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長
杜城地下世容所。
杜祺從右側第二間屋裡出來，她剛完成一次精神洗禮。
杜城世容所的研究人員組長吳凱抱著筆記本過來，摘掉杜祺身上用來檢測精神波動的貼片。
「杜隊長，您精神數值正常，沒有精神病。」
杜祺微皺眉：「那我在貴和陽光的經歷是怎麼回事？」
吳凱長嘆一口氣，先是拋出一個觀點：「我懷疑你和龍傲天一樣，都被蘇閒精神污染了。」
「什麼？！」杜祺十分不解，蘇閒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能污染她精神？
世界線降臨時最嚴重後果就是精神污染，被污染者會精神認知混亂，旋即精神崩潰，最後精神淪為虛無，成為活死人。
胡梅抱著胳膊斜覷一眼杜祺，咕噥道：「活該。」
吳凱帶著她們來到中間的儀器前，他詳細解釋道：「眼鏡原理是與世界線粒子共振，讓我們的精神短暫進入未徹底融入現實的世界線。」
「可以把蘇閒當做一個巨大的精神粒子平台，整座貴和陽光小區都在平台里。」
「你跨進貴和陽光小區時，就與蘇閒精神粒子產生共振，時時刻刻同化著你的精神。」
吳凱見杜祺和胡梅皺著眉頭聽不懂，換成通俗語言解釋：
「通俗講，蘇閒一直被世界線污染，但是污染太多，逸散出來，涵蓋整座貴和陽光小區，換做其他人，早就精神化為虛無了，蘇閒很意外的還活著——除了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勁。」
嘶——杜祺和胡梅倒吸一口涼氣。
「有辦法幫他嗎？」杜祺問道。
吳凱搖頭：「沒有。」
他反問：「你們覺得我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杜祺還沒說話，胡梅接茬道：「廢話，我們不是真實存在的，站在這裡的還能是鬼啊？」
吳凱無奈嘆氣：「這就是癥結所在，蘇閒只相信精神認知里認為是真實的人和物。」
「他是五道世界線的容器，又一直被精神污染卻沒有淪為虛無，精神錘鍊的異常變態、強大，目前的人類手段沒法扭轉他的精神認知，做不到幫他剝離錯誤的精神認知。」
杜祺沉默，想過蘇閒棘手，沒想到這麼棘手……
「不過也有好處。」吳凱拿出他最新的研究，「我發現蘇閒可隨時陷入世界線……呃，就是不受控制的逸散精神污染。」
「比如昨天，他離開時就是精神污染逸散，蒙蔽我們的精神，無法窺視到他的一舉一動。」
「幫我攻克了主動連接世界線的一個數值難題，我很快就能研究出主動進入世界線的新款眼鏡，解決世容所被動面對世界線降臨的局面。」
胡梅一喜，這是好事！
以後她就能對有苗頭降臨的世界線容器重拳出擊，不用等待捕捉到世界線降臨的精神波動，被動反擊。
「那蘇閒呢？真沒辦法了？總部怎麼說？」杜祺追問道。
「總部沒回，似乎忙著一件大事，至於蘇閒，我不知道。」
「一丁點希望也沒有？」
「不知道。」吳凱作為一名嚴謹的科研人員，他最討厭說「不知道」，卻因為蘇閒，說了一堆不知道。
「杜隊長，您以後少接觸蘇閒吧，他不是咱們杜城世容所能處理的人，不然就是下一個被蘇閒精神污染，不自知的融進喪屍世界的龍傲天。」
杜祺擺擺手，無視吳凱勸告。
她和胡梅離開，胡梅想說服杜祺對蘇閒動用特殊手段，杜祺置之不理。
杜琪想好了，蘇閒越棘手，日後越強大，大不了每接觸一次蘇閒，就洗禮一次精神。
她一定讓蘇閒相信，世界線降臨，真的會世界毀滅！
吳凱目送兩位隊長離開，他還有句話沒敢說。
他發現蘇閒身上的喪屍世界線，疑似具備「成長性」，這在整個世容所都是第一次發現，因為神豪世界線、龍傲天世界線，都併入了喪屍世界線。
神豪系統藏在蘇閒的音響里、龍傲天和麾下的西裝男們從眼睛變為眼鏡才能看到，都是併入喪屍世界線的證明。
