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感知
謝三川突然發問，沈寧遠嚇了一跳，趕忙搖頭：「我沒進過這個房間！」
「沒進過？」謝三川盯著沈寧遠，目光銳利如刀。巨犬也再次對沈寧遠露出獠牙，發出嗚嗚聲。
沈寧遠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一邊指著工作地點，一邊磕磕絆絆解釋：「我是來謄抄樂譜的，昨晚戌時到達，就去了一趟茅廁，一直都呆在那裡。」
謝三川掃了一眼院中環境，沉聲問道：「你是流民！」
「是。」
「昨晚戌時到的聆音閣？」
「是。」
「認不認識孫平？」
「認識，我跟他是鄰居。」沈寧遠一愣，怎麼突然提到孫平。
「他死了，昨晚死的，全身血液被吸乾死的。」
「啥？」沈寧遠一臉震驚，危機感猛然爆發。
孫平的死雖然令他驚恐，但最危險的，卻是眼前的謝三川。
這麼問，是把自己當嫌疑人了，關鍵還牽扯到妖獸。
「你說沒進房間，但你身上怎麼會有妖獸氣息！」謝三川語氣愈發低沉。
就在這時，大小姐說話了：「他戌時到的，應該不會有假，很容易查到……另外，妖獸受傷，屋內有血跡，屋外或許也有，他身上的妖獸氣息，是不是因為踩到了血跡？」
謝三川沉默片刻，招手讓巨犬過來，讓它在沈寧遠的腳下聞了聞，待巨犬發出嗚嗚叫聲確認，他又問沈寧遠：「你昨晚幾時去的茅廁？」。
「剛到這就去了，然後才進屋。」沈寧遠低下頭，暗暗鬆了口氣。
要不是大小姐說話，這一關難過了。
謝三川明顯不懷好意，如果被帶走，後果難料。
「嗯，沒事了。」
謝三川擺擺手，看向大小姐，露出笑容：「二……二哥讓我問問你，新曲準備的如何了？」
大小姐冷笑：「謝重山讓你問我？他知道你來我這調查？」
謝三川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調查完趕緊走吧，我忙著呢。」大小姐說完不再理會謝三川，轉身離去。
謝三川這才帶著兩名屬下和巨犬，跟著走出院落。
出了聆音閣，謝三川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剛才確實想要帶走沈寧遠，不是認定沈寧遠有問題，只是習慣了這種辦案手法。
先詐一下，只要有疑點就帶走，所有捕頭都這麼幹，接下來就可以等著嫌疑人家屬送錢了。
當然，隨後他便意識到，沈寧遠一個流民，哪有什麼錢，便賣了個面子給大小姐。
讓他不爽的是，大小姐的態度，顯然對嫁給他二哥極不情願。
「大人，咱們接著找嗎？」一名捕快小聲問。
「你們一人帶小灰繼續找，一人去三合幫找我二哥，我去上報！」
就像大小姐說的，妖獸藏匿能力這麼強，不是他一個入勁武者能解決的。
院落中，沈寧遠慢慢放鬆下來，感覺背後涼颼颼的，都是冷汗，剛才面對謝三川時，壓力太大了。
劉帳房也如釋重負地抹了抹額頭，對沈寧遠說了句「抄完樂譜留在這等我」便和六指女孩一起離去。
沈寧遠轉身往回走，注意力集中在面板上，此時光芒早已消失。
但他可以確定，大小姐也是情緒源。
剛才大小姐是最先離開的，光芒波動立刻減弱，直至消散。
「原本以為有兩個情緒源，沒想到是三個……竟然還有妖獸，而且系統反應最強烈……」
之前他一直以為，情緒源只能是人，完全沒想到妖獸也可以，系統選擇情緒源的標準是什麼？
「藏在庫房的妖獸，絕對不一般……六指女孩和大小姐，也與常人有區別……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呢？」
這時，他的視線停在了「精神」後的加號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精神，她們的共同點一定是精神……情緒值能提升精神，來源也是精神。」
沈寧遠終於弄明白了系統機制，只有精神強，才能成為情緒源，不分物種！
回到屋中，沈寧遠剛坐下，其他幾人呼啦圍了上來。
「小哥，安置區出現妖獸了？」剛才外面那麼大動靜，他們都聽見了。
沈寧遠點點頭，這幾人的表情都很焦慮。
「你們不用擔心，官府已經介入……剛才那位謝大人帶人尋找，說明妖獸已經逃離。」
