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精進剔骨技藝
「有的。」
蔡家豪抬起頭來，笑臉迎客，
「不過我這肉是前排肉，沒那麼多板油。」
「有多少，都賣給我吧！」中年婦女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哎，行！稍等哈，尊敬的大姐。」
蔡家豪立即拿剔骨刀去切板油，沿著油膜切下去，左手將板油慢慢提起。
直至將一整塊板油都切了下來，然後放到鋁製稱盤上一稱，一斤八兩。
「好大姐，我豬油賣5毛錢一斤，一斤八兩，剛好是9毛。
「你還要別的嗎？」
這中年婦女探著頭在豬肉台上來回瞧了瞧，稍微思考了下，然後用手指著大通脊肉那部分，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裡的瘦肉給我來一斤。」
「要通脊肉是不，好咧，這就切。
「您單要瘦肉是嗎？單要這塊瘦肉，一斤2塊錢，可以嗎？」
「嗯，切吧！」
蔡家豪用切肉刀把豬背上那一整塊大通脊都切了下來，然後切下一塊來，又把那一層薄薄的肥肉給切掉，
這才將要的那塊瘦肉放到鋁製稱盤上，左手提起稱杆，右手將稱鉈的草繩子拉到一斤那個刻度，放開右手懸停在稱鉈繩子上方，
稱盤這邊突然迅速落向地面。
蔡家豪右手快如閃電，迅速抓住稱鉈繩子保持桿秤的平衡。
貨物超重了！
蔡家豪將稱鉈繩子又往外移了一點，再次放開右手。
這次鋁秤盤往地上掉的速度慢很多。
蔡家豪再次迅速的抓住稱鉈繩子，定睛看了看稱鉈繩子所在的刻度，讀道:
「一斤三兩。2塊錢一斤，就是2塊6。
「還要別的嗎，好大姐？」
中年婦女搖搖頭，「就這些夠了。」
「好咧！9毛加2塊6，就是3塊7毛錢，好大姐！」
蔡家豪一邊用牛油紙把豬板油和瘦肉包好，一邊算著帳，然後雙手將肉貨遞給對方。
中年婦女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荷包，數了4張一元票放到豬肉台上，然後遞過菜籃子，讓蔡家豪順手將肉貨放了進去。
「謝謝！收您4元，找您3毛。」
蔡家豪將檯面上的4元錢撿進藍色小布袋，然後找了3毛錢給對方。
興許是覺得蔡家豪做生意太有禮貌，那中年婦女接過3毛錢時，竟微笑著朝前者點了點頭，收好錢後，挎著藍子迅速離去。
「慢走哈，好大姐，明天再來！」
蔡家豪禮貌的送客。
這時，黃漢升已經把字寫好了，用的是紅聯紙，寫的是毛筆字。
每個字大概有巴掌那麼大。
上面的字跡還沒幹，黃漢升雙手撐著拿過來找蔡家豪，
「阿豪你看，這樣可以不？」
蔡家豪往紅聯紙上一看，「蔡記豬肉檔」五個字便映入他眼帘，
雖然字體看起來並不優美，但卻還算端正，至少別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蔡家豪感覺還行，「可以啊！還得是升哥。快，先拿進去晾乾，晾乾了再貼到豬肉台前面。
「哦，還有。升哥，你再幫我寫一行字，就寫:本檔買肉無需肉票。」
後八個字，蔡家豪一字一句的強調。
今天多次得到戰友的肯定，黃漢升也很開心，
「行！」
說完就又雙手撐著那張紅聯紙走進雜貨鋪里去，找了個地方把那紅聯紙攤著晾起來，
然後又剪了一張長方形的紅聯紙，找來毛筆墨水完成戰友的交代。
這時，昨天過來買排骨的那個年輕少婦又來到了蔡家豪的豬肉攤前。
蔡家豪一眼就認出對方，滿臉堆笑的打起招呼，
「早上好，漂亮妹子！
「昨天的排骨好吃嗎？」
這年輕女人今天燙著菜花卷的髮型，左手上依然拿著個人造革的手提包，右手則挎著個菜籃子。
身上則是碎花襯衫搭著及膝格子裙，踩腳健美褲配著尼龍襪，還穿著一雙油光發亮的皮鞋，
看著挺時髦。
這年輕女人見蔡家豪給自己打招呼，也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朝後者揮揮手，
「早上好，同志！
「紅燒排骨挺好吃的，我家男人都吃完了呢，還誇我廚藝有進步。
