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手工茅？
當晚七點，「秦老火鍋」最裡面靠窗的八仙桌被預留出來。
紅油鍋在九宮格里沸騰翻滾，牛油香混合著幾十種香料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店內。
秦姐親自端來招牌菜——屠場鮮毛肚、鵝腸、腰片、嫩牛肉，擺滿了整張桌子。
「今天這頓我請！」秦姐豪爽地拍著陸昊的肩膀，「你們那個視頻，比我打一年GG都管用！」
陸昊笑著道謝，豬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涮起了毛肚。
麼雞安靜地坐在陸昊旁邊，小心地調著油碟。
火鍋吃到一半，豬頭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眼睛一亮：「我哥們來了！」說著起身往門口跑去。
幾分鐘後，豬頭領著一個戴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人走進來。
來人身材清瘦，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眼神有些躲閃，一看就是長時間面對電子屏幕的技術宅。
「介紹一下！」豬頭嗓門洪亮，「這是茅十八，我發小，搞發明的天才！十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陸昊、麼雞，我們『山城稜鏡』的核心團隊！」
茅十八推了推眼鏡，有些侷促地點頭：「你們好......豬頭總提起你們。」
陸昊起身與他握手，敏銳地注意到茅十八手上有些細小的傷口和烙痕，應該是焊接或電路實驗留下的。「聽豬頭說你在研究智能設備？很有意思。」
提到技術，茅十八的眼睛亮了起來：「嗯，主要是物聯網和安防方向，最近在做一套低成本的家庭安防系統......」
五人重新落座，秦姐又添了幾道菜。
茅十八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陸昊有意的引導下，漸漸打開了話匣子。
「......所以你的系統是通過聲音和振動雙重感應？」陸昊涮了片牛肉，看似隨意地問。
茅十八點頭：「對，普通門窗傳感器容易被干擾，我加了低頻振動監測，就算用技術手段屏蔽了報警聲，非法侵入產生的結構振動也會觸發備用警報。」他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原型機，「這是第二代樣品，待機時間能達到半年。」
麼雞好奇地湊近看，小聲問：「這個......能用在店鋪防盜上嗎？」
「當然可以！」茅十八一下子來了精神，「我還可以根據店鋪結構定製監測點，比如你們工作室那種大玻璃窗，我可以設計專門的壓力感應貼片......」
豬頭在旁邊咧嘴笑：「看見沒？我哥們厲害吧！他就是不愛說話，一聊技術能說三天三夜！」
陸昊慢慢吃著碗裡的菜，目光偶爾掠過茅十八專注講解的側臉。
他知道原著中這個技術天才的結局——為了保護荔枝，被歹徒刺傷，最終死在愛人懷裡。
而現在，這個有些靦腆、眼睛發亮的年輕人就坐在對面，認真地解釋著他的電路設計。
「十八，」陸昊在茅十八講解告一段落時開口，「你這些發明申請專利了嗎？」
茅十八愣了愣，搖頭：「沒......我覺得還不夠完善。」
「應該申請。」陸昊語氣認真，「不只是專利，如果你的安防系統真的成熟，我們可以合作。工作室正好需要一套定製安防，而且......」他頓了頓，「一些投資人對這種有社會價值的技術很感興趣，而且，就算沒有實用價值，也可以發掘娛樂價值。」
陸昊覺得茅十八可以複製手工更的成名路，最不濟也是個茅同學。
茅十八的眼睛瞪大了：「真、真的嗎？」
「陸昊說話算話！」豬頭搶著說，又壓低聲音，「不過他最近忙著工作室的事，等過陣子空下來，你們好好聊聊！」
麼雞輕輕碰了碰陸昊的胳膊，遞來一碟剛涮好的黃喉。
陸昊沖她笑了笑，接過碟子。
「對了，」豬頭突然說，「本來想叫我另一個哥們一塊來的，但他今晚得陪他媽。老太太最近情況不太穩定......」
陸昊和麼雞都知道豬頭是寄住在他哥們家裡，對方母親患阿爾茨海默症的事，豬頭也講過。
麼雞也在不久前得知了豬頭口中的好哥們就是她所指的電台主持人陳末。