嘴上這麼說，實際他也後怕，他就在孫平隔壁，昨晚要是沒來聆音閣，被吸乾血液的沒準就不是孫平了。
「是啊，是啊，官府介入，妖獸逃離，不會有危險的。」幾人勉強露出笑容，返回自己的座位。
之後，屋內再次陷入安靜，大家都拿起筆開始謄抄曲譜，畢竟要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務。
沈寧遠沒著急動筆，而是點開一直盼望的功法，他已經抄完四本，時間足夠。
剎那間，數不清的文字，圖像，流水般進入腦海，信息量極大。
煉體術一共九組動作，每一組動作都從靜到動，再到靜，過程涉及幾十個姿勢。
在運轉過程中，手腳身體的角度，停頓的時間長短，都有詳細描述。
不僅如此，動作運轉時要配合呼吸。各種長短節奏的呼吸，與每一個動作運轉過程對應，其中還要發出各種聲音。
這還不說，信息最後還提出，節奏需隨時調整。
「這麼複雜嗎？」沈寧遠目瞪口呆，一組動作單拿出來都能寫一本書了。
還有，節奏需隨時調整是啥意思？
而且，有些動作中的靜止姿勢，簡直堪比上一世雜技中的柔術。讓他不禁吐槽，這是人能做出來的？
「怪不得精神後面有加號，這麼複雜的功法，動作，角度，呼吸節奏，長短，還有聲音，精神不夠哪能分心多用……」
稍微平靜一下，他又點開冥想術。
這一次沒有任何信息灌入，他只覺眼前一黑，仿佛進入了四周全是黑暗的虛空。
沈寧遠稍感不適：「這就是冥想術，啥也沒有……咦？」
他在黑暗中發現了一個點，極小，極遠，就像上一世大都市夜空中的星星，不仔細根本看不見。
這時他感覺注意力被一股力量引導，集中在那個點上。
慢慢地，沈寧遠達到忘我，眼中只有黑暗中一點。他感覺，這個點正在向他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轟然破碎，沈寧遠猛然驚醒，左右觀看，周圍人還在埋頭抄書。
又看向窗外，太陽升得很高，顯然已經過去很久。
「我只想看看冥想術，怎麼好像修煉了一遍。」沈寧暗暗慶幸，好在沒啥動靜。
又看了看系統面板，數值也沒有變化。
不過當拿起筆，開始謄抄樂譜時，他發現不一樣了。
此刻他的思維竟是無比清晰，精神好得不行，根本不像一夜沒睡的精神狀態。
不僅如此，他發現周圍人寫字的細微聲響，呼吸聲，火盆那裡傳來的熱氣波動，都能感覺到。
甚至，自己拿筆時，手指肌肉的伸縮也清晰傳入腦中。
「感知，練習冥想術能夠增強感知……還可以恢復精力，比睡眠恢復的效果都好。」
沈寧遠心情愉悅，一次修煉就有這麼好的成效，讓他對冥想術更加期待。
精力恢復後，沈寧遠謄抄樂譜的速度非常快，太陽剛偏西，他就放下毛筆，繼續研究自己的感知……
傍晚，謄抄樂譜的工作結束，其他人都已離去，屋子裡就剩沈寧遠一人。
摸了摸懷裡謄抄樂譜的三百文錢，沈寧遠盤算夠用幾天。
不論上一世的認知，還是這一世的記憶，都告訴他，練武不吃不行，吃不好不行，反正超級費錢。
「吱呀~」開門聲傳來，沈寧遠抬頭，見雜役提著食盒進屋。
「先吃飯，劉先生說一會兒就來。」雜役把食盒放下，還是三個雜麵餅，一碗醃菜。
與此同時，聆音閣三層的一個房間內，大小姐與一名二十左右，相貌英俊的青年相對而坐。
「大姐，有事兒找我，我武館那邊挺忙的。」青年斜靠在椅上，顯得很隨意。
「我去趟郡城，把你的追風，逐電借我兩天。」
青年聞言立刻坐直身體：「去郡城，新曲的事兒？」
「對，還有三個月就是八音節，再找不到合適的新曲，絕對無法被皇庭大樂師選中。」
青年嘆了口氣：「大姐，你應該知道，皇庭大樂師主要是選曲，樂師被選中的機率極低，整個大萬皇朝也沒幾個。」
「總得試一試，爺爺撐不了太久，除非你能在三個月內，跨越煅骨，達到煉皮。」
青年連連搖頭：「那怎麼可能，我這輩子都夠嗆達到煉皮。」
「所以，我沒別的路可走……讓我嫁給謝重山那個色鬼嗎？」
「大姐，其實咱陳家最有希望衝擊煉皮的是你，當年要不是……」
「行了，你借不借吧？」大小姐打斷青年，臉色非常難看。
「借，兩匹馬而已，不過大姐，你身體不好……還有這一路的安全……」
「我帶著咱家的傀儡呢！」大小姐道。
「那好吧！」青年無奈，只能答應。
待到青年離開，大小姐一下子癱坐在椅上，冰冷的神態消失不見，只剩滿臉疲憊和眉宇間的焦慮。
