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閨蜜
聽著電話那頭的訊息，楊旭就在想。
傑西卡和邁克，明明被他埋進了深山老林里，怎麼會冒出謀殺案？
楊旭推醒了打呼的李偉，說明原因後，直接拿出手機，給李偉的帳戶轉了三百萬美元，讓他去購買新的網絡設備，安裝在監獄之中。
看到剛到帳的數字，李偉仿佛被強行開機般，睡意全無。
他明白，這是信任，也是一種無言的催促。
知己難求，能遇到一個如此認可並支持自己瘋狂計劃的人，李偉認為是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
回去農場的路上，楊旭重新回憶起電話里大概的內容。
警官並沒有提及謀殺案的任何細節。
這種未知，反而最是磨人。
他不清楚農場那邊的現場究竟是什麼狀況。
如果傑西卡和邁克的屍體真的被野獸刨了出來，又恰好被發現，那楊旭腰間這把柯爾特M1911就是最直接的作案工具。
無論如何，這把槍都不能再出現在農場裡。
楊旭降下車窗，通過後視鏡確認後邊沒車後，直接就把M1911丟進了黑暗之中。
三個小時的車程，在焦灼的心緒中顯得格外漫長。
當皮卡駛近農場範圍時，遠遠地，楊旭就看到熟悉的木屋已被數道紅藍交織的警燈包圍。
至少八輛福特警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草坪上，拉起的黃色警戒線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這個陣仗……
八成是發現了那兩具屍體。
焦慮感化作實質的壓力，讓楊旭下意識抓緊了方向盤。
這件事一旦敗露，他所有的末日計劃，都將化為泡影。
楊旭深吸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車停在警戒線外，推門下車。
一個正在維持秩序的警員看到他，立刻走了過來。
「請問是楊旭先生？」
「是我。」
「我是詹姆斯警官，請跟我來。」
楊旭跟著警官穿過人群，走向那棟被燈光照得通亮的木屋。
他剛走上門廊，一個身影就從屋裡沖了出來，猛地抱住了他。
柔軟的觸感和陌生的香水味讓楊旭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這是一個金髮女郎，妝容精緻，長的有點像艾瑪·沃特森，但此刻她的臉上卻哭的稀里嘩啦。
她是誰？
楊旭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楊，節哀。」詹姆斯警官走上前，沉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凱特琳女士報警說，她的閨蜜……也就是你的姐姐麗薩，死在了自己家裡。」
金髮女郎，也就是凱特琳，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哽咽著開口道：
「對不起，楊，真的對不起……麗薩之前告訴過我一些事，但是我……我當時喝多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楊旭的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信息。
凱特琳……麗薩的閨蜜……
楊旭想起來了，這個女人確實是麗薩Twitter里出現過的面孔。
而當時自己著急末日前的準備，完全忽略了麗薩失蹤這件事。
還好不是邁克和傑西卡的屍體被發現。
事已至此，只能將錯就錯，演到底了。
「發……發生了什麼事？」楊旭的聲音表現出刻意壓抑的顫抖。
隨後推開凱特琳，踉蹌著後退兩步，臉上極力擠出崩潰的感覺。
「我的姐姐……我的姐姐怎麼了？」
凱特琳的眼淚再次決堤：「麗薩之前打電話給我，她說……她說邁克可能背叛了她，甚至……甚至和你大哥傑西卡搞到了一起，他們還想要殺了她，霸占農場！」
「但是我……我根本沒當回事！這幾天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今天不放心過來看看，結果……結果在倉庫里，發現了她的屍體！」
聽完凱特琳的話，楊旭緩緩轉過身，抬起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劇烈地抽動，發出了壓抑而痛苦的嗚咽。
崩潰的情緒，悲痛的表演。
在詹姆斯和凱特琳的視角里，這是一個剛剛得知姐姐慘死噩耗，無法接受現實的弟弟。
楊旭順勢將臉埋進了凱特琳柔軟的胸口，肆意地蹭著，鼻尖充斥著香水和女人身體的混合氣息。
他用這種方式，安撫著自己剛剛經歷過山車般起伏的緊張情緒，同時也掩蓋了自己嘴角那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而凱特琳只是抱著楊旭，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完全沒有意識到懷裡這個「悲痛欲絕」的弟弟，此刻正在想些什麼。
下午五點三十分，在警方的協調下，麗薩的屍體被裝進裹屍袋，抬上了法醫部門的專用車輛。
邁克作為頭號嫌疑人，也被舊金山警方發布了通緝令
詹姆斯在簡單記錄楊旭的口供後，便讓楊旭等待通知。
事情告一段落。
