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藝術就是爆炸
翌日，夜。22點整。
一聲沉悶的爆炸，打破了米德蘭的夜。
緊接著，一團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將半個夜空映成了橘紅色。煉油廠東南角的3號儲油罐，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炬。
烈焰和濃煙滾滾而上，形成了一朵壯觀的蘑菇雲。
工業園區內，所有人都被這震撼的景象驚呆了。
「我的上帝……」科林喃喃自語。
然而，煉油廠內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正常人的預料。
預想中的警報並沒有發生。
反而，那刺耳的噪音變得更加狂熱，空地上的教徒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他們沒有去救火，也沒有四散奔逃，而是像飛蛾撲火一般，成群結隊地朝著爆炸的方向衝去，仿佛那是他們期盼已久的節日煙火。
「真他媽是一群瘋子……」一名牛仔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罵道。
「他們來了。」戴維斯在通訊頻道里說。
「行動。」李昂的聲音響起。
眾人分成兩組，李昂率領一組突擊中央控制塔，拉蒙一組負責狙擊掩護。
趁著信徒們的注意力都被爆炸吸引的時候，他們潛入了防禦空虛的煉油廠核心區。
3號儲油罐並非核心設施，但它的位置能將爆炸的視覺效果最大化，而且泄漏的原油會順著地勢，流向教徒們平日狂歡的中央廣場。
當沖天的火光亮起時，中央廣場上的教徒們先是呆了一會。
緊接著，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亢奮的神情。
「讚美王子！」
「多麼絢爛的色彩！！」
他們高呼著意義不明的口號，爭先恐後地沖向火場。
一些人直接衝進了流淌的火河，在烈焰中舞蹈、翻滾，直到被燒成焦炭。
另一些人則站在安全距離外，伸開雙臂，仿佛在朝聖，感受著火焰帶來的灼熱氣浪，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煉油廠的防禦在這一刻形同虛設。
高處警戒的信徒也放棄了崗位，加入了這場火焰的狂歡。
拉蒙和他的手下，隱蔽在煉油廠外圍的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
這裡是他們預設的狙擊陣地。
「佩德羅，卡洛斯，你們負責左翼。胡安，你和馬丁內斯負責右翼。」拉蒙通過喉麥下達指令，
「節省彈藥，優先射殺任何看起來像是頭目，或者試圖組織人手的目標。」
「收到。」頻道里傳來隊員們回答。
透過高倍率的瞄準鏡，煉油廠內的瘋狂景象一清二楚。
佩德羅，一名前墨西哥軍隊的成員，十字線套在了一個教徒的頭上。
那個教徒正站在一輛卡車頂上，揮舞著手臂，似乎在發表演講，但他的聲音完全被噪音淹沒了。
「目標確認，高價值單位。」佩德羅低聲報告。
「清除他。」拉蒙下令。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狙擊步槍子彈以三倍音速旋轉著飛出槍口。
卡車頂上的教徒頭目，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他的無頭屍體晃了晃，摔下卡車。
然而，周圍的教徒對此視若無睹。他們甚至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火場涌去。
「繼續。」拉蒙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冷意，「他們已經不是人了。把他們當成移動的靶子。」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狙擊組連續開火。
他們精準地射殺著任何試圖離開狂歡人群、或者看起來具有指揮能力的教徒。
一名穿著華麗的教徒剛剛走出建築，就被子彈掀飛了天靈蓋。
一名試圖查看同伴屍體的教徒，剛碰到屍體，就被一發子彈打穿了胸膛。
拉蒙的行動無聲無息地切斷了教徒組織起有效反抗的可能。
他們為李昂的突擊小隊，清理出了一條安全通道。
爆炸的火光還在燃燒，巨大的噪音依舊在肆虐。
在無人機的高空視角下，可以看到，李昂小組已經繞過了狂歡的人群，抵達了中央控制塔的樓下。
中央控制塔的入口，一片死寂。
與外面狂熱的噪音世界相比，這裡十分安靜。
十名穿著黑色尖刺皮甲的教徒，分列在入口兩側。
他們的眼睛沒有眼瞼，皮膚蒼白得像大理石，瞳孔是漆黑一片，沒有眼白。
李昂對身後的隊員做了個突擊手勢。
「開火！」小組的隊員們率先開火。
然而不出所料，這些一看就是高級貨色的教徒身體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能量光暈，大部分步槍子彈打在上面無法穿透。
一名牛仔切換到槍掛榴彈發射器，一發高爆榴彈轟在一名教徒的胸口，巨大的動能將他炸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一些前軍人隊員，則冷靜地進行著短點射，專門瞄準那些教徒面部。
