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休斯頓的傳統
凌晨五點，天色依舊晦暗。
由於時間緊迫，楊旭選擇了早上8點25起飛的美聯航波音737航班。
凱特琳則是為楊旭準備好了早餐。
雖說過了一夜，但她的眼眶依舊紅腫，不過情緒是比昨天穩定了許多，只是在看向楊旭時，眼神有些躲閃。
「楊，我能不能在這裡多住幾天……我想在陪陪麗薩。」
楊旭知道，這是凱特琳對閨蜜的懷念。
他沒有拒絕，只是點頭默認。
皮卡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楊旭趁著這段時間，將注意力集中到腦海。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步槍宗師（金）】
【效果：使用者的突擊步槍熟練度將提升至最強特種兵水平。】
【詞條二：不眠者（金）】
【效果：使用者每日僅需休息三小時，即可恢復等同於常人睡眠八小時的精力與體力。備註：身體器官會在三小時內快速完成休整。】
【詞條三：動物親和（銀）】
【效果：使用者對哺乳動物的親和力提升100%，更容易獲得它們的信任。】
進化之路的效果立竿見影，金色的詞條出現了兩個。
楊旭沒有在選擇上糾結太久。
末日將至，想要成為首領，自身的戰鬥力才是最堅實的根基。
「我選擇，步槍宗師。」
選擇確認的剎那，各種型號的突擊步槍構造、彈道數據、不同環境下的射擊修正技巧，甚至是槍械保養和應急維修的知識，都化作最原始的本能，刻印在楊旭的記憶深處。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肌肉群，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記憶，仿佛已經扣動過幾萬次扳機。
……
夜晚8點20，楊旭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夢魘」酒吧。
計程車停在路邊，霓虹燈管組成的高跟鞋招牌閃爍著擺動紅光，門口則停著七八輛五顏六色的哈雷摩托。
這裡是德克薩斯州的休斯頓，不同於西海岸的鹹濕氣息，這裡更多是烤肉、啤酒和機油的主場。
楊旭推開酒吧木門，嘈雜的鄉村搖滾樂立即停止。
他才發現，隨著自己的出現，吧檯邊，桌球旁，那些頭髮花白的紅脖子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將視線齊刷刷望向他這個亞洲面孔。
雖說紅脖子們年歲已高，但裸露在外的臂膀上，肌肉依舊膨脹，證明著他們並未被歲月完全磨平稜角。
楊旭懷著些許忐忑步入其中，每走一步，所有人的視線都跟隨他移動，這種感覺也讓楊旭渾身不自在。
他走到吧檯前，對著一個臉上紋身隨著皺紋堆疊、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女酒保清了清嗓子。
「您好，麥迪先生在嗎？我約了他。」
女酒保沒有回答，而是從吧檯下拿出一杯好似早已準備好的酒，放在楊旭面前。
「喝了這杯『猩紅瑪麗』，你才能見到麥迪。」
這是什麼奇怪的傳統？
楊旭正疑惑間，後背忽然傳來一陣涼意。
回頭看去，那些紅脖子們已不知不覺將楊旭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壯碩的老頭將手搭在楊旭的肩膀上，並朝著那杯酒擺了擺頭，示意楊旭喝下去。
楊旭喉結滾動。
哪怕是前世面對喪屍，他都沒有這麼慌亂。
他有強烈的預感，如果不喝下這杯酒，別說見到麥迪，自己很可能要被檢查腸胃。
閉上眼，深吸口氣，端起酒杯，楊旭將猩紅瑪麗一飲而盡。
辛辣與甘甜混雜的液體滑過喉嚨，也讓楊旭重重嘆了口酒氣。
真他媽烈……
也就在這時，一段電吉他獨奏忽然響起，旋律竟是電影《古惑仔I》的主題曲《友情歲月》。
不是……這群紅脖子到底想幹什麼？
緊接著，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穿著無袖黑色皮夾克，黃色鬍鬚綁成麻花辮的魁梧老者，帶著兩個同樣高大的同伴朝楊旭走來。
歲月雖然在他的臉上留下溝壑，卻無法抹去他身上最顯眼的特徵。
他的左臂上，用漢字紋著「精忠」二字，右臂則是「報國」。
正是羅伯特那位同樣熱愛中國文化的戰友，麥迪·斯科特。
隨著麥迪揮手，在場的紅脖子們竟紛紛脫下上衣，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搖擺。
楊旭揉了揉眼睛，想確認眼前的一切。
他發現這些老兵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紋著漢字。
有什麼「我愛麗麗」、「我是一條蟲」，甚至還有「愛老虎油」這種抽象的紋身。
忽然，麥迪大手用力拍在楊旭的背上，拍得他一個趔趄。
「嘿，楊，歡迎來到休斯頓！」
……
包廂里。
麥迪灌下一大杯啤酒，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然後用手背抹了抹鬍子上的泡沫。
