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龍門崛起·喜結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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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順安一襲青衫,緩步踏入宗門大殿,殿內諸位長老早已肅立等候。

  他走上主位落座,目光掃過階下眾人,沉聲道:「近日宗門周遭可有異常?追殺之人是否有異動?」

  周伯上前躬身回稟:「回門主,我等已遣弟子四下探查,方圓千里之內並無陌生修士窺探,各大門派似是按兵不動,未曾發現關於您的消息。」

  陳順安聞言,指尖輕輕敲擊扶手,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朗聲道:「諸位長老,今日召集群賢議事,另有一事相告——我已突破至築基中期。」

  話音落下,大殿內頓時寂靜無聲,片刻後便爆發出雷鳴般的驚嘆。眾長老臉上皆洋溢著狂喜之色,紛紛上前拱手道賀,殿內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師尊!您竟已臻至築基中期之境,此乃龍門天大的幸事!」司空晴身著淺紫道袍,俏臉上滿是崇拜,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有您這般大能坐鎮,我龍門在星月海的地位必將固若金湯,無人再敢輕視!」

  「司空長老所言極是!」周伯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精光閃爍,「門主修為精進,如虎添翼,日後我龍門在星月海闖蕩,便更有底氣了!」

  冷軒、木蛟散人、王鐵山、李默、孫磊、趙胖子、磐石、楊傑、黨軍、馬奮丹、蔣子恆等長老亦紛紛上前道賀,言語間滿是敬畏與欣喜。

  其中磐石、楊傑、黨軍三人進境最速,已然突破至練氣八層,陳順安見狀,溫言讚許道:「你三人勤勉刻苦,修為精進神速,當為宗門弟子表率。」

  三人聞言,連忙躬身謝恩,臉上滿是激動。其餘長老雖最多晉升兩層,但短短時日便能有此進展,在龍門丹藥充足的供給下,倒也不算遜色。

  此時,一名白髮長老上前一步,眼中帶著幾分期許問道:「門主如今已是築基中期大能,我龍門是否已然具備與星月海任何一方勢力比肩抗衡的實力?」

  陳順安微微頷首,臉上卻無半分驕傲之色,反而神色凝重道:「周長老過譽了。

  我雖突破至築基中期,但宗門根基尚淺,底層戰力尤為薄弱,仍需抓緊時日壯大自身。」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聲道:「大魏疆域內的修真資源本就有限,我龍門異軍突起,無異於虎口奪食。

  各大宗門表面上雖相安無事,暗地裡定然對我等虎視眈眈,伺機而動。」

  「接下來,宗門當雙管齊下:一是繼續培養年輕弟子,發掘更多好苗子;二是諸位長老需兼顧宗門事務與自身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築基之境。

  我在此承諾,門內所有修煉資源,皆對你們開放,全力支持你們精進修為。」

  眾長老聞言,心中暖意融融,齊齊躬身行禮,聲音鏗鏘有力:「多謝門主栽培!我等定當勤勉修煉,恪盡職守,不辜負門主的期望,為龍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暮春時節的龍門,晨霧如輕紗般繚繞在淬魂嶺的峰巒之間,山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

  天剛破曉,試煉場方向便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喝聲,夾雜著妖獸的低吼與兵刃碰撞的清脆聲響,打破了山間的靜謐。

  陳順安身著一襲青衫,負手立在觀星台上,衣袂隨風微動。身旁的蘇清月一襲月白綾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蘭花紋樣,手中握著一方素帕,目光溫柔地落在下方的試煉場中,眸中滿是欣慰。

  下方的淬魂嶺依地勢劃分成三重試煉區域,人影穿梭往來,靈光閃爍不定,正是龍門弟子們在刻苦歷練。

  「順安,你看趙烈的劍招,較之上月已是精進良多。」蘇清月指尖輕點,目光落在第一重試煉區邊緣,輕聲說道。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趙烈身著月白鑲藍道袍,周身縈繞著凝練的金靈根靈力,手中長劍如一道流光,正與三頭霧隱狼周旋。

  他的金系靈根已然練至純熟之境,靈力收發自如,劍氣裹挾著凌厲的殺伐之意,既剛猛凌厲,又不失分寸,每一劍都精準避開狼爪的撕咬,同時巧妙地牽引著妖獸,將其引向暴怒的邊緣。

  與往日相比,他的身法愈發沉穩,劍勢收放有度,顯然已褪去了散修時期的浮躁,多了幾分宗門弟子的規整與沉穩。

  陳順安頷首點頭,眼中帶著幾分讚許:「他根基紮實,又肯下苦功打磨自身,假以時日,築基之境指日可待。」

  說話間,趙烈敏銳地抓住霧隱狼露出的破綻,手腕一抖,長劍嗡鳴作響,三道凝練的劍氣破空而出,精準無誤地擊中三頭霧隱狼的肩胛要害。


  狼妖吃痛,發出陣陣嗚咽之聲,踉蹌著退入密林之中。趙烈卻並未追擊,只是收劍而立,閉目調息片刻,待氣息平穩後,便轉身朝著第二重試煉區域走去——他已是練氣後期修為,第一重試煉區域早已難不倒他。

  試煉場的另一側,孫焰的風格則截然不同。他赤裸著古銅色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周身火靈根靈力如烈焰般蒸騰繚繞,正與一頭疾風豹激烈纏鬥。

  他的拳頭融入了精純的火屬性靈力,拳風裹挾著灼熱的氣浪,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著破風之聲。

  疾風豹身形迅捷如電,屢次避開他的攻擊,孫焰卻愈戰愈勇,眼中戰意熊熊燃燒,突然一聲大喝,雙拳凝聚起濃郁的火靈力,如兩輪小太陽般,硬生生轟在疾風豹的腹部。

  疾風豹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數丈之遠,摔落在地動彈不得。孫焰卻並未停歇,身形一閃,瞬間追了上去,補上一掌,將這頭三階妖獸徹底制服。

