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末日的抉擇
楊旭處理完麥迪的事情，就找了個汽車旅館落腳，打算明天馬不停蹄趕回舊金山。
時間不允許他浪費。
牆上的電子鐘，悄然跳動到12點整。
又到了每日開盲盒的時間。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造物主之手（棱彩）】
【效果：使用者產出的詞條可以選擇變成虛擬卡牌，並能把卡牌上的詞條賦予其他人類使用。當其他人類被使用者賦予卡牌時，將產生100%忠誠的BUFF，持續五個月。】
【備註：每個人類只能被賦予一個詞條，末日人心險惡，注意使用。】
【詞條二：亞空間倉庫（棱彩）】
【效果：使用者將擁有五萬平方米的時間靜止虛擬倉庫，一切食品放入虛擬倉庫，都不會發生變質。】
【備註：想在末日混吃等死嗎？選我就對了。】
【詞條三：致命吸引（銀）】
【效果：使用者吸引異性的魅力提升50%。】
【備註：容貌會隨之改變，注意使用。】
兩個棱彩詞條！？
楊旭高興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能開後宮的詞條被他直接忽略。
楊旭的注意力，完全被棱彩詞條吸引。
【亞空間倉庫】，神級詞條。
五萬平方米，相當於七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
足以儲存養活上萬人在末日裡生存一百年的食物。
選擇它，楊旭可以憑藉這個倉庫割據一方，成為真正的末日霸主，不必再為任何物資發愁。
「我選擇，亞空間……」
話剛到嘴邊，楊旭就停止了選擇。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末日初期，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躲起來苟活。
但很快，人們就絕望發現，喪屍會進化。
在紫外線的影響下，會產生各種可怕的變異體。無數固若金湯的人類據點，就是被那些變異喪屍帶領的屍潮逐個攻破。
為了延續人類的火種，倖存者們不得不走出避難所，主動抓捕喪屍，研究它們的弱點，尋找破解之道。
如果選擇了亞空間倉庫，安逸的生活會磨滅所有人的鬥志。大家還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出門嗎？恐怕只會坐困愁城，在消極的等待中，被日益強大的變異喪屍圍攻致死。
況且，哪有不透風的牆。
一旦其他據點知道楊旭擁有取之不盡的物資倉庫，面臨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攻擊。
人心，比喪屍更可怕。
而且一直供養倖存者，他們也勢必會滋生出惰性和理所當然的心理，屆時內部的矛盾，足以將整個基地從內瓦解。
楊旭的視線，落在了第一個詞條上。
【造物主之手】
這個詞條，能讓他將自己後續獲得的能力，賦予給其他人，並且獲得他們五個月的絕對忠誠。
在變數叢生的末日裡，集體的強大，遠比個人的強大更有意義。
一支由各種能力者組成的忠誠衛隊，才是立足末日的根本。
只要楊旭能用自身優勢鎮住這些被賦予能力的倖存者，那將是多麼強大的一支隊伍。
甚至可以說是人類之光。
可是，「末日人心險惡，注意使用」的備註，在不斷提醒楊旭，不要試圖去挑戰末日裡的人性。
但轉念，亞空間倉庫的存在，難道就不是在挑戰人性嗎？
兩個詞條，一個考驗的是管理分配的能力，另一個考驗的是識人用人的眼光。
楊旭不再猶豫。
「我選擇，造物主之手。」
選擇完成後，楊旭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德州夜晚的空氣帶著一絲乾燥，遠處的公路上，依舊有哈雷摩托的轟鳴聲呼嘯而過。
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著微光。
沒有人知道楊旭在想什麼。
但可以確認的是，他比之前更深沉，也更擔憂未來。
……
第二天，10月6號，晚上七點。
當飛機降落在舊金山國際機場時，楊旭再次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打開老式電話，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幾條未接來電和一條語音留言。
語音留言顯示是黑幫頭目，雷斯。
楊旭點開了那條留言。
「楊小子，我知道你去了休斯頓。在你回來後，務必立刻趕到血骨酒吧。要不然，你的那個黑客朋友，可能就要遭殃。」
楊旭聽完語音，立即走出機場攔下計程車趕往酒吧。
他現在來不及去找任何的武器，因為他知道，孤身闖入有生命危險的酒吧，就算有武器，也不可能像阿三電影那樣，一人幹掉幾十號人。
雖說楊旭是個極度自私的人，但李偉這次必須救。