「噗噗！」
一名教徒的能量光暈被擊穿，眼睛被子彈擊中，爆開血花。
他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那聲音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衝擊波，沖在前面的兩名隊員感覺耳膜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動作變得遲緩。
此時，李昂已經衝到了那名尖嘯的教徒面前。
他硬頂著那刺耳的音波攻擊，巨大的手掌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腦袋。
「咔嚓！」
教徒的頭顱，被他像捏碎一個核桃一樣，生生捏爆。
李昂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轉身撲向另一名教徒。
他沒有使用槍械，沖入教徒人群，雙刃巨斧上下翻飛。
這些高級教徒從被偷襲的混亂中緩過神後，很快持槍反擊，他們選擇優先集火正在橫衝直撞的李昂。
但是李昂身上也泛起了一層紅光，反擊的子彈毫無建樹。
見沒有效果，一名教徒從背後發起攻擊，試圖用一柄匕首李昂，卻被李昂一把抓住手腕，反向一折，將那把匕首插進了教徒自己的胸膛。
另一名教徒配合偷襲，也被李昂一記後擺肘，打碎了整個面門。
不到5分鐘，入口處的十名高級教徒，被屠戮殆盡，李昂發現這些高級教徒提供的暖流也不多，看來自己殺這些小嘍囉的收益越來越低。
隊員們迅速更換彈匣，檢查傷員。
剛才的音波攻擊讓兩名隊員有些頭暈，但並無大礙。
「繼續前進。」李昂沒有回答。
他們開始向塔頂進發。
這座控制塔內部，已經被完全改造了。
牆壁上覆蓋著某種蠕動的、類似血肉的物質，上面連接著無數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管線。
他們沿途又遇到了幾波高級教徒的抵抗，但規模都不大，在李昂這個恐怖的破局點面前，沒有造成任何阻礙。
越往上，幻覺和感官干擾就越嚴重。
隊員們的耳邊開始聽到不存在的愛人呼喚，眼前看到逝去親人的幻影。
「保持清醒！都是假的！」戴維斯通過耳麥大聲提醒，同時播放著高頻的干擾音，幫助他們對抗幻覺。
李昂完全不受影響。
他的精神已經在沙漠中被騎士殺得麻木，任何虛假的幻象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終於，他們來到了頂層的門前。
一聲沉悶的爆炸，打破了米德蘭的夜。
緊接著，一團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將半個夜空映成了橘紅色。煉油廠東南角的3號儲油罐，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炬。
烈焰和濃煙滾滾而上，形成了一朵壯觀的蘑菇雲。
工業園區內，所有人都被這震撼的景象驚呆了。
「我的上帝……」科林喃喃自語。
然而，煉油廠內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正常人的預料。
預想中的警報並沒有發生。
反而，那刺耳的噪音變得更加狂熱，空地上的教徒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他們沒有去救火，也沒有四散奔逃，而是像飛蛾撲火一般，成群結隊地朝著爆炸的方向衝去，仿佛那是他們期盼已久的節日煙火。
「真他媽是一群瘋子……」一名牛仔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罵道。
「他們來了。」戴維斯在通訊頻道里說。
「行動。」李昂的聲音響起。
眾人分成兩組，李昂率領一組突擊中央控制塔，拉蒙一組負責狙擊掩護。
趁著信徒們的注意力都被爆炸吸引的時候，他們潛入了防禦空虛的煉油廠核心區。
3號儲油罐並非核心設施，但它的位置能將爆炸的視覺效果最大化，而且泄漏的原油會順著地勢，流向教徒們平日狂歡的中央廣場。
當沖天的火光亮起時，中央廣場上的教徒們先是呆了一會。
緊接著，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亢奮的神情。
「讚美王子！」
「多麼絢爛的色彩！！」
他們高呼著意義不明的口號，爭先恐後地沖向火場。
一些人直接衝進了流淌的火河，在烈焰中舞蹈、翻滾，直到被燒成焦炭。
另一些人則站在安全距離外，伸開雙臂，仿佛在朝聖，感受著火焰帶來的灼熱氣浪，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煉油廠的防禦在這一刻形同虛設。
高處警戒的信徒也放棄了崗位，加入了這場火焰的狂歡。
拉蒙和他的手下，隱蔽在煉油廠外圍的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
這裡是他們預設的狙擊陣地。
「佩德羅，卡洛斯，你們負責左翼。胡安，你和馬丁內斯負責右翼。」拉蒙通過喉麥下達指令，