  「孫焰的爆發力愈發驚人,只是性子太過剛猛,缺乏幾分沉穩,還需稍加打磨。」蘇清月看著下方的身影,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陳順安笑了笑,眼中帶著瞭然:「火靈根修士本就性情剛烈,靈力亦剛猛霸道。待他日後突破築基之境,領悟『以剛濟柔』的真諦,性子自會沉穩下來。」

  兩人目光流轉,又落在了試煉場中央的吳磊身上。他身著寬鬆道袍,身形敦實如小山一般,正頂著一頭岩甲熊的猛烈衝撞。

  吳磊運轉龍門絕學《厚土訣》,周身靈力化作厚重的岩甲,將全身護得嚴嚴實實,硬生生抗下了岩甲熊的撞擊,腳下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他不慌不忙,待岩甲熊再次撲來之時,突然側身閃避,雙手順勢抓住熊的前肢,借著妖獸衝撞的力道猛地一掀,竟將這頭體型龐大的三階妖獸掀翻在地。

  整套動作看似笨拙,卻蘊含著精妙的卸力技巧,正是他在無數次試煉中打磨出的實戰智慧。

  「吳磊的防禦已然達到同階修士中的翹楚之境,若日後遇上攻堅戰,定是我龍門的中堅之力。」陳順安看著下方的身影,讚許地說道。

  試煉場的另一側,林薇正蹲在一株靈草旁,為一名被妖獸抓傷的外門弟子療傷。

  她的木靈根靈力溫潤如清泉,指尖泛著淡淡的綠光,輕輕落在弟子的傷口之上,原本猙獰的血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消退。

  這位清雅疏離的女修,在試煉場中從未主動傷人,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為同門解圍。

  她的木屬性靈力已能精準疏導,不僅能療傷解毒,還能安撫妖獸的凶性,是以不少低階弟子都願意與她結伴歷練。

  而蘇小雅則在第三重「生死磨礪區」的溶洞外徘徊。她的水靈根靈力靈動飄逸,手中長劍挽出層層疊疊的水幕,巧妙地應對著從溶洞中竄出的赤練蛇。

  與其他弟子相比,她的修為雖不算頂尖,但身法最為靈動迅捷,總能借著水勢避開妖獸的攻擊,再尋機反擊。

  此刻她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卻眼神堅定,顯然是在生死邊緣不斷突破自身極限。

  「清月,你看張遠、王芳他們。」陳順安抬手,指向不遠處的練氣弟子試煉區。

  張遠的火靈根靈力雖不如孫焰那般渾厚磅礴,卻勝在精純凝練,他正專注地練習劍氣控制之術,每一道火焰劍氣都精準無誤地擊中遠處的靶心,毫釐不差;

  王芳雖為雜靈根,修煉之路多有掣肘,卻異常勤勉刻苦,她一邊靈活地躲避著移動的巨石,一邊運轉靈力穩固心神,臉上滿是倔強之色,不肯有半分退縮;

  李平的水靈根則偏向防禦之道,他正嘗試用靈力凝聚水盾,抵禦藤蔓陷阱的纏繞,雖屢屢失敗,水盾數次潰散,但他卻從未放棄,一次次重新凝聚靈力,眼神中滿是執著。

  「他們都是宗門的未來與希望。」蘇清月眼中滿是欣慰之色,轉頭看向陳順安,「你當初設立這淬魂嶺試煉場,果然是明智之舉。」

  陳順安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語氣溫柔卻堅定:「修真之路本就崎嶇坎坷,需在磨礪中前行,生死搏殺最能激發修士的潛能。

  只是凡事需把握分寸,既要讓弟子們得到歷練,也不能讓他們白白殞命,這便是設立三重試煉區的緣由。」

  兩人並肩而立,靜靜地看著弟子們在試煉場中揮灑汗水,刻苦歷練,彼此眼中都透著對宗門未來的殷切期許。

  晨霧漸漸散去,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兩人身上,暖意融融,驅散了山間的微涼。


  待日近正午,晨間的試煉暫歇,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走出試煉場,臉上或帶著疲憊之色,或掛著突破後的喜悅笑容,相互交流著歷練的心得與感悟。

  趙烈徑直來到周伯面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而堅定:「長老,弟子已能穩定施展金屬性靈力,第一重試煉區已難有精進,懇請長老允許弟子進入第三重區域歷練。」

  周伯上下打量著他,見其氣息沉穩內斂,眼中無半分驕躁之意,滿意地點了點頭,沉聲道:「准了。

  第三重區域兇險萬分,妖獸更為強悍,切記量力而行,不可逞強。若遇生死危機,即刻催動宗門發放的護身玉符,宗門會即刻派人馳援。」

  「弟子謹記長老教誨!」趙烈喜不自勝,再次躬身行禮後,轉身離去,腳步輕快,眼中滿是對更高強度歷練的期待。

  孫焰也大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傲氣,語氣鏗鏘道:「長老,我已能同時應對兩頭三階妖獸,不知何時能傳授更高深的劍招?」

  負責指導孫焰的孫磊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說道:「待你能將火屬性的剛猛與柔韌融會貫通,不再一味強攻硬拼,懂得剛柔並濟之道,便傳你宗門高深劍訣。」

  孫焰愣了愣,低頭沉吟片刻,似有所悟,躬身行禮道:「弟子明白了,多謝長老指點。」

  吳磊、林薇、蘇小雅等人也紛紛上前,向各自的指導長老稟報此次歷練的所得與困惑,長老們一一耐心指點,因材施教,針對每人的短板給出了具體的修煉建議。

  待弟子們陸續散去,觀星台上便只剩下陳順安與蘇清月兩人。

  「順安,你待弟子們真好,親力親為,悉心教導。」蘇清月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愛慕與敬佩。

