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杜撰
兩個杜祺同時拔槍對峙。
「你是誰！」
「你是我？」
黑皮衣杜祺性格很烈，像一匹戴著馬鞍的野馬，渴望衝出牢籠。
26歲的杜祺很沉穩。
「沒了？」杜祺眼神壓迫向蘇閒。
26歲的杜祺愛記仇。
杜祺剮了眼蘇閒——你死定了。
「閉嘴！」黑皮衣杜祺大喝。
她有些亂，老女人也叫杜祺？
為什麼跟她極其相似？
是妄念嗎？
杜祺主動舉起雙手投降道：「我沒有惡意，你是我？」
——黃-3級平行大秦世界線。
接受到手錶反饋，杜祺暗自嘀咕：黑皮衣的她是世界線容器？
「你的左大腿根有三顆痣？」杜祺問。
蘇閒很難裝聽不懂，下意識看向兩個杜祺的左大腿根……
黑皮衣杜祺微蹙眉，她確實有。
「高一下學期，班上有三個男同學給你寫情書。」
「你在洗澡的時候喜歡清唱京劇-貴妃醉酒。」
「你的慣用手是左手，對外一直藏著，是想陰人。」
「你大姨媽的時候會痛經。」
杜祺一連說了四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黑皮衣杜祺收起槍，陷入沉默。
杜祺說的全對。
她們兩人誰是真，誰是假？
蘇閒一掃學習的疲憊，這次的幻覺妙啊……
「你多大。」杜祺問。
「18。」黑皮衣杜祺說。
略作回憶，杜祺說道：「18歲，你今年剛通過世容所選拔，目標是成為世容所的最強新人，你的三個競爭對手分別是：胡梅、王子虛、劉唯。」
黑皮衣杜祺繼續沉默。
杜祺說的是她之前的目標，現在的目標是成為新一代的守夜人扛鼎人！
世容所都是妄念，守夜人才是大秦正統。
杜祺很意外，她們兩人的過往經歷完全相同。
但十八歲的她陽光明媚，可沒有黑皮衣那麼陰鬱，她經歷了什麼，竟會變成這樣？
砰——
黑皮衣杜祺開槍。
她確定對面的自己是神經病，口無遮攔的羞辱，當她的槍是玩具？
鬼使神差，本該射中杜祺腦袋的子彈，她手腕輕抖，擦著杜祺耳垂飛過。
「一定是妄念！」
黑皮衣杜祺扔下判斷，狠狠瞪了眼蘇閒，轉身爬到房頂上，踩著瓦礫消失。
神經病吧。
瞪我幹什麼？
杜祺有些理解蘇閒的精神狀態。
她第一眼看到黑皮衣杜祺時，精神很恍惚。
直至此時，杜祺還存著對方到底是世界線容器，還是幻覺的疑問。
難道跟蘇閒待久了，真被精神污染了？
世容所守則寫著：倘若「世界線的自己」降臨現實世界，兩個自己必會有一人被取代。
過去、現在、未來全方位取代。
她們兩人為什麼能同時出現？
為什麼？
杜祺感覺自己又病了……
蘇閒輕拍著杜祺肩膀安慰道：「我理解你現在的精神狀況，自以為是真的，卻是假的，分不清、看不透。」
「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心，眼睛會欺騙你，你的心不會。」
杜祺萬分詫異，這麼暖心的話竟從蘇閒的嘴巴里說出來。
好反常。
「我三年前第一次被確診重度精神病，住進007的時候，四眼田雞就是這樣安慰我的。」蘇閒補充道，「當然，我現在肯定痊癒了，是一個正常人。」
蘇閒表達的意思很明確——杜祺有精神病，趕緊去治。
杜祺輕舒一口氣，這才是蘇閒。
她差點以為蘇閒也是假的了。
目送蘇閒離開。
杜祺呢喃自語：「我是她？她是我？誰是假的？或者都是真的？」
杜城世容所。
吳凱望著精神洗禮房間的檢測數值唉聲嘆氣。
正常人的精神數值在30-50之間，裡面的杜祺數值時而飆到100+，時而降到個位數。
詭異的數值波動，證明杜祺精神異常，正向著「精神病」發展。
他早就說少接觸蘇閒，杜祺不信邪，這不被蘇閒身上逸散出來的精神污染波及到了……
還妄想扭轉蘇閒的精神認知，結果自己先栽了。
科學有太多未解之謎，比如兩個杜祺為什麼能共存？
大秦世界的杜祺從哪跑出來的？
她又去了哪裡？
是蘇閒讓她倆意外的共存現實世界？
吳凱不知道，只能試著猜測。
這完全違背世容所發現的世界線規律。
