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嫖的避難所
第二天中午12點。
李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將一份文件遞給楊旭。
「搞定了。你現在叫『丹尼爾·陳』，一個剛剛成立的公益組織『未來曙光基金會』的執行理事。所有資料都在政府系統里有備份，經得起任何查驗。」
楊旭接過文件，上面印著加州政府的官方水印，內容赫然是一份《公益用地潛力初步審查告知書》。
這就是李偉的第二步。
他用一夜時間，不僅偽造了假身份，還利用一個查不到來源的虛擬「公益組織」，成功觸發了政府系統的自動審查功能。
系統在掃描土地資料庫時，讀到了李偉預先埋下的那個隱藏備註，於是，這份官方文件便自動生成，並發送到了指定郵箱。
整個過程，天衣無縫。
皮卡車行駛在前往市郊的公路上，楊旭開著車，李偉則坐在副駕，抱著筆記本電腦，充當著臨時的軍師。
「加州的法律很奇特，它極度保護公共利益。一旦某塊地被系統標記為有公益潛力，政府就擁有了優先收購的權利。」
「你手上的《公益告知書》，本身不是徵收令，但它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風險預警。它在告訴監獄主，你的地盤，我看上了，隨時可能低價收走。」
李偉在旁邊解釋著。
楊旭聽著，消化著這些信息。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黑客技術，而是將技術、法律、人性完美結合的頂級騙局。
半小時後，皮卡停在一座氣派的寫字樓下。
監獄的所有者，是一家名為「恆星地產」的私人投資公司。
楊旭整理了一下衣領，走進了寫字樓。
會客室里，恆星地產的老闆，一個名叫卡特的白人正坐在對面。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衣著考究，但微微凸起的肚腩和略顯浮腫的眼袋，暴露了他頻繁參加酒會的生活。
「陳先生，你們基金會為什麼會對一座廢棄監獄感興趣？」卡特十指交叉，擺出標準的商務談判姿態。
楊旭沒有回答，只是將那份《公益告知書》緩緩推到了他的面前。
卡特的表情在看到文件標題時，就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當他讀完整份文件後，那副商業精英的從容面具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這不可能！這塊地我買下的時候，做過最全面的背景調查，絕對不可能和公益用地扯上關係！」卡特的聲音明顯拔高。
「卡特先生，文件是真是假，我想您的律師比我更有發言權。」
卡特死死盯著楊旭，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最終，卡特還是拿起電話，撥給了自己的法律顧問。
在等待律師確認的幾分鐘裡，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楊旭腦海里迴響起李偉的第三步計劃。
律師會告訴地產老闆，這份文件從法律上講，是完全真實的。
他可以去申訴，但這個過程會非常漫長，而且勝算未知。
一旦政府正式啟動徵收程序，他能拿到的，只會是最低的評估價。
「滴。」
卡特手機里，傳來了律師沉重且無奈的答覆。
「卡特先生，這份告知書……是真的。我建議您立刻開始準備申訴材料，但這將會是一場耗時耗力的官司。」
卡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買下這座監獄，本想等城市擴建，地價飆升後大賺一筆。
可現在，這塊地卻成了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就在這時，楊旭開口了。
「卡特先生，我知道這很麻煩。不過，我們基金會對這塊地非常感興趣。這樣吧，我出2000萬美元買下它，後續所有的法律風險，都由我們來承擔。」
2000萬？！
卡特當初買下這塊地的價格是2500萬，市場掛牌價更是高達4800萬。
楊旭這個出價，簡直是趁火打劫！
「你瘋了！2000萬？你在侮辱我嗎？」卡特猛地站起身，因為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不，我是在幫你。」楊旭同樣站起，與他對視。「你可以選擇跟我耗下去，然後跟政府打一場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官司。或者，你現在就拿著現金離場，擺脫這個巨大的麻煩。」
這個計劃也是李偉的一部分。
時間差是他們的關鍵。
