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秦
砰砰砰——
蘇閒用力拍打著電腦屏幕頂部，試圖修復bug。
「你幹什麼！」微機老師快步跑過來，攔下蘇閒的暴力行為。
「李老師，電腦中病毒了。」蘇閒指著電腦屏幕控訴。
19年前他才1歲，高考個籃子。
杜祺走進教室。
指著蘇閒，嘖道：「又說髒話！」
李老師推了下眼鏡，折射出名偵探的了熟於胸：「這個啊……」
拉著長聲，賣完關子：「就是bug。」
把八班同學喊到身邊，然後熟稔的挨個輸入大家的身份證號：
「你看，他第一次高考也是19年前。」
李四眼、王志、張振、清清……
八班每一個人的高考信息都是2031年9月21日。
清清喊停，瞧著屏幕里高P的准考證頭像，想起她剛才上傳的糊成猩猩的頭像，扭捏道：「李老師，能幫我把19年前的照片改成我這次的高考照片嗎？」
「老師！我也要！」
「我也是！」
……
原來真是bug。
李老師真可怕。
竟然知道每個人的身份證號。
哦——蘇閒懂了。
李老師給他們開戶了。
「蘇閒，你別胡說八道，開戶是違法行為。」李老師出聲打斷蘇閒，從兜里掏出一張a4紙，上面寫著八班所有人的身份證號和姓名。
「前面都一樣，就出生月份和後四位不同，很難記嗎？老師別的不行，記憶力還算合格。」李老師炫耀道。
他很快修復了bug——重裝系統。
八班報完名的時候是10點半。
回到班裡，杜祺抱著語文課本走進教室。
蘇閒搖搖頭，然後跟同桌「前班主任李偉」探討起語文難題。
李偉身上黏糊糊的，一身魚鱗在陽光折射下波光粼粼，不過他對語文的理解還在，幫蘇閒弄明白了許多難題。
蘇閒正式將「杜城師範」定為高考目標。
向重點大專，發起衝刺！
同樣都是幻覺。
蘇閒希望能幫他學習的李偉幻覺多一些。
不像廢墟、大洪水，除了噁心人，別無他用。
杜祺戴著眼鏡，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出聲。
她看出蘇閒對她的糾纏生出牴觸心理，喪屍世界線降臨在即，她目前只找到扭轉蘇閒精神認知的方式，還沒邁出重要的第一步。
越到關鍵時刻，越不能急。
倘若讓蘇閒徹底厭惡，即便她尋到蘇閒過去記憶里的重要節點，也很難扭轉蘇閒的精神認知。
晚上九點五十。
高三的一天結束。
蘇閒很意外，杜祺沒有糾纏他灌輸精神病觀點。
杜祺此時泡在檔案室里。
她翻閱著蘇閒的檔案，仔細搜索有用的點。
蘇閒推著自行車走出杜城二中，一整天都泡在知識的水溝里，搞得他很疲憊。
想到今年有望考上重點大專杜城師範，這些疲憊又一掃而空。
能懂這種感覺嗎？
勝利在即。
精神奕奕騎上自行車，正要回家，杜祺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從牆根跳出來，攔在蘇閒面前：「站住！」
明早4:55起床、5:00離家。
留給蘇閒的休息時間本就不多。
他還以為杜祺病癒了，合著在這等他。
臉黑下來，不留情面道：
「杜老師，我對你們世容所的治療精神病或者製造精神病，真的不感興趣！」
「世容所？」黑皮衣杜祺一怔，問道，「你是說『為了維護世界和平與世界穩定專業針對世界線紊亂重疊的收容所』？」
蘇閒神色古怪，幽幽道：「喲，您還有網文作者身份？」
「什麼亂七八糟的！」黑皮衣杜祺一把摁住蘇閒胳膊，不容置疑道，「跟我走！」
蘇閒掏出手機：「治安隊嗎？我要報警，我是杜城二中高三八班的學生蘇閒，我的班主任杜祺要綁架我……給教育署打什麼電話？她要綁架我，真實的綁架……」
話還沒說完，手機被黑皮衣杜祺一把搶過去。
態度十分強硬：「秦221，把這個口令告訴你們領導，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扣上手機，不到十秒。