陸昊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舉杯：「那就祝阿姨早日康復。也祝我們『山城稜鏡』越做越好，祝十八的研究順利！」
「乾杯！」四個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泡沫灑出來，在暖黃燈光下閃著光。
火鍋吃了兩個多小時，桌上的菜換了好幾輪。
茅十八漸漸放鬆下來，甚至講了個自己做實驗差點把出租屋炸了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晚上十點，聚餐接近尾聲。
秦姐又端來冰粉和醪糟湯圓解辣。
「十八，你怎麼回去？」豬頭問。
「我騎電動車來的。」
「那行，路上小心！」
茅十八背起包，猶豫了一下，對陸昊說：「陸哥，關於合作的事，我等你消息。」
陸昊點頭：「一定。保持聯繫。」
送走茅十八，豬頭打了個飽嗝：「這傢伙，我就說他其實挺能聊的吧！」
三人慢慢走回工作室。
夜晚的重慶燈火璀璨，長江對岸的高樓像鑲滿鑽石的懸崖。
「陸昊，」麼雞突然輕聲說，「我覺得......我們真的在做好事。」
陸昊看向她。
「不只是拍視頻賺錢，」麼雞抬頭望著夜空，「我們讓更多人看見重慶的美，幫秦姐的店留住老味道，現在還能幫茅十八這樣的人......這比我想像的有意義多了。」
陸昊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才剛開始。」
豬頭在旁邊嘿嘿笑：「麼雞妹妹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
回到工作室，陸昊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流動的車燈。
火鍋的熱氣似乎還縈繞在周圍，茅十八講解技術時發亮的眼睛、麼雞認真提建議的表情、豬頭憨厚的笑聲......這些畫面在腦海中回放。
他知道，隨著工作室走上正軌，隨著與這些人的交集加深，他在這座城市的故事才剛剛展開。
而有些悲劇，或許真的可以改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茅十八發來的消息：「陸哥，安全到家。今晚很開心，謝謝。」
陸昊回覆：「好好休息，下次約時間細聊。」
紅油鍋在九宮格里沸騰翻滾，牛油香混合著幾十種香料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店內。
秦姐親自端來招牌菜——屠場鮮毛肚、鵝腸、腰片、嫩牛肉，擺滿了整張桌子。
「今天這頓我請！」秦姐豪爽地拍著陸昊的肩膀，「你們那個視頻，比我打一年GG都管用！」
陸昊笑著道謝，豬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涮起了毛肚。
麼雞安靜地坐在陸昊旁邊，小心地調著油碟。
火鍋吃到一半，豬頭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眼睛一亮：「我哥們來了！」說著起身往門口跑去。
幾分鐘後，豬頭領著一個戴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人走進來。
來人身材清瘦，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眼神有些躲閃，一看就是長時間面對電子屏幕的技術宅。
「介紹一下！」豬頭嗓門洪亮，「這是茅十八，我發小，搞發明的天才！十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陸昊、麼雞，我們『山城稜鏡』的核心團隊！」
茅十八推了推眼鏡，有些侷促地點頭：「你們好......豬頭總提起你們。」
陸昊起身與他握手，敏銳地注意到茅十八手上有些細小的傷口和烙痕，應該是焊接或電路實驗留下的。「聽豬頭說你在研究智能設備？很有意思。」
提到技術，茅十八的眼睛亮了起來：「嗯，主要是物聯網和安防方向，最近在做一套低成本的家庭安防系統......」
五人重新落座，秦姐又添了幾道菜。
茅十八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陸昊有意的引導下，漸漸打開了話匣子。
「......所以你的系統是通過聲音和振動雙重感應？」陸昊涮了片牛肉，看似隨意地問。