  陳順安轉頭看向她,陽光映照下,她的眉眼愈發溫婉動人,輕聲道:「他們都是龍門的希望,也是……我們的希望。」

  蘇清月臉頰微紅,羞澀地低下頭,指尖輕輕絞著手中的素帕。

  自那日大殿之上,陳順安坦誠心意後,兩人雖已心意相通,卻始終保持著恰當的分寸。

  陳順安心中那段塵封的過往,仍需時間慢慢消解,而她也願意耐心等候,用溫柔與陪伴溫暖他那顆歷經滄桑的心。

  「清月,」陳順安輕聲喚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期許,「今日午後,我帶你去後山的靈泉看看如何?那裡的泉水蘊含精純靈力,能滋養經脈,穩固修為,對你修煉亦有裨益。」

  蘇清月眼中一亮,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重重點頭:「好。」

  午後的後山,草木蔥蘢,繁花似錦,靈泉潺潺流淌,發出叮咚悅耳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與淡淡的靈力波動,令人心曠神怡。

  陳順安與蘇清月並肩坐在泉邊的青石上,泉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兩人的身影,四周靜謐無聲,唯有泉水流淌之聲,如天籟般悅耳。

  「我小時候,青嵐宗的後山也有這樣一處泉眼。」蘇清月輕聲回憶道,眼中帶著幾分懷念,「爺爺常帶我在泉邊修煉,說靈泉之水不僅能滋養靈力,還能靜心凝神,助人參悟修煉之道。」

  陳順安側耳傾聽,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你爺爺如今身體可好?上次一別,已有數月未曾問候。」

  「托你的福,爺爺的身體已無大礙,每日打坐修煉,精神矍鑠。」

  蘇清月笑靨如花,輕聲說道,「他時常念叨你,說你能以築基初期的修為斬殺築基後期的強敵,又能在短時間內突破至築基中期,定是修真界百年難遇的奇才,讓我好生向你學習。」

  陳順安自嘲地笑了笑,語氣謙遜:「我不過是運氣好些,得了幾分機緣罷了,算不得什麼奇才。」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更何況你的勤勉與堅韌,遠超常人。」

  蘇清月轉頭望他,眼神堅定而認真,「順安,你不必總是沉浸在過去的傷痛中。阿秀姐姐與小石頭若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你能放下過往,好好生活,收穫屬於自己的幸福。」

  陳順安心中一震,如遭雷擊,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知道。只是……那些記憶太過深刻,刻骨銘心,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我明白。」蘇清月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溫暖而柔軟,「我不會逼你,也不會催你。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需要多久,無論你心中的傷痛何時才能痊癒,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她的指尖傳遞著堅定而溫暖的力量,如春日暖陽,融化著陳順安心中的寒冰。


  陳順安心中一暖,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貼,無需過多言語,彼此的心意已在沉默中悄然傳遞。

  靈泉旁的蘭草隨風搖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一刻,時光仿佛靜止,只剩下兩人相依相偎的身影,與山間的靈泉、草木融為一體,構成一幅寧靜而美好的畫卷。

  陳順安知道,自己心中那道堅冰,正在蘇清月的溫柔與執著下,漸漸消融。或許,他真的可以試著放下過往的傷痛,擁抱這份遲來的幸福。

  試煉場的歷練日復一日,龍門弟子們的進步肉眼可見,修為與實戰經驗都在飛速提升。

  這日清晨,陳順安與蘇清月再次來到觀星台,卻見試煉場中的氣氛與往日不同——五名真傳弟子齊聚第二重試煉區域,呈環形站立,彼此氣息交匯,似乎正在進行一場切磋比試。

  趙烈手持長劍,金靈根靈力凌厲如鋒刃,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孫焰雙拳緊握,火靈根靈力熊熊燃燒,如烈焰般熾熱;

  吳磊周身岩甲覆蓋,土靈根靈力厚重如山嶽,沉穩肅穆;

  林薇指尖泛著淡淡的綠光,木靈根靈力溫潤如玉,清雅柔和;

  蘇小雅長劍輕揚,水靈根靈力靈動飄逸,如流水般變幻莫測。

  五人雖氣息交匯,卻並無半分敵意,反而帶著幾分相互印證、共同進步的專注之色。

  「他們這是在嘗試五行靈力相互配合?」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輕聲說道。

  陳順安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欣慰:「宗門傳承的《水木長生訣》本就強調五行相生相剋之道,我曾提點過他們幾句,沒想到他們竟能自行領悟,將其融入實戰切磋之中。」

  話音剛落,孫焰率先發難,低吼一聲,雙拳凝聚起碩大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朝著吳磊轟去。

  吳磊不閃不避,周身岩甲光芒大漲,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同時大喝一聲,雙手拍向地面,數道尖銳的石刺破土而出,朝著趙烈襲去。

  趙烈身形一閃,如一道流光般避開石刺,長劍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出,同時轉向蘇小雅,劍勢如流星趕月,迅猛異常。

  蘇小雅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水影,巧妙避開劍氣,指尖凝聚數道水箭,射向林薇。

  林薇手腕一翻,靈力化作翠綠的藤蔓,瞬間纏住水箭,同時揮手一揚,數片綠葉如飛刀般激射而出,射向孫焰。

  五人你來我往,招式銜接流暢自然,五行靈力相互交織纏繞,既有攻防對峙,又有默契配合。

  孫焰的火靈力借吳磊的土靈力之勢,愈發猛烈霸道;趙烈的金靈力助蘇小雅的水靈力,愈發凌厲迅疾;

