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病了
喪屍龍傲天很有分寸，不嘶吼、不猙獰，默默站在陽台處，眼神盯著蘇閒不變化。
蘇大國、李秀紅、路遙不受影響，專心對付著一桌子美味，蘇閒揉揉眼睛。
龍傲天的喪屍神態消失。
袒露著滿是疤痕的上半身，沖蘇閒招手：「兄弟，這麼巧，你也住這？」
放下碗筷：「爸，媽，我朋友來了。」
「下次讓他走正門。」蘇大國嘀咕一句，頭也不抬道。
「傲天哥，你不是給阿姨報仇去了嗎？怎麼來我家了？」蘇閒抹去嘴角的飯粒，走到陽台。
龍傲天拉著蘇閒走到陽台邊，指著下面道：「你看，我就是在報仇。」
「你也跟那個老東西有仇？」蘇閒稍顯意外。
樓下，一堆西裝男摁著一個年級很大的老太太，那老東西臉色猙獰，唾沫橫飛，即便被踩著頭動彈不得，嘴巴也不停地說。
把龍傲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底朝天。
老太太名字未知，是樓下王大爺的老伴。
她是導致蘇閒三進007精神病院的罪魁禍首。
「我媽就是被她罵死的。」龍傲天恨聲道。
蘇閒眼神一凜，背著書包衝出家門，跑到樓下。
擠進人堆里，伸出腳去踹老太太。
「蘇閒你個小癟三，007怎麼沒把你整死，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老太太瞪著眼睛，從一堆西裝男里精準找到蘇閒。
蘇閒從書包里拎出音響，然後從音響里掏出無限子彈加特林，對準喋喋不休的老太太腦袋。
「兄弟你幹啥呢！」龍傲天從陽台跳下來，一把摁住加特林機槍，「殺人犯法的！」
「乾死她唄。」蘇閒坦誠說。
這是幻覺，不是現實，總不能在幻覺里也吃虧吧？
「蘇閒！蘇閒！」杜祺跳下老兵搬家的麵包車。
三兩步間跨到蘇閒身前。
搖晃蘇閒肩膀：「你清醒一下！」
老太太隨風飄散，只剩一個缺了名字的墓碑躺在西裝男們腳下。
龍傲天見杜祺登場，準備溜走。
「站住！」杜祺喝令，龍傲天止步，她半摘眼鏡，西裝男和龍傲天消失，戴上眼鏡，西裝男們躲到龍傲天身後，準備逃走。
奇怪。
龍傲天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融進現實世界了嗎？
杜祺瞪了眼蘇閒，讓他不要亂配自己的心理活動。
龍傲天趁杜祺思考問題之際，帶著手下直接跑路，他是被實力最強的a組隊長抓回世容所的，杜祺和胡梅都沒有能力逮捕他。
只能目睹龍傲天逃走。
「蘇閒，你不要跟他摻和，龍傲天的狀態很奇怪，非常不對勁！」杜祺勸告道。
蘇閒無所謂。
朝墓碑啐了口。
杜祺皺眉看著墓碑，想起調查報告寫著：蘇閒連續三次被抓進007精神病院，都是因為打了樓下的王大爺老伴。
可王大爺的老伴早在蘇閒出生那年就死了。
「你是不是認為我有精神病？因為跟墓碑打架，連進三次精神病院？」蘇閒領著杜祺朝小區外走去。
「啊……沒有沒有。」杜祺矢口否認。
蘇閒駐足，反問杜祺一個問題：「你了解精神病院嗎？」
杜祺思考數秒，默默搖頭。
「精神病院抓你只需要一個理由，他們認為你做了，你就是做了。」蘇閒語氣一頓，「當然，我確實做了。」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覺，可精神病院不這樣認為，他們喜歡弄假成真。」
蘇閒示意杜祺摘下眼鏡，再次指向墓碑，面容陰狠的老太太兇唳的望著他們。
「你覺得她是假的嗎？」
霎時間！
杜祺渾身汗毛倒立，一股陰寒氣息襲遍全身。
面色煞白：「鬼……鬼……！」
蘇閒幫杜祺戴上眼鏡，老太太重新化作墓碑：「別胡說，你是世容所的工作人員，應該弘揚正能量，怎麼宣揚封建迷信呢。」
「這世上沒有鬼，她是假的。」
「你們太依賴眼睛了，認為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因此把我一個正常人判定為精神病。」
蘇閒拽著杜祺胳膊往小區外走去，路過王大爺，隨手把他撿起來，然後對摺，掛到樹上。