因為自責，凱特琳哭得幾近虛脫，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她堅持要留下來，說是不放心楊旭一個人。
最後，她就在楊旭家裡的沙發上昏昏睡去。
這期間，楊旭並沒有閒著。
他需要搞清楚這具身體的過往，把記憶碎片重新拼湊起來。
他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原主養父，羅伯特·亨德森的房間。
推開門，楊旭發現房間裡的陳設很樸素。
牆壁上掛滿了羅伯特退伍後四處遊歷的照片，而在眾多照片之中，覆蓋灰塵的中國結卻在C位。
西斜的金色陽光穿過窗戶，投射在一把靠窗的藤椅上。
看到這幕景象，塵封的記憶湧現。
原主就是在街邊被羅伯特收留。
那個熱愛中國文化的老兵，並不排斥任何黃皮膚的中國人。
這把藤椅，就是最好的證明。
楊旭走過去，在藤椅上坐下，身體隨著藤條的輕微晃動而搖曳。
這感覺讓他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家鄉，那個遙遠的地方。
思緒飄飛間，楊旭的視線落在了窗邊的桌子上。那裡擺著一個老式相框，內部的照片已微微泛黃。
好奇心驅使他站起身，拿起相框。照片上是二十二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胸前都掛著步槍，笑的很燦爛。
楊旭翻過相框，背面赫然用漢字寫著：友情歲月。
這時的楊旭仿佛想起什麼，立刻放下照片，開始在房間裡翻找起來羅伯特的通訊錄。
夜晚，9點02分。
楊旭掛斷電話，伸了個懶腰。
他準備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明天，他要去一趟德克薩斯州的休斯頓。
把這些退伍老兵，招募成自己末日裡的第一批武裝力量。
當楊旭走下樓，準備進入浴室時，浴室的門正好從裡面打開。
凱特琳裹著一條浴袍走了出來，金色的濕發隨意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消失在浴袍的領口深處。
或許是文化比較開放，她看到楊旭，並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反而主動走上前來，再一次抱住了他。
「別太難過了，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凱特琳的印象里，楊旭只是個沒什麼文化，整天在農場裡鏟馬糞的傻小子。
讓這個剛剛承受喪姐之痛的可憐蟲占點便宜，又能怎麼樣呢？
只是，此刻的楊旭，早已不是那個單純的農場小子。
當柔軟的觸感再次出現，那屬於成熟身體的溫熱與芬芳，即可點燃了楊旭的衝動。
傑西卡和邁克，明明被他埋進了深山老林里，怎麼會冒出謀殺案？
楊旭推醒了打呼的李偉，說明原因後，直接拿出手機，給李偉的帳戶轉了三百萬美元，讓他去購買新的網絡設備，安裝在監獄之中。
看到剛到帳的數字，李偉仿佛被強行開機般，睡意全無。
他明白，這是信任，也是一種無言的催促。
知己難求，能遇到一個如此認可並支持自己瘋狂計劃的人，李偉認為是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
回去農場的路上，楊旭重新回憶起電話里大概的內容。
警官並沒有提及謀殺案的任何細節。
這種未知，反而最是磨人。
他不清楚農場那邊的現場究竟是什麼狀況。
如果傑西卡和邁克的屍體真的被野獸刨了出來，又恰好被發現，那楊旭腰間這把柯爾特M1911就是最直接的作案工具。
無論如何，這把槍都不能再出現在農場裡。
楊旭降下車窗，通過後視鏡確認後邊沒車後，直接就把M1911丟進了黑暗之中。
三個小時的車程，在焦灼的心緒中顯得格外漫長。
當皮卡駛近農場範圍時，遠遠地，楊旭就看到熟悉的木屋已被數道紅藍交織的警燈包圍。
至少八輛福特警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草坪上，拉起的黃色警戒線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這個陣仗……
八成是發現了那兩具屍體。
焦慮感化作實質的壓力，讓楊旭下意識抓緊了方向盤。
這件事一旦敗露，他所有的末日計劃，都將化為泡影。
楊旭深吸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車停在警戒線外，推門下車。
一個正在維持秩序的警員看到他，立刻走了過來。
「請問是楊旭先生？」
「是我。」
「我是詹姆斯警官，請跟我來。」
楊旭跟著警官穿過人群，走向那棟被燈光照得通亮的木屋。
他剛走上門廊，一個身影就從屋裡沖了出來，猛地抱住了他。
柔軟的觸感和陌生的香水味讓楊旭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這是一個金髮女郎，妝容精緻，長的有點像艾瑪·沃特森，但此刻她的臉上卻哭的稀里嘩啦。
她是誰？
楊旭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楊，節哀。」詹姆斯警官走上前，沉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凱特琳女士報警說，她的閨蜜……也就是你的姐姐麗薩，死在了自己家裡。」