「吳凱，你說咱們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幻想里的假人？」胡梅這兩天被杜祺弄的很敏感，認真問道。
她本來要去總部求一個針對蘇閒採用特殊手段的許可，剛離開世容所，就收到吳凱通知，讓她速回，現實世界竟同時共存兩個杜祺！
回憶杜祺返回世容所一直嘀咕真假的神態，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現在的杜祺還是「杜祺」嗎？
不會被取代了吧？
吳凱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杜城世容所被蘇閒搞得疑神疑鬼。
指著精神洗禮房間：「胡隊長也去吧。」
治安隊回話，007精神病院確實有違規之處，已經頂格處罰，但沒說收錄未成年的事情。
杜祺又帶回蘇閒在學校里的檔案，記錄著19年前蘇閒參加過高考，儘管吳凱黑進高考系統里，發現這是杜城二中自己的漏洞。
種種跡象，都透露著符合邏輯，卻又不符合邏輯的詭異之處。
想從這裡面找到扭轉蘇閒精神認知的節點，比登天還難。
此時又遇到第二個杜祺出現，一切都像被安排好的，他們剛對蘇閒的調查有進展，就遇到新棘手麻煩。
難不成有19個平行世界的蘇閒，輪番融入過杜城？
搖搖頭，拋棄這個可笑想法。
再多半個蘇閒，他身上那些世界線都會把現實世界崩成二維世界。
蘇閒具備真正的唯一性，與杜祺渾然不同。
「但願李隊長能解決蘇閒帶來的所有麻煩。」
愛釣魚的a組隊長李長生主動聯繫世容所，答應去見蘇閒。
這是杜城世容所唯一的好消息。
……
貴和陽光小區大門口。
晚十點。
曾被王大爺碰瓷的孫哥攔住蘇閒，非常激動：「你趕緊聯繫馬東東，我已經報警了！他簡直就是神經病，挖個幾把堡壘，把我家特碼的挖塌了！」
「馬東東家是七號樓，你是六號樓……」蘇閒提醒道。
孫哥氣急敗壞大喊：「死胖子把整個六號樓、七號樓的負一、負二全特碼挖塌了！」
不遠處。
李長生瞧著貴和陽光小區大門口的蘇閒和『孫哥』，駐足。
「你是誰！」
「你是我？」
黑皮衣杜祺性格很烈，像一匹戴著馬鞍的野馬，渴望衝出牢籠。
26歲的杜祺很沉穩。
「沒了？」杜祺眼神壓迫向蘇閒。
26歲的杜祺愛記仇。
杜祺剮了眼蘇閒——你死定了。
「閉嘴！」黑皮衣杜祺大喝。
她有些亂，老女人也叫杜祺？
為什麼跟她極其相似？
是妄念嗎？
杜祺主動舉起雙手投降道：「我沒有惡意，你是我？」
——黃-3級平行大秦世界線。
接受到手錶反饋，杜祺暗自嘀咕：黑皮衣的她是世界線容器？
「你的左大腿根有三顆痣？」杜祺問。
蘇閒很難裝聽不懂，下意識看向兩個杜祺的左大腿根……
黑皮衣杜祺微蹙眉，她確實有。
「高一下學期，班上有三個男同學給你寫情書。」
「你在洗澡的時候喜歡清唱京劇-貴妃醉酒。」
「你的慣用手是左手，對外一直藏著，是想陰人。」
「你大姨媽的時候會痛經。」
杜祺一連說了四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黑皮衣杜祺收起槍，陷入沉默。
杜祺說的全對。
她們兩人誰是真，誰是假？
蘇閒一掃學習的疲憊，這次的幻覺妙啊……
「你多大。」杜祺問。
「18。」黑皮衣杜祺說。
略作回憶，杜祺說道：「18歲，你今年剛通過世容所選拔，目標是成為世容所的最強新人，你的三個競爭對手分別是：胡梅、王子虛、劉唯。」
黑皮衣杜祺繼續沉默。
杜祺說的是她之前的目標，現在的目標是成為新一代的守夜人扛鼎人！
世容所都是妄念，守夜人才是大秦正統。
杜祺很意外，她們兩人的過往經歷完全相同。
但十八歲的她陽光明媚，可沒有黑皮衣那麼陰鬱，她經歷了什麼，竟會變成這樣？
砰——
黑皮衣杜祺開槍。
她確定對面的自己是神經病，口無遮攔的羞辱，當她的槍是玩具？
鬼使神差，本該射中杜祺腦袋的子彈，她手腕輕抖，擦著杜祺耳垂飛過。
「一定是妄念！」
黑皮衣杜祺扔下判斷，狠狠瞪了眼蘇閒，轉身爬到房頂上，踩著瓦礫消失。
神經病吧。
瞪我幹什麼？
