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進化之路
楊旭側過頭，看著李偉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
「臨時的末日避難所？」
這書呆子的話，總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沒錯。」李偉用力點頭，推了推鼻樑上歪掉的眼鏡，「如果你想知道，就跟我回基地吧！」
基地？
一個舉著牌子在街上預言末日的爆炸頭，居然還有自己的基地。
這聽起來，比世界末日還要魔幻。
「行，我跟你去看看。」
……
夜幕降臨。
皮卡駛離了繁華的商業區，拐入田德隆區。
這裡是加州犯罪率最高的區域之一，也是窮人、流浪漢和黑幫的聚集地。
剛進來，楊旭就發現街道兩旁的建築牆壁上，塗滿了色彩誇張的塗鴉。燃燒的垃圾桶散發出刺鼻的濃煙，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圍著火光取暖。
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從改裝過的汽車裡傳出，伴隨著時不時響起的槍聲，構成了這片法外之地的獨特交響樂。
李偉顯然對這裡很熟悉，熟練指揮著楊旭在狹窄的街道里穿行，最終停在一棟破舊的公寓樓前。
剛踏入樓道，濃烈的尿騷味就讓楊旭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牆壁上布滿霉斑，昏暗的燈光在頭頂閃爍，仿佛隨時會熄滅。
當兩人走到二樓的拐角時，樓道深處傳來女人尖銳的叫罵聲，夾雜著男人粗俗的調笑。
「法克！法克魷！」
幾個黑皮青年正圍在一起，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個女士手提包。
看到楊旭和李偉上樓，那幾個黑皮立刻停止鬨笑，不懷好意地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快走，他們是附近黑幫的人，沒少找我麻煩。」
「別惹他們，我那些設備是無辜的！」
李偉壓低嗓音，拉了拉楊旭衣角。
然而楊旭一邊走，一邊將右手悄悄探到後腰。
只要這幾個傢伙敢有任何異動，楊旭有絕對的信心，在六秒鐘內，用M1911將他們全部放倒。
「你明明那麼有才，為什麼要住在犯罪率那麼高的街區？」
楊旭說完，李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搖了搖頭後才緩緩開口。
「3iatlas的新聞剛出來，也是我來到舊金山的時間。」
「為了研究這個星體，我用身上全部錢購買了設備。」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七樓的樓頂。
李偉從背包里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通往天台的生鏽鐵門。
「歡迎來到我的秘密基地。」
鐵門打開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楊旭有些意外。
與這棟破敗公寓樓格格不入的，是一個科技感十足的天台。
大大小小的衛星天線鍋對準天空，各種粗細不同的線路被整理得井井有條，沿著牆角鋪設，最終匯入角落裡的一間小板房。
李偉帶著楊旭走進板房。
裡面空間不大，但五臟俱全。
三台電腦屏幕閃爍著幽光，旁邊還有一部高性能筆記本。
伺服器機櫃、信號放大器、頻譜分析儀等各種專業設備塞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裡不像是秘密基地，更像是一個小型的網絡作戰指揮中心。
難怪……
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情，果然能傾盡所有。
「坐。」李偉指了指唯一的一張椅子，自己則盤腿坐在地上，熟練地打開一部電腦。
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馬上被密密麻麻的代碼流覆蓋。
片刻後，一張高清的衛星地圖出現在屏幕上。
「你看這裡。」李偉指著地圖上的標記點，「這座廢棄監獄占地68畝，因為靠近市區，所以標價一直很高，到現在都沒人買。」
「其實也不是沒人買，主要是它的地理位置很尷尬。離市區只有十公里，對於想開發房地產的商人來說，這點距離不足以吸引居民。但對於想把它改造成其他用途的人來說，這個價格又太高了。」
「而且監獄3公里外……就是美陸戰五十八師的基地。」
楊旭看著屏幕上那座監獄，腦子轉了轉，就明白了李偉的想法。
高牆，鐵絲網，瞭望塔，獨立的供水供電系統。
這簡直就是一座現成的末日堡壘。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收購這座監獄？」
「沒錯。」李偉只要回到電腦前，他就仿佛找回了自信，然後指了指屏幕，「而且，我們要用遠低於標價的合法方式拿下它。」
