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殺戮
那是一扇用骨質材料打造的、雕刻著無數交纏人體的華美大門。
門內，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歌聲，空靈、誘惑，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李昂沒有絲毫猶豫，抬起一腳。
「砰！」
大門應聲而碎。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隊員都感到了戰慄。
中央控制室，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奢靡而墮落的「神殿」。
地面鋪著厚厚的紫色天鵝絨地毯，牆壁上掛滿了由絲綢、珠寶和人類皮膚製成的掛畫。
空氣中，濃郁的香氛幾乎凝成實質，每一次呼吸都讓人頭暈目眩，身體發軟。
神殿的正中央，是一個由扭曲的金屬和骨骼搭建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曾經是人的生物。
祂擁有著一張超越了性別界限的完美面容。皮膚白皙透明，可以看到皮下流淌著淡金色的血液。
身體經過了大量的改造，一條手臂被替換成了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利爪，另一條手臂則生長出了六根如同白玉般纖細的手指。
背後，幾根金屬支架刺入血肉，支撐著一對由孔雀羽毛和碎裂鏡片構成的華麗翅膀。
祂就是這群狂喜信徒的領袖，「縱慾王子」的使徒。
看到李昂等人破門而入，祂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妖異的微笑。
「啊……，新鮮的靈魂。」
祂的聲音，時而如男性般低沉富有磁性，時而如女性般婉轉清脆，擁有著直擊人心的魔力。
「看看你們，強壯的肌肉，堅定的意志，還有那隱藏在汗水下的……恐懼和欲望。」
幾名隊員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他們握著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閉上耳朵！別聽他說話！」戴維斯從耳麥中傳出。
「沒用的，我的聲音，會直接在你們的靈魂里響起。」王座上的使徒輕笑起來。
祂緩緩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下王座。
隨著祂的走動，空氣中的香氣變得更加濃烈，無數細微的、看不見的粉末在空中飛舞。
「來吧，放下你們的武器，擁抱自己的欲望。」
祂伸出那隻擁有六根手指的手，「我會賜予你們前所未有的歡愉，讓你們品嘗到痛苦的甜美，見識到死亡的華麗。」
一名牛仔精神恍惚，竟然真的開始放下手中的步槍。
「砰！」
李昂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將他直接打暈過去。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迎向了那個妖異的使徒。
「哦？一個意志如此堅定的人類。」使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昂，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的身體，真是傑作。充滿了力量。你的靈魂，像一顆未經雕琢的鑽石，充滿了憤怒。」
祂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
「我要把你，做成我完美的藏品。」
話音剛落，祂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祂出現在李昂的身後，金屬利爪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抓向李昂的後心。
快！快到極致！
然而，李昂的反應更快。
他身體猛地向下一沉，一個狂暴的鐵山靠狠狠向後撞去。
「嘭！」
使徒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直接撞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摔在遠處的地毯上。
「咳……」祂露出了銷魂的表情，「好……好強烈的衝擊……我喜歡……」
李昂被噁心的不行，與色孽信徒的戰鬥就是這樣，簡直就是在獎勵他們一樣。
他雙腿發力，腳下的天鵝絨地毯寸寸碎裂，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一瞬間跨越十多米的距離，衝到了使徒面前。
拳頭攜帶風聲直直轟向使徒那張完美的臉。
使徒張開嘴，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尖嘯。