  林薇的木靈力則如涓涓細流,滋養著眾人的靈力,使其生生不息,續航之力大增。

  「好精妙的配合!」蘇清月忍不住讚嘆道,「他們竟能將五行相生的道理如此嫻熟地融入實戰之中,實在難得。」

  陳順安眼中滿是欣慰之色,點頭道:「趙烈的銳、孫焰的剛、吳磊的穩、林薇的柔、蘇小雅的靈,恰好對應五行金、火、土、木、水,這般默契配合,其合力之威,遠勝單打獨鬥。」

  切磋比試持續了半個時辰,五人同時收招,氣息雖有些紊亂,額角也滲出了汗珠,但眼神卻愈發明亮,顯然在此次切磋中都有所領悟。

  「趙師兄的劍招愈發凌厲迅猛,若不是蘇師姐的水勢巧妙化解,我怕是難以抵擋。」孫焰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語氣中帶著真誠的佩服。

  趙烈搖頭,語氣謙遜:「孫師弟的火攻威力驚人,氣勢磅礴,若不是吳師兄的土盾堅實防護,我也無法全力進攻,毫無後顧之憂。」

  吳磊憨厚一笑,撓了撓頭:「林師姐的木靈之力總能在關鍵時刻滋養我等靈力,彌補消耗,否則我也撐不了這麼久。」

  林薇淺淺一笑,語氣溫和:「蘇師妹的身法最為靈動迅捷,總能找到對手破綻,為我們創造進攻機會,功不可沒。」

  蘇小雅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大家配合得好,我只是略盡綿力而已。」

  五人相互稱讚,言語間滿是惺惺相惜之情。這段時間的試煉與切磋,不僅讓他們的修為精進,更讓他們深刻明白了團隊協作的重要性,彼此之間的情誼也愈發深厚。

  陳順安與蘇清月走下觀星台,來到五人面前。


  「門主!蘇姑娘!」五人同時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你們方才的配合切磋,我與清月都看在眼裡了。」陳順安語氣欣慰,目光掃過五人,「五行相生,方能發揮最大威力,你們能領悟這一點,並熟練運用到實戰之中,甚好,甚妙。」

  他看向趙烈,沉聲道:「你的金靈根劍招已頗具火候,凌厲無匹,但需謹記『剛極易折』之道,可多向林薇請教木靈根的柔韌之法,做到剛柔並濟。」

  趙烈躬身應諾:「弟子謹記門主教誨。」

  「孫焰,你的火靈根爆發力十足,勢不可擋,卻缺乏持久之力,靈力消耗過快。」

  陳順安轉向孫焰,繼續指點道,「可嘗試以吳磊的土靈根為根基,穩固自身靈力,做到『剛柔並濟』,方能持久作戰。」

  孫焰連連點頭,眼中帶著領悟之色:「弟子明白,多謝門主指點。」

  「吳磊,你的防禦已無可挑剔,堅不可摧,但進攻稍顯不足,略顯被動。」陳順安看向吳磊,語氣平和,「可借鑑趙烈的金靈根銳勢,融入自身功法,做到『守中帶攻』,攻防兼備。」

  「林薇,你的木靈根擅長療傷與輔助,能為同門提供強大支持,卻缺乏自保之力,一旦遭遇強敵,難以應對。」

  陳順安轉向林薇,溫聲道,「可修習蘇小雅的水靈根身法,提升自身閃避與機動能力,增強自保之力。」

  「蘇小雅,你的水靈根靈動有餘,變幻莫測,卻不夠堅韌,靈力防禦稍弱。」陳順安最後看向蘇小雅,緩緩道,「可吸收吳磊的土靈根厚重之道,融入自身靈力,做到『靈動而沉穩』,攻守平衡。」

  五人一一記下門主的指點,眼中滿是感激之情,再次躬身行禮:「多謝門主悉心教導!」

  「門主,弟子還有一事請教。」趙烈抬頭,眼中帶著幾分困惑,「弟子近日修煉,體內金屬性靈力愈發凌厲,殺伐之意也愈發濃烈,卻難以將這份凌厲完美融入攻防招式之中,不知該如何精進?」

  陳順安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慈悲並非示弱,殺伐亦非無情。所謂『心存善念,行有鋒芒』,便是如此。

  你可在日後的歷練中,多救助弱小修士,保護凡人生靈,感悟『渡人渡己』之道,屆時自然能領悟其中真諦,讓殺伐之意為己所用,而非被其反噬。」

  林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她想起自己在試煉場中為同門療傷的場景,那些溫暖的瞬間,那些救人於危難的時刻,似乎與劍典中記載的凌厲殺伐之意隱隱契合,相輔相成。

  與此同時,內門弟子們也在各自的歷練中有所收穫,修為與心境都在穩步提升。

  張遠在與妖獸的一次次搏殺中,終於突破瓶頸,晉級至練氣七層。他的火靈根靈力愈發精純凝練,劍氣已能凝聚成焰,威力大增,氣勢逼人。

  王芳雖為雜靈根,修煉之路多有阻礙,卻在不斷的試煉中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修煉方式。她擅長設置各類陷阱,配合自身靈力,竟能越級挑戰低階妖獸,屢有斬獲。

  李平則專注於防禦之道,日復一日地打磨自身水靈根的防禦能力,如今他凝聚的水盾已能抵擋練氣後期修士的全力攻擊,成為同門歷練時最為可靠的後盾。

  「順安,你看張遠,突破之後,氣息沉穩了不少,已然褪去了往日的浮躁。」蘇清月指向不遠處的張遠,他正與幾名內門弟子圍在一起,交流著突破後的修煉心得,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陳順安點頭,眼中帶著滿意之色:「他資質尚可,只是此前缺乏實戰磨礪,心境不夠穩固。如今歷經無數次試煉,在生死邊緣徘徊數次,終於開竅,心境與修為同步提升,實屬難得。」