杜祺一怔，摘下眼鏡，鮮活的王大爺抱著樹杈大罵蘇閒不是東西，欺負完他老伴，又來欺負他。
戴上眼鏡，王大爺分明是一個製作粗糙的紙人……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杜祺心中有一萬個疑問無法解開。
這一切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眼鏡」才是她與世界線連接的東西，為什麼摘下眼鏡，反而看到了更加「真實」的東西……
咔嚓——
雷鳴奏響，烏雲堆積。
『嘩啦啦』砸落著『雨滴』。
蘇閒攤開手，接住幾塊『雨滴』，說：「馬東東一定很喜歡現在的天氣。」
天上下的不是雨。
而是一塊塊金子。
馬東東從家裡跑出來，大聲吆喝著：「閒子！閒子！咱們發財了！天上下金子了！」
「末日堡壘有錢弄了！」
杜祺茫然攤開手，接住一塊塊『金子』，放在嘴裡咬了下。
很冰、很硬。
「哈哈哈！」蘇閒捧腹大笑，把一堆金子嫌棄的扔到地上，嘲笑道，「你還真信啊？戴上眼鏡好好瞧瞧，這是冰雹，不是金子。」
杜祺一怔，抽出一個手，單手抱著一堆金子，戴上無框眼鏡。
金燦燦的金子，變成一塊塊鴿子蛋大小的冰雹。
「你什麼學歷？」
「怎麼會信天上下金子這種謊話？」蘇閒鄙夷道，他懷疑杜祺的病症比他還嚴重。
龍傲天說「眼鏡」是治療精神病症的科技物品，經過實測，確實可以治療精神疾病衍生的幻覺。
「冰雹為什麼是金子？」杜祺戴著眼鏡不解的問。
「誰知道呢？」蘇閒把杜祺送到小區門口，然後往家裡走去，咕噥道「許是誰給老太太燒的紙錢吧。」
「紙錢？！」
杜祺趕忙扔掉捧在手裡的冰雹。
望著蘇閒離開的方向，杜祺渾然忘記她來這的目的——詢問龍傲天越獄的原因。
摘下眼鏡，天上並沒有下冰雹，晴空一片，唯有貴和陽光小區里被一片烏雲遮蓋。
揉著腦袋，回憶蘇閒說的每一句話。
龍傲天戴著眼鏡能看到。
老太太和王大爺卻需要摘下眼鏡看到。
眼睛和眼鏡看到的哪個是真的？
杜祺要瘋了。
她感覺自己病了。
蘇大國、李秀紅、路遙不受影響，專心對付著一桌子美味，蘇閒揉揉眼睛。
龍傲天的喪屍神態消失。
袒露著滿是疤痕的上半身，沖蘇閒招手：「兄弟，這麼巧，你也住這？」
放下碗筷：「爸，媽，我朋友來了。」
「下次讓他走正門。」蘇大國嘀咕一句，頭也不抬道。
「傲天哥，你不是給阿姨報仇去了嗎？怎麼來我家了？」蘇閒抹去嘴角的飯粒，走到陽台。
龍傲天拉著蘇閒走到陽台邊，指著下面道：「你看，我就是在報仇。」
「你也跟那個老東西有仇？」蘇閒稍顯意外。
樓下，一堆西裝男摁著一個年級很大的老太太，那老東西臉色猙獰，唾沫橫飛，即便被踩著頭動彈不得，嘴巴也不停地說。
把龍傲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底朝天。
老太太名字未知，是樓下王大爺的老伴。
她是導致蘇閒三進007精神病院的罪魁禍首。
「我媽就是被她罵死的。」龍傲天恨聲道。
蘇閒眼神一凜，背著書包衝出家門，跑到樓下。
擠進人堆里，伸出腳去踹老太太。
「蘇閒你個小癟三，007怎麼沒把你整死，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老太太瞪著眼睛，從一堆西裝男里精準找到蘇閒。
蘇閒從書包里拎出音響，然後從音響里掏出無限子彈加特林，對準喋喋不休的老太太腦袋。
「兄弟你幹啥呢！」龍傲天從陽台跳下來，一把摁住加特林機槍，「殺人犯法的！」
「乾死她唄。」蘇閒坦誠說。
這是幻覺，不是現實，總不能在幻覺里也吃虧吧？
「蘇閒！蘇閒！」杜祺跳下老兵搬家的麵包車。
三兩步間跨到蘇閒身前。
搖晃蘇閒肩膀：「你清醒一下！」
老太太隨風飄散，只剩一個缺了名字的墓碑躺在西裝男們腳下。
龍傲天見杜祺登場，準備溜走。
「站住！」杜祺喝令，龍傲天止步，她半摘眼鏡，西裝男和龍傲天消失，戴上眼鏡，西裝男們躲到龍傲天身後，準備逃走。
奇怪。