因為加州政府的系統每個月末才會集中處理一次數據異常報告，從生成《告知書》到有人來複查，中間至少有三十天的緩衝期。
只要楊旭在合同里約定『一個月後支付全款並完成過戶』，就算政府到時候發現了問題，也是末日之後的事情了。
整個過程，文件是真的，程序是真的，只有那個最初的標籤，也就是「疑似符合公益用地轉換條件」是李偉設下的局。
然而卡特面對這種情況，鼻息開始加重，內心顯然陷入了糾結。
理智告訴他，這背後一定有貓膩。
但現實的風險，卻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
2000萬雖然不多，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現金，能讓他立刻脫身。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卡特做了最後的掙扎。
「很簡單。」楊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當著他的面簽上了200萬的數字。
「這是定金。現在簽合同，這200萬就是你的。如果你覺得我在騙你，大可以拿著這筆錢去慢慢打官司。」
「或者說……」楊旭吧《告知書》再次推到老闆面前，「你可以讓律師再次查一次真偽。」
「不過卡特先生，我可提醒你。」楊旭邊說，邊翹起二郎腿，摸了摸中指的戒指，讓自己更像個執行理事。
「你可以懷疑這件事有貓膩，但我能第一時間拿到這個文件找到你。這背後的複雜情況，我覺得你比我更清楚。」
看著桌上那張200萬美元的支票，以及楊旭說的複雜情況，卡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監獄背後的土地性質卡特調查過。
能改變這個性質，只能說明眼前人的背後，是一堆自己惹不起的人。
想到這，卡特緩緩坐下，仿佛接受現實搬，拿起了筆。
半小時後，楊旭拿著簽好字的合同，走出了寫字樓。
坐進皮卡，李偉因為一晚沒睡，此時已累的靠窗打呼。
楊旭並沒有叫醒這個功臣，而是看著合同上的簽名，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68畝的監獄，兩個人，怎麼守？
忽然，楊旭的老式電話響起。
他拿起來一看，是陌生的電話。
「楊，您的農場發生一起謀殺案，希望您能立刻回來配合調查。」
李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將一份文件遞給楊旭。
「搞定了。你現在叫『丹尼爾·陳』，一個剛剛成立的公益組織『未來曙光基金會』的執行理事。所有資料都在政府系統里有備份，經得起任何查驗。」
楊旭接過文件，上面印著加州政府的官方水印，內容赫然是一份《公益用地潛力初步審查告知書》。
這就是李偉的第二步。
他用一夜時間，不僅偽造了假身份，還利用一個查不到來源的虛擬「公益組織」，成功觸發了政府系統的自動審查功能。
系統在掃描土地資料庫時，讀到了李偉預先埋下的那個隱藏備註，於是，這份官方文件便自動生成，並發送到了指定郵箱。
整個過程，天衣無縫。
皮卡車行駛在前往市郊的公路上，楊旭開著車，李偉則坐在副駕，抱著筆記本電腦，充當著臨時的軍師。
「加州的法律很奇特，它極度保護公共利益。一旦某塊地被系統標記為有公益潛力，政府就擁有了優先收購的權利。」
「你手上的《公益告知書》，本身不是徵收令，但它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風險預警。它在告訴監獄主，你的地盤，我看上了，隨時可能低價收走。」
李偉在旁邊解釋著。
楊旭聽著，消化著這些信息。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黑客技術，而是將技術、法律、人性完美結合的頂級騙局。
半小時後，皮卡停在一座氣派的寫字樓下。
監獄的所有者，是一家名為「恆星地產」的私人投資公司。
楊旭整理了一下衣領，走進了寫字樓。
會客室里，恆星地產的老闆，一個名叫卡特的白人正坐在對面。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衣著考究，但微微凸起的肚腩和略顯浮腫的眼袋，暴露了他頻繁參加酒會的生活。
「陳先生，你們基金會為什麼會對一座廢棄監獄感興趣？」卡特十指交叉，擺出標準的商務談判姿態。
楊旭沒有回答，只是將那份《公益告知書》緩緩推到了他的面前。
卡特的表情在看到文件標題時，就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當他讀完整份文件後，那副商業精英的從容面具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這不可能！這塊地我買下的時候，做過最全面的背景調查，絕對不可能和公益用地扯上關係！」卡特的聲音明顯拔高。