他望向楊旭，神情有些歉然：「羅伯特的事……我很抱歉，沒能去送他最後一程。」
剛說完，老麥迪脖子向後仰，吸了吸鼻子。
「羅伯特生前經常提起你們，說你們是在戰場上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楊旭順著他的話說道。
麥迪捏了捏鼻樑，似乎想把湧上的情緒壓下去。
「好了，不說這些。來說正事吧，楊。」
老麥迪坐直身體，整個人的氣場也隨之改變。
「你在電話里說遇到了危險，所以我把還活著的兄弟們都叫過來了。雖然我們現在都是六七十歲的老傢伙，但要說玩槍，我們不輸給任何人。」
話音剛落，站在楊旭身後的一名老兵舉起S686，對著牆上的液晶電視就是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讓包廂外的喧鬧停滯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顯然對於這種事，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包廂內，楊旭卻搖了搖頭。
「不是我遇到了危險，是你們所有人，都遇到了危險。」
麥迪聞言，望向身邊的戰友，而後轉回頭，對著楊旭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三個月前，羅伯特告訴我，世界末日就要來了，很多人會變成喪屍。」楊旭頓了頓，觀察著眾人的反應，「而且最近，我認識的一個天才黑客，通過截取商業衛星的秘密數據，也證實了這一點。」
全場沉默了五秒。
隨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只有麥迪沒有笑，他重重「啪」的拍響身前桌子，示意眾人安靜。
隨後盯著楊旭，厲聲呵斥：
「你讓我把大家從各地叫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世界末日降臨？羅伯特的老糊塗，是不是傳染給你了？」
楊旭面對質疑，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羅伯特沒有說謊，他甚至用這三個月的時間，讓我拼命練習槍法，好在末日裡保命。」
「槍法？」麥迪嗤笑，「羅伯特年輕時，可是我們當中的神槍手。如果他真教了你，那就證明給我看。」
他從身後抽出一把老式的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啪」地放在桌上。
「用它，把十五米外那個飛鏢靶的靶心打穿，我就相信你的鬼話。」
楊旭的內心湧起喜悅。
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有了手槍王者的詞條，這不比吃飯喝水還簡單？
楊旭拿起左輪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巢，上膛。
「柯爾特巨蟒，點357馬格南口徑，1955年停產的經典型號，有效射程五十米。」
話音未落，楊旭猛然起身，手臂抬起，對準遠處的靶子，幾乎沒有任何瞄準時間，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連成一片，動作快得讓麥迪面部表情都出現了錯愕。
為了驗證楊旭不是在亂打，麥迪示意眼前的老兵前去確認。
那名老兵走到靶子前，只看了一眼，就發出了驚呼。
「OMG！」
他取下飛鏢靶，快步拿到麥迪面前。
麥迪看著飛鏢吧，也怔怔出神。
楊旭不僅正中靶心，甚至其餘四個彈孔，還圍繞著靶心正中央，形成了無比規整的正五邊形。
每一個角都對得那麼整齊，整齊得令人匪夷所思。
麥迪清楚，就算是年輕時的自己，或者槍法最好的羅伯特，也絕不會那麼快打出如同機器繪製般的槍法。
這只能說明，羅伯特不僅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了楊旭，這個年輕人，還在射擊上擁有著恐怖天賦。
反觀楊旭，在退掉彈殼後，便將手槍輕輕放回桌上。
「現在，信了嗎？」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麥迪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如果還不信，後天，也就是10月7號，你們可以關注新聞。那個叫3iatlas的神秘星體，會突然改變軌道，脫離銀河系。」
楊旭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他沒有繼續說在10月20號，3iatlas會殺一個回馬槍，用短短十天的時間，降臨地球。
麥迪沉默許久，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摩挲著還有些發熱的槍身。
最終，他抬起頭，直視著楊旭。
「楊，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發展，我們會帶著家人，去舊金山找你。」