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浪屏障，出現在祂的面前。
李昂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進了一團粘稠且高速旋轉的膠水中，指骨與那層看不見的屏障劇烈摩擦。
王座前的使徒眼中閃過戲謔。
「沒用的……」
使徒剛開口，聲音卻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李昂笑了。
那笑容里只有一種看到新奇玩具被玩壞前的殘忍。
「fk！」
李昂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吼，右臂肌肉驟然膨脹，原本就粗壯的手臂一瞬間撐裂了袖口，青黑色的血管如怒龍般暴起。
屏障應聲而碎。
李昂的拳頭去勢不減，筆直地轟向那張臉。
使徒的身影在最後一刻變得虛幻，險之又險地向後飄出數米，躲開了這足以將祂頭顱打爆的一拳。
祂重新站定，臉上驚愕的表情，卻迅速被一種病態的潮紅所取代。
「啊……」
祂胸口微微起伏，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太美妙了……」
李昂皺起了眉。
他看著對方那副沉醉其中的表情，胃裡一陣翻騰。
「你的靈魂，充滿了暴虐，真是誘人……」使徒張開雙臂，身後的孔雀羽翼發出絢爛的光芒，「來吧！」
話音未落，祂的身影再次消失。
這一次，控制室內同時出現了六個一模一樣的使徒幻影，從六個不同的方向撲向李昂。
尖銳的金屬利爪，在空氣中劃出致命的軌跡。
隊員們無法分辨真假，只能將所有幻影都罩進火力網。
子彈穿過那些幻影，打在牆壁上，濺起一串串火花。
李昂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周圍的動靜，恐虐的賜福讓他對殺意的感知極其敏銳。
右後方！
李昂猛地轉身，握緊巨斧，朝著那片區域，橫掃而出！
「呼——！」
巨大的雙刃戰斧，撕裂空氣，帶起了沉悶的呼嘯。
斧刃前方，使徒的身影憑空浮現。
祂的臉上，還掛著笑，似乎完全沒料到李昂能如此快速地捕捉到祂的真身。
笑容，凝固了。
「噗嗤！」
森冷的斧刃，沒有任何阻礙，從祂纖細的腰間一划而過。
世界安靜了。
使徒在半空中分離。
「原來……這就是……破碎的……感覺……」
祂的上半身摔落在地毯上，喃喃自語。
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將華美的地毯染成一片詭異的色彩。
祂的身體，在迅速地失去生機。
一股暖流，比之前擊殺那些高級教徒時要龐大，但遠不及殺死朱利安時那般洶湧。
李昂走到那截還在抽搐的上半身旁。
「繼續……」
使徒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那隻長著六根手指的手，想要觸摸李昂的戰斧。
李昂抬起腳。
「砰。」
世界徹底清淨了。
李昂甩了甩斧刃上沾染的血液，感受著體內那股不溫不火的暖流。
聊勝於無。
他得出結論。
這個所謂的「使徒」，論力量的質和量，都遠遠比不上朱利安。
甚至比那個由赫克托和里奧融合而成的混沌卵，都要遜色一籌。
充其量，算是個高級點的雜兵。
眼前的這個大概只是個小頭目，靠著一些迷惑人心的手段發展信徒，本質上還是個花架子。
頭領死亡，色孽信徒沒群龍無首，李昂的隊員們開始清除剩餘的信徒。
李昂沒有參與清剿。
夜風吹過，帶著濃烈的原油味和血肉燒焦的氣味。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巨斧。
刃上，猙獰的黃銅骷髏頭，在火光映照下，仿佛在咧嘴微笑。
它渴望更多的鮮血。
一小時後，小隊在控制塔底層匯合。
「報告！控制塔已肅清，我方兩人輕傷。」
「報告！外圍教徒已失去控制，正在火場中自殘，預計很快會全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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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書房內。
西蒙皺著眉頭正在看一份簡報，前來做客的沃克正坐在他對面。
「怎麼了？」沃克問道。
「聯邦的幽靈，又出現了。」西蒙將電報遞給沃克。
沃克接過電報，上面的內容很簡單。
一份來自情報部門的簡報。
報告稱，在過去的一周內，數個盤踞在路易斯安那州和阿肯色州的變異生物巢穴，以及一個自稱為「瘟疫使者」的團體，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出手的是一支神秘的武裝力量。
根據零星的目擊者報告，這支部隊乘坐一種通體銀色、沒有任何標識的飛行器。
「這和我們在羅斯堡遇到的一支神秘部隊一樣。」西蒙指著報告的最後一行。
那裡記錄著「瘟疫使者」團體的覆滅過程。
那個擁有大量畸變怪物的納垢教派，在他們的突襲下，僅僅堅持了不到三個小時。
報告稱那個武裝力量使用冒著火的近戰武器。