「卡特先生，文件是真是假，我想您的律師比我更有發言權。」
卡特死死盯著楊旭，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最終，卡特還是拿起電話，撥給了自己的法律顧問。
在等待律師確認的幾分鐘裡，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楊旭腦海里迴響起李偉的第三步計劃。
律師會告訴地產老闆，這份文件從法律上講，是完全真實的。
他可以去申訴，但這個過程會非常漫長，而且勝算未知。
一旦政府正式啟動徵收程序，他能拿到的，只會是最低的評估價。
「滴。」
卡特手機里，傳來了律師沉重且無奈的答覆。
「卡特先生，這份告知書……是真的。我建議您立刻開始準備申訴材料，但這將會是一場耗時耗力的官司。」
卡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買下這座監獄，本想等城市擴建，地價飆升後大賺一筆。
可現在，這塊地卻成了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就在這時，楊旭開口了。
「卡特先生，我知道這很麻煩。不過，我們基金會對這塊地非常感興趣。這樣吧，我出2000萬美元買下它，後續所有的法律風險，都由我們來承擔。」
2000萬？！
卡特當初買下這塊地的價格是2500萬，市場掛牌價更是高達4800萬。
楊旭這個出價，簡直是趁火打劫！
「你瘋了！2000萬？你在侮辱我嗎？」卡特猛地站起身，因為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不，我是在幫你。」楊旭同樣站起，與他對視。「你可以選擇跟我耗下去，然後跟政府打一場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官司。或者，你現在就拿著現金離場，擺脫這個巨大的麻煩。」
這個計劃也是李偉的一部分。
時間差是他們的關鍵。
因為加州政府的系統每個月末才會集中處理一次數據異常報告，從生成《告知書》到有人來複查，中間至少有三十天的緩衝期。
只要楊旭在合同里約定『一個月後支付全款並完成過戶』，就算政府到時候發現了問題，也是末日之後的事情了。
整個過程，文件是真的，程序是真的，只有那個最初的標籤，也就是「疑似符合公益用地轉換條件」是李偉設下的局。
然而卡特面對這種情況，鼻息開始加重，內心顯然陷入了糾結。
理智告訴他，這背後一定有貓膩。
但現實的風險，卻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
2000萬雖然不多，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現金，能讓他立刻脫身。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卡特做了最後的掙扎。
「很簡單。」楊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當著他的面簽上了200萬的數字。
「這是定金。現在簽合同，這200萬就是你的。如果你覺得我在騙你，大可以拿著這筆錢去慢慢打官司。」
「或者說……」楊旭吧《告知書》再次推到老闆面前，「你可以讓律師再次查一次真偽。」
「不過卡特先生，我可提醒你。」楊旭邊說，邊翹起二郎腿，摸了摸中指的戒指，讓自己更像個執行理事。
「你可以懷疑這件事有貓膩，但我能第一時間拿到這個文件找到你。這背後的複雜情況，我覺得你比我更清楚。」
看著桌上那張200萬美元的支票，以及楊旭說的複雜情況，卡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監獄背後的土地性質卡特調查過。
能改變這個性質，只能說明眼前人的背後，是一堆自己惹不起的人。
想到這，卡特緩緩坐下，仿佛接受現實搬，拿起了筆。
半小時後，楊旭拿著簽好字的合同，走出了寫字樓。
坐進皮卡，李偉因為一晚沒睡，此時已累的靠窗打呼。
楊旭並沒有叫醒這個功臣，而是看著合同上的簽名，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68畝的監獄，兩個人，怎麼守？
忽然，楊旭的老式電話響起。
他拿起來一看，是陌生的電話。
「楊，您的農場發生一起謀殺案，希望您能立刻回來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