治安隊電話回了過來，黑皮衣杜祺皺眉接通：「你領導不懂？那是他級別不夠！繼續上報！會有人告訴你們我是誰、我來自哪個組織！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不是。
你一個研究精神病的研究員，態度這麼強硬嗎？
黑皮衣杜祺聽著蘇閒嘀咕心生不滿，然後把蘇閒拽到沒人的胡同里，拉開皮衣。
「我去！」
「我沒有王志的愛好！」
蘇閒掉頭就要跑，被杜祺一把摁在牆上，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本，寫著「守夜人。」
「我不知道你從哪知道的我姓名。」
「我不是騷擾你，而是發現你被妄念侵蝕著。」黑皮衣杜祺十分嚴肅的說。
蘇閒敷衍點頭，示意杜祺繼續說，他會配合杜祺完成扮演。
007精神病院的病友也這樣，時不時就會上演十分沉浸的扮演。
曾有病友扮演馬桶，非讓蘇閒上廁所。
「我不是扮演！我也不是馬桶！」杜祺怒目圓瞪，一字一句道，「你現在有麻煩，需要我的幫助！」
「嗯。」蘇閒惜字如金。
她不管不顧，拋出一個暴論：「你口中的世容所，世容所口中的世界線、容器，都是假的！」
「這是侵蝕人間的妄念！」
蘇閒眼神一亮，杜老師竟然回頭是岸了。
極其難得。
「公元前221年，始皇帝橫掃八荒，一統六合，秦朝建立，綿延至今，傳承數千年，皇朝初建，妄念雜生，守夜人應運而生。」
「於黑夜中誕生、於黎明中綻放，這就是守夜人！」
「而我，是第369代守夜人，姓名：杜祺！」
杜祺神色嚴肅：「你是大秦子民，我有義務幫你解決糾纏你的妄念！」
蘇閒無語。
掙脫情緒忽然高昂的杜祺，從書包里翻出歷史課本：「杜老師，吃點藥吧，大秦亡了！」
「你看，歷史課本寫著二世就嗝屁了。」
「秦亡了？」黑皮衣杜祺蹙眉看了眼歷史課本，下定論道：「妄念滋養的邪書！」
「你等著被教育署起訴吧。」
杜祺拿著蘇閒的檔案袋，看著胡同里的黑皮衣杜祺，摘下眼鏡，黑皮衣杜祺怔住，戴上眼鏡，黑皮衣杜祺蹙眉看向她。
兩個杜祺同時沉默。
蘇閒用力拍打著電腦屏幕頂部，試圖修復bug。
「你幹什麼！」微機老師快步跑過來，攔下蘇閒的暴力行為。
「李老師，電腦中病毒了。」蘇閒指著電腦屏幕控訴。
19年前他才1歲，高考個籃子。
杜祺走進教室。
指著蘇閒，嘖道：「又說髒話！」
李老師推了下眼鏡，折射出名偵探的了熟於胸：「這個啊……」
拉著長聲，賣完關子：「就是bug。」
把八班同學喊到身邊，然後熟稔的挨個輸入大家的身份證號：
「你看，他第一次高考也是19年前。」
李四眼、王志、張振、清清……
八班每一個人的高考信息都是2031年9月21日。
清清喊停，瞧著屏幕里高P的准考證頭像，想起她剛才上傳的糊成猩猩的頭像，扭捏道：「李老師，能幫我把19年前的照片改成我這次的高考照片嗎？」
「老師！我也要！」
「我也是！」
……
原來真是bug。
李老師真可怕。
竟然知道每個人的身份證號。
哦——蘇閒懂了。
李老師給他們開戶了。
「蘇閒，你別胡說八道，開戶是違法行為。」李老師出聲打斷蘇閒，從兜里掏出一張a4紙，上面寫著八班所有人的身份證號和姓名。
「前面都一樣，就出生月份和後四位不同，很難記嗎？老師別的不行，記憶力還算合格。」李老師炫耀道。
他很快修復了bug——重裝系統。
八班報完名的時候是10點半。
回到班裡，杜祺抱著語文課本走進教室。
蘇閒搖搖頭，然後跟同桌「前班主任李偉」探討起語文難題。
李偉身上黏糊糊的，一身魚鱗在陽光折射下波光粼粼，不過他對語文的理解還在，幫蘇閒弄明白了許多難題。
蘇閒正式將「杜城師範」定為高考目標。
向重點大專，發起衝刺！
同樣都是幻覺。
蘇閒希望能幫他學習的李偉幻覺多一些。
不像廢墟、大洪水，除了噁心人，別無他用。
杜祺戴著眼鏡，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出聲。
她看出蘇閒對她的糾纏生出牴觸心理，喪屍世界線降臨在即，她目前只找到扭轉蘇閒精神認知的方式，還沒邁出重要的第一步。