李偉解釋道：「我的方法，是讓州政府的電腦系統自己犯個錯，然後我們拿著這個官方錯誤去嚇唬監獄長。」
「所以，你的計劃是？」
李偉邊敲電腦，邊解釋：
「第一步，我會黑進政府的土地資料庫，找到這座監獄的信息。然後我在用地性質這一欄里，加上隱藏備註，符合公益用地轉換條件。」
「至於這個第二步……」
兩人在小板房裡，聊了足足兩個小時。
從技術細節到法律風險，再到談判時可能出現的各種變故，李偉都做出了預案。
楊旭越聽，內心越是肯定。
這個爆炸頭書呆子，絕對是自己金手指以外的最大寶貝。
「你的辦法很不錯，今晚就在你這住下了。」
「沒問題！我這就幫你弄個假身份，明天我們直接去見監獄主。」
李偉答應得非常爽快，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放回了鍵盤上。
對他而言，有個能懂自己、認可自己想法的人，遠比得到金錢更讓他興奮。
楊旭靠在椅子上，看著李偉在三塊屏幕之間切換自如，無數代碼和數據流在他的指尖下奔涌。
這是一個屬於天才的世界，複雜而純粹。
時間在代碼的敲擊聲中緩緩流逝。
牆上的電子鐘，數字悄然跳動到十二點整。
又到了每日開盲盒的時間。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利滾利】
【效果：使用者在使用後，每天都會獲得自己帳戶現金總額的10%，且沒有上限。】
【詞條二：進化之路】
【效果：使用者後續獲得的所有詞條，將會擁有銀、金、棱彩三個等級。每日詞條刷新時，每個等級的詞條將隨機且獨立刷新，互不干擾。備註：需注意，如選擇棱彩詞條，簽到將冷卻十五日】
【詞條三：鋼筋鐵骨】
【效果：使用者的骨骼密度將永久性增加30%，且不會因為密度增加而獲得任何負面效果。】
看著這三個選項，楊旭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利滾利】，簡直是財富代碼。
以他目前帳上兩千萬美元的現金計算，第一天就能淨賺兩百多萬，第二天就是兩百二十多萬……複利滾動，用不了一個月，他就能憑空創造出一個商業帝國。
但，錢在末日之後，就是廢紙。
第二個詞條，【進化之路】，充滿了未知的誘惑。
它本身不提供任何即時戰力，卻改變了獲取能力的整個底層邏輯。
詞條賦予等級，也意味著獲得高級能力的可能性更高。
選擇棱彩後，十五天內不會獲得任何新能力。
看來高級詞條的能力，或許超過了大部分詞條，才會有這種限制。
第三個，【鋼筋鐵骨】，簡單粗暴的身體強化，能直接提升生存能力。
楊旭沒有猶豫太久。
他喜歡未知的驚喜。
就像當初選擇潘多拉魔盒一樣，這是一場關於未來的豪賭。
「我選擇，進化之路。」
「臨時的末日避難所？」
這書呆子的話，總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沒錯。」李偉用力點頭，推了推鼻樑上歪掉的眼鏡，「如果你想知道，就跟我回基地吧！」
基地？
一個舉著牌子在街上預言末日的爆炸頭，居然還有自己的基地。
這聽起來，比世界末日還要魔幻。
「行，我跟你去看看。」
……
夜幕降臨。
皮卡駛離了繁華的商業區，拐入田德隆區。
這裡是加州犯罪率最高的區域之一，也是窮人、流浪漢和黑幫的聚集地。
剛進來，楊旭就發現街道兩旁的建築牆壁上，塗滿了色彩誇張的塗鴉。燃燒的垃圾桶散發出刺鼻的濃煙，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圍著火光取暖。
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從改裝過的汽車裡傳出，伴隨著時不時響起的槍聲，構成了這片法外之地的獨特交響樂。
李偉顯然對這裡很熟悉，熟練指揮著楊旭在狹窄的街道里穿行，最終停在一棟破舊的公寓樓前。
剛踏入樓道，濃烈的尿騷味就讓楊旭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牆壁上布滿霉斑，昏暗的燈光在頭頂閃爍，仿佛隨時會熄滅。
當兩人走到二樓的拐角時，樓道深處傳來女人尖銳的叫罵聲，夾雜著男人粗俗的調笑。
「法克！法克魷！」
幾個黑皮青年正圍在一起，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個女士手提包。
看到楊旭和李偉上樓，那幾個黑皮立刻停止鬨笑，不懷好意地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快走，他們是附近黑幫的人，沒少找我麻煩。」
「別惹他們，我那些設備是無辜的！」
李偉壓低嗓音，拉了拉楊旭衣角。
然而楊旭一邊走，一邊將右手悄悄探到後腰。
只要這幾個傢伙敢有任何異動，楊旭有絕對的信心，在六秒鐘內，用M1911將他們全部放倒。
「你明明那麼有才，為什麼要住在犯罪率那麼高的街區？」
楊旭說完，李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搖了搖頭後才緩緩開口。
「3iatlas的新聞剛出來，也是我來到舊金山的時間。」
