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音樂
這個時候，沈寧遠正跟隨劉帳房前往另一個院落。
「有三車貨物，你只負責記錄，貨物比較雜，千萬不要出錯。完事後我來查看，如果沒問題，每天兩百文。」劉帳房邊走邊說，腳步很快。
「如此急切……」沈寧遠見劉帳房急匆匆的樣子，眼睛一亮。
只要自己加快速度，提前完工，就可以去找劉帳房。
劉帳房管理財物，聆音閣的收支都經他手，現在又缺人，那他的工作地點一定在閣樓……對比樂曲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進貨單要劉帳房簽字，自己過去合情合理。這邊完工，自己多找些活兒干，還顯得自己厚道。
至於能不能提前完工……冥想術可不是白給的，他現在思維清晰得很。
「多謝劉先生！」沈寧遠道謝，兩百文可真不少了，比他在碼頭記帳掙得多一倍。謄抄樂譜幹了一天一夜，也才三百文。
到了地方，劉帳房離開，沈寧遠快速投入工作狀態，僅僅半個時辰，三車貨便已入庫記錄完畢。
送貨的人都愣了，三大車，上百種物品，以前兩個人記錄都要一個時辰。
這小伙子腦子怎麼長的，三四種貨物同時往庫里搬，他都不帶停的，掃一眼就記錄，不怕記錯嗎？
沈寧遠可不管別人想什麼，拿著進貨單和記錄就往回走。到了閣樓稍一打聽，便知道劉帳房所在房間。有單據在手，也沒人為難阻攔。
進入樓閣，熱氣鋪面，沈寧遠停了下來。
他在走廊，看不到前面的演繹場景，但樂曲的聲音卻清晰入耳。
慢慢地，他露出笑容。雖然不懂音樂，但上一世卻經常聽音樂。他發現外面演奏的樂曲，或空靈飄逸，或熱血澎湃，或恢弘大氣，竟是與上一世古裝武俠配樂有幾分相似。
「武者至上，果然一切都為武者服務，音樂也不例外。」沈寧遠笑容愈發燦爛，上一世的樂曲絕對能用。
而且，想要長久留在聆音閣，得讓大小姐找他才行。
「用哪個曲子好呢，笑傲江湖的清心普善咒，太極張三丰的偷功，鑄劍山莊……」
思索的工夫，已經到了劉帳房所在房間。
見沈寧遠拿著單據和記錄找來，劉帳房先是驚訝，接著面露不虞之色，這麼快完成工作，豈不是錯漏百出。
一句話沒說，劉帳房板著臉就往外走。
可等到了庫房一查，劉帳房驚了，竟是一點錯漏都沒有。
「怪不得他說在碼頭半年都沒出過錯，了不得啊，真是把好手，比自己那幾個學徒強太多了。」
劉帳房嘴上沒說，心裡已經完全認可，臉上也帶出讚賞之色。
「劉先生，接下來做什麼？」沈寧遠躬身詢問。
「跟我走！」劉帳房又把沈寧遠帶回閣樓。
剛從後門進入走廊，沈寧遠腦海中的面板就冒出光芒，波動迅速加劇，接著就見大小姐出現在走廊另一頭。
劉帳房拉了一把沈寧遠，側身貼牆，對快速走近的大小姐躬身行禮。
沈寧遠跟著低下頭，匆匆一瞥，他仿佛在大小姐冰冷的表情下，看到了一絲焦躁和疲憊。
「還是因為新曲嗎……看來八音節對大小姐很重要啊……」沈寧遠對留在聆音閣愈發有信心了。
待大小姐過去，劉帳房這才起身，帶沈寧遠回到工作地。
接下來的工作是給聆音閣的人員發月俸，劉帳房發，他負責記錄。
當看到樂師的月俸時，沈寧遠羨慕得眼都直了，竟然有十兩銀子，一萬文錢。這還是普通樂師，更高級的樂師不是今天發月俸，但肯定更多。
一切忙完，已經過了子時，沈寧遠這才感覺到累。精神上還好，主要身體不行，他體質太弱。
「今天你就在這吧，門不要關。有人來取物品，帶他們去卸貨的那個庫房，卯時就可以下工了，晚上戌時之前到。」
劉帳房遞給沈寧遠一把鑰匙，又補充了一句：「沒人的時候可以休息。」
他對沈寧遠真是太滿意了，速度快還不出錯，以往他帶學徒都要干到醜末寅初，今天早了一個多時辰。
劉帳房走後，沈寧遠並沒有休息，他在等六指女孩。還有一根琴弦沒給大小姐取呢，除非特殊情況，女孩一定會來。
除了情緒值，他還需要藉助女孩把樂曲傳遞給大小姐。
另外，他想判斷一下情緒源的冷卻時間。
他推測，這個時間根據情緒源的精神強度決定，精神越強，冷卻時間越短。
「從系統反應看，那隻妖獸的精神最強……」
不過現在把那隻妖獸擺在眼前，他也不敢接觸，情緒值再好，也得有命用。
寅末，天蒙蒙亮，距離昨天練完冥想術，過去十個時辰，沈寧遠已是精力不再。但他還在強撐，昨天六指女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去取琴弦。
