一道牽引之力，拽著那縷靈氣進入困陣，將其牢牢束縛。
小狐狸猛抬起頭，左右看了看，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還有些熟悉。
沈寧遠這時無暇他顧，強行調集精神力投入陣法，然後迅速進入系統，點擊冥想術。
又過了很久，沈寧遠才恢復精力，有時間觀察被陣法束縛的靈氣。
「跟小狐狸體內的一模一樣。」一邊感知，沈寧遠一邊利用引陣圍攏靈氣。
就像他預判的，靈氣被牽引之力緩慢撕開，裡面爆裂的能量噴涌而出。與引陣形成的力量觸碰，頻率迅速下降。
但沈寧遠覺得陣法也隨之顫動不已，顯然被靈氣影響，而且感覺腦子都在轟鳴。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能量從陣法內擴散出來，向全身瀰漫。
「能量這麼多？」沈寧遠暗驚，這可比五元散的能量大多了。
他趕忙站起，擺開煉體術的第三個動作，開始修煉。
能量被迅速吸收，細微的精神力引導下，勁力如針般直達皮膚，表面看皮膚正常，其實正處于震動狀態。
在這種震動下，勁力不但能從每一寸皮膚下衝出，皮膚的強韌度也在提升。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沈寧遠緩緩收功，再看體質，已經到了62。
而那道靈氣，就跟小狐狸一樣，只吸收三分之一。
稍微活動了一下，沈寧遠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身體有些不一樣了，但哪裡不一樣，卻說不出來，總之很玄妙。
「嚶嚶~」小狐狸跳過來，蹲在他肩膀，小腦袋蹭了蹭他的面頰。
「屋裡是進東西了，好像是靈氣，你之前也吸收過的。」
「嚶？」小狐狸張著尖嘴，眼神迷茫。
「就知道你不懂。」沈寧遠猜測，無論是吸收靈氣，還是天賦神通，都是她的本能，血脈裡帶的，就像呼吸一樣。
或許等以後，她真正長大了，會有記憶出現。
不由得，他又想起了演武塔。
把小狐狸放下，沈寧遠又施展了一次引靈，結果這次沒有任何動靜。
「果然，剛才只是個巧合，運氣好而已。」
沈寧遠嘆了口氣，近年來資源越來越少，或許靈氣也一樣，很匱乏。這麼多天，小狐狸也才引來一道。
「會不會小狐狸精神力不夠，所以引不來靈氣，上次那道靈氣也是巧合，恰巧出現在附近？」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小狐狸最近總想吃藥，怕是本能令她想提升體質，進而提升精神力。
又想了很多，眼看時間到了子時，沈寧遠這才換好衣服，招呼小狐狸外出。
照例先去操練陳慕南，收穫2點情緒值後，又去了大小姐那裡。
深夜，陳府後院臥房內，沈寧遠按著大小姐肩膀，仔細運轉精神力，重新搭建陣法。
大小姐沒有練功，安靜地坐在椅上，看似平靜的表情中，隱隱可見激動，期待，以及緊張。
雖然黑土並沒有告訴她要幹什麼，但她很清楚，黑土所說的解決蠱蟲的辦法，要開始了。
自己將來的命運，陳家將來的命運，就看黑土能不能成功。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小姐的心懸了起來，這次搭建陣法的時間，要遠遠長於上一次。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大小姐很想開口詢問，但又怕影響到黑土。
接下來的時間，大小姐愈發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格外漫長。
就在外面傳來寅時更聲的一刻，沈寧遠終於抽回手掌，低聲道：「成了！」
過了兩秒，大小姐才反應過來，一股狂喜從心底湧出，猛地站起。