捕捉到的喪屍世界線數據，第一次出現「是玄-1級世界線的概率為0.3%。」
它通過「進食」其他世界線容器，悄然成長。
太聳人聽聞了！
這是足以顛覆全人類認知的發現。
因為所有世界線容器都可以融入現實世界，現實世界也在成長？現實世界線的容器在哪？
……
「多吃點才能長大個子。」
周五，早五點。
李秀紅破天荒起床給蘇閒準備了早餐。
蘇閒很詫異，高中五年，他媽從沒早起過。
把純肉餃子囫圇塞進嘴裡，蘇閒好奇問道：「媽，你跟我爸離婚了？」
「你早起做飯賄賂我，想讓我跟你？」
李秀紅白了蘇閒一眼，夾起水餃塞進蘇閒嘴裡，罵道：「吃飯都堵不住嘴，你今年二十了，就算我跟你爸離婚，也沒人要你的撫養權。」
「那這是？」
「哦，遙遙說要去上學，她父母都不在家，我這不尋思小姑娘正長身體呢，順手做點吃的，待會你拿給她。」
李秀紅拿出一個精緻的粉紅色卡通飯盒，裡面是熱騰騰的餃子。
蘇閒：……
五點十分。
蘇閒騎著自行車，馱著路遙往杜城二中趕去。
他倆同班，還是同桌。
蘇閒昨晚收到班主任簡訊，因為李秀紅苦苦哀求，同意讓蘇閒回學校學習，不用在家反省一周。
五點二十三。
天剛蒙蒙亮，學生們麻木的走進學校。
路遙哈欠連天，還沒睡醒，坐在車座上迷瞪眼，蘇閒慢慢推著車子走。
如果不是背著木製弓箭，路遙看起來挺像學生的。
走到車棚，蘇閒拍拍迷瞪的路遙：「別睡了，咱們到了。」
路遙揉揉眼睛，一歪頭：「蘇閒，今天是不是不用上學了？」
「大概吧。」蘇閒說。
轟隆隆——
百米高的洶湧浪濤裹挾驚天威勢，向杜城二中砸來。
蘇閒班主任跑到高處，沖混亂的人群喊道：「大家不要慌！我是從大洪水引發的末日未來穿越回來的……」
杜祺與胡梅帶著隊員衝進來，她們戴著眼鏡，杜祺大喊道：「是黃-2級未來大洪水末日世界線！」
「融合度70%！」
「蘇閒，幫我找到容器！」
轟隆隆——
浪濤砸下，把蘇閒他們卷在激流里四處亂撞。
杜祺從右側第二間屋裡出來，她剛完成一次精神洗禮。
杜城世容所的研究人員組長吳凱抱著筆記本過來，摘掉杜祺身上用來檢測精神波動的貼片。
「杜隊長，您精神數值正常，沒有精神病。」
杜祺微皺眉：「那我在貴和陽光的經歷是怎麼回事？」
吳凱長嘆一口氣，先是拋出一個觀點：「我懷疑你和龍傲天一樣，都被蘇閒精神污染了。」
「什麼？！」杜祺十分不解，蘇閒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能污染她精神？
世界線降臨時最嚴重後果就是精神污染，被污染者會精神認知混亂，旋即精神崩潰，最後精神淪為虛無，成為活死人。
胡梅抱著胳膊斜覷一眼杜祺，咕噥道：「活該。」
吳凱帶著她們來到中間的儀器前，他詳細解釋道：「眼鏡原理是與世界線粒子共振，讓我們的精神短暫進入未徹底融入現實的世界線。」
「可以把蘇閒當做一個巨大的精神粒子平台，整座貴和陽光小區都在平台里。」
「你跨進貴和陽光小區時，就與蘇閒精神粒子產生共振，時時刻刻同化著你的精神。」
吳凱見杜祺和胡梅皺著眉頭聽不懂，換成通俗語言解釋：
「通俗講，蘇閒一直被世界線污染，但是污染太多，逸散出來，涵蓋整座貴和陽光小區，換做其他人，早就精神化為虛無了，蘇閒很意外的還活著——除了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勁。」
嘶——杜祺和胡梅倒吸一口涼氣。
「有辦法幫他嗎？」杜祺問道。
吳凱搖頭：「沒有。」
他反問：「你們覺得我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杜祺還沒說話，胡梅接茬道：「廢話，我們不是真實存在的，站在這裡的還能是鬼啊？」
吳凱無奈嘆氣：「這就是癥結所在，蘇閒只相信精神認知里認為是真實的人和物。」