金髮女郎，也就是凱特琳，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哽咽著開口道：
「對不起，楊，真的對不起……麗薩之前告訴過我一些事，但是我……我當時喝多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楊旭的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信息。
凱特琳……麗薩的閨蜜……
楊旭想起來了，這個女人確實是麗薩Twitter里出現過的面孔。
而當時自己著急末日前的準備，完全忽略了麗薩失蹤這件事。
還好不是邁克和傑西卡的屍體被發現。
事已至此，只能將錯就錯，演到底了。
「發……發生了什麼事？」楊旭的聲音表現出刻意壓抑的顫抖。
隨後推開凱特琳，踉蹌著後退兩步，臉上極力擠出崩潰的感覺。
「我的姐姐……我的姐姐怎麼了？」
凱特琳的眼淚再次決堤：「麗薩之前打電話給我，她說……她說邁克可能背叛了她，甚至……甚至和你大哥傑西卡搞到了一起，他們還想要殺了她，霸占農場！」
「但是我……我根本沒當回事！這幾天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今天不放心過來看看，結果……結果在倉庫里，發現了她的屍體！」
聽完凱特琳的話，楊旭緩緩轉過身，抬起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劇烈地抽動，發出了壓抑而痛苦的嗚咽。
崩潰的情緒，悲痛的表演。
在詹姆斯和凱特琳的視角里，這是一個剛剛得知姐姐慘死噩耗，無法接受現實的弟弟。
楊旭順勢將臉埋進了凱特琳柔軟的胸口，肆意地蹭著，鼻尖充斥著香水和女人身體的混合氣息。
他用這種方式，安撫著自己剛剛經歷過山車般起伏的緊張情緒，同時也掩蓋了自己嘴角那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而凱特琳只是抱著楊旭，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完全沒有意識到懷裡這個「悲痛欲絕」的弟弟，此刻正在想些什麼。
下午五點三十分，在警方的協調下，麗薩的屍體被裝進裹屍袋，抬上了法醫部門的專用車輛。
邁克作為頭號嫌疑人，也被舊金山警方發布了通緝令
詹姆斯在簡單記錄楊旭的口供後，便讓楊旭等待通知。
事情告一段落。
因為自責，凱特琳哭得幾近虛脫，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她堅持要留下來，說是不放心楊旭一個人。
最後，她就在楊旭家裡的沙發上昏昏睡去。
這期間，楊旭並沒有閒著。
他需要搞清楚這具身體的過往，把記憶碎片重新拼湊起來。
他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原主養父，羅伯特·亨德森的房間。
推開門，楊旭發現房間裡的陳設很樸素。
牆壁上掛滿了羅伯特退伍後四處遊歷的照片，而在眾多照片之中，覆蓋灰塵的中國結卻在C位。
西斜的金色陽光穿過窗戶，投射在一把靠窗的藤椅上。
看到這幕景象，塵封的記憶湧現。
原主就是在街邊被羅伯特收留。
那個熱愛中國文化的老兵，並不排斥任何黃皮膚的中國人。
這把藤椅，就是最好的證明。
楊旭走過去，在藤椅上坐下，身體隨著藤條的輕微晃動而搖曳。
這感覺讓他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家鄉，那個遙遠的地方。
思緒飄飛間，楊旭的視線落在了窗邊的桌子上。那裡擺著一個老式相框，內部的照片已微微泛黃。
好奇心驅使他站起身，拿起相框。照片上是二十二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胸前都掛著步槍，笑的很燦爛。
楊旭翻過相框，背面赫然用漢字寫著：友情歲月。
這時的楊旭仿佛想起什麼，立刻放下照片，開始在房間裡翻找起來羅伯特的通訊錄。
夜晚，9點02分。
楊旭掛斷電話，伸了個懶腰。
他準備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明天，他要去一趟德克薩斯州的休斯頓。
把這些退伍老兵，招募成自己末日裡的第一批武裝力量。
當楊旭走下樓，準備進入浴室時，浴室的門正好從裡面打開。
凱特琳裹著一條浴袍走了出來，金色的濕發隨意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消失在浴袍的領口深處。
或許是文化比較開放，她看到楊旭，並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反而主動走上前來，再一次抱住了他。
「別太難過了，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凱特琳的印象里，楊旭只是個沒什麼文化，整天在農場裡鏟馬糞的傻小子。
讓這個剛剛承受喪姐之痛的可憐蟲占點便宜，又能怎麼樣呢？
只是，此刻的楊旭，早已不是那個單純的農場小子。
當柔軟的觸感再次出現，那屬於成熟身體的溫熱與芬芳，即可點燃了楊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