「有人手中有更高等級的武力。」西蒙低聲說道，「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看來，我不得不去拜訪一下我的老同學們了。」沃克起身告辭。
門內，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歌聲，空靈、誘惑，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李昂沒有絲毫猶豫，抬起一腳。
「砰！」
大門應聲而碎。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隊員都感到了戰慄。
中央控制室，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奢靡而墮落的「神殿」。
地面鋪著厚厚的紫色天鵝絨地毯，牆壁上掛滿了由絲綢、珠寶和人類皮膚製成的掛畫。
空氣中，濃郁的香氛幾乎凝成實質，每一次呼吸都讓人頭暈目眩，身體發軟。
神殿的正中央，是一個由扭曲的金屬和骨骼搭建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曾經是人的生物。
祂擁有著一張超越了性別界限的完美面容。皮膚白皙透明，可以看到皮下流淌著淡金色的血液。
身體經過了大量的改造，一條手臂被替換成了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利爪，另一條手臂則生長出了六根如同白玉般纖細的手指。
背後，幾根金屬支架刺入血肉，支撐著一對由孔雀羽毛和碎裂鏡片構成的華麗翅膀。
祂就是這群狂喜信徒的領袖，「縱慾王子」的使徒。
看到李昂等人破門而入，祂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妖異的微笑。
「啊……，新鮮的靈魂。」
祂的聲音，時而如男性般低沉富有磁性，時而如女性般婉轉清脆，擁有著直擊人心的魔力。
「看看你們，強壯的肌肉，堅定的意志，還有那隱藏在汗水下的……恐懼和欲望。」
幾名隊員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他們握著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閉上耳朵！別聽他說話！」戴維斯從耳麥中傳出。
「沒用的，我的聲音，會直接在你們的靈魂里響起。」王座上的使徒輕笑起來。
祂緩緩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下王座。
隨著祂的走動，空氣中的香氣變得更加濃烈，無數細微的、看不見的粉末在空中飛舞。
「來吧，放下你們的武器，擁抱自己的欲望。」
祂伸出那隻擁有六根手指的手，「我會賜予你們前所未有的歡愉，讓你們品嘗到痛苦的甜美，見識到死亡的華麗。」
一名牛仔精神恍惚，竟然真的開始放下手中的步槍。
「砰！」
李昂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將他直接打暈過去。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迎向了那個妖異的使徒。
「哦？一個意志如此堅定的人類。」使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昂，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的身體，真是傑作。充滿了力量。你的靈魂，像一顆未經雕琢的鑽石，充滿了憤怒。」
祂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
「我要把你，做成我完美的藏品。」
話音剛落，祂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祂出現在李昂的身後，金屬利爪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抓向李昂的後心。
快！快到極致！
然而，李昂的反應更快。
他身體猛地向下一沉，一個狂暴的鐵山靠狠狠向後撞去。
「嘭！」
使徒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直接撞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摔在遠處的地毯上。
「咳……」祂露出了銷魂的表情，「好……好強烈的衝擊……我喜歡……」
李昂被噁心的不行，與色孽信徒的戰鬥就是這樣，簡直就是在獎勵他們一樣。
他雙腿發力，腳下的天鵝絨地毯寸寸碎裂，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一瞬間跨越十多米的距離，衝到了使徒面前。
拳頭攜帶風聲直直轟向使徒那張完美的臉。
使徒張開嘴，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尖嘯。