「他是五道世界線的容器，又一直被精神污染卻沒有淪為虛無，精神錘鍊的異常變態、強大，目前的人類手段沒法扭轉他的精神認知，做不到幫他剝離錯誤的精神認知。」
杜祺沉默，想過蘇閒棘手，沒想到這麼棘手……
「不過也有好處。」吳凱拿出他最新的研究，「我發現蘇閒可隨時陷入世界線……呃，就是不受控制的逸散精神污染。」
「比如昨天，他離開時就是精神污染逸散，蒙蔽我們的精神，無法窺視到他的一舉一動。」
「幫我攻克了主動連接世界線的一個數值難題，我很快就能研究出主動進入世界線的新款眼鏡，解決世容所被動面對世界線降臨的局面。」
胡梅一喜，這是好事！
以後她就能對有苗頭降臨的世界線容器重拳出擊，不用等待捕捉到世界線降臨的精神波動，被動反擊。
「那蘇閒呢？真沒辦法了？總部怎麼說？」杜祺追問道。
「總部沒回，似乎忙著一件大事，至於蘇閒，我不知道。」
「一丁點希望也沒有？」
「不知道。」吳凱作為一名嚴謹的科研人員，他最討厭說「不知道」，卻因為蘇閒，說了一堆不知道。
「杜隊長，您以後少接觸蘇閒吧，他不是咱們杜城世容所能處理的人，不然就是下一個被蘇閒精神污染，不自知的融進喪屍世界的龍傲天。」
杜祺擺擺手，無視吳凱勸告。
她和胡梅離開，胡梅想說服杜祺對蘇閒動用特殊手段，杜祺置之不理。
杜琪想好了，蘇閒越棘手，日後越強大，大不了每接觸一次蘇閒，就洗禮一次精神。
她一定讓蘇閒相信，世界線降臨，真的會世界毀滅！
吳凱目送兩位隊長離開，他還有句話沒敢說。
他發現蘇閒身上的喪屍世界線，疑似具備「成長性」，這在整個世容所都是第一次發現，因為神豪世界線、龍傲天世界線，都併入了喪屍世界線。
神豪系統藏在蘇閒的音響里、龍傲天和麾下的西裝男們從眼睛變為眼鏡才能看到，都是併入喪屍世界線的證明。
捕捉到的喪屍世界線數據，第一次出現「是玄-1級世界線的概率為0.3%。」
它通過「進食」其他世界線容器，悄然成長。
太聳人聽聞了！
這是足以顛覆全人類認知的發現。
因為所有世界線容器都可以融入現實世界，現實世界也在成長？現實世界線的容器在哪？
……
「多吃點才能長大個子。」
周五，早五點。
李秀紅破天荒起床給蘇閒準備了早餐。
蘇閒很詫異，高中五年，他媽從沒早起過。
把純肉餃子囫圇塞進嘴裡，蘇閒好奇問道：「媽，你跟我爸離婚了？」
「你早起做飯賄賂我，想讓我跟你？」
李秀紅白了蘇閒一眼，夾起水餃塞進蘇閒嘴裡，罵道：「吃飯都堵不住嘴，你今年二十了，就算我跟你爸離婚，也沒人要你的撫養權。」
「那這是？」
「哦，遙遙說要去上學，她父母都不在家，我這不尋思小姑娘正長身體呢，順手做點吃的，待會你拿給她。」
李秀紅拿出一個精緻的粉紅色卡通飯盒，裡面是熱騰騰的餃子。
蘇閒：……
五點十分。
蘇閒騎著自行車，馱著路遙往杜城二中趕去。
他倆同班，還是同桌。
蘇閒昨晚收到班主任簡訊，因為李秀紅苦苦哀求，同意讓蘇閒回學校學習，不用在家反省一周。
五點二十三。
天剛蒙蒙亮，學生們麻木的走進學校。
路遙哈欠連天，還沒睡醒，坐在車座上迷瞪眼，蘇閒慢慢推著車子走。
如果不是背著木製弓箭，路遙看起來挺像學生的。
走到車棚，蘇閒拍拍迷瞪的路遙：「別睡了，咱們到了。」
路遙揉揉眼睛，一歪頭：「蘇閒，今天是不是不用上學了？」
「大概吧。」蘇閒說。
轟隆隆——
百米高的洶湧浪濤裹挾驚天威勢，向杜城二中砸來。
蘇閒班主任跑到高處，沖混亂的人群喊道：「大家不要慌！我是從大洪水引發的末日未來穿越回來的……」
杜祺與胡梅帶著隊員衝進來，她們戴著眼鏡，杜祺大喊道：「是黃-2級未來大洪水末日世界線！」
「融合度70%！」
「蘇閒，幫我找到容器！」
轟隆隆——
浪濤砸下，把蘇閒他們卷在激流里四處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