「節省彈藥，優先射殺任何看起來像是頭目，或者試圖組織人手的目標。」
「收到。」頻道里傳來隊員們回答。
透過高倍率的瞄準鏡，煉油廠內的瘋狂景象一清二楚。
佩德羅，一名前墨西哥軍隊的成員，十字線套在了一個教徒的頭上。
那個教徒正站在一輛卡車頂上，揮舞著手臂，似乎在發表演講，但他的聲音完全被噪音淹沒了。
「目標確認，高價值單位。」佩德羅低聲報告。
「清除他。」拉蒙下令。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狙擊步槍子彈以三倍音速旋轉著飛出槍口。
卡車頂上的教徒頭目，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他的無頭屍體晃了晃，摔下卡車。
然而，周圍的教徒對此視若無睹。他們甚至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火場涌去。
「繼續。」拉蒙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冷意，「他們已經不是人了。把他們當成移動的靶子。」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狙擊組連續開火。
他們精準地射殺著任何試圖離開狂歡人群、或者看起來具有指揮能力的教徒。
一名穿著華麗的教徒剛剛走出建築，就被子彈掀飛了天靈蓋。
一名試圖查看同伴屍體的教徒，剛碰到屍體，就被一發子彈打穿了胸膛。
拉蒙的行動無聲無息地切斷了教徒組織起有效反抗的可能。
他們為李昂的突擊小隊，清理出了一條安全通道。
爆炸的火光還在燃燒，巨大的噪音依舊在肆虐。
在無人機的高空視角下，可以看到，李昂小組已經繞過了狂歡的人群，抵達了中央控制塔的樓下。
中央控制塔的入口，一片死寂。
與外面狂熱的噪音世界相比，這裡十分安靜。
十名穿著黑色尖刺皮甲的教徒，分列在入口兩側。
他們的眼睛沒有眼瞼，皮膚蒼白得像大理石，瞳孔是漆黑一片，沒有眼白。
李昂對身後的隊員做了個突擊手勢。
「開火！」小組的隊員們率先開火。
然而不出所料，這些一看就是高級貨色的教徒身體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能量光暈，大部分步槍子彈打在上面無法穿透。
一名牛仔切換到槍掛榴彈發射器，一發高爆榴彈轟在一名教徒的胸口，巨大的動能將他炸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一些前軍人隊員，則冷靜地進行著短點射，專門瞄準那些教徒面部。
「噗噗！」
一名教徒的能量光暈被擊穿，眼睛被子彈擊中，爆開血花。
他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那聲音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衝擊波，沖在前面的兩名隊員感覺耳膜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動作變得遲緩。
此時，李昂已經衝到了那名尖嘯的教徒面前。
他硬頂著那刺耳的音波攻擊，巨大的手掌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腦袋。
「咔嚓！」
教徒的頭顱，被他像捏碎一個核桃一樣，生生捏爆。
李昂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轉身撲向另一名教徒。
他沒有使用槍械，沖入教徒人群，雙刃巨斧上下翻飛。
這些高級教徒從被偷襲的混亂中緩過神後，很快持槍反擊，他們選擇優先集火正在橫衝直撞的李昂。
但是李昂身上也泛起了一層紅光，反擊的子彈毫無建樹。
見沒有效果，一名教徒從背後發起攻擊，試圖用一柄匕首李昂，卻被李昂一把抓住手腕，反向一折，將那把匕首插進了教徒自己的胸膛。
另一名教徒配合偷襲，也被李昂一記後擺肘，打碎了整個面門。
不到5分鐘，入口處的十名高級教徒，被屠戮殆盡，李昂發現這些高級教徒提供的暖流也不多，看來自己殺這些小嘍囉的收益越來越低。
隊員們迅速更換彈匣，檢查傷員。
剛才的音波攻擊讓兩名隊員有些頭暈，但並無大礙。
「繼續前進。」李昂沒有回答。
他們開始向塔頂進發。
這座控制塔內部，已經被完全改造了。
牆壁上覆蓋著某種蠕動的、類似血肉的物質，上面連接著無數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管線。
他們沿途又遇到了幾波高級教徒的抵抗，但規模都不大，在李昂這個恐怖的破局點面前，沒有造成任何阻礙。
越往上，幻覺和感官干擾就越嚴重。
隊員們的耳邊開始聽到不存在的愛人呼喚，眼前看到逝去親人的幻影。
「保持清醒！都是假的！」戴維斯通過耳麥大聲提醒，同時播放著高頻的干擾音，幫助他們對抗幻覺。
李昂完全不受影響。
他的精神已經在沙漠中被騎士殺得麻木，任何虛假的幻象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終於，他們來到了頂層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