很快，他聽到隱約的腳步聲，不過面板卻沒反應。
待到腳步聲快到門口，他低頭假裝看記錄，嘴裡哼唱出清心普善咒：「等~當~噹噹當……」
腳步到門口就停下了，沈寧遠裝作不知，繼續哼唱。
直到哼完一半，他才抬頭，就見六指女孩站在門口，側耳傾聽，面露思索。
見沒了聲音，女孩馬上進屋說：「你好像沒哼完啊。」
「後面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沈寧遠回答，然後問：「你要取東西嗎，我帶你去。」
女孩這才認出沈寧遠，馬上把手縮進衣袖，點頭道：「我取一根琴弦。」
「好，跟我來。」沈寧遠領著女孩前往庫房。
取完琴弦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面板終於再次發出光芒。
「十二個時辰，一整天。」沈寧遠呼出口氣，總算知道了女孩的冷卻時間。
女孩跟在沈寧遠身後，猶豫了好一會兒，問道：「你…..哼的曲子，從哪裡聽到的？」
「是我以前自己哼著玩兒的，不是從別處聽的。」
「你會譜曲？」女孩難以置信地問。
「不會啊，就是瞎哼哼。」
這句話說完，面板光芒消失，情緒值變成了1。
「嘿嘿~」沈寧遠暗笑不已，女孩的情緒值太好獲得了。
女孩別提多鬱悶，不會譜曲瞎哼哼都能作出這麼好的曲子，我們這些樂師算什麼？
返回房間，做好記錄，女孩離開時又問：「如果你記起後面的曲子，能不能告訴我？」
「可以啊！」沈寧遠點頭。
「謝謝！」女孩露出笑容，明眸皓齒，美不勝收。
沈寧遠從聆音閣出來，腳步輕快，從六指女孩的反應看，這首曲子絕對沒問題，接下來就等大小姐找自己了。
短短一天兩夜，困擾自己半年的問題得以解決，通天大道已經鋪開，他只覺一股宛如新生般的暢快感充斥全身。
走到街口，沈寧遠在一個店鋪花四十文買了十個肉包子。回家之後就要嘗試練功，飯食當然不能差。
四十文錢放在之前，他得心疼許久。現在不同了，很快錢就不再是問題。
出了城門，一路回到安置區，就在沈寧遠靠近家門的時候，系統面板突然光芒大盛。
沈寧遠立刻停住腳步，感覺心臟被攥了一把，突突猛跳，額頭冒出冷汗：「是那隻妖獸，它怎麼還在這裡……昨天不是逃了嗎？」
被恐懼籠罩的沈寧遠一動不敢動，呼吸屏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它應該沒發現我吧？」沈寧遠心存僥倖，慢慢向後挪動腳步。
他不敢轉身跑，知道絕跑不過妖獸，能悄悄挪動，不被發現最好。
可就在這時，面板的光芒消失了，情緒值後面的數值變成了2。
「完了！」沈寧遠一口氣噴出，鐵定被發現了，否則情緒值不會變。
咬著牙，沈寧遠直直盯著前方，心裡升起一股拼命的狠勁兒，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妖獸。
對面的角落裡，紅色小狐盯著沈寧遠，星光閃爍的眼睛裡透出喜色。
之前她的皮毛血跡斑斑，精神狀態萎靡不振。
但在一瞬間，她所有的負面狀態便消失無蹤，
她想向前靠近沈寧遠，可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沈寧遠一直站在原地，精神高度集中，然而一直到太陽升高，也沒看到妖獸的影子。
「啥情況？」沈寧遠懵了，妖獸跑了嗎？
又過了一刻左右，還是沒動靜，沈寧遠腿一軟靠著木牆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敢肯定，妖獸發現他了，並且產生了情緒，系統面板不會有錯，情緒值還在那擺著呢。
可妖獸為什麼沒有攻擊他，他想不明白。
回到家，沈寧遠緩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把1點情緒值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提升到6的瞬間，沈寧遠出現了片刻眩暈，又很快恢復正常。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沈寧遠暗道一聲，打開面板，選中冥想術。
他早就沒精力了，身體更是疲憊，根本沒法練武，必須用冥想術恢復一下，比睡覺省時，效果還好。
