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報名
「蘇閒！我沒時間跟你胡鬧！」李四眼事關世界毀滅，他也不怕蘇閒是精神病，一把搶走滑鼠。
「吵什麼吵！」微機室老師苦著一張臉走過來。
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招呼蘇閒和李四眼道：「你倆先別吵了，過來幫老師一個忙。」
安排李四眼摁住他左手、蘇閒摁住他肩膀。
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咬著牙朝肩關節「砰砰」砍去，血肉模糊，十分滲人。
終於，左臂被他砍下來。
抹了把滿是血漬的臉，興奮道：「終於湊夠買泡麵的錢了！」
他跑回講台，從底下抱出一堆胳膊腿，推開門跑出去。
李四眼嚇傻了。
蘇閒若無其事坐回電腦前，倒霉的發現因為廢墟幻覺又一次降臨，電腦消失了。
啐了口。
朝微機室外走去。
推開門，泥濘的街道兩側開著商鋪。
蘇閒出現在「廢墟的倖存者堡壘」內里。
微機課老師跑進一間「奢侈品」店，他把一堆胳膊腿推給店員，買了一包過期酸菜面和過期火腿腸。
李四眼緊隨其後衝出來。
埋怨道：「都怪你！我好不容易返回現實，連神秘組織都沒聯繫到，又回到該死的廢墟未來了！」
他嘴裡數著偽人的危害，痛罵蘇閒是導致世界末日的兇手，與杜祺對蘇閒的評價截然相反。
啪——
「你作為正常人，需要進食胳膊腿才能保持理智？」蘇閒給了李四眼一巴掌，讓他冷靜下來，然後問道。
李四眼眼鏡被扇飛，捂著左臉憤恨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蘇閒想笑。
這一次的幻覺太不嚴謹了。
偽人是沒有理智的野獸。
正常人需要進食胳膊腿保持理智。
換言之，不吃胳膊腿就是偽人？
也不怕得脘病毒。
李四眼一怔，仿佛被一拳砸的清醒過來，瞪著念旁白的蘇閒，急促道：
「你是說……我其實是……」
「偽人！」
「傻.逼。」
兩人異口不同聲。
蘇閒沒糾正，反正沒區別。
李四眼的認知世界崩塌。
到頭來，他早成了偽人。
還想著把廢墟末日上報國家。
太可笑了。
都怪蘇閒！
如果不是蘇閒指出，他還沉浸在救世主的美好幻想中。
猩紅滿目，猙獰指著蘇閒：「你個該死的精神病！都怪你！」
砰——馬東東從李四眼身後一腳踹過來，啐道：「真是給你臉了，怎麼跟我哥們說話呢？」
龍傲天光著膀子跑來，抓起李四眼砸向身後。
那裡。
洶湧的喪屍潮跟裝作偽人的正常人撕咬在一起。
很顯然。
偽人不是喪屍對手。
龍傲天帶著馬東東、蘇閒跑回微機室，他堵在門口，喪屍、偽人，誰都沖不進來。
蘇閒分給馬東東一挺機槍，和一本西遊記。
「你給我這玩意幹啥？」馬東東嫌棄的把西遊記扔到一邊。
龍傲天說蘇閒遇到了危險，馬東東跟他一起衝出堡壘，找到學校里的蘇閒。
機槍怒射，喪屍與偽人無法逼近。
杜祺帶著世容所的人相繼衝進微機室，瞧著兵王龍傲天還有馬東東，不解道：「什麼情況！李同學呢？」
蘇閒努努嘴，李四眼被喪屍啃食，同化成「偽人喪屍」，與其他偽人混戰在一起。
吳凱嘆息一聲。
又是蘇閒的喪屍世界線救世，顯得他們杜城世容所很無能。
「融合度：50.12%。」
令他揪心的是，喪屍世界線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距離完全降臨更進一步。
如何幫蘇閒剝離喪屍世界線卻還在原地踏步。
「是玄-1世界線的概率為1.3%。」
更棘手的是，喪屍世界線吞併大洪水世界線後，是玄-1級概率從0.3%成長到1.3%。
再把廢墟世界線吞併，又能成長到何種地步？
當倖存者堡壘內里的最後一位偽人被喪屍啃食，同化成偽人喪屍。
廢墟煙消雲散。
吳凱儀器捕捉到「黃-2級未來廢墟穿梭世界線」融合度降至0%。
回歸現實。
現實再度崩塌。
他們摘下眼鏡，回歸真正的現實。
龍傲天和胖子翻窗跳走，囔囔著去鞏固堡壘。
李四眼撿起地上的眼鏡爬起來。
左臉腫脹。