沒有他，別說白嫖監獄，就連末日初期想監視整個舊金山城區的行動都無法實現。
李偉，不能出事。
計程車在血骨酒吧街口停下。
楊旭付了錢，推門下車。
今晚的酒吧門口，氣氛明顯不同。
站崗的黑哥比上次多了整整一倍，而且還掛上了客滿的告示牌。
楊旭吸了口氣，徑直朝著酒吧大門走去。
他剛靠近，兩個黑皮小弟就圍了上來，動作粗魯地在楊旭身上拍打搜尋，任何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在確認楊旭沒有武器之後，其中一個黑哥才用力推了楊旭一把。
「進去吧，我們老闆等你很久了。」
楊旭被半推半就地帶進酒吧。
內部沒有扭動的女郎，卡座上也沒有尋歡作樂的酒鬼。
取而代之的，是幾十名黑幫成員，手裡都拿著手槍、霰彈槍、突擊步槍。
呵，看來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
不過楊旭並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被推著往前走的過程中，他飛快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吧檯的位置，卡座的布局，還有緊急出口的標識。
同時，他也在觀察那些幫派成員。
大部分人只是把槍抱在懷裡，姿態慵懶，顯然不認為一個赤手空拳的亞洲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如果最後談崩，楊旭必須先發制人，找到掩體，從那些最鬆懈的人手裡搶到武器，才有一線生機。
走廊盡頭的包廂門被推開。
楊旭第一眼就看到了縮在角落沙發上，抱著電腦瑟瑟發抖的李偉。
而在包廂的正中央，雷斯坐在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閒抽著大煙。
「你們出去，在外面等著。」
雷斯揮了揮手，原本跟在楊旭身後的兩個黑哥立刻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包廂里，只剩下雷斯和他身後一個手持手槍的心腹。
雷斯沒有說話，而是從旁邊拿起一沓照片，丟在了楊旭面前的茶几上。
楊旭伸頭去看。
第一張，是楊旭從銀行走出來的背影。
第二張，是他在證券交易中心辦理業務的側臉。
第三張，則是他走出恆星地產公司的場景。
第四張……
「自從你找我借錢後，我就讓手下留意你的動向。」雷斯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慢慢開口。
「你不僅從我這裡借錢，還從銀行貸了一大筆，甚至把你手裡會下金蛋的股票都給賣了。」
「你先是去談圍牆，沒談攏。然後就利用這個小子……」雷斯用雪茄指了指角落裡的李偉。「用他的本事，騙到了一座廢棄監獄。」
楊旭聽完後，呵呵笑出聲。
「不愧是舊金山第二大的黑幫，做事總是喜歡多留一個心眼。」
「沒辦法，你要的太多，我不得不小心。」雷斯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熄滅，「不過我更好奇，你搞那麼多錢，又是買武器，又是買監獄，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你想當監獄長？」
楊旭直視著雷斯。
「那如果我說是呢？」
雷斯聽完，先是愣了片刻，沒有說話，而是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反手就朝著角落裡的李偉砸了過去！
「砰！」
酒瓶在李偉的頭頂碎裂，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
「啊！」
李偉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額頭在沙發上痛苦地打滾。
楊旭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
但下一秒，雷斯的心腹就用槍口對準楊旭搖了搖，示意他坐下。
楊旭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但最終還是選擇坐回沙發。
看到楊旭安分許多，雷斯滿意拍了拍手，也重新坐好。
「小子，別跟我耍花樣。」
「如果下一句，你還不講實話，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會先把這個小黑客的腦袋開個洞，然後拿著你詐騙的證據去告發你。讓你在真正的監獄裡，好好體驗一下當囚犯的感覺。」
楊旭看了一眼在角落裡呻吟的李偉。
監獄詐騙的計劃天衣無縫，雷斯不可能憑空知道得這麼詳細。
唯一的解釋，就是李偉。
看來，末日的事情，是瞞不住了。
楊旭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說，我是在為世界末日做準備。」