再次來到四周漆黑的虛空，沈寧遠頓時發現了不同。
「有三車貨物，你只負責記錄，貨物比較雜，千萬不要出錯。完事後我來查看，如果沒問題，每天兩百文。」劉帳房邊走邊說，腳步很快。
「如此急切……」沈寧遠見劉帳房急匆匆的樣子，眼睛一亮。
只要自己加快速度，提前完工，就可以去找劉帳房。
劉帳房管理財物，聆音閣的收支都經他手，現在又缺人，那他的工作地點一定在閣樓……對比樂曲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進貨單要劉帳房簽字，自己過去合情合理。這邊完工，自己多找些活兒干，還顯得自己厚道。
至於能不能提前完工……冥想術可不是白給的，他現在思維清晰得很。
「多謝劉先生！」沈寧遠道謝，兩百文可真不少了，比他在碼頭記帳掙得多一倍。謄抄樂譜幹了一天一夜，也才三百文。
到了地方，劉帳房離開，沈寧遠快速投入工作狀態，僅僅半個時辰，三車貨便已入庫記錄完畢。
送貨的人都愣了，三大車，上百種物品，以前兩個人記錄都要一個時辰。
這小伙子腦子怎麼長的，三四種貨物同時往庫里搬，他都不帶停的，掃一眼就記錄，不怕記錯嗎？
沈寧遠可不管別人想什麼，拿著進貨單和記錄就往回走。到了閣樓稍一打聽，便知道劉帳房所在房間。有單據在手，也沒人為難阻攔。
進入樓閣，熱氣鋪面，沈寧遠停了下來。
他在走廊，看不到前面的演繹場景，但樂曲的聲音卻清晰入耳。
慢慢地，他露出笑容。雖然不懂音樂，但上一世卻經常聽音樂。他發現外面演奏的樂曲，或空靈飄逸，或熱血澎湃，或恢弘大氣，竟是與上一世古裝武俠配樂有幾分相似。
「武者至上，果然一切都為武者服務，音樂也不例外。」沈寧遠笑容愈發燦爛，上一世的樂曲絕對能用。
而且，想要長久留在聆音閣，得讓大小姐找他才行。
「用哪個曲子好呢，笑傲江湖的清心普善咒，太極張三丰的偷功，鑄劍山莊……」
思索的工夫，已經到了劉帳房所在房間。
見沈寧遠拿著單據和記錄找來，劉帳房先是驚訝，接著面露不虞之色，這麼快完成工作，豈不是錯漏百出。
一句話沒說，劉帳房板著臉就往外走。
可等到了庫房一查，劉帳房驚了，竟是一點錯漏都沒有。
「怪不得他說在碼頭半年都沒出過錯，了不得啊，真是把好手，比自己那幾個學徒強太多了。」
劉帳房嘴上沒說，心裡已經完全認可，臉上也帶出讚賞之色。
「劉先生，接下來做什麼？」沈寧遠躬身詢問。
「跟我走！」劉帳房又把沈寧遠帶回閣樓。
剛從後門進入走廊，沈寧遠腦海中的面板就冒出光芒，波動迅速加劇，接著就見大小姐出現在走廊另一頭。
劉帳房拉了一把沈寧遠，側身貼牆，對快速走近的大小姐躬身行禮。
沈寧遠跟著低下頭，匆匆一瞥，他仿佛在大小姐冰冷的表情下，看到了一絲焦躁和疲憊。
「還是因為新曲嗎……看來八音節對大小姐很重要啊……」沈寧遠對留在聆音閣愈發有信心了。
待大小姐過去，劉帳房這才起身，帶沈寧遠回到工作地。
接下來的工作是給聆音閣的人員發月俸，劉帳房發，他負責記錄。
當看到樂師的月俸時，沈寧遠羨慕得眼都直了，竟然有十兩銀子，一萬文錢。這還是普通樂師，更高級的樂師不是今天發月俸，但肯定更多。
一切忙完，已經過了子時，沈寧遠這才感覺到累。精神上還好，主要身體不行，他體質太弱。
「今天你就在這吧，門不要關。有人來取物品，帶他們去卸貨的那個庫房，卯時就可以下工了，晚上戌時之前到。」
劉帳房遞給沈寧遠一把鑰匙，又補充了一句：「沒人的時候可以休息。」
他對沈寧遠真是太滿意了，速度快還不出錯，以往他帶學徒都要干到醜末寅初，今天早了一個多時辰。
劉帳房走後，沈寧遠並沒有休息，他在等六指女孩。還有一根琴弦沒給大小姐取呢，除非特殊情況，女孩一定會來。
除了情緒值，他還需要藉助女孩把樂曲傳遞給大小姐。
另外，他想判斷一下情緒源的冷卻時間。
他推測，這個時間根據情緒源的精神強度決定，精神越強，冷卻時間越短。
「從系統反應看，那隻妖獸的精神最強……」
不過現在把那隻妖獸擺在眼前，他也不敢接觸，情緒值再好，也得有命用。
寅末，天蒙蒙亮，距離昨天練完冥想術，過去十個時辰，沈寧遠已是精力不再。但他還在強撐，昨天六指女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去取琴弦。
很快，他聽到隱約的腳步聲，不過面板卻沒反應。
待到腳步聲快到門口，他低頭假裝看記錄，嘴裡哼唱出清心普善咒：「等~當~噹噹當……」