「可真謝謝你了，同志！」
那年輕女人走到豬肉台前面，蔡家豪從她身上聞到一股奇怪的體香，
好像是百雀羚護膚膏夾雜著煤球渣的味道，還帶著點豬油渣和樟木的香味。
蔡家豪見眼前這位女顧客心情美好，便笑嘻嘻的和對方互動起來，
「謝什麼謝，以後你多來光顧我的生意就是！
「今天打算買點什麼肉？」
那年輕女人雙眼茫然的在豬肉台上掃來掃去，到最後也沒辦法做決定，只好嘆氣道:
「我也不知道啊！
「昨天剛買完排骨，今天不能重樣了吧？這些肉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同志，有什麼好推薦的嗎？」
蔡家豪就等著這句話了，笑嘻嘻的指著豬肉台上的整塊五花肉，推薦道:
「今天買點五花肉回去，做紅燒肉怎麼樣？
「你看，今天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正適合做紅燒肉。」
年輕女人聽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臉上帶著驚喜，
「對啊，紅燒肉，我怎麼沒想到？對了，紅燒肉是不是跟紅燒排骨一樣做法？」
「嗯，差不多。」
「差在哪裡？同志，能再教教我嗎？」
「好！」
蔡家豪笑嘻嘻的，考慮到對方是家庭里操作，油炸不方便，便說道:
「首先這五花肉要先切成小坨小坨的，然後也要先焯水。
「焯完水沖涼，晾乾水份，然後再放鍋里煎出多餘的油脂，就是煎到四面焦黃。
「然後是炒糖色，往下就跟紅燒排骨的做法一樣了。」
「哦，對了……」
蔡家豪眼角餘光掃了下漢升雜貨鋪那邊，接著說道:
「加點泡發好的干香菇進去燒，會更有風味，更好吃。
「干香菇漢升雜貨鋪里就有賣！」
「哦，是嗎？還可以加干香菇！謝謝同志教我做菜了。」
年輕女人笑著認真點點頭，記下了蔡家豪的話，
「那五花肉給我切三斤，瘦肉也切兩斤。你先幫我切好，我進去雜貨鋪買點干香菇。」
「好咧！」
年輕女人說完，挎著菜籃子進了漢升雜貨鋪。
蔡家豪抬起頭來，笑臉迎客，
「不過我這肉是前排肉，沒那麼多板油。」
「有多少，都賣給我吧！」中年婦女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哎，行！稍等哈，尊敬的大姐。」
蔡家豪立即拿剔骨刀去切板油，沿著油膜切下去，左手將板油慢慢提起。
直至將一整塊板油都切了下來，然後放到鋁製稱盤上一稱，一斤八兩。
「好大姐，我豬油賣5毛錢一斤，一斤八兩，剛好是9毛。
「你還要別的嗎？」
這中年婦女探著頭在豬肉台上來回瞧了瞧，稍微思考了下，然後用手指著大通脊肉那部分，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裡的瘦肉給我來一斤。」
「要通脊肉是不，好咧，這就切。
「您單要瘦肉是嗎？單要這塊瘦肉，一斤2塊錢，可以嗎？」
「嗯，切吧！」
蔡家豪用切肉刀把豬背上那一整塊大通脊都切了下來，然後切下一塊來，又把那一層薄薄的肥肉給切掉，
這才將要的那塊瘦肉放到鋁製稱盤上，左手提起稱杆，右手將稱鉈的草繩子拉到一斤那個刻度，放開右手懸停在稱鉈繩子上方，
稱盤這邊突然迅速落向地面。
蔡家豪右手快如閃電，迅速抓住稱鉈繩子保持桿秤的平衡。
貨物超重了！
蔡家豪將稱鉈繩子又往外移了一點，再次放開右手。
這次鋁秤盤往地上掉的速度慢很多。
蔡家豪再次迅速的抓住稱鉈繩子，定睛看了看稱鉈繩子所在的刻度，讀道:
「一斤三兩。2塊錢一斤，就是2塊6。
「還要別的嗎，好大姐？」
中年婦女搖搖頭，「就這些夠了。」
「好咧！9毛加2塊6，就是3塊7毛錢，好大姐！」
蔡家豪一邊用牛油紙把豬板油和瘦肉包好，一邊算著帳，然後雙手將肉貨遞給對方。
中年婦女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荷包，數了4張一元票放到豬肉台上，然後遞過菜籃子，讓蔡家豪順手將肉貨放了進去。
「謝謝！收您4元，找您3毛。」