「沒進過？」謝三川盯著沈寧遠，目光銳利如刀。巨犬也再次對沈寧遠露出獠牙，發出嗚嗚聲。
沈寧遠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一邊指著工作地點，一邊磕磕絆絆解釋：「我是來謄抄樂譜的，昨晚戌時到達，就去了一趟茅廁，一直都呆在那裡。」
謝三川掃了一眼院中環境，沉聲問道：「你是流民！」
「是。」
「昨晚戌時到的聆音閣？」
「是。」
「認不認識孫平？」
「認識，我跟他是鄰居。」沈寧遠一愣，怎麼突然提到孫平。
「他死了，昨晚死的，全身血液被吸乾死的。」
「啥？」沈寧遠一臉震驚，危機感猛然爆發。
孫平的死雖然令他驚恐，但最危險的，卻是眼前的謝三川。
這麼問，是把自己當嫌疑人了，關鍵還牽扯到妖獸。
「你說沒進房間，但你身上怎麼會有妖獸氣息！」謝三川語氣愈發低沉。
就在這時，大小姐說話了：「他戌時到的，應該不會有假，很容易查到……另外，妖獸受傷，屋內有血跡，屋外或許也有，他身上的妖獸氣息，是不是因為踩到了血跡？」
謝三川沉默片刻，招手讓巨犬過來，讓它在沈寧遠的腳下聞了聞，待巨犬發出嗚嗚叫聲確認，他又問沈寧遠：「你昨晚幾時去的茅廁？」。
「剛到這就去了，然後才進屋。」沈寧遠低下頭，暗暗鬆了口氣。
要不是大小姐說話，這一關難過了。
謝三川明顯不懷好意，如果被帶走，後果難料。
「嗯，沒事了。」
謝三川擺擺手，看向大小姐，露出笑容：「二……二哥讓我問問你，新曲準備的如何了？」
大小姐冷笑：「謝重山讓你問我？他知道你來我這調查？」
謝三川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調查完趕緊走吧，我忙著呢。」大小姐說完不再理會謝三川，轉身離去。
謝三川這才帶著兩名屬下和巨犬，跟著走出院落。
出了聆音閣，謝三川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剛才確實想要帶走沈寧遠，不是認定沈寧遠有問題，只是習慣了這種辦案手法。
先詐一下，只要有疑點就帶走，所有捕頭都這麼幹，接下來就可以等著嫌疑人家屬送錢了。
當然，隨後他便意識到，沈寧遠一個流民，哪有什麼錢，便賣了個面子給大小姐。
讓他不爽的是，大小姐的態度，顯然對嫁給他二哥極不情願。
「大人，咱們接著找嗎？」一名捕快小聲問。
「你們一人帶小灰繼續找，一人去三合幫找我二哥，我去上報！」
就像大小姐說的，妖獸藏匿能力這麼強，不是他一個入勁武者能解決的。
院落中，沈寧遠慢慢放鬆下來，感覺背後涼颼颼的，都是冷汗，剛才面對謝三川時，壓力太大了。
劉帳房也如釋重負地抹了抹額頭，對沈寧遠說了句「抄完樂譜留在這等我」便和六指女孩一起離去。
沈寧遠轉身往回走，注意力集中在面板上，此時光芒早已消失。
但他可以確定，大小姐也是情緒源。
剛才大小姐是最先離開的，光芒波動立刻減弱，直至消散。
「原本以為有兩個情緒源，沒想到是三個……竟然還有妖獸，而且系統反應最強烈……」
之前他一直以為，情緒源只能是人，完全沒想到妖獸也可以，系統選擇情緒源的標準是什麼？
「藏在庫房的妖獸，絕對不一般……六指女孩和大小姐，也與常人有區別……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呢？」
這時，他的視線停在了「精神」後的加號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精神，她們的共同點一定是精神……情緒值能提升精神，來源也是精神。」
沈寧遠終於弄明白了系統機制，只有精神強，才能成為情緒源，不分物種！
回到屋中，沈寧遠剛坐下，其他幾人呼啦圍了上來。
「小哥，安置區出現妖獸了？」剛才外面那麼大動靜，他們都聽見了。
沈寧遠點點頭，這幾人的表情都很焦慮。
「你們不用擔心，官府已經介入……剛才那位謝大人帶人尋找，說明妖獸已經逃離。」
嘴上這麼說，實際他也後怕，他就在孫平隔壁，昨晚要是沒來聆音閣，被吸乾血液的沒準就不是孫平了。
「是啊，是啊，官府介入，妖獸逃離，不會有危險的。」幾人勉強露出笑容，返回自己的座位。