「你信嗎？」
時間不允許他浪費。
牆上的電子鐘，悄然跳動到12點整。
又到了每日開盲盒的時間。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造物主之手（棱彩）】
【效果：使用者產出的詞條可以選擇變成虛擬卡牌，並能把卡牌上的詞條賦予其他人類使用。當其他人類被使用者賦予卡牌時，將產生100%忠誠的BUFF，持續五個月。】
【備註：每個人類只能被賦予一個詞條，末日人心險惡，注意使用。】
【詞條二：亞空間倉庫（棱彩）】
【效果：使用者將擁有五萬平方米的時間靜止虛擬倉庫，一切食品放入虛擬倉庫，都不會發生變質。】
【備註：想在末日混吃等死嗎？選我就對了。】
【詞條三：致命吸引（銀）】
【效果：使用者吸引異性的魅力提升50%。】
【備註：容貌會隨之改變，注意使用。】
兩個棱彩詞條！？
楊旭高興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能開後宮的詞條被他直接忽略。
楊旭的注意力，完全被棱彩詞條吸引。
【亞空間倉庫】，神級詞條。
五萬平方米，相當於七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
足以儲存養活上萬人在末日裡生存一百年的食物。
選擇它，楊旭可以憑藉這個倉庫割據一方，成為真正的末日霸主，不必再為任何物資發愁。
「我選擇，亞空間……」
話剛到嘴邊，楊旭就停止了選擇。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末日初期，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躲起來苟活。
但很快，人們就絕望發現，喪屍會進化。
在紫外線的影響下，會產生各種可怕的變異體。無數固若金湯的人類據點，就是被那些變異喪屍帶領的屍潮逐個攻破。
為了延續人類的火種，倖存者們不得不走出避難所，主動抓捕喪屍，研究它們的弱點，尋找破解之道。
如果選擇了亞空間倉庫，安逸的生活會磨滅所有人的鬥志。大家還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出門嗎？恐怕只會坐困愁城，在消極的等待中，被日益強大的變異喪屍圍攻致死。
況且，哪有不透風的牆。
一旦其他據點知道楊旭擁有取之不盡的物資倉庫，面臨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攻擊。
人心，比喪屍更可怕。
而且一直供養倖存者，他們也勢必會滋生出惰性和理所當然的心理，屆時內部的矛盾，足以將整個基地從內瓦解。
楊旭的視線，落在了第一個詞條上。
【造物主之手】
這個詞條，能讓他將自己後續獲得的能力，賦予給其他人，並且獲得他們五個月的絕對忠誠。
在變數叢生的末日裡，集體的強大，遠比個人的強大更有意義。
一支由各種能力者組成的忠誠衛隊，才是立足末日的根本。
只要楊旭能用自身優勢鎮住這些被賦予能力的倖存者，那將是多麼強大的一支隊伍。
甚至可以說是人類之光。
可是，「末日人心險惡，注意使用」的備註，在不斷提醒楊旭，不要試圖去挑戰末日裡的人性。
但轉念，亞空間倉庫的存在，難道就不是在挑戰人性嗎？
兩個詞條，一個考驗的是管理分配的能力，另一個考驗的是識人用人的眼光。
楊旭不再猶豫。
「我選擇，造物主之手。」
選擇完成後，楊旭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德州夜晚的空氣帶著一絲乾燥，遠處的公路上，依舊有哈雷摩托的轟鳴聲呼嘯而過。
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著微光。
沒有人知道楊旭在想什麼。
但可以確認的是，他比之前更深沉，也更擔憂未來。
……
第二天，10月6號，晚上七點。
當飛機降落在舊金山國際機場時，楊旭再次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打開老式電話，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幾條未接來電和一條語音留言。
語音留言顯示是黑幫頭目，雷斯。
楊旭點開了那條留言。
「楊小子，我知道你去了休斯頓。在你回來後，務必立刻趕到血骨酒吧。要不然，你的那個黑客朋友，可能就要遭殃。」
楊旭聽完語音，立即走出機場攔下計程車趕往酒吧。
他現在來不及去找任何的武器，因為他知道，孤身闖入有生命危險的酒吧，就算有武器，也不可能像阿三電影那樣，一人幹掉幾十號人。
雖說楊旭是個極度自私的人，但李偉這次必須救。
沒有他，別說白嫖監獄，就連末日初期想監視整個舊金山城區的行動都無法實現。
李偉，不能出事。
計程車在血骨酒吧街口停下。
楊旭付了錢，推門下車。
今晚的酒吧門口，氣氛明顯不同。