蔡家豪將檯面上的4元錢撿進藍色小布袋，然後找了3毛錢給對方。
興許是覺得蔡家豪做生意太有禮貌，那中年婦女接過3毛錢時，竟微笑著朝前者點了點頭，收好錢後，挎著藍子迅速離去。
「慢走哈，好大姐，明天再來！」
蔡家豪禮貌的送客。
這時，黃漢升已經把字寫好了，用的是紅聯紙，寫的是毛筆字。
每個字大概有巴掌那麼大。
上面的字跡還沒幹，黃漢升雙手撐著拿過來找蔡家豪，
「阿豪你看，這樣可以不？」
蔡家豪往紅聯紙上一看，「蔡記豬肉檔」五個字便映入他眼帘，
雖然字體看起來並不優美，但卻還算端正，至少別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蔡家豪感覺還行，「可以啊！還得是升哥。快，先拿進去晾乾，晾乾了再貼到豬肉台前面。
「哦，還有。升哥，你再幫我寫一行字，就寫:本檔買肉無需肉票。」
後八個字，蔡家豪一字一句的強調。
今天多次得到戰友的肯定，黃漢升也很開心，
「行！」
說完就又雙手撐著那張紅聯紙走進雜貨鋪里去，找了個地方把那紅聯紙攤著晾起來，
然後又剪了一張長方形的紅聯紙，找來毛筆墨水完成戰友的交代。
這時，昨天過來買排骨的那個年輕少婦又來到了蔡家豪的豬肉攤前。
蔡家豪一眼就認出對方，滿臉堆笑的打起招呼，
「早上好，漂亮妹子！
「昨天的排骨好吃嗎？」
這年輕女人今天燙著菜花卷的髮型，左手上依然拿著個人造革的手提包，右手則挎著個菜籃子。
身上則是碎花襯衫搭著及膝格子裙，踩腳健美褲配著尼龍襪，還穿著一雙油光發亮的皮鞋，
看著挺時髦。
這年輕女人見蔡家豪給自己打招呼，也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朝後者揮揮手，
「早上好，同志！
「紅燒排骨挺好吃的，我家男人都吃完了呢，還誇我廚藝有進步。
「可真謝謝你了，同志！」
那年輕女人走到豬肉台前面，蔡家豪從她身上聞到一股奇怪的體香，
好像是百雀羚護膚膏夾雜著煤球渣的味道，還帶著點豬油渣和樟木的香味。
蔡家豪見眼前這位女顧客心情美好，便笑嘻嘻的和對方互動起來，
「謝什麼謝，以後你多來光顧我的生意就是！
「今天打算買點什麼肉？」
那年輕女人雙眼茫然的在豬肉台上掃來掃去，到最後也沒辦法做決定，只好嘆氣道:
「我也不知道啊！
「昨天剛買完排骨，今天不能重樣了吧？這些肉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同志，有什麼好推薦的嗎？」
蔡家豪就等著這句話了，笑嘻嘻的指著豬肉台上的整塊五花肉，推薦道:
「今天買點五花肉回去，做紅燒肉怎麼樣？
「你看，今天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正適合做紅燒肉。」
年輕女人聽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臉上帶著驚喜，
「對啊，紅燒肉，我怎麼沒想到？對了，紅燒肉是不是跟紅燒排骨一樣做法？」
「嗯，差不多。」
「差在哪裡？同志，能再教教我嗎？」
「好！」
蔡家豪笑嘻嘻的，考慮到對方是家庭里操作，油炸不方便，便說道:
「首先這五花肉要先切成小坨小坨的，然後也要先焯水。
「焯完水沖涼，晾乾水份，然後再放鍋里煎出多餘的油脂，就是煎到四面焦黃。
「然後是炒糖色，往下就跟紅燒排骨的做法一樣了。」
「哦，對了……」
蔡家豪眼角餘光掃了下漢升雜貨鋪那邊，接著說道:
「加點泡發好的干香菇進去燒，會更有風味，更好吃。
「干香菇漢升雜貨鋪里就有賣！」
「哦，是嗎？還可以加干香菇！謝謝同志教我做菜了。」
年輕女人笑著認真點點頭，記下了蔡家豪的話，
「那五花肉給我切三斤，瘦肉也切兩斤。你先幫我切好，我進去雜貨鋪買點干香菇。」
「好咧！」
年輕女人說完，挎著菜籃子進了漢升雜貨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