腳步到門口就停下了，沈寧遠裝作不知，繼續哼唱。
直到哼完一半，他才抬頭，就見六指女孩站在門口，側耳傾聽，面露思索。
見沒了聲音，女孩馬上進屋說：「你好像沒哼完啊。」
「後面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沈寧遠回答，然後問：「你要取東西嗎，我帶你去。」
女孩這才認出沈寧遠，馬上把手縮進衣袖，點頭道：「我取一根琴弦。」
「好，跟我來。」沈寧遠領著女孩前往庫房。
取完琴弦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面板終於再次發出光芒。
「十二個時辰，一整天。」沈寧遠呼出口氣，總算知道了女孩的冷卻時間。
女孩跟在沈寧遠身後，猶豫了好一會兒，問道：「你…..哼的曲子，從哪裡聽到的？」
「是我以前自己哼著玩兒的，不是從別處聽的。」
「你會譜曲？」女孩難以置信地問。
「不會啊，就是瞎哼哼。」
這句話說完，面板光芒消失，情緒值變成了1。
「嘿嘿~」沈寧遠暗笑不已，女孩的情緒值太好獲得了。
女孩別提多鬱悶，不會譜曲瞎哼哼都能作出這麼好的曲子，我們這些樂師算什麼？
返回房間，做好記錄，女孩離開時又問：「如果你記起後面的曲子，能不能告訴我？」
「可以啊！」沈寧遠點頭。
「謝謝！」女孩露出笑容，明眸皓齒，美不勝收。
沈寧遠從聆音閣出來，腳步輕快，從六指女孩的反應看，這首曲子絕對沒問題，接下來就等大小姐找自己了。
短短一天兩夜，困擾自己半年的問題得以解決，通天大道已經鋪開，他只覺一股宛如新生般的暢快感充斥全身。
走到街口，沈寧遠在一個店鋪花四十文買了十個肉包子。回家之後就要嘗試練功，飯食當然不能差。
四十文錢放在之前，他得心疼許久。現在不同了，很快錢就不再是問題。
出了城門，一路回到安置區，就在沈寧遠靠近家門的時候，系統面板突然光芒大盛。
沈寧遠立刻停住腳步，感覺心臟被攥了一把，突突猛跳，額頭冒出冷汗：「是那隻妖獸，它怎麼還在這裡……昨天不是逃了嗎？」
被恐懼籠罩的沈寧遠一動不敢動，呼吸屏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它應該沒發現我吧？」沈寧遠心存僥倖，慢慢向後挪動腳步。
他不敢轉身跑，知道絕跑不過妖獸，能悄悄挪動，不被發現最好。
可就在這時，面板的光芒消失了，情緒值後面的數值變成了2。
「完了！」沈寧遠一口氣噴出，鐵定被發現了，否則情緒值不會變。
咬著牙，沈寧遠直直盯著前方，心裡升起一股拼命的狠勁兒，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妖獸。
對面的角落裡，紅色小狐盯著沈寧遠，星光閃爍的眼睛裡透出喜色。
之前她的皮毛血跡斑斑，精神狀態萎靡不振。
但在一瞬間，她所有的負面狀態便消失無蹤，
她想向前靠近沈寧遠，可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沈寧遠一直站在原地，精神高度集中，然而一直到太陽升高，也沒看到妖獸的影子。
「啥情況？」沈寧遠懵了，妖獸跑了嗎？
又過了一刻左右，還是沒動靜，沈寧遠腿一軟靠著木牆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敢肯定，妖獸發現他了，並且產生了情緒，系統面板不會有錯，情緒值還在那擺著呢。
可妖獸為什麼沒有攻擊他，他想不明白。
回到家，沈寧遠緩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把1點情緒值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提升到6的瞬間，沈寧遠出現了片刻眩暈，又很快恢復正常。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沈寧遠暗道一聲，打開面板，選中冥想術。
他早就沒精力了，身體更是疲憊，根本沒法練武，必須用冥想術恢復一下，比睡覺省時，效果還好。
再次來到四周漆黑的虛空，沈寧遠頓時發現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