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全球考公(一萬二,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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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全球考公(一萬二,求追訂!)

  大臣兩個字,康德拉季耶夫皺了皺眉,下意識產生了抗拒的心理,他知道雷恩的目的,是把自己打造成君主般的總統。

  政府體制將會給本國人民帶來潛移默化的影響。

  內政部大臣、警察部大臣等等大臣的名字,容易形成君主崇拜一樣的個人崇拜。

  雖然只是一個名字,但帶來的潛移默化影響不能小看,給國民帶來深遠影響。

  康德拉季耶夫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決定,吉布地不僅要警惕西方國家的顏色革命,還要與遜尼派的伊瑪目、大謝赫爭奪民眾支持。

  吉布地在被殖民以前,是由三個蘇丹統治,雷恩建立類似英國君主立憲的政府機構名稱,藉助蘇丹遺留的影響力,獲得更多民眾支持。

  康德拉季耶夫做好了心裡建設,不在糾結部門負責人名稱的小事,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阿普蒂敦居然反對了。

  阿普蒂敦說出了反對的想法:「按照我的意思,總統閣下應該恢復蘇丹的頭銜,政府的行政體制也恢復蘇丹時期的制度,這樣才能保證一個強有力的政府。」

  康德拉季耶夫無語了,看來是他想多了,本來覺得阿普蒂敦也是反對大臣的名字過於激進了。

  原來是保守派覺得激進的雷恩,過於保守了,虧得康德拉季耶夫還把阿普蒂敦往好處想,這貨居然想要讓雷恩恢復蘇丹的名頭,明顯是走帝國主義的老路。

  康德拉季耶夫立即說道:「我贊同雷恩同志的決定,設立內政部、警察部、

  財政部、農業部、司法部、郵電與電報部等部門,部門負責是英國的大臣制。」

  雷恩笑了,看吧,只要是人都是喜歡折中。

  康德拉季耶夫內心抗拒大臣的稱呼,結果阿普蒂敦說出來蘇丹兩個字,立即同意了大臣的稱呼,沒有一點猶豫。

  「關於行政制度。」康德拉季耶夫繼續問道:「到底是政務官和事務官制度,還是委員會和政府部門的制度,或者是蘇聯的委員制度。」

  雷恩搖頭了:「吉布地都不用,政務官和委員會都是服務於多政黨,吉布地只有一個鐵腕政治,我決定不區分政治家和職業官僚,或者說吉布地以後只有職業官僚,保證政策的持續性,核心制度是逢進必考。」

  逢進必考?

  康德拉季耶夫、阿普蒂敦都是了解各國體制的優秀經濟學家、政客,很快明白了逢進必考的意思,進行公開透明的考試,任何人想要進入吉布地的公務員體系,都要進行考試。

  雷恩說的是逢進必考,也就是獲得提拔不再依靠上級官員的喜好,還是進行考試,減少人為干預,統一進行筆試、面試等程序,公開透明的流程使得權力難以恣意妄為。

  招錄和晉升的標準化、公開化,變成了遏制腐敗的關鍵。

  康德拉季耶夫驚嘆道:「雷恩同志不愧是第一個實現民族解放和國家獨立的政治家,一個逢進必考,解決了蘇聯、英國、法國等國研究很多年,都無法解決的腐敗問題,把權力關進了籠子裡。」