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浪屏障，出現在祂的面前。
李昂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進了一團粘稠且高速旋轉的膠水中，指骨與那層看不見的屏障劇烈摩擦。
王座前的使徒眼中閃過戲謔。
「沒用的……」
使徒剛開口，聲音卻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李昂笑了。
那笑容里只有一種看到新奇玩具被玩壞前的殘忍。
「fk！」
李昂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吼，右臂肌肉驟然膨脹，原本就粗壯的手臂一瞬間撐裂了袖口，青黑色的血管如怒龍般暴起。
屏障應聲而碎。
李昂的拳頭去勢不減，筆直地轟向那張臉。
使徒的身影在最後一刻變得虛幻，險之又險地向後飄出數米，躲開了這足以將祂頭顱打爆的一拳。
祂重新站定，臉上驚愕的表情，卻迅速被一種病態的潮紅所取代。
「啊……」
祂胸口微微起伏，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太美妙了……」
李昂皺起了眉。
他看著對方那副沉醉其中的表情，胃裡一陣翻騰。
「你的靈魂，充滿了暴虐，真是誘人……」使徒張開雙臂，身後的孔雀羽翼發出絢爛的光芒，「來吧！」
話音未落，祂的身影再次消失。
這一次，控制室內同時出現了六個一模一樣的使徒幻影，從六個不同的方向撲向李昂。
尖銳的金屬利爪，在空氣中劃出致命的軌跡。
隊員們無法分辨真假，只能將所有幻影都罩進火力網。
子彈穿過那些幻影，打在牆壁上，濺起一串串火花。
李昂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周圍的動靜，恐虐的賜福讓他對殺意的感知極其敏銳。
右後方！
李昂猛地轉身，握緊巨斧，朝著那片區域，橫掃而出！
「呼——！」
巨大的雙刃戰斧，撕裂空氣，帶起了沉悶的呼嘯。
斧刃前方，使徒的身影憑空浮現。
祂的臉上，還掛著笑，似乎完全沒料到李昂能如此快速地捕捉到祂的真身。
笑容，凝固了。
「噗嗤！」
森冷的斧刃，沒有任何阻礙，從祂纖細的腰間一划而過。
世界安靜了。
使徒在半空中分離。
「原來……這就是……破碎的……感覺……」
祂的上半身摔落在地毯上，喃喃自語。
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將華美的地毯染成一片詭異的色彩。
祂的身體，在迅速地失去生機。
一股暖流，比之前擊殺那些高級教徒時要龐大，但遠不及殺死朱利安時那般洶湧。
李昂走到那截還在抽搐的上半身旁。
「繼續……」
使徒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那隻長著六根手指的手，想要觸摸李昂的戰斧。
李昂抬起腳。
「砰。」
世界徹底清淨了。
李昂甩了甩斧刃上沾染的血液，感受著體內那股不溫不火的暖流。
聊勝於無。
他得出結論。
這個所謂的「使徒」，論力量的質和量，都遠遠比不上朱利安。
甚至比那個由赫克托和里奧融合而成的混沌卵，都要遜色一籌。
充其量，算是個高級點的雜兵。
眼前的這個大概只是個小頭目，靠著一些迷惑人心的手段發展信徒，本質上還是個花架子。
頭領死亡，色孽信徒沒群龍無首，李昂的隊員們開始清除剩餘的信徒。
李昂沒有參與清剿。
夜風吹過，帶著濃烈的原油味和血肉燒焦的氣味。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巨斧。
刃上，猙獰的黃銅骷髏頭，在火光映照下，仿佛在咧嘴微笑。
它渴望更多的鮮血。
一小時後，小隊在控制塔底層匯合。
「報告！控制塔已肅清，我方兩人輕傷。」
「報告！外圍教徒已失去控制，正在火場中自殘，預計很快會全部死亡。」
-----------------
農場書房內。
西蒙皺著眉頭正在看一份簡報，前來做客的沃克正坐在他對面。
「怎麼了？」沃克問道。
「聯邦的幽靈，又出現了。」西蒙將電報遞給沃克。
沃克接過電報，上面的內容很簡單。
一份來自情報部門的簡報。
報告稱，在過去的一周內，數個盤踞在路易斯安那州和阿肯色州的變異生物巢穴，以及一個自稱為「瘟疫使者」的團體，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出手的是一支神秘的武裝力量。
根據零星的目擊者報告，這支部隊乘坐一種通體銀色、沒有任何標識的飛行器。
「這和我們在羅斯堡遇到的一支神秘部隊一樣。」西蒙指著報告的最後一行。
那裡記錄著「瘟疫使者」團體的覆滅過程。
那個擁有大量畸變怪物的納垢教派，在他們的突襲下，僅僅堅持了不到三個小時。
報告稱那個武裝力量使用冒著火的近戰武器。
「有人手中有更高等級的武力。」西蒙低聲說道，「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看來，我不得不去拜訪一下我的老同學們了。」沃克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