龍傲天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融進現實世界了嗎？
杜祺瞪了眼蘇閒，讓他不要亂配自己的心理活動。
龍傲天趁杜祺思考問題之際，帶著手下直接跑路，他是被實力最強的a組隊長抓回世容所的，杜祺和胡梅都沒有能力逮捕他。
只能目睹龍傲天逃走。
「蘇閒，你不要跟他摻和，龍傲天的狀態很奇怪，非常不對勁！」杜祺勸告道。
蘇閒無所謂。
朝墓碑啐了口。
杜祺皺眉看著墓碑，想起調查報告寫著：蘇閒連續三次被抓進007精神病院，都是因為打了樓下的王大爺老伴。
可王大爺的老伴早在蘇閒出生那年就死了。
「你是不是認為我有精神病？因為跟墓碑打架，連進三次精神病院？」蘇閒領著杜祺朝小區外走去。
「啊……沒有沒有。」杜祺矢口否認。
蘇閒駐足，反問杜祺一個問題：「你了解精神病院嗎？」
杜祺思考數秒，默默搖頭。
「精神病院抓你只需要一個理由，他們認為你做了，你就是做了。」蘇閒語氣一頓，「當然，我確實做了。」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覺，可精神病院不這樣認為，他們喜歡弄假成真。」
蘇閒示意杜祺摘下眼鏡，再次指向墓碑，面容陰狠的老太太兇唳的望著他們。
「你覺得她是假的嗎？」
霎時間！
杜祺渾身汗毛倒立，一股陰寒氣息襲遍全身。
面色煞白：「鬼……鬼……！」
蘇閒幫杜祺戴上眼鏡，老太太重新化作墓碑：「別胡說，你是世容所的工作人員，應該弘揚正能量，怎麼宣揚封建迷信呢。」
「這世上沒有鬼，她是假的。」
「你們太依賴眼睛了，認為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因此把我一個正常人判定為精神病。」
蘇閒拽著杜祺胳膊往小區外走去，路過王大爺，隨手把他撿起來，然後對摺，掛到樹上。
杜祺一怔，摘下眼鏡，鮮活的王大爺抱著樹杈大罵蘇閒不是東西，欺負完他老伴，又來欺負他。
戴上眼鏡，王大爺分明是一個製作粗糙的紙人……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杜祺心中有一萬個疑問無法解開。
這一切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眼鏡」才是她與世界線連接的東西，為什麼摘下眼鏡，反而看到了更加「真實」的東西……
咔嚓——
雷鳴奏響，烏雲堆積。
『嘩啦啦』砸落著『雨滴』。
蘇閒攤開手，接住幾塊『雨滴』，說：「馬東東一定很喜歡現在的天氣。」
天上下的不是雨。
而是一塊塊金子。
馬東東從家裡跑出來，大聲吆喝著：「閒子！閒子！咱們發財了！天上下金子了！」
「末日堡壘有錢弄了！」
杜祺茫然攤開手，接住一塊塊『金子』，放在嘴裡咬了下。
很冰、很硬。
「哈哈哈！」蘇閒捧腹大笑，把一堆金子嫌棄的扔到地上，嘲笑道，「你還真信啊？戴上眼鏡好好瞧瞧，這是冰雹，不是金子。」
杜祺一怔，抽出一個手，單手抱著一堆金子，戴上無框眼鏡。
金燦燦的金子，變成一塊塊鴿子蛋大小的冰雹。
「你什麼學歷？」
「怎麼會信天上下金子這種謊話？」蘇閒鄙夷道，他懷疑杜祺的病症比他還嚴重。
龍傲天說「眼鏡」是治療精神病症的科技物品，經過實測，確實可以治療精神疾病衍生的幻覺。
「冰雹為什麼是金子？」杜祺戴著眼鏡不解的問。
「誰知道呢？」蘇閒把杜祺送到小區門口，然後往家裡走去，咕噥道「許是誰給老太太燒的紙錢吧。」
「紙錢？！」
杜祺趕忙扔掉捧在手裡的冰雹。
望著蘇閒離開的方向，杜祺渾然忘記她來這的目的——詢問龍傲天越獄的原因。
摘下眼鏡，天上並沒有下冰雹，晴空一片，唯有貴和陽光小區里被一片烏雲遮蓋。
揉著腦袋，回憶蘇閒說的每一句話。
龍傲天戴著眼鏡能看到。
老太太和王大爺卻需要摘下眼鏡看到。
眼睛和眼鏡看到的哪個是真的？
杜祺要瘋了。
她感覺自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