杜祺有些理解蘇閒的精神狀態。
她第一眼看到黑皮衣杜祺時，精神很恍惚。
直至此時，杜祺還存著對方到底是世界線容器，還是幻覺的疑問。
難道跟蘇閒待久了，真被精神污染了？
世容所守則寫著：倘若「世界線的自己」降臨現實世界，兩個自己必會有一人被取代。
過去、現在、未來全方位取代。
她們兩人為什麼能同時出現？
為什麼？
杜祺感覺自己又病了……
蘇閒輕拍著杜祺肩膀安慰道：「我理解你現在的精神狀況，自以為是真的，卻是假的，分不清、看不透。」
「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心，眼睛會欺騙你，你的心不會。」
杜祺萬分詫異，這麼暖心的話竟從蘇閒的嘴巴里說出來。
好反常。
「我三年前第一次被確診重度精神病，住進007的時候，四眼田雞就是這樣安慰我的。」蘇閒補充道，「當然，我現在肯定痊癒了，是一個正常人。」
蘇閒表達的意思很明確——杜祺有精神病，趕緊去治。
杜祺輕舒一口氣，這才是蘇閒。
她差點以為蘇閒也是假的了。
目送蘇閒離開。
杜祺呢喃自語：「我是她？她是我？誰是假的？或者都是真的？」
杜城世容所。
吳凱望著精神洗禮房間的檢測數值唉聲嘆氣。
正常人的精神數值在30-50之間，裡面的杜祺數值時而飆到100+，時而降到個位數。
詭異的數值波動，證明杜祺精神異常，正向著「精神病」發展。
他早就說少接觸蘇閒，杜祺不信邪，這不被蘇閒身上逸散出來的精神污染波及到了……
還妄想扭轉蘇閒的精神認知，結果自己先栽了。
科學有太多未解之謎，比如兩個杜祺為什麼能共存？
大秦世界的杜祺從哪跑出來的？
她又去了哪裡？
是蘇閒讓她倆意外的共存現實世界？
吳凱不知道，只能試著猜測。
這完全違背世容所發現的世界線規律。
「吳凱，你說咱們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幻想里的假人？」胡梅這兩天被杜祺弄的很敏感，認真問道。
她本來要去總部求一個針對蘇閒採用特殊手段的許可，剛離開世容所，就收到吳凱通知，讓她速回，現實世界竟同時共存兩個杜祺！
回憶杜祺返回世容所一直嘀咕真假的神態，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現在的杜祺還是「杜祺」嗎？
不會被取代了吧？
吳凱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杜城世容所被蘇閒搞得疑神疑鬼。
指著精神洗禮房間：「胡隊長也去吧。」
治安隊回話，007精神病院確實有違規之處，已經頂格處罰，但沒說收錄未成年的事情。
杜祺又帶回蘇閒在學校里的檔案，記錄著19年前蘇閒參加過高考，儘管吳凱黑進高考系統里，發現這是杜城二中自己的漏洞。
種種跡象，都透露著符合邏輯，卻又不符合邏輯的詭異之處。
想從這裡面找到扭轉蘇閒精神認知的節點，比登天還難。
此時又遇到第二個杜祺出現，一切都像被安排好的，他們剛對蘇閒的調查有進展，就遇到新棘手麻煩。
難不成有19個平行世界的蘇閒，輪番融入過杜城？
搖搖頭，拋棄這個可笑想法。
再多半個蘇閒，他身上那些世界線都會把現實世界崩成二維世界。
蘇閒具備真正的唯一性，與杜祺渾然不同。
「但願李隊長能解決蘇閒帶來的所有麻煩。」
愛釣魚的a組隊長李長生主動聯繫世容所，答應去見蘇閒。
這是杜城世容所唯一的好消息。
……
貴和陽光小區大門口。
晚十點。
曾被王大爺碰瓷的孫哥攔住蘇閒，非常激動：「你趕緊聯繫馬東東，我已經報警了！他簡直就是神經病，挖個幾把堡壘，把我家特碼的挖塌了！」
「馬東東家是七號樓，你是六號樓……」蘇閒提醒道。
孫哥氣急敗壞大喊：「死胖子把整個六號樓、七號樓的負一、負二全特碼挖塌了！」
不遠處。
李長生瞧著貴和陽光小區大門口的蘇閒和『孫哥』，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