站崗的黑哥比上次多了整整一倍，而且還掛上了客滿的告示牌。
楊旭吸了口氣，徑直朝著酒吧大門走去。
他剛靠近，兩個黑皮小弟就圍了上來，動作粗魯地在楊旭身上拍打搜尋，任何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在確認楊旭沒有武器之後，其中一個黑哥才用力推了楊旭一把。
「進去吧，我們老闆等你很久了。」
楊旭被半推半就地帶進酒吧。
內部沒有扭動的女郎，卡座上也沒有尋歡作樂的酒鬼。
取而代之的，是幾十名黑幫成員，手裡都拿著手槍、霰彈槍、突擊步槍。
呵，看來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
不過楊旭並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被推著往前走的過程中，他飛快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吧檯的位置，卡座的布局，還有緊急出口的標識。
同時，他也在觀察那些幫派成員。
大部分人只是把槍抱在懷裡，姿態慵懶，顯然不認為一個赤手空拳的亞洲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如果最後談崩，楊旭必須先發制人，找到掩體，從那些最鬆懈的人手裡搶到武器，才有一線生機。
走廊盡頭的包廂門被推開。
楊旭第一眼就看到了縮在角落沙發上，抱著電腦瑟瑟發抖的李偉。
而在包廂的正中央，雷斯坐在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閒抽著大煙。
「你們出去，在外面等著。」
雷斯揮了揮手，原本跟在楊旭身後的兩個黑哥立刻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包廂里，只剩下雷斯和他身後一個手持手槍的心腹。
雷斯沒有說話，而是從旁邊拿起一沓照片，丟在了楊旭面前的茶几上。
楊旭伸頭去看。
第一張，是楊旭從銀行走出來的背影。
第二張，是他在證券交易中心辦理業務的側臉。
第三張，則是他走出恆星地產公司的場景。
第四張……
「自從你找我借錢後，我就讓手下留意你的動向。」雷斯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慢慢開口。
「你不僅從我這裡借錢，還從銀行貸了一大筆，甚至把你手裡會下金蛋的股票都給賣了。」
「你先是去談圍牆，沒談攏。然後就利用這個小子……」雷斯用雪茄指了指角落裡的李偉。「用他的本事，騙到了一座廢棄監獄。」
楊旭聽完後，呵呵笑出聲。
「不愧是舊金山第二大的黑幫，做事總是喜歡多留一個心眼。」
「沒辦法，你要的太多，我不得不小心。」雷斯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熄滅，「不過我更好奇，你搞那麼多錢，又是買武器，又是買監獄，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你想當監獄長？」
楊旭直視著雷斯。
「那如果我說是呢？」
雷斯聽完，先是愣了片刻，沒有說話，而是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反手就朝著角落裡的李偉砸了過去！
「砰！」
酒瓶在李偉的頭頂碎裂，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
「啊！」
李偉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額頭在沙發上痛苦地打滾。
楊旭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
但下一秒，雷斯的心腹就用槍口對準楊旭搖了搖，示意他坐下。
楊旭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但最終還是選擇坐回沙發。
看到楊旭安分許多，雷斯滿意拍了拍手，也重新坐好。
「小子，別跟我耍花樣。」
「如果下一句，你還不講實話，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會先把這個小黑客的腦袋開個洞，然後拿著你詐騙的證據去告發你。讓你在真正的監獄裡，好好體驗一下當囚犯的感覺。」
楊旭看了一眼在角落裡呻吟的李偉。
監獄詐騙的計劃天衣無縫，雷斯不可能憑空知道得這麼詳細。
唯一的解釋，就是李偉。
看來，末日的事情，是瞞不住了。
楊旭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說，我是在為世界末日做準備。」
「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