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基本功而已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
患者女兒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提著一包中藥袋，袋子裡裝著藥劑：「李大夫，中藥房加急熬好了，現在就給我爸喝嗎？」
現在，幾乎所有的中醫院有代煎服務。
患者張偉元屬於國際交流病例，全程綠色通道，在藥方傳到藥房的同時，直接插隊煎藥。
一刻都沒有耽誤，所以才這麼快就熬好了。
李旭點了點頭：「餵吧。小心點，別嗆著。」
患者女兒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用勺子一點點的餵藥。
李旭安慰道：「老人家胃腎二氣尚存，陰陽之氣有根。」
「腎氣乃先天之本。」
「脾胃之氣乃後天之本。」
「這意味著，患者陰陽之氣根本還在，雖然病情較深，但是本質上底子還是有的。」
「這一碗藥下去，就是給即將枯竭的油燈添上一勺油。」
「治療之後，我再來看看。」
說著，他便想引著山田等人繼續看其他的病人，畢竟藥效發揮也要時間，沒必要在這兒乾耗著。
但是，山田卻擺了擺手，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
「李醫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在這裡等一等。」
山田說道，「我想第一時間看到患者的變化。」
其他國際交流醫生也紛紛點頭。
剛才李旭講了那麼多理論，現在正是驗證的時候。
誰也不想錯過這見證奇蹟……或者見證翻車的時刻。
李旭見此，索性不再勉強，拉了把椅子坐下：「好，那我們就一起等。」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患者女兒餵藥的聲音。
因為老人牙關緊閉，神志不清，餵藥的過程異常艱難。
女兒用勺子一點點撬開牙縫，將黑褐色的藥汁慢慢灌進去。
藥汁順著嘴角流出來大半，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流進了喉嚨。
「咕咚……」
一聲輕微的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就是生的希望。
餵完藥，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患者剛喝下後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依然是那副昏迷不醒、四肢強直的樣子。
幾個外國醫生開始竊竊私語，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懷疑。
在他們認知中，
如果是用西醫手段急救，這麼長時間，早就有變化了。
甚至，幾分鐘內就會有變化。
其中一名醫生搖搖頭，心想，中醫還是不太行……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盯著床頭監護儀的護士突然輕呼一聲：「咦？」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監護儀上的心率數值，原本一直在120次\/分上下狂飆，此刻竟然緩緩下降，變成了110……105……
雖然還在高位，但這下降的趨勢是實打實的。
而且，血氧飽和度也從危險的88%，慢慢爬升到了91%。
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在醫生的眼中，卻無異於驚雷。
有效了！
真的有效了！
這才二十分鐘啊。
不是說中藥見效慢嗎？
甚至幾天都不見效。
現在……怎麼這麼快？
山田猛地站起身，走到病床前，眼睛死死盯著監護儀，又看了看病人的臉色。
點擊，開啟《中藥逆襲：從每日情報開始》的奇妙旅程。
原本那詭異的、如同塗脂抹粉般的潮紅，此刻竟然開始有一絲消退的跡象。
雖然不明顯，但在專業人士眼中，這就像是退潮的海水，哪怕只退了一米，也是退。
眾人默不作聲。
這一刻，
誰也不提立刻了。
李旭同樣激動。
因為這次治療，沒有情報的幫助。
完全是靠他自己。
用藥能效如桴鼓，說明他的水平達到了專家的高度。
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
這時候，距離服藥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變化更明顯了。
患者原本緊繃如鐵的四肢，那種肉眼可見的強直痙攣，竟然開始有了松解的跡象。
老人的眉頭也不再鎖得那麼緊，呼吸變得平穩了許多，不再是那種破風箱般的拉扯聲。
甚至，老人嘴裡那種無意識的呻吟聲也變小了。
山田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手，搭在了老人的寸口脈上。