越到關鍵時刻，越不能急。
倘若讓蘇閒徹底厭惡，即便她尋到蘇閒過去記憶里的重要節點，也很難扭轉蘇閒的精神認知。
晚上九點五十。
高三的一天結束。
蘇閒很意外，杜祺沒有糾纏他灌輸精神病觀點。
杜祺此時泡在檔案室里。
她翻閱著蘇閒的檔案，仔細搜索有用的點。
蘇閒推著自行車走出杜城二中，一整天都泡在知識的水溝里，搞得他很疲憊。
想到今年有望考上重點大專杜城師範，這些疲憊又一掃而空。
能懂這種感覺嗎？
勝利在即。
精神奕奕騎上自行車，正要回家，杜祺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從牆根跳出來，攔在蘇閒面前：「站住！」
明早4:55起床、5:00離家。
留給蘇閒的休息時間本就不多。
他還以為杜祺病癒了，合著在這等他。
臉黑下來，不留情面道：
「杜老師，我對你們世容所的治療精神病或者製造精神病，真的不感興趣！」
「世容所？」黑皮衣杜祺一怔，問道，「你是說『為了維護世界和平與世界穩定專業針對世界線紊亂重疊的收容所』？」
蘇閒神色古怪，幽幽道：「喲，您還有網文作者身份？」
「什麼亂七八糟的！」黑皮衣杜祺一把摁住蘇閒胳膊，不容置疑道，「跟我走！」
蘇閒掏出手機：「治安隊嗎？我要報警，我是杜城二中高三八班的學生蘇閒，我的班主任杜祺要綁架我……給教育署打什麼電話？她要綁架我，真實的綁架……」
話還沒說完，手機被黑皮衣杜祺一把搶過去。
態度十分強硬：「秦221，把這個口令告訴你們領導，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扣上手機，不到十秒。
治安隊電話回了過來，黑皮衣杜祺皺眉接通：「你領導不懂？那是他級別不夠！繼續上報！會有人告訴你們我是誰、我來自哪個組織！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不是。
你一個研究精神病的研究員，態度這麼強硬嗎？
黑皮衣杜祺聽著蘇閒嘀咕心生不滿，然後把蘇閒拽到沒人的胡同里，拉開皮衣。
「我去！」
「我沒有王志的愛好！」
蘇閒掉頭就要跑，被杜祺一把摁在牆上，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本，寫著「守夜人。」
「我不知道你從哪知道的我姓名。」
「我不是騷擾你，而是發現你被妄念侵蝕著。」黑皮衣杜祺十分嚴肅的說。
蘇閒敷衍點頭，示意杜祺繼續說，他會配合杜祺完成扮演。
007精神病院的病友也這樣，時不時就會上演十分沉浸的扮演。
曾有病友扮演馬桶，非讓蘇閒上廁所。
「我不是扮演！我也不是馬桶！」杜祺怒目圓瞪，一字一句道，「你現在有麻煩，需要我的幫助！」
「嗯。」蘇閒惜字如金。
她不管不顧，拋出一個暴論：「你口中的世容所，世容所口中的世界線、容器，都是假的！」
「這是侵蝕人間的妄念！」
蘇閒眼神一亮，杜老師竟然回頭是岸了。
極其難得。
「公元前221年，始皇帝橫掃八荒，一統六合，秦朝建立，綿延至今，傳承數千年，皇朝初建，妄念雜生，守夜人應運而生。」
「於黑夜中誕生、於黎明中綻放，這就是守夜人！」
「而我，是第369代守夜人，姓名：杜祺！」
杜祺神色嚴肅：「你是大秦子民，我有義務幫你解決糾纏你的妄念！」
蘇閒無語。
掙脫情緒忽然高昂的杜祺，從書包里翻出歷史課本：「杜老師，吃點藥吧，大秦亡了！」
「你看，歷史課本寫著二世就嗝屁了。」
「秦亡了？」黑皮衣杜祺蹙眉看了眼歷史課本，下定論道：「妄念滋養的邪書！」
「你等著被教育署起訴吧。」
杜祺拿著蘇閒的檔案袋，看著胡同里的黑皮衣杜祺，摘下眼鏡，黑皮衣杜祺怔住，戴上眼鏡，黑皮衣杜祺蹙眉看向她。
兩個杜祺同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