由於時間緊迫，楊旭選擇了早上8點25起飛的美聯航波音737航班。
凱特琳則是為楊旭準備好了早餐。
雖說過了一夜，但她的眼眶依舊紅腫，不過情緒是比昨天穩定了許多，只是在看向楊旭時，眼神有些躲閃。
「楊，我能不能在這裡多住幾天……我想在陪陪麗薩。」
楊旭知道，這是凱特琳對閨蜜的懷念。
他沒有拒絕，只是點頭默認。
皮卡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楊旭趁著這段時間，將注意力集中到腦海。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步槍宗師（金）】
【效果：使用者的突擊步槍熟練度將提升至最強特種兵水平。】
【詞條二：不眠者（金）】
【效果：使用者每日僅需休息三小時，即可恢復等同於常人睡眠八小時的精力與體力。備註：身體器官會在三小時內快速完成休整。】
【詞條三：動物親和（銀）】
【效果：使用者對哺乳動物的親和力提升100%，更容易獲得它們的信任。】
進化之路的效果立竿見影，金色的詞條出現了兩個。
楊旭沒有在選擇上糾結太久。
末日將至，想要成為首領，自身的戰鬥力才是最堅實的根基。
「我選擇，步槍宗師。」
選擇確認的剎那，各種型號的突擊步槍構造、彈道數據、不同環境下的射擊修正技巧，甚至是槍械保養和應急維修的知識，都化作最原始的本能，刻印在楊旭的記憶深處。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肌肉群，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記憶，仿佛已經扣動過幾萬次扳機。
……
夜晚8點20，楊旭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夢魘」酒吧。
計程車停在路邊，霓虹燈管組成的高跟鞋招牌閃爍著擺動紅光，門口則停著七八輛五顏六色的哈雷摩托。
這裡是德克薩斯州的休斯頓，不同於西海岸的鹹濕氣息，這裡更多是烤肉、啤酒和機油的主場。
楊旭推開酒吧木門，嘈雜的鄉村搖滾樂立即停止。
他才發現，隨著自己的出現，吧檯邊，桌球旁，那些頭髮花白的紅脖子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將視線齊刷刷望向他這個亞洲面孔。
雖說紅脖子們年歲已高，但裸露在外的臂膀上，肌肉依舊膨脹，證明著他們並未被歲月完全磨平稜角。
楊旭懷著些許忐忑步入其中，每走一步，所有人的視線都跟隨他移動，這種感覺也讓楊旭渾身不自在。
他走到吧檯前，對著一個臉上紋身隨著皺紋堆疊、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女酒保清了清嗓子。
「您好，麥迪先生在嗎？我約了他。」
女酒保沒有回答，而是從吧檯下拿出一杯好似早已準備好的酒，放在楊旭面前。
「喝了這杯『猩紅瑪麗』，你才能見到麥迪。」
這是什麼奇怪的傳統？
楊旭正疑惑間，後背忽然傳來一陣涼意。
回頭看去，那些紅脖子們已不知不覺將楊旭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壯碩的老頭將手搭在楊旭的肩膀上，並朝著那杯酒擺了擺頭，示意楊旭喝下去。
楊旭喉結滾動。
哪怕是前世面對喪屍，他都沒有這麼慌亂。
他有強烈的預感，如果不喝下這杯酒，別說見到麥迪，自己很可能要被檢查腸胃。
閉上眼，深吸口氣，端起酒杯，楊旭將猩紅瑪麗一飲而盡。
辛辣與甘甜混雜的液體滑過喉嚨，也讓楊旭重重嘆了口酒氣。
真他媽烈……
也就在這時，一段電吉他獨奏忽然響起，旋律竟是電影《古惑仔I》的主題曲《友情歲月》。
不是……這群紅脖子到底想幹什麼？
緊接著，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穿著無袖黑色皮夾克，黃色鬍鬚綁成麻花辮的魁梧老者，帶著兩個同樣高大的同伴朝楊旭走來。
歲月雖然在他的臉上留下溝壑，卻無法抹去他身上最顯眼的特徵。
他的左臂上，用漢字紋著「精忠」二字，右臂則是「報國」。
正是羅伯特那位同樣熱愛中國文化的戰友，麥迪·斯科特。
隨著麥迪揮手，在場的紅脖子們竟紛紛脫下上衣，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搖擺。
楊旭揉了揉眼睛，想確認眼前的一切。
他發現這些老兵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紋著漢字。
有什麼「我愛麗麗」、「我是一條蟲」，甚至還有「愛老虎油」這種抽象的紋身。
忽然，麥迪大手用力拍在楊旭的背上，拍得他一個趔趄。
「嘿，楊，歡迎來到休斯頓！」
……
包廂里。
麥迪灌下一大杯啤酒，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然後用手背抹了抹鬍子上的泡沫。
他望向楊旭，神情有些歉然：「羅伯特的事……我很抱歉，沒能去送他最後一程。」
剛說完，老麥迪脖子向後仰，吸了吸鼻子。