  「還有王芳,她的陷阱之術已頗具章法,構思巧妙,威力不凡,若是加以重點培養,或許能成為宗門的奇兵,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蘇清月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

  陳順安微微一笑,語氣堅定:「龍門向來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有一技之長,願意為宗門效力,皆可在龍門發光發熱,得到應有的培養與重視。」

  兩人正說著,卻見一名外門弟子神色慌張地朝著觀星台跑來,腳步踉蹌,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門主!蘇姑娘!不好了!第三重試煉區出事了!李平師兄被一頭強大的妖獸圍困,情況危急,隨時可能殞命!」

  陳順安與蘇清月心中一驚,神色瞬間變得凝重,不敢有片刻耽擱,連忙朝著第三重試煉區域趕去。

  抵達溶洞外時,只見李平被一頭體型龐大的四階妖獸「墨鱗鱔」死死纏住。


  這墨鱗鱔通體漆黑,鱗片堅硬如鐵,口中不斷噴出漆黑的墨汁,帶著強烈的麻痹毒素。

  李平的水盾已布滿裂紋,搖搖欲墜,氣息紊亂急促,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支撐不了多久。

  周圍幾名內門弟子想要上前救援,卻被墨鱗鱔噴出的墨汁阻擋,墨汁落地之處,草木瞬間枯萎,毒性猛烈,眾人難以靠近,只能焦急地在外圍呼喊,卻無計可施。

  「李平!堅持住!」陳順安大喝一聲,身形一閃,施展水影遁法,瞬間便抵達溶洞外。手中悲歌劍應聲出鞘,一道凝練的青色劍氣破空而出,直刺墨鱗鱔的要害。

  墨鱗鱔察覺致命危險,當即放棄李平,龐大的身軀猛地轉身,朝著陳順安撲來,口中噴出大量漆黑墨汁,帶著刺鼻的腥氣與麻痹毒素,籠罩向陳順安。

  陳順安運轉《水木長生訣》,身形如流水般靈動閃避,避開了墨汁的攻擊,同時劍勢一變,青色劍氣裹挾著溫潤的木屬性靈力,不僅瞬間破開了瀰漫的墨汁,更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墨鱗鱔的七寸要害。

  墨鱗鱔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形踉蹌後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林薇趁機上前,指尖凝聚精純的木靈靈力,輕輕落在李平身上,為他療傷解毒,修復受損的經脈。

  「多謝門主救命之恩!多謝林師姐!」李平緩過一口氣,掙扎著起身,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弟子不自量力,貿然深入第三重試煉區,險些釀成大禍,還勞煩門主與師姐相救,弟子罪該萬死。」

  陳順安擺手,語氣平和:「試煉本就是在生死邊緣感悟大道,提升自我,此次雖有兇險,卻也是一次難得的歷練。

  你可曾從此次危機中有所領悟?」

  李平沉吟片刻,低頭思索道:「弟子明白了,防禦並非一味固守,需懂得進退有度,審時度勢,更要學會藉助外力,與同門相互配合。

  若不是門主及時相救,弟子怕是早已殞命於此,魂歸黃泉。」

  「能領悟便好。」陳順安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教誨之意,「修真之路,本就充滿兇險與未知,唯有在生死之間不斷感悟,方能快速成長。

  但切記,歷練是為了提升自我,而非逞強好勝,量力而行,方為長久之道。」

  李平重重頷首,眼中帶著堅定之色:「弟子謹記門主教誨,日後定當謹言慎行,不再魯莽行事。」

  處理完溶洞的危機,陳順安與蘇清月返回觀星台。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試煉場上,為其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弟子們陸續離去,臉上都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今日的歷練又讓他們有所收穫。

  「今日之事,對李平而言,或許是一次寶貴的教訓。」蘇清月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陳順安頷首,目光望著遠方的夕陽,沉聲道:「生死之間,最能看清自身不足,也最能磨礪心境。

  不僅是李平,所有弟子都需在這樣的歷練中不斷成長,不斷完善自我,方能在殘酷的修真界立足。」

  他轉頭看向蘇清月,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清月,時辰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看著弟子們一步步成長,龍門日益壯大,心中甚是欣慰。」

  蘇清月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柔情:「能陪在你身邊,看著龍門一步步走向強盛,看著你心愿得償,我也很開心。」

  兩人並肩而立,望著夕陽下的龍門,遠處的山門巍峨聳立,氣勢恢宏;近處的靈草鬱鬱蔥蔥,生機勃勃;弟子們的身影漸漸遠去,空氣中瀰漫著蓬勃的生機與希望。

  初夏的龍門,綠意盎然,靈草繁茂,山間到處都洋溢著生機與活力。

  這日清晨,山門處突然傳來一陣沉穩而磅礴的靈力波動,這股波動並無半分殺伐之氣,反倒透著幾分鄭重與威嚴,瞬間便引起了守衛弟子的警惕。

  守衛弟子凝神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月白道袍的老者,在兩名青嵐宗弟子的陪同下,緩步朝著山門走來。

  老者鬚髮半白,面容清癯,雙目炯炯有神,宛如鷹隼,周身散發著築基後期修士的強大威壓,如山嶽般厚重,令人心生敬畏。此人正是青嵐宗宗主,蘇清月的父親——蘇陽。

  「來者何人?還請止步!」守衛弟子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失警惕,「我龍門山門重地,非請莫入,還請閣下通報姓名,待弟子通傳門主。」

  蘇陽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卻極具穿透力,清晰地傳入守衛弟子耳中:「老夫青嵐宗蘇陽,特來拜訪龍門門主陳順安,煩請小友通傳一聲。」


  守衛弟子心中一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青嵐宗宗主!那不就是蘇小姐的父親嗎?