茅十八點頭：「對，普通門窗傳感器容易被干擾，我加了低頻振動監測，就算用技術手段屏蔽了報警聲，非法侵入產生的結構振動也會觸發備用警報。」他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原型機，「這是第二代樣品，待機時間能達到半年。」
麼雞好奇地湊近看，小聲問：「這個......能用在店鋪防盜上嗎？」
「當然可以！」茅十八一下子來了精神，「我還可以根據店鋪結構定製監測點，比如你們工作室那種大玻璃窗，我可以設計專門的壓力感應貼片......」
豬頭在旁邊咧嘴笑：「看見沒？我哥們厲害吧！他就是不愛說話，一聊技術能說三天三夜！」
陸昊慢慢吃著碗裡的菜，目光偶爾掠過茅十八專注講解的側臉。
他知道原著中這個技術天才的結局——為了保護荔枝，被歹徒刺傷，最終死在愛人懷裡。
而現在，這個有些靦腆、眼睛發亮的年輕人就坐在對面，認真地解釋著他的電路設計。
「十八，」陸昊在茅十八講解告一段落時開口，「你這些發明申請專利了嗎？」
茅十八愣了愣，搖頭：「沒......我覺得還不夠完善。」
「應該申請。」陸昊語氣認真，「不只是專利，如果你的安防系統真的成熟，我們可以合作。工作室正好需要一套定製安防，而且......」他頓了頓，「一些投資人對這種有社會價值的技術很感興趣，而且，就算沒有實用價值，也可以發掘娛樂價值。」
陸昊覺得茅十八可以複製手工更的成名路，最不濟也是個茅同學。
茅十八的眼睛瞪大了：「真、真的嗎？」
「陸昊說話算話！」豬頭搶著說，又壓低聲音，「不過他最近忙著工作室的事，等過陣子空下來，你們好好聊聊！」
麼雞輕輕碰了碰陸昊的胳膊，遞來一碟剛涮好的黃喉。
陸昊沖她笑了笑，接過碟子。
「對了，」豬頭突然說，「本來想叫我另一個哥們一塊來的，但他今晚得陪他媽。老太太最近情況不太穩定......」
陸昊和麼雞都知道豬頭是寄住在他哥們家裡，對方母親患阿爾茨海默症的事，豬頭也講過。
麼雞也在不久前得知了豬頭口中的好哥們就是她所指的電台主持人陳末。
陸昊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舉杯：「那就祝阿姨早日康復。也祝我們『山城稜鏡』越做越好，祝十八的研究順利！」
「乾杯！」四個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泡沫灑出來，在暖黃燈光下閃著光。
火鍋吃了兩個多小時，桌上的菜換了好幾輪。
茅十八漸漸放鬆下來，甚至講了個自己做實驗差點把出租屋炸了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晚上十點，聚餐接近尾聲。
秦姐又端來冰粉和醪糟湯圓解辣。
「十八，你怎麼回去？」豬頭問。
「我騎電動車來的。」
「那行，路上小心！」
茅十八背起包，猶豫了一下，對陸昊說：「陸哥，關於合作的事，我等你消息。」
陸昊點頭：「一定。保持聯繫。」
送走茅十八，豬頭打了個飽嗝：「這傢伙，我就說他其實挺能聊的吧！」
三人慢慢走回工作室。
夜晚的重慶燈火璀璨，長江對岸的高樓像鑲滿鑽石的懸崖。
「陸昊，」麼雞突然輕聲說，「我覺得......我們真的在做好事。」
陸昊看向她。
「不只是拍視頻賺錢，」麼雞抬頭望著夜空，「我們讓更多人看見重慶的美，幫秦姐的店留住老味道，現在還能幫茅十八這樣的人......這比我想像的有意義多了。」
陸昊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才剛開始。」
豬頭在旁邊嘿嘿笑：「麼雞妹妹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
回到工作室，陸昊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流動的車燈。
火鍋的熱氣似乎還縈繞在周圍，茅十八講解技術時發亮的眼睛、麼雞認真提建議的表情、豬頭憨厚的笑聲......這些畫面在腦海中回放。
他知道，隨著工作室走上正軌，隨著與這些人的交集加深，他在這座城市的故事才剛剛展開。
而有些悲劇，或許真的可以改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茅十八發來的消息：「陸哥，安全到家。今晚很開心，謝謝。」
陸昊回覆：「好好休息，下次約時間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