之後，屋內再次陷入安靜，大家都拿起筆開始謄抄曲譜，畢竟要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務。
沈寧遠沒著急動筆，而是點開一直盼望的功法，他已經抄完四本，時間足夠。
剎那間，數不清的文字，圖像，流水般進入腦海，信息量極大。
煉體術一共九組動作，每一組動作都從靜到動，再到靜，過程涉及幾十個姿勢。
在運轉過程中，手腳身體的角度，停頓的時間長短，都有詳細描述。
不僅如此，動作運轉時要配合呼吸。各種長短節奏的呼吸，與每一個動作運轉過程對應，其中還要發出各種聲音。
這還不說，信息最後還提出，節奏需隨時調整。
「這麼複雜嗎？」沈寧遠目瞪口呆，一組動作單拿出來都能寫一本書了。
還有，節奏需隨時調整是啥意思？
而且，有些動作中的靜止姿勢，簡直堪比上一世雜技中的柔術。讓他不禁吐槽，這是人能做出來的？
「怪不得精神後面有加號，這麼複雜的功法，動作，角度，呼吸節奏，長短，還有聲音，精神不夠哪能分心多用……」
稍微平靜一下，他又點開冥想術。
這一次沒有任何信息灌入，他只覺眼前一黑，仿佛進入了四周全是黑暗的虛空。
沈寧遠稍感不適：「這就是冥想術，啥也沒有……咦？」
他在黑暗中發現了一個點，極小，極遠，就像上一世大都市夜空中的星星，不仔細根本看不見。
這時他感覺注意力被一股力量引導，集中在那個點上。
慢慢地，沈寧遠達到忘我，眼中只有黑暗中一點。他感覺，這個點正在向他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轟然破碎，沈寧遠猛然驚醒，左右觀看，周圍人還在埋頭抄書。
又看向窗外，太陽升得很高，顯然已經過去很久。
「我只想看看冥想術，怎麼好像修煉了一遍。」沈寧暗暗慶幸，好在沒啥動靜。
又看了看系統面板，數值也沒有變化。
不過當拿起筆，開始謄抄樂譜時，他發現不一樣了。
此刻他的思維竟是無比清晰，精神好得不行，根本不像一夜沒睡的精神狀態。
不僅如此，他發現周圍人寫字的細微聲響，呼吸聲，火盆那裡傳來的熱氣波動，都能感覺到。
甚至，自己拿筆時，手指肌肉的伸縮也清晰傳入腦中。
「感知，練習冥想術能夠增強感知……還可以恢復精力，比睡眠恢復的效果都好。」
沈寧遠心情愉悅，一次修煉就有這麼好的成效，讓他對冥想術更加期待。
精力恢復後，沈寧遠謄抄樂譜的速度非常快，太陽剛偏西，他就放下毛筆，繼續研究自己的感知……
傍晚，謄抄樂譜的工作結束，其他人都已離去，屋子裡就剩沈寧遠一人。
摸了摸懷裡謄抄樂譜的三百文錢，沈寧遠盤算夠用幾天。
不論上一世的認知，還是這一世的記憶，都告訴他，練武不吃不行，吃不好不行，反正超級費錢。
「吱呀~」開門聲傳來，沈寧遠抬頭，見雜役提著食盒進屋。
「先吃飯，劉先生說一會兒就來。」雜役把食盒放下，還是三個雜麵餅，一碗醃菜。
與此同時，聆音閣三層的一個房間內，大小姐與一名二十左右，相貌英俊的青年相對而坐。
「大姐，有事兒找我，我武館那邊挺忙的。」青年斜靠在椅上，顯得很隨意。
「我去趟郡城，把你的追風，逐電借我兩天。」
青年聞言立刻坐直身體：「去郡城，新曲的事兒？」
「對，還有三個月就是八音節，再找不到合適的新曲，絕對無法被皇庭大樂師選中。」
青年嘆了口氣：「大姐，你應該知道，皇庭大樂師主要是選曲，樂師被選中的機率極低，整個大萬皇朝也沒幾個。」
「總得試一試，爺爺撐不了太久，除非你能在三個月內，跨越煅骨，達到煉皮。」
青年連連搖頭：「那怎麼可能，我這輩子都夠嗆達到煉皮。」
「所以，我沒別的路可走……讓我嫁給謝重山那個色鬼嗎？」
「大姐，其實咱陳家最有希望衝擊煉皮的是你，當年要不是……」
「行了，你借不借吧？」大小姐打斷青年，臉色非常難看。
「借，兩匹馬而已，不過大姐，你身體不好……還有這一路的安全……」
「我帶著咱家的傀儡呢！」大小姐道。
「那好吧！」青年無奈，只能答應。
待到青年離開，大小姐一下子癱坐在椅上，冰冷的神態消失不見，只剩滿臉疲憊和眉宇間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