  他竟然親自到訪龍門,此事絕非小事!守衛弟子不敢有片刻耽擱,連忙躬身應諾:「原來是蘇宗主大駕光臨,失敬失敬!前輩稍候,弟子即刻通報門主!」

  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宗門大殿。此時,陳順安正與蘇清月、司空晴以及諸位長老商議宗門事務,聽聞蘇陽親自到訪,眾人皆是一愣,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蘇宗主怎會突然前來龍門?」周伯眉頭微蹙,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青嵐宗與我龍門雖無嫌隙,但也並無過多交集,蘇宗主身為一派之主,親自到訪,不知有何要事?」

  蘇清月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澀與瞭然,輕聲說道:「想必……父親此次前來,是為我而來。」

  陳順安心中瞭然,蘇陽作為蘇清月的父親,自然會關心女兒的近況,尤其是她與自己的關係。

  如今龍門崛起,自己又與蘇清月心意相通,蘇陽親自前來,多半是為了考察自己,看看自己是否值得女兒託付終身。

  他站起身,神色沉穩,沉聲道:「蘇宗主大駕光臨,乃是龍門的榮幸。來人,大開山門,隨我親自迎客!」

  不多時,蘇陽在守衛弟子的引導下,踏入了龍門宗門大殿。

  他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了陳順安與蘇清月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女兒的關切與疼愛,也有對陳順安的審視與探究。

  「蘇宗主大駕光臨,龍門有失遠迎,還望蘇宗主恕罪恕罪。」陳順安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既表達了應有的尊重,也不失門主的威嚴。

  蘇清月也連忙走上前,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欣喜與羞澀:「父親,您怎麼會突然前來?女兒並未收到您的傳訊。」

  蘇陽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數月未見,女兒不僅修為有所精進,氣色也愈發好了,顯然在龍門過得十分舒心。

  他隨即轉向陳順安,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陳宗主年輕有為,年紀輕輕便已突破築基中期,龍門崛起之速,放眼整個星月海,也是絕無僅有,實在令人佩服。

  老夫此次前來,一來是探望小女,看看她在龍門過得是否安好;二來,也是想親眼見見,能讓小女傾心相待、執意留在龍門的修士,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陳順安心中一凜,知道蘇陽此行的核心目的,便是考察自己。他微微一笑,側身讓座,語氣平和:「蘇宗主謬讚了,請坐!有話我們慢慢說,殿外風大,莫要怠慢了蘇宗主。」

  雙方落座後,侍女奉上了龍門特製的靈茶。茶湯清澈,香氣氤氳,蘊含著淡淡的靈力,入口甘醇。

  蘇陽端起茶盞,卻並未飲用,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順安,周身築基後期的強大威壓悄然釋放,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住陳順安,想要試探他的心境與實力。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諸位長老皆面露緊張之色,生怕陳順安不敵蘇陽的威壓,失了龍門的顏面。司空晴更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警惕,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面對蘇陽的威壓,陳順安神色平靜,面色如常,體內築基中期的靈力運轉自如,悄然與蘇陽的威壓相抗衡。

  他知道,這是蘇陽對自己的第一次考驗,若連這一點威壓都無法承受,便不配成為蘇清月的良配,更不配執掌龍門。

  「陳宗主的修為……竟已達築基中期?」蘇陽感受到陳順安體內傳來的靈力波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震動。

  他此前聽聞陳順安突破築基初期不過數月時間,如今竟已晉級築基中期,這般修煉速度,堪稱妖孽!就算是在修真界歷史上,也極為罕見。

  陳順安淡淡頷首,語氣謙遜:「僥倖突破罷了,不足掛齒,讓蘇宗主見笑了。」

  蘇陽心中震動不已,他自身修煉至築基中期,足足用了三十年時間,而陳順安不過一年有餘,便已達到如此境界,這般天賦,放眼整個星月海,也是絕無僅有的。

  他心中對陳順安的認可度,瞬間提升了不少。

  蘇陽收起了自身的威壓,語氣緩和了許多,看著陳順安,沉聲道:「陳宗主的修煉天賦,老夫深感佩服。

  只是,小女性子溫婉,自幼在青嵐宗嬌生慣養,老夫雖不反對你們交往,但也希望陳宗主能真心待她,珍惜她,不可辜負她的一片深情。」


  「父親!」蘇清月臉頰微紅,羞澀地輕聲嗔道,眼中卻帶著幾分感動。

  陳順安鄭重地站起身,對著蘇陽深深躬身行禮,語氣堅定而真誠:「蘇宗主放心!清月於我而言,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此生摯愛,是我陳順安想要攜手一生之人。

  我雖歷經滄桑,心中藏有過往的傷痛,但也正因如此,我更懂得珍惜眼前人。日後,我若有半分對不起清月,願遭天劫臨身,修為盡廢,不得好死!」

  他的語氣堅定無比,眼神澄澈清明,沒有絲毫虛偽與做作。

  這般重誓,對於修士而言,乃是鐵律與禁忌,一旦發下,便會被天道銘記,若有違背,必然會應驗。

  是以,就算是占理的修士,也不願輕易發下如此重誓。

  蘇陽看著他,眼中的審視漸漸化為釋然與滿意。他原本還擔心陳順安只是貪圖女兒的身份,或是想藉助青嵐宗的勢力,如今見他修為精進神速,天賦異稟,又對女兒發下如此重誓,心中的芥蒂與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好!好一個『此生摯愛』!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年輕人!」蘇陽哈哈大笑,端起桌上的靈茶,一飲而盡,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老夫原本還擔心你資質平平,配不上我家清月,如今看來,是老夫多慮了。以你的天賦與心性,日後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清月跟著你,老夫放心!」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與期許:「青嵐宗是老夫一生的心血,本打算日後交給清月打理。