這一搭，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震驚。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原本那若有若無、幾近於無的脈象，此刻竟然能夠清晰地摸到了。
雖然依舊細弱，依舊數疾，但指下那一下下的跳動，有了「根」。
不再是那種虛浮的、隨時可能斷絕的遊絲。
而是有了一股雖然微弱但卻堅韌的生氣。
這簡直是神跡。
要知道，之前患者已經被判了死刑，脈象接近於無，屬於亡陽之兆。
這就好比一輛油箱已經徹底乾涸、發動機都已經熄火的破車，在被推下懸崖的前一秒，突然被人加上了一勺油，發動機竟然奇蹟般地重新轟鳴了起來。
這才服用了一副藥。
才過了一個小時。
就有這麼大的變化。
這下，病房裡原本那一點點質疑的空氣，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眾人徹底相信，李旭所說的「兩副藥」，絕非虛言。
一副藥就能有這種效果，那兩副藥之後，按照李旭的劇本，這老人絕對能吐出那口救命的痰。
交流團的醫生們看著李旭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對強者的崇拜，是對未知的敬畏，更是對中醫這門古老醫學的重新審視。
卡巴羅醫生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嘴裡喃喃自語：「不可思議……這簡直是巫術……不，這是東方的魔法。」
而山田，這位傲慢的東京大學教授，脾氣也小了很多。
他看著李旭，深深地鞠了一躬，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說道：「李醫生，受教了。您的醫術，確實……高深莫測。」
他這次來，原本是想來「踢館」的，或者是來「偷師」的。
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學生，站在了巨人的腳下。
這種脈診技術，這種方劑運用的水平，日本漢方界無人能及。
李旭站起身，扶起山田，淡淡一笑：「山田教授言重了，這只是中醫的基本功而已。只要辨證準確，中藥也是可以救急的。」
「基本功……」
山田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這是基本功，那他們算什麼？
幼兒園沒畢業嗎？
不過，他也確實被折服了。
接下來的行程，變得順暢了許多。
眾人繼續在病房裡查看其他病人。
患者女兒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提著一包中藥袋，袋子裡裝著藥劑：「李大夫，中藥房加急熬好了，現在就給我爸喝嗎？」
現在，幾乎所有的中醫院有代煎服務。
患者張偉元屬於國際交流病例，全程綠色通道，在藥方傳到藥房的同時，直接插隊煎藥。
一刻都沒有耽誤，所以才這麼快就熬好了。
李旭點了點頭：「餵吧。小心點，別嗆著。」
患者女兒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用勺子一點點的餵藥。
李旭安慰道：「老人家胃腎二氣尚存，陰陽之氣有根。」
「腎氣乃先天之本。」
「脾胃之氣乃後天之本。」
「這意味著，患者陰陽之氣根本還在，雖然病情較深，但是本質上底子還是有的。」
「這一碗藥下去，就是給即將枯竭的油燈添上一勺油。」
「治療之後，我再來看看。」
說著，他便想引著山田等人繼續看其他的病人，畢竟藥效發揮也要時間，沒必要在這兒乾耗著。
但是，山田卻擺了擺手，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
「李醫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在這裡等一等。」
山田說道，「我想第一時間看到患者的變化。」
其他國際交流醫生也紛紛點頭。
剛才李旭講了那麼多理論，現在正是驗證的時候。
誰也不想錯過這見證奇蹟……或者見證翻車的時刻。
李旭見此，索性不再勉強，拉了把椅子坐下：「好，那我們就一起等。」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患者女兒餵藥的聲音。
因為老人牙關緊閉，神志不清，餵藥的過程異常艱難。
女兒用勺子一點點撬開牙縫，將黑褐色的藥汁慢慢灌進去。
藥汁順著嘴角流出來大半，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流進了喉嚨。
「咕咚……」
一聲輕微的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就是生的希望。
餵完藥，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患者剛喝下後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依然是那副昏迷不醒、四肢強直的樣子。