  逢進必考最大的意義在於給所有人,特別是底層人民,提供了一條相對公平的競爭渠道。

  打破特權與壟斷,這一制度可以效打破了以往依靠關係、金錢、家庭背景實現近親繁殖的潛規則,限制了官員、律師、資本家的內定現象,解決了階級固化問題。

  更重要的是實現公平,吉布地無數底層出身的年輕人保留了一條寶貴的上升通道,每個人都可以通過統一的考試平台憑藉真才實學參與競爭。

  更能極大的保證人才優勢,統一考試像一道嚴格的篩子,吉布地的公務員具備合格的知識水平和基本能力,保證了吉布地公務員的優秀素質。

  阿普蒂敦感慨道:「總統閣下的幾個字,解決了蘇聯、英國、法國等國際強國,幾千年沒有解決的問題。」

  雷恩的嘴角勾起,看著驚嘆感慨的康德拉季耶夫和阿普蒂敦,心裡說了一句當然了,這可是一個有著數千年官僚制度的國家,直到現代總結出來的政治結晶。

  吉布地的公務員制度確定了,進行統一的考試,提拔晉升也是統一考試,不再是依靠上級官員的喜好,還有上級官員培植自己人的想法。

  關於公務員的等級,雷恩同意了阿普蒂敦的方案。

  A類是高級公務員,職責是承擔政策制定、戰略規劃及高層管理,如部門主管、政策顧問等。


  B類是中級公務員,職責是負責政策執行與團隊管理,如行政秘書、項目協調員等。

  C類是執行層公務員,職責是從事操作性工作,如數據錄入、檔案管理、技術操作等。

  D類是輔助人員,職責是負責簡單體力勞動或基礎服務,如清潔工、郵遞員等。

  A類擔任常務次官及以上、B類擔任部門主管、C和D類擔任基層職員。

  康德拉季耶夫看著完善的公務員制度,有種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忍不住笑了:「吉布地的教育程度太低,人口雖說多達一百四十萬,但實際受過教育的核心人口,只有三百人,還是高中水平,設立這麼完善的公務員制度,五六年內都沒有用處。」

  吉布地從現在開始推行基礎初等教育支持,最少需要五六年的時間,培養出來第一批受過教育的核心人口。

  關鍵是吉布地的經濟狀況,政府預算、警察預算、軍費預算已經耗光了GDP的潛力,沒有稅收的空間了,也就沒有多餘的預算推行福利制度之一的免費教育。

  教育始終是懸在吉布地頭上的最大問題,沒有免費教育的支持,吉布地的人才潛力極低,更不要說建立完善的教育梯隊。

  一個工業強國最需要的不是各種工廠,而是一個完善的工科人才培養體系,每年有多少工科大學生畢業,填補工業崗位。

  吉布地現在只有水、電、煤氣的三大工廠,以及一條子彈生產線的軍工廠,工廠少,崗位的技術含量也低,只需要基礎的操作工就能完成工作。

  沒有文化的文盲,經過培訓就能完成簡答的操作,硝化棉生產線等技術含量較高的工廠,就需要有一定文化知識的工人了。

  更別說以後的製造自行車、摩托車、汽車,甚至是坦克、飛機等科技含量高的工廠。

  「教育的事沒有辦法。」雷恩嘆了一口氣:「吉布地很窮,GDP完全不夠用,教育預算又是一筆龐大的支出,依靠吉布地自己是沒有辦法完成免費教育了,只能依靠外部援助了。」

  吉布地的人口是一百四十萬,人口數量不算少,外部援助免費教育的預算將會是一筆龐大開支。

  蘇聯的指望不大,畢竟,吉布地的援助級別比較低,就算是援助級別很高的東歐,也就很難獲得這麼一筆龐大的援助資金。

  雷恩正好有法國議員的身份,吉布地又是名義上的法國公社,他正在想辦法推動競選議員成功以後,第一個關于吉布地的提案,一個援助免費教育的提案。

  「三百人還是殖民地政府留下的山竹人。」阿普蒂敦對於三百核心人口充斥著不滿的情緒,說出了雷恩曾經評價殖人精英的詞語:「這三百人都是吉布地的精英階層,幫助殖民地政府管理殖民地的事務官,如果吉布地政府里再次由這些人說了算,吉布地又回到了殖民政府時代。」