「老李，你沒事吧！」王志衝到他身邊。
李四眼剛才跟得了失心瘋似的，非要招惹蘇閒，被蘇閒一巴掌扇的雙眼泛白，陷入昏厥。
「走！我跟你去找新來的杜老師！」王志拉著李四眼憤怒道。
李四眼搖搖頭。
他走到蘇閒身邊，悄聲道：「謝謝。」
杜祺這時走進教室。
李四眼脖子一縮，記憶湧上心頭，杜祺他們坐在食堂里商量著把他腦子摘了……
沒有蘇閒出聲阻攔，說不定都成功了。
班長張振屁顛屁顛跑到杜祺身旁：「杜老師，我是班長張振。」
然後瞥了眼蘇閒，小聲解釋道：「杜老師，蘇閒有點精神問題，不招惹他還好，剛才李同學非要去招惹他，蘇同學才給了他一巴掌。」
「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全賴蘇同學，您看……馬上高考了，從輕處罰？」
很意外。
班上竟然會有人替蘇閒說話。
張振：……
「杜老師怎麼跟蘇閒似的？」他心裡嘀咕著。
杜祺上前使用班主任權利，讓蘇閒跟她出去。
廢墟世界被解決。
但容器不見蹤影。
走廊里，蘇閒生氣回應杜祺的旁白念叨。
「杜老師！」
「我對你們的容器、世界線這種糟糕的精神疾病說辭實在沒有興趣，如果有病，請去看醫生好嗎？」
蘇閒正在研究報名高考。
方才是逼真的現實幻覺，導致他沒報上，如此人生大事，杜祺還跳出來用蹩腳的精神病藉口阻止他報名高考。
其心可誅！
「不是……我……」杜祺百口莫辯，現實沒有被廢墟影響，她找不出證明世界線存在的證據。
胡梅一直抓著喪屍世界線融合度增長說事，要親自去總部求一道對蘇閒啟用特殊手段的批准。
她一直糾纏蘇閒，起到反效果，蘇閒對世界線、容器十分牴觸，即便他一直在經歷世界線降臨。
「不對。」
「我還沒開口，蘇閒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蘇閒坐回位置上，難怪剛才高考報名會彈出19年前的高考報名信息，合著又是幻覺，差點被騙。
熟練登入網站。
高考報名信息彈了出來。
——2031年，9月21日。
什麼鬼？
怎麼還是19年前？
「吵什麼吵！」微機室老師苦著一張臉走過來。
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招呼蘇閒和李四眼道：「你倆先別吵了，過來幫老師一個忙。」
安排李四眼摁住他左手、蘇閒摁住他肩膀。
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咬著牙朝肩關節「砰砰」砍去，血肉模糊，十分滲人。
終於，左臂被他砍下來。
抹了把滿是血漬的臉，興奮道：「終於湊夠買泡麵的錢了！」
他跑回講台，從底下抱出一堆胳膊腿，推開門跑出去。
李四眼嚇傻了。
蘇閒若無其事坐回電腦前，倒霉的發現因為廢墟幻覺又一次降臨，電腦消失了。
啐了口。
朝微機室外走去。
推開門，泥濘的街道兩側開著商鋪。
蘇閒出現在「廢墟的倖存者堡壘」內里。
微機課老師跑進一間「奢侈品」店，他把一堆胳膊腿推給店員，買了一包過期酸菜面和過期火腿腸。
李四眼緊隨其後衝出來。
埋怨道：「都怪你！我好不容易返回現實，連神秘組織都沒聯繫到，又回到該死的廢墟未來了！」
他嘴裡數著偽人的危害，痛罵蘇閒是導致世界末日的兇手，與杜祺對蘇閒的評價截然相反。
啪——
「你作為正常人，需要進食胳膊腿才能保持理智？」蘇閒給了李四眼一巴掌，讓他冷靜下來，然後問道。
李四眼眼鏡被扇飛，捂著左臉憤恨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蘇閒想笑。
這一次的幻覺太不嚴謹了。
偽人是沒有理智的野獸。
正常人需要進食胳膊腿保持理智。
換言之，不吃胳膊腿就是偽人？
也不怕得脘病毒。
李四眼一怔，仿佛被一拳砸的清醒過來，瞪著念旁白的蘇閒，急促道：
「你是說……我其實是……」
「偽人！」
「傻.逼。」
兩人異口不同聲。
蘇閒沒糾正，反正沒區別。
李四眼的認知世界崩塌。
到頭來，他早成了偽人。
還想著把廢墟末日上報國家。