幾個外國醫生開始竊竊私語，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懷疑。
在他們認知中，
如果是用西醫手段急救，這麼長時間，早就有變化了。
甚至，幾分鐘內就會有變化。
其中一名醫生搖搖頭，心想，中醫還是不太行……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盯著床頭監護儀的護士突然輕呼一聲：「咦？」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監護儀上的心率數值，原本一直在120次\/分上下狂飆，此刻竟然緩緩下降，變成了110……105……
雖然還在高位，但這下降的趨勢是實打實的。
而且，血氧飽和度也從危險的88%，慢慢爬升到了91%。
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在醫生的眼中，卻無異於驚雷。
有效了！
真的有效了！
這才二十分鐘啊。
不是說中藥見效慢嗎？
甚至幾天都不見效。
現在……怎麼這麼快？
山田猛地站起身，走到病床前，眼睛死死盯著監護儀，又看了看病人的臉色。
點擊，開啟《中藥逆襲：從每日情報開始》的奇妙旅程。
原本那詭異的、如同塗脂抹粉般的潮紅，此刻竟然開始有一絲消退的跡象。
雖然不明顯，但在專業人士眼中，這就像是退潮的海水，哪怕只退了一米，也是退。
眾人默不作聲。
這一刻，
誰也不提立刻了。
李旭同樣激動。
因為這次治療，沒有情報的幫助。
完全是靠他自己。
用藥能效如桴鼓，說明他的水平達到了專家的高度。
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
這時候，距離服藥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變化更明顯了。
患者原本緊繃如鐵的四肢，那種肉眼可見的強直痙攣，竟然開始有了松解的跡象。
老人的眉頭也不再鎖得那麼緊，呼吸變得平穩了許多，不再是那種破風箱般的拉扯聲。
甚至，老人嘴裡那種無意識的呻吟聲也變小了。
山田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手，搭在了老人的寸口脈上。
這一搭，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震驚。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原本那若有若無、幾近於無的脈象，此刻竟然能夠清晰地摸到了。
雖然依舊細弱，依舊數疾，但指下那一下下的跳動，有了「根」。
不再是那種虛浮的、隨時可能斷絕的遊絲。
而是有了一股雖然微弱但卻堅韌的生氣。
這簡直是神跡。
要知道，之前患者已經被判了死刑，脈象接近於無，屬於亡陽之兆。
這就好比一輛油箱已經徹底乾涸、發動機都已經熄火的破車，在被推下懸崖的前一秒，突然被人加上了一勺油，發動機竟然奇蹟般地重新轟鳴了起來。
這才服用了一副藥。
才過了一個小時。
就有這麼大的變化。
這下，病房裡原本那一點點質疑的空氣，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眾人徹底相信，李旭所說的「兩副藥」，絕非虛言。
一副藥就能有這種效果，那兩副藥之後，按照李旭的劇本，這老人絕對能吐出那口救命的痰。
交流團的醫生們看著李旭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對強者的崇拜，是對未知的敬畏，更是對中醫這門古老醫學的重新審視。
卡巴羅醫生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嘴裡喃喃自語：「不可思議……這簡直是巫術……不，這是東方的魔法。」
而山田，這位傲慢的東京大學教授，脾氣也小了很多。
他看著李旭，深深地鞠了一躬，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說道：「李醫生，受教了。您的醫術，確實……高深莫測。」
他這次來，原本是想來「踢館」的，或者是來「偷師」的。
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學生，站在了巨人的腳下。
這種脈診技術，這種方劑運用的水平，日本漢方界無人能及。
李旭站起身，扶起山田，淡淡一笑：「山田教授言重了，這只是中醫的基本功而已。只要辨證準確，中藥也是可以救急的。」
「基本功……」
山田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這是基本功，那他們算什麼？
幼兒園沒畢業嗎？
不過，他也確實被折服了。
接下來的行程，變得順暢了許多。
眾人繼續在病房裡查看其他病人。