「先生，您說……」大小姐的聲音有些發顫，手都在抖。
「嗯！」沈寧遠點點頭，說道：「你控制一下陣法試試，不要投入太多精神力。」
搭建陣法並不輕鬆，他同樣消耗巨大，大小姐體內可是兩套融合陣法。
特別是心臟蠱蟲那裡，他必須控制得恰到好處，既抽取能量，還不能驚動它。要做到溫水煮青蛙，潤物細無聲。
因此這次建陣的時間很長，差不多用了兩個時辰。
大小姐趕忙照做，接著便感知到心臟處，一絲絲能量擴散開來，就像服用了藥物一般。
「先生，這……」大小姐嘴唇囁嚅半天，竟是說不出一個字。
從黑土說出研究出解決之法，她就一直在期待，盼望。
可當心中期盼真正實現，她卻腦子一片空白。
沈寧遠看著系統面板的情緒值增加了9點，呵呵笑道：「行了，你的傷勢總算解決了。」
「先生，您是……要離開嗎？」大小姐瞬間清醒過來。
從黑土出現，她便重啟命運。
恢復練功，精神力運用，最後到徹底解決隱患。
不知不覺間，她對黑土的信任不斷拔升，甚至產生了一絲依賴。
所以此刻察覺黑土要走，她極為不舍。
「怎麼也得幫你度過八音節再說。」沈寧遠回道。
他哪裡會馬上離開，蠱蟲問題解決，還有下一個期待。
以大小姐的為人，只要運轉陣法抽取養分，就會想到黑土的恩情。
待到感激之情逐漸淡去，無法再讓情緒波動，他早就鋪墊好了下一個期待。
他只需時不時露一面，就能讓期待持續下去，保證長久穩定的情緒值。
聽聞黑土不走，大小姐鬆了口氣，盈盈一拜：「先生救命之恩……」
「不說這個！」沈寧遠揮手打斷，囑咐道：「抓緊提升實力，八音節快到了。」
一夜過去，轉天一早沈寧遠去了城主府，這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
經過一個月的演奏，城主的精神力竟然提高了4點，達到80。體質更是到135，提升5點。
沈寧遠這才真正見識到，意境對武者修煉有多大幫助。
彈奏結束，城主並未挽留，也沒多說什麼，一切與往常一樣。
沈寧遠告辭後趕去陳府，剛進入後院，就見小雪地跑過來，面帶激動之色，一把拉住他的手：「寧遠，我煅骨了，我煅骨成功了！」
「是嗎，那可真要恭喜你了！」沈寧遠笑著道賀。
之前小雪就已經到了突破的臨界值，因此他一點也不意外。
小雪這才發現，抓住了沈寧遠的手，頓時小臉通紅，趕忙鬆開。
沈寧遠當做沒看見，接著說道：「既然你已煅骨，今天我教你一首曲子……一首殺人的曲子！」
三陣融合剛推演成功，還不算熟練，所以他格外小心，生怕一點微小失誤導致前功盡棄。
對精神力的入微控制，以及建陣的大量投入，令他都感覺些許疲憊。
但緊跟著，他又笑了起來，建陣雖然困難，但用起來可就太方便了。
「這才叫陣法，以前就是運用。」沈寧遠一邊操控體內陣法，一邊感嘆。
之前的陣法屬於撒手沒，只要精神力撤走，陣法就無法維持了。
就是後來加入固陣，也需要不斷投入精神力，才能保證陣法運轉，消耗巨大。
哪像現在，輕輕鬆鬆就能操控，別說大小姐，小雪的精神力都夠用。
突然，沈寧遠想到一個問題，喜悅心情瞬間收斂。
「不對，這也不算真正的陣法！」
上一世文學作品中的護宗大陣，都是自動運轉的，根本不需要投入，自己就會吸收能量維持。
「有點飄了啊，還差得遠呢……」
沈寧遠低頭看了一眼小狐狸，猜測她體內的陣法，就是自動運轉的。
只是他的感知雖然能透過小狐狸體內陣法，卻無法感知到陣法結構。
「如果能搭建出無需投入，自動運轉的陣法，再用到大小姐和小雪身上……」
不知怎地，沈寧遠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畫面，大話西遊中紫霞指著至尊寶，給你蓋個章，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呵呵……」沈寧遠不由笑出了聲。