  但如今看來,龍門在你的帶領下,日後必定能超越青嵐宗,甚至成為星月海的頂尖勢力。

  老夫只希望,你日後能善待清月,護她周全;若他日青嵐宗遭遇危難,你能出手相助,老夫便心滿意足了。」

  陳順安心中一暖,再次躬身行禮,語氣鄭重:「蘇宗主放心!清月的事,便是我的事;青嵐宗的事,我龍門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日後,龍門與青嵐宗,定當守望相助,互通有無,共同發展,攜手立足於星月海。」

  蘇清月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感動的淚光。她知道,父親終於徹底認可了陳順安,也認可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從今往後,她再也無需擔心父親會反對他們在一起了。

  「父親,您難得前來龍門,不如就在此多住幾日,讓女兒好好陪陪您,也讓您看看龍門的風光。」蘇清月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盼。

  蘇陽點頭應允,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也好。老夫正想看看,你口中日益壯大的龍門,究竟有何過人之處,能讓你如此傾心。」

  接下來的幾日,陳順安與蘇清月親自陪同蘇陽,參觀了龍門的試煉場、丹堂、器堂、符籙閣等地。

  看到試煉場中弟子們刻苦歷練、相互切磋的場景,丹堂中煉製出的各類高品質丹藥,器堂中打造的精良法器,符籙閣中儲備的海量符籙,蘇陽眼中的讚賞之色愈發濃厚。

  「陳門主不僅自身天賦出眾,管理宗門也頗有章法,實在難得。」蘇陽感慨道,「龍門雖成立時間不長,卻根基紮實,人才濟濟,制度完善,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陳順安謙遜地說道:「蘇宗主過獎了,龍門還有許多不足之處,還需向青嵐宗學習借鑑。青嵐宗作為星月海的老牌勢力,底蘊深厚,有許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

  在參觀試煉場時,蘇陽恰好看到趙烈、孫焰等五名真傳弟子正在演練五行配合戰法。

  五人配合默契,五行靈力相生相助,威力遠超單打獨鬥,蘇陽看後眼前一亮,忍不住讚嘆道:「這五行配合之術,精妙絕倫,威力無窮!陳門主能將五行相生之道融入宗門修煉,讓弟子們協同作戰,實在高明!老夫自愧不如。」

  「蘇宗主謬讚了,不過是借鑑了古功法中的皮毛罷了。」

  陳順安笑道,「弟子們資質尚可,只是缺乏系統的指導,日後還需多向青嵐宗的弟子請教學習。」

  蘇陽擺手,語氣真誠:「彼此交流,共同進步。老夫回去後,便讓青嵐宗的核心弟子前來龍門交流學習,互通有無,相互促進。」

  陳順安心中一喜,連忙道謝:「多謝蘇宗主厚愛與信任,龍門上下,感激不盡!」

  幾日的相處下來,蘇陽對陳順安愈發滿意。他不僅見識了陳順安的驚人天賦與強大實力,更感受到了他對女兒的真心實意,以及他對龍門的責任感與擔當。

  離開龍門前夕,蘇陽單獨找到了陳順安。

  「陳順安,老夫有一事相托。」蘇陽神色鄭重,語氣嚴肅,「清月性子溫婉善良,卻也極為執著,認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你日後需多包容她的小性子,多體諒她,莫要讓她受委屈。


  老夫知道你心中有過往的傷痛,難以釋懷,但人總要向前看,不能一直活在過去的陰影中。清月是個好姑娘,值得你珍惜,希望你能放下過往,好好待她。」

  陳順安頷首,語氣堅定:「蘇宗主放心,我會的。我定會用一生守護清月,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還有,」蘇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雕刻著複雜紋路的玉符,遞到陳順安手中,「這是青嵐宗的長老玉符,持有此符,便等同於青嵐宗長老之尊。

  日後,若你或龍門遭遇生死危機,可隨時調動青嵐宗的所有力量相助。老夫希望,你能帶著清月,帶著龍門,越來越好,永遠用不到這枚玉符。」

  陳順安接過玉符,入手溫潤,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靈力與青嵐宗的印記,心中滿是感激之情:「多謝蘇宗主信任!我定不辜負您的期望,定會守護好清月,守護好龍門,也守護好青嵐宗!」

  蘇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期許與欣慰:「好!老夫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送走蘇陽後,陳順安返回了靜蘭院。此時,蘇清月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望著遠方的山巒發呆,神色溫柔。

  「在想什麼?如此出神。」陳順安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

  蘇清月轉頭望他,眼中滿是笑意,如春日繁花般絢爛:「在想,父親終於認可你了。」

  陳順安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語氣溫柔而真誠:「清月,謝謝你。若不是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耐心開導我,我或許還沉浸在過去的傷痛中,無法自拔,也不可能得到你父親的認可。」

  「我們之間,無需言謝。」蘇清月依偎在他肩頭,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羞澀與堅定,「順安,我們成婚吧。」

  陳順安心中一震,猛地低頭看向她,眼中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你……你願意嫁給我?」

  蘇清月臉頰微紅,如同染上了胭脂,卻堅定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我願意。

  無論未來是風平浪靜,還是波濤洶湧;無論前路是平坦順暢,還是荊棘叢生,我都想陪在你身邊,做你的妻子,與你並肩同行,攜手共度一生。」

  陳順安緊緊抱住她,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激動:「好!我們成婚!我要讓整個星月海都知道,你蘇清月是我陳順安此生唯一的妻子,是我此生摯愛,我會用一生守護你!」