太可笑了。
都怪蘇閒！
如果不是蘇閒指出，他還沉浸在救世主的美好幻想中。
猩紅滿目，猙獰指著蘇閒：「你個該死的精神病！都怪你！」
砰——馬東東從李四眼身後一腳踹過來，啐道：「真是給你臉了，怎麼跟我哥們說話呢？」
龍傲天光著膀子跑來，抓起李四眼砸向身後。
那裡。
洶湧的喪屍潮跟裝作偽人的正常人撕咬在一起。
很顯然。
偽人不是喪屍對手。
龍傲天帶著馬東東、蘇閒跑回微機室，他堵在門口，喪屍、偽人，誰都沖不進來。
蘇閒分給馬東東一挺機槍，和一本西遊記。
「你給我這玩意幹啥？」馬東東嫌棄的把西遊記扔到一邊。
龍傲天說蘇閒遇到了危險，馬東東跟他一起衝出堡壘，找到學校里的蘇閒。
機槍怒射，喪屍與偽人無法逼近。
杜祺帶著世容所的人相繼衝進微機室，瞧著兵王龍傲天還有馬東東，不解道：「什麼情況！李同學呢？」
蘇閒努努嘴，李四眼被喪屍啃食，同化成「偽人喪屍」，與其他偽人混戰在一起。
吳凱嘆息一聲。
又是蘇閒的喪屍世界線救世，顯得他們杜城世容所很無能。
「融合度：50.12%。」
令他揪心的是，喪屍世界線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距離完全降臨更進一步。
如何幫蘇閒剝離喪屍世界線卻還在原地踏步。
「是玄-1世界線的概率為1.3%。」
更棘手的是，喪屍世界線吞併大洪水世界線後，是玄-1級概率從0.3%成長到1.3%。
再把廢墟世界線吞併，又能成長到何種地步？
當倖存者堡壘內里的最後一位偽人被喪屍啃食，同化成偽人喪屍。
廢墟煙消雲散。
吳凱儀器捕捉到「黃-2級未來廢墟穿梭世界線」融合度降至0%。
回歸現實。
現實再度崩塌。
他們摘下眼鏡，回歸真正的現實。
龍傲天和胖子翻窗跳走，囔囔著去鞏固堡壘。
李四眼撿起地上的眼鏡爬起來。
左臉腫脹。
「老李，你沒事吧！」王志衝到他身邊。
李四眼剛才跟得了失心瘋似的，非要招惹蘇閒，被蘇閒一巴掌扇的雙眼泛白，陷入昏厥。
「走！我跟你去找新來的杜老師！」王志拉著李四眼憤怒道。
李四眼搖搖頭。
他走到蘇閒身邊，悄聲道：「謝謝。」
杜祺這時走進教室。
李四眼脖子一縮，記憶湧上心頭，杜祺他們坐在食堂里商量著把他腦子摘了……
沒有蘇閒出聲阻攔，說不定都成功了。
班長張振屁顛屁顛跑到杜祺身旁：「杜老師，我是班長張振。」
然後瞥了眼蘇閒，小聲解釋道：「杜老師，蘇閒有點精神問題，不招惹他還好，剛才李同學非要去招惹他，蘇同學才給了他一巴掌。」
「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全賴蘇同學，您看……馬上高考了，從輕處罰？」
很意外。
班上竟然會有人替蘇閒說話。
張振：……
「杜老師怎麼跟蘇閒似的？」他心裡嘀咕著。
杜祺上前使用班主任權利，讓蘇閒跟她出去。
廢墟世界被解決。
但容器不見蹤影。
走廊里，蘇閒生氣回應杜祺的旁白念叨。
「杜老師！」
「我對你們的容器、世界線這種糟糕的精神疾病說辭實在沒有興趣，如果有病，請去看醫生好嗎？」
蘇閒正在研究報名高考。
方才是逼真的現實幻覺，導致他沒報上，如此人生大事，杜祺還跳出來用蹩腳的精神病藉口阻止他報名高考。
其心可誅！
「不是……我……」杜祺百口莫辯，現實沒有被廢墟影響，她找不出證明世界線存在的證據。
胡梅一直抓著喪屍世界線融合度增長說事，要親自去總部求一道對蘇閒啟用特殊手段的批准。
她一直糾纏蘇閒，起到反效果，蘇閒對世界線、容器十分牴觸，即便他一直在經歷世界線降臨。
「不對。」
「我還沒開口，蘇閒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蘇閒坐回位置上，難怪剛才高考報名會彈出19年前的高考報名信息，合著又是幻覺，差點被騙。
熟練登入網站。
高考報名信息彈了出來。
——2031年，9月21日。
什麼鬼？
怎麼還是19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