  殖人精英全是買辦思想,對於雷恩發展吉布地自己的工業很不利,雖說影響力達到了60%,但只是針對法國議員雷恩個人的認同。

  不妨礙殖人精英擔任政府公務員期間,藉助職務撈取好處,大力支持買來主義。

  雷恩最擔心的是顏色革命,這是西方國家操縱小國政府的慣用手段,吉布地不可能避免。

  一個強有力的政府,一個全是阿普蒂敦這種反殖民、反西方的政府,可以從根本上杜絕顏色革命的成功。

  至於避免顏色革命的出現,是不可能的,美國、英國等國有的是資金遠程養殖人,通過殖人發動顏色革命。

  雷恩不畏懼顏色革命,對於他來說還能把壞事變成好事,每一次的顏色革命都是他淨化國家,獲取大批資產的好機會,其他國家不敢動這些殖人,害怕遭到美英等全球大國報復。

  雷恩政府可是鐵腕政治。

  軍隊在手,沒有什麼可怕的。

  另外,西方的顏色革命還涉及雷恩的一個計劃,彌合伊薩族、阿爾法族,還有英屬索馬利蘭的索馬利亞族等各民族矛盾。

  雷恩自信的說道:「吉布地的公務員考試,不依靠三百名核心人口,也就是殖民政府留下的殖人精英,也能招收足夠的公務員,維持政府的運轉。藉助這次的公務員考試,正好淨化吉布地政府內部的公務員,解僱大量殖民政府留下的殖人精英。」

  吉布地政府的運轉,目前只能被迫依靠殖民政府遺留的殖人精英,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改變。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吉布地找不到其他接受過教育的人。


  廣泛鄉村地區也有不少識字的人,全都是研究《古蘭經》的毛拉、謝赫,任用這些人又會帶來另一個嚴峻的問題。

  伊瑪目霍梅耶、大謝赫哈尼法在吉布地政府的影響力過大。

  現實的國家治理就是這麼複雜,任何一件事都會帶來種種後果和影響。

  相比較殖人精英容易引發顏色革命,屬於是長期問題,雷恩暫時還能用一用,毛拉、謝赫帶來的遜尼派影響力更大,可是短期就會爆發的問題。

  雷恩知道自己繼續任用殖人精英,相當於飲鴆止渴,卻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用長期才會爆發的問題,避免短期爆發的問題。

  「英國是最擅長挑起民族矛盾和地區分治的攪屎棍。」雷恩的表情很嚴肅:「發起英屬索馬利蘭的解放運動以前,必須解決政府內部最大的隱患,殖人精英充斥著政府內部。」

  只要吉布地開始解放英屬索馬利蘭地區,以英國政府的德性,肯定會想辦法挑起殖人精英的叛亂。

  長期才會爆發的顏色革命問題,立即就會爆發,雷恩政府還在前線打仗,後方已經被英國控制,切斷所有的後勤補給。

  康德拉季耶夫研究過英國的殖民地經濟,知道英國人喜歡在殖民地挑動民族矛盾,進行分治:「目前來看,唯一的解決辦法,找到李可夫同志申請送來一批布哈林派,支持非洲共運的發展,暫時擔任吉布地的公務員。」

  莫斯科最近的政治局勢有些嚴峻,康德拉季耶夫建議邀請一批布哈林派過來的原因,有著政治避難的意思。

  等到莫斯科的政局穩定了,布哈林派的人再回蘇聯。

  「不行!」這個建議惹毛了保守派的阿普蒂敦,嚴厲的拒絕:「吉布地政府內部全是殖人精英,有著顛覆政府的危險,全是蘇聯的人就沒有顛覆政府的嫌疑了?全是你說的布哈林派,吉布地政府到底是總統閣下說了算,還是布哈林派說了算!」

  這句話充滿了質問,以及對於布哈林派的懷疑不信任。

  「啪!」康德拉季耶夫很少生氣,這次被阿普蒂敦氣得動了真火,拍了一下胡桃木會議桌站了起來,氣到臉色漲紅:「你這是在質疑我們對於國際共運的純粹性,如果吉布地人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回蘇聯。」

  康德拉季耶夫是吉布地唯一的經濟專家,被氣得要回國,可見國際共運的純粹性遭到質疑,帶來多大的憤怒。

  阿普蒂敦知道自己的說法過分了,只是為了避免雷恩真的答應,必須把嚴重的後果說清楚,這是他的職責,也是回報雷恩的信任,必須要盡的義務。

  「不用爭論了,吉布地也不會懷疑布哈林派的國際共運純粹性。」雷恩站出來打圓場,笑道:「你們別忘了我的身份,我是非洲大陸唯一一位法國議員,吉布地是第一個實現民族解放和國家獨立的國家,在全世界的非裔眼裡,就是非裔獨立自強的希望,不要把視野局限在吉布地,要放在全世界受到歧視和壓迫的非裔身上,我們可以進行一場全球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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