  庭院中的蘭草隨風搖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皎潔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柔而浪漫,為這美好的時刻增添了幾分詩意。

  陳順安與蘇清月即將成婚的消息,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星月海。

  龍門上下一片歡騰,弟子們紛紛奔走相告,臉上滿是喜悅與期待。能見證門主大婚,對他們而言,也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宗門大殿內,諸位長老齊聚一堂,熱烈地商議著婚禮事宜,氣氛歡快而隆重。

  「宗主大婚,乃是龍門成立以來的頭等大事,必須辦得隆重盛大!」周伯滿面紅光,語氣激動,「要讓整個星月海都知道,我龍門的宗主大婚,無人敢輕視!讓所有勢力都看看我龍門的實力與氣度!」

  「周伯所言極是!」李默附和道,「丹堂已備好各類高品質丹藥,既有滋養修為的極品靈液,也有強身健體的珍稀丹藥,既可作為婚禮賀禮,也可用於婚宴之上,款待各方賓客,彰顯我龍門的底蘊!」

  「器堂也已打造了一批精良的法器與飾品,作為婚禮的陳設與賞賜之物,保證件件都是精品!」王鐵山沉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符籙閣也已儲備了充足的護身符籙與喜慶符籙,不僅能確保婚禮萬無一失,還能增添喜慶氛圍,讓整個龍門都沉浸在喜悅之中!」負責符籙閣的長老補充道。

  司空晴站在陳順安身側,臉上滿是真誠的笑意,躬身稟報:「師尊,弟子已安排人手,前往星月海各大勢力遞送喜帖。

  天符宗、丹鼎府、凌霄劍宗、玄極島皇室、慈禪院等主要勢力,喜帖皆已送達,未有遺漏。」

  陳順安點頭,神色溫和卻不失威嚴:「婚禮不必過於鋪張浪費,但若需彰顯龍門氣度之處,也不可吝嗇。

  各方賓客,無論真心道賀與否,只要前來龍門,便以禮相待,不可失了禮數;但若有人敢在婚禮上滋事生非,挑釁龍門威嚴,也不必客氣,直接出手鎮壓,讓他們知道我龍門的厲害!」

  「門主英明!」諸位長老齊聲應諾,聲音鏗鏘有力。


  喜帖送出後,星月海各大勢力反應各異,心思不同。

  天符宗大殿內,宗主韓元手持喜帖,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他與陳順安有合作關係,深知陳順安的潛力與龍門的崛起之勢,心中雖對龍門的快速壯大心存忌憚,卻也明白如今與龍門搞好關係,對天符宗有利無害。

  「陳順安大婚,倒是個拉攏關係的好機會。」韓元沉吟道,「如今陳順安已是築基中期大能,龍門勢力日益壯大,隱隱有成為星月海頂尖勢力之勢。

  與他們搞好關係,對天符宗的發展大有裨益。來人,準備一份厚禮,老夫親自前往龍門道賀!」

  丹鼎府內,李長老看著手中的喜帖,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與不甘。他曾敗於龍門守護玄甲的防禦之下,雖未與陳順安正面交鋒,卻也顏面盡失,心中始終憋著一股怨氣。

  但他也深知,如今的龍門已非昔日可比,陳順安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貿然與其為敵,絕非明智之舉。

  「陳順安這小子,倒是越來越風光了!」李長老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嫉妒,「不過,婚禮是公開場合,若是貿然滋事,反而落人口實,被人指責丹鼎府無理取鬧。

  來人,備一份普通賀禮,老夫親自前往,倒要看看這陳順安的婚禮究竟有多風光,先靜觀其變,再做打算!」

  凌霄劍宗內,玄陽長老手持喜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一直十分看好陳順安的天賦與心性,此前與龍門的丹藥合作雖已中斷,但他心中仍希望能與陳順安保持良好的私人關係,甚至有恢復合作的想法。

  「陳宗主大婚,乃是修真界的一大喜事。」玄陽長老笑道,「來人,準備一份貴重賀禮,老夫親自前往龍門道賀,也好趁機緩和兩宗之間的關係,看看能否續上此前的丹藥合作事宜。」

  而凌霄劍宗天賦最高、實力最強的劍無痕,依舊在閉關衝擊金丹之境,對外界之事不聞不問,並未理會陳順安大婚之事。

  玄極島皇室大殿內,皇帝看著手中的喜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龍門的崛起,雖暫時威脅不到皇室在星月海的統治地位,但陳順安勢力正盛,天賦異稟,未來不可限量,皇室不得不重視。

  「派太子親自前往龍門道賀,送上厚禮,表面上維持友好關係,暗中仔細觀察龍門的實力與各方勢力的態度,及時回報。」皇帝沉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慈禪院的僧人接到喜帖後,當即召開了長老會議。他們與龍門素有嫌隙,此前因一些瑣事產生過摩擦,但也不願在婚禮這樣的公開場合樹敵,以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派一名德高望重的長老前往龍門道賀,送上得體的賀禮,既不失禮數,也可趁機探探龍門的虛實與實力,一舉兩得。」主持長老沉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與權衡。

  除了這些大宗門之外,星月海的中小勢力與散修們更是積極響應,紛紛表示要前往龍門參加婚禮。

  如今龍門勢頭正盛,陳順安的天賦與實力有目共睹,能參加他的婚禮,不僅能結交龍門這棵大樹,還能在星月海提升自身的地位與影響力,自然趨之若鶩。

  然而,也有一些與龍門有舊怨的勢力,心懷不軌,暗中勾結,打算在婚禮上伺機報復,給陳順安與龍門一個難堪,甚至想藉此機會打壓龍門的崛起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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