「嚶~」小狐狸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為啥高興。
「沒事，沒事！」沈寧遠摸了摸小狐狸頭頂，再次閉上眼睛。
下一刻，體內陣法開始運轉，釋放出頻率緩慢的波動。
而看似柔和緩慢的波動中，還有一道精神力在劇烈震動，頻率極高。
經過一段時間嘗試，他終於模擬出，靈氣那種反差極大的頻率。
陣法在外層緩慢運轉，頻率極低，內部則藏有一道頻率極高的精神力。
這種陣法在外，內藏一道精神力的嵌套方式，他稱作「引靈」。
施展之後，沈寧遠便感覺精神力在飛快消耗，那道頻率極高的精神力，消耗實在太大了。
如果把陣法搭建和運轉，比作有氧耐力，那道高頻精神力就是無氧抗組。
他剛完成體內陣法搭建，本就消耗巨大，現在又施展引靈，僅僅兩個呼吸，他便感覺頭暈目眩，再也無法持續。
可就在他準備放棄，先修煉冥想術恢復時，屋中突然出現一道波動，瞬間鑽入他體內。
「啊？」沈寧遠都懵了，他根本沒想過成功，只是試一下。
「這是……巧合？命這麼好嗎？」
他很快反應過來，陣法中一道牽引之力，拽著那縷靈氣進入困陣，將其牢牢束縛。
小狐狸猛抬起頭，左右看了看，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還有些熟悉。
沈寧遠這時無暇他顧，強行調集精神力投入陣法，然後迅速進入系統，點擊冥想術。
又過了很久，沈寧遠才恢復精力，有時間觀察被陣法束縛的靈氣。
「跟小狐狸體內的一模一樣。」一邊感知，沈寧遠一邊利用引陣圍攏靈氣。
就像他預判的，靈氣被牽引之力緩慢撕開，裡面爆裂的能量噴涌而出。與引陣形成的力量觸碰，頻率迅速下降。
但沈寧遠覺得陣法也隨之顫動不已，顯然被靈氣影響，而且感覺腦子都在轟鳴。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能量從陣法內擴散出來，向全身瀰漫。
「能量這麼多？」沈寧遠暗驚，這可比五元散的能量大多了。
他趕忙站起，擺開煉體術的第三個動作，開始修煉。
能量被迅速吸收，細微的精神力引導下，勁力如針般直達皮膚，表面看皮膚正常，其實正處于震動狀態。
在這種震動下，勁力不但能從每一寸皮膚下衝出，皮膚的強韌度也在提升。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沈寧遠緩緩收功，再看體質，已經到了62。
而那道靈氣，就跟小狐狸一樣，只吸收三分之一。
稍微活動了一下，沈寧遠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身體有些不一樣了，但哪裡不一樣，卻說不出來，總之很玄妙。
「嚶嚶~」小狐狸跳過來，蹲在他肩膀，小腦袋蹭了蹭他的面頰。
「屋裡是進東西了，好像是靈氣，你之前也吸收過的。」
「嚶？」小狐狸張著尖嘴，眼神迷茫。
「就知道你不懂。」沈寧遠猜測，無論是吸收靈氣，還是天賦神通，都是她的本能，血脈裡帶的，就像呼吸一樣。
或許等以後，她真正長大了，會有記憶出現。
不由得，他又想起了演武塔。
把小狐狸放下，沈寧遠又施展了一次引靈，結果這次沒有任何動靜。
「果然，剛才只是個巧合，運氣好而已。」
沈寧遠嘆了口氣，近年來資源越來越少，或許靈氣也一樣，很匱乏。這麼多天，小狐狸也才引來一道。
「會不會小狐狸精神力不夠，所以引不來靈氣，上次那道靈氣也是巧合，恰巧出現在附近？」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小狐狸最近總想吃藥，怕是本能令她想提升體質，進而提升精神力。