「為了研究這個星體，我用身上全部錢購買了設備。」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七樓的樓頂。
李偉從背包里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通往天台的生鏽鐵門。
「歡迎來到我的秘密基地。」
鐵門打開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楊旭有些意外。
與這棟破敗公寓樓格格不入的，是一個科技感十足的天台。
大大小小的衛星天線鍋對準天空，各種粗細不同的線路被整理得井井有條，沿著牆角鋪設，最終匯入角落裡的一間小板房。
李偉帶著楊旭走進板房。
裡面空間不大，但五臟俱全。
三台電腦屏幕閃爍著幽光，旁邊還有一部高性能筆記本。
伺服器機櫃、信號放大器、頻譜分析儀等各種專業設備塞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裡不像是秘密基地，更像是一個小型的網絡作戰指揮中心。
難怪……
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情，果然能傾盡所有。
「坐。」李偉指了指唯一的一張椅子，自己則盤腿坐在地上，熟練地打開一部電腦。
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馬上被密密麻麻的代碼流覆蓋。
片刻後，一張高清的衛星地圖出現在屏幕上。
「你看這裡。」李偉指著地圖上的標記點，「這座廢棄監獄占地68畝，因為靠近市區，所以標價一直很高，到現在都沒人買。」
「其實也不是沒人買，主要是它的地理位置很尷尬。離市區只有十公里，對於想開發房地產的商人來說，這點距離不足以吸引居民。但對於想把它改造成其他用途的人來說，這個價格又太高了。」
「而且監獄3公里外……就是美陸戰五十八師的基地。」
楊旭看著屏幕上那座監獄，腦子轉了轉，就明白了李偉的想法。
高牆，鐵絲網，瞭望塔，獨立的供水供電系統。
這簡直就是一座現成的末日堡壘。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收購這座監獄？」
「沒錯。」李偉只要回到電腦前，他就仿佛找回了自信，然後指了指屏幕，「而且，我們要用遠低於標價的合法方式拿下它。」
李偉解釋道：「我的方法，是讓州政府的電腦系統自己犯個錯，然後我們拿著這個官方錯誤去嚇唬監獄長。」
「所以，你的計劃是？」
李偉邊敲電腦，邊解釋：
「第一步，我會黑進政府的土地資料庫，找到這座監獄的信息。然後我在用地性質這一欄里，加上隱藏備註，符合公益用地轉換條件。」
「至於這個第二步……」
兩人在小板房裡，聊了足足兩個小時。
從技術細節到法律風險，再到談判時可能出現的各種變故，李偉都做出了預案。
楊旭越聽，內心越是肯定。
這個爆炸頭書呆子，絕對是自己金手指以外的最大寶貝。
「你的辦法很不錯，今晚就在你這住下了。」
「沒問題！我這就幫你弄個假身份，明天我們直接去見監獄主。」
李偉答應得非常爽快，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放回了鍵盤上。
對他而言，有個能懂自己、認可自己想法的人，遠比得到金錢更讓他興奮。
楊旭靠在椅子上，看著李偉在三塊屏幕之間切換自如，無數代碼和數據流在他的指尖下奔涌。
這是一個屬於天才的世界，複雜而純粹。
時間在代碼的敲擊聲中緩緩流逝。
牆上的電子鐘，數字悄然跳動到十二點整。
又到了每日開盲盒的時間。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利滾利】
【效果：使用者在使用後，每天都會獲得自己帳戶現金總額的10%，且沒有上限。】
【詞條二：進化之路】
【效果：使用者後續獲得的所有詞條，將會擁有銀、金、棱彩三個等級。每日詞條刷新時，每個等級的詞條將隨機且獨立刷新，互不干擾。備註：需注意，如選擇棱彩詞條，簽到將冷卻十五日】
【詞條三：鋼筋鐵骨】
【效果：使用者的骨骼密度將永久性增加30%，且不會因為密度增加而獲得任何負面效果。】
看著這三個選項，楊旭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利滾利】，簡直是財富代碼。
以他目前帳上兩千萬美元的現金計算，第一天就能淨賺兩百多萬，第二天就是兩百二十多萬……複利滾動，用不了一個月，他就能憑空創造出一個商業帝國。
但，錢在末日之後，就是廢紙。
第二個詞條，【進化之路】，充滿了未知的誘惑。
它本身不提供任何即時戰力，卻改變了獲取能力的整個底層邏輯。
詞條賦予等級，也意味著獲得高級能力的可能性更高。
選擇棱彩後，十五天內不會獲得任何新能力。
看來高級詞條的能力，或許超過了大部分詞條，才會有這種限制。
第三個，【鋼筋鐵骨】，簡單粗暴的身體強化，能直接提升生存能力。
楊旭沒有猶豫太久。
他喜歡未知的驚喜。
就像當初選擇潘多拉魔盒一樣，這是一場關於未來的豪賭。
「我選擇，進化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