「羅伯特生前經常提起你們，說你們是在戰場上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楊旭順著他的話說道。
麥迪捏了捏鼻樑，似乎想把湧上的情緒壓下去。
「好了，不說這些。來說正事吧，楊。」
老麥迪坐直身體，整個人的氣場也隨之改變。
「你在電話里說遇到了危險，所以我把還活著的兄弟們都叫過來了。雖然我們現在都是六七十歲的老傢伙，但要說玩槍，我們不輸給任何人。」
話音剛落，站在楊旭身後的一名老兵舉起S686，對著牆上的液晶電視就是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讓包廂外的喧鬧停滯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顯然對於這種事，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包廂內，楊旭卻搖了搖頭。
「不是我遇到了危險，是你們所有人，都遇到了危險。」
麥迪聞言，望向身邊的戰友，而後轉回頭，對著楊旭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三個月前，羅伯特告訴我，世界末日就要來了，很多人會變成喪屍。」楊旭頓了頓，觀察著眾人的反應，「而且最近，我認識的一個天才黑客，通過截取商業衛星的秘密數據，也證實了這一點。」
全場沉默了五秒。
隨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只有麥迪沒有笑，他重重「啪」的拍響身前桌子，示意眾人安靜。
隨後盯著楊旭，厲聲呵斥：
「你讓我把大家從各地叫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世界末日降臨？羅伯特的老糊塗，是不是傳染給你了？」
楊旭面對質疑，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羅伯特沒有說謊，他甚至用這三個月的時間，讓我拼命練習槍法，好在末日裡保命。」
「槍法？」麥迪嗤笑，「羅伯特年輕時，可是我們當中的神槍手。如果他真教了你，那就證明給我看。」
他從身後抽出一把老式的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啪」地放在桌上。
「用它，把十五米外那個飛鏢靶的靶心打穿，我就相信你的鬼話。」
楊旭的內心湧起喜悅。
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有了手槍王者的詞條，這不比吃飯喝水還簡單？
楊旭拿起左輪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巢，上膛。
「柯爾特巨蟒，點357馬格南口徑，1955年停產的經典型號，有效射程五十米。」
話音未落，楊旭猛然起身，手臂抬起，對準遠處的靶子，幾乎沒有任何瞄準時間，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連成一片，動作快得讓麥迪面部表情都出現了錯愕。
為了驗證楊旭不是在亂打，麥迪示意眼前的老兵前去確認。
那名老兵走到靶子前，只看了一眼，就發出了驚呼。
「OMG！」
他取下飛鏢靶，快步拿到麥迪面前。
麥迪看著飛鏢吧，也怔怔出神。
楊旭不僅正中靶心，甚至其餘四個彈孔，還圍繞著靶心正中央，形成了無比規整的正五邊形。
每一個角都對得那麼整齊，整齊得令人匪夷所思。
麥迪清楚，就算是年輕時的自己，或者槍法最好的羅伯特，也絕不會那麼快打出如同機器繪製般的槍法。
這只能說明，羅伯特不僅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了楊旭，這個年輕人，還在射擊上擁有著恐怖天賦。
反觀楊旭，在退掉彈殼後，便將手槍輕輕放回桌上。
「現在，信了嗎？」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麥迪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如果還不信，後天，也就是10月7號，你們可以關注新聞。那個叫3iatlas的神秘星體，會突然改變軌道，脫離銀河系。」
楊旭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他沒有繼續說在10月20號，3iatlas會殺一個回馬槍，用短短十天的時間，降臨地球。
麥迪沉默許久，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摩挲著還有些發熱的槍身。
最終，他抬起頭，直視著楊旭。
「楊，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發展，我們會帶著家人，去舊金山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