又想了很多，眼看時間到了子時，沈寧遠這才換好衣服，招呼小狐狸外出。
照例先去操練陳慕南，收穫2點情緒值後，又去了大小姐那裡。
深夜，陳府後院臥房內，沈寧遠按著大小姐肩膀，仔細運轉精神力，重新搭建陣法。
大小姐沒有練功，安靜地坐在椅上，看似平靜的表情中，隱隱可見激動，期待，以及緊張。
雖然黑土並沒有告訴她要幹什麼，但她很清楚，黑土所說的解決蠱蟲的辦法，要開始了。
自己將來的命運，陳家將來的命運，就看黑土能不能成功。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小姐的心懸了起來，這次搭建陣法的時間，要遠遠長於上一次。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大小姐很想開口詢問，但又怕影響到黑土。
接下來的時間，大小姐愈發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格外漫長。
就在外面傳來寅時更聲的一刻，沈寧遠終於抽回手掌，低聲道：「成了！」
過了兩秒，大小姐才反應過來，一股狂喜從心底湧出，猛地站起。
「先生，您說……」大小姐的聲音有些發顫，手都在抖。
「嗯！」沈寧遠點點頭，說道：「你控制一下陣法試試，不要投入太多精神力。」
搭建陣法並不輕鬆，他同樣消耗巨大，大小姐體內可是兩套融合陣法。
特別是心臟蠱蟲那裡，他必須控制得恰到好處，既抽取能量，還不能驚動它。要做到溫水煮青蛙，潤物細無聲。
因此這次建陣的時間很長，差不多用了兩個時辰。
大小姐趕忙照做，接著便感知到心臟處，一絲絲能量擴散開來，就像服用了藥物一般。
「先生，這……」大小姐嘴唇囁嚅半天，竟是說不出一個字。
從黑土說出研究出解決之法，她就一直在期待，盼望。
可當心中期盼真正實現，她卻腦子一片空白。
沈寧遠看著系統面板的情緒值增加了9點，呵呵笑道：「行了，你的傷勢總算解決了。」
「先生，您是……要離開嗎？」大小姐瞬間清醒過來。
從黑土出現，她便重啟命運。
恢復練功，精神力運用，最後到徹底解決隱患。
不知不覺間，她對黑土的信任不斷拔升，甚至產生了一絲依賴。
所以此刻察覺黑土要走，她極為不舍。
「怎麼也得幫你度過八音節再說。」沈寧遠回道。
他哪裡會馬上離開，蠱蟲問題解決，還有下一個期待。
以大小姐的為人，只要運轉陣法抽取養分，就會想到黑土的恩情。
待到感激之情逐漸淡去，無法再讓情緒波動，他早就鋪墊好了下一個期待。
他只需時不時露一面，就能讓期待持續下去，保證長久穩定的情緒值。
聽聞黑土不走，大小姐鬆了口氣，盈盈一拜：「先生救命之恩……」
「不說這個！」沈寧遠揮手打斷，囑咐道：「抓緊提升實力，八音節快到了。」
一夜過去，轉天一早沈寧遠去了城主府，這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
經過一個月的演奏，城主的精神力竟然提高了4點，達到80。體質更是到135，提升5點。
沈寧遠這才真正見識到，意境對武者修煉有多大幫助。
彈奏結束，城主並未挽留，也沒多說什麼，一切與往常一樣。
沈寧遠告辭後趕去陳府，剛進入後院，就見小雪地跑過來，面帶激動之色，一把拉住他的手：「寧遠，我煅骨了，我煅骨成功了！」
「是嗎，那可真要恭喜你了！」沈寧遠笑著道賀。
之前小雪就已經到了突破的臨界值，因此他一點也不意外。
小雪這才發現，抓住了沈寧遠的手，頓時小臉通紅，趕忙鬆開。
沈寧遠當做沒看見，接著說道：「既然你已煅骨，